我才是男主的救命恩人 第44章

作者:森夏葵 标签: 豪门世家 甜文 爽文 穿越重生

  好在她最终离开了前夫,如今一看,精神面貌和之前完全两样!皮肤虽然晒黑了些,但瞧上去健康蓬勃充满生机,眉眼里也没了往日的忧愁,自信又张扬——完全的涅槃重生呐!

  他打心眼儿里替她高兴。

  也是真心想要她这个孙媳妇。

  见顾迟还像个木头似的杵着,便不悦地瞪他一眼:“听见没有?你做了那么晦气的事,人家念念不仅不记仇,还帮你开脱!你往后要是敢辜负她,仔细我的棍子!”

  辜负?秋名唯怀疑自己听错了。

  然而等顾老爷子把她的手和顾迟的手拉到了一处后,她终于放心大胆地确定了答案。

  顾老爷子这是在强行撮合!

  看着老爷子笑成菊花的脸,秋名唯嘴角抽搐。

  不是,爷爷,这都能扯到一块儿去?

  秋名唯强忍着尴尬和顾迟手挨手地听顾老爷子寒暄了半天,最后还是顾迟找了个借口,才终于让两人脱身。

  走出大厅来到露台,仿佛还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炙热的视线。

  顾迟不自在地松了松领结,对秋名唯说:“抱歉,我爷爷他今天可能高兴过头了,才会做出这么冒失的事来。”

  “高兴过头了吗?”秋名唯并不这么觉得,她端了两杯香槟,递给他一杯,“我怎么觉得他就是打心眼儿里想你跟秋念结婚?”

  这点,她倒是没猜错……

  当初念念一脸歉意地告诉他,自己有了喜欢的人,没有办法和他履行婚约,他强忍难过答应了她的请求。老爷子知道后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说那么好的媳妇儿争都不争取一下就拱手让给别人,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顾迟握着酒杯,有片刻的失神。

  他是不想让念念为难,才会连藏在心里那么多年的感情都未曾吐露,就放了她走。

  现在看来确实是蠢透了……

  就算如秋名唯所说,这个世界是一本书,念念注定和陆景深在一起,他也至少应该尽全力去争取一次,哪怕结果依然是拒绝,那也好过如今,连被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了。

  饮完手里这杯香槟,顾迟定神转移了话题:“不说这个了,之后老爷子我会应付,不会再闹出让你尴尬的事来。”

  “没关系,我很快就要去首城了,待在沛城的时间不会太多,可能也没什么机会给老爷子祝寿,他老人家高兴就好,我无所谓。”

  见她如此体谅,顾迟道了声谢,然后沉默了下,问:“你什么时候启程去首城?”

  “就这几天吧。”秋名唯算了下时间,她在沛城待了一个多星期了,要再不去首城把事情办完,乐城那个粘人精怕是要急得哭鼻子。

  她说着用空酒杯碰了碰顾迟的,“念念的公司就拜托给你了。”

  他还是那句话:“应该的。”

  两人聊了没一会儿,便有助理模样的人过来附耳跟顾迟小声汇报。

  顾迟听完,扭头朝大厅的方向望了眼,说:“知道了,你先过去,我很快就来。”

  今天的客人很多,顾迟作为东家自然要出面应酬,秋名唯已经猜到助理是来请人,见顾迟还打算继续陪她,便说没这个必要:“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那怎么行?你是我请来的客人。”顾迟没同意。

  秋名唯笑着眨眨眼:“其他人不是客人?”

  这话顾迟答不上,只能语塞。

  “去吧,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能在宴会上走丢不成?”秋名唯催促。

  顾迟没动:“我再陪你会儿。”

  秋名唯见劝不动,索性耸耸肩由着他,然后自顾自拿了东西吃,偶尔答他一句。

  那头,被晾在一旁的客人对着顾氏夫妇打趣:“令公子和秋小姐感情真好,看来喜事将近呐?”

  顾父遥遥望了眼,见儿子一副殷切模样,笑着说:“小辈们的事,我们这些老年人哪说得清?由着他们去吧,摆喜酒一定请你们来喝。”

  一旁,顾母却笑得十分勉强,解释说:“念念好久没来过了,先前又遭遇过那么多变故,小迟这个当哥哥的自然要多照顾她几分。至于喜事将近…我这个当妈的怎么都不知道?”

  三言两语,把顾迟和秋念的关系拉开老远。

  秋念不要脸,可以不顾矜持倒追男人,但他们顾家要脸!她的小迟要脸!既然当初是秋念主动提出婚约作废,就万万没有经历一段失败婚姻后又回头找她儿子接盘的道理!

  又等了好一会儿,见顾迟还没有过来的意思,顾母向客人说了声“失陪一下”沉着脸,气势汹汹往那边走了过去。

  半道上,林慕雨喊住了她:“伯母。”

  顾母脚步一顿:“是慕雨啊。”

  “伯母,您怎么了?”林慕雨走近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扶您去楼上休息会儿?”

  “你有心了。”顾母拍拍她的手,“我没事。”

  林慕雨:“可是您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顾母叹口气,视线落在不远处儿子的背影上,答案不言自喻。

  林慕雨很早就来了,帮着忙前忙后就为了跟顾迟多一点接触,没想到她做那么多却只换来顾迟的客套疏离,秋念什么都没做,却能被他悉心相待。

  真不公平……

  望着那头,林慕雨的脸色变得和顾母一样难看,想到刚才从卓雪那里听来的消息,忍不住出声告知。

  “伯母,您也知道,我也不是爱背后嚼舌根的人,但有些话,我觉得不说不行。”

  顾母:“什么话?”

  “是关于秋念的……”林慕雨别了下耳边的头发,顿了顿,又作罢,“算了,还是不说了,不然显得我像个背后抹黑的小人。”

  “她怎么了?”顾母瞧着她难以启齿的模样,微微皱眉,“你直说就是,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才不是什么背后抹黑的小人。”

  “伯母您也知道,我这…挺尴尬的。”林慕雨做出为难的样子,“都知道我喜欢顾迟哥,顾迟哥又喜欢秋念,我要是说了秋念什么不是,容易让人误会。”

  “那是别人,阿姨不是别人,你告诉阿姨,到底是什么事?”

第40章

  听了这话, 林慕雨才终于松口:“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卓阿姨最近给小雪订了一门亲事,两家都要办婚礼了, 结果秋念突然把人家未婚夫给抢了,这会儿又跟顾迟哥情投意合的样子……”

  抢人未婚夫?

  真是有够不检点!

  顾母以前对秋念的印象还算不错, 自从她开始倒追男人还毁了两家婚约,害她儿子受尽嘲笑后, 就对她厌恶透顶。

  前段时间听说她去世了, 这份情绪才平息。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高调地回了沛城, 高调地和她儿子暧昧!也不看看自己离异妇女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她儿子!

  现在又跟卓雪的未婚夫不清不楚,到底把小迟当什么了?也亏得老爷子还在热衷地撮合,这种不自爱的媳妇儿娶回来对小迟有什么好处可言!

  见顾母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林慕雨乘胜追击:“伯母, 我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就…挺担心顾迟哥的, 秋念要是真心要和他在一起我肯定是祝福的, 就怕……”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下去,恰到好处的留白却让人更容易多想。

  果不其然, 顾母露出如临大敌的表情,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儿子和秋念给撕开。

  “慕雨,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顾母定了定神,心下有了主意, “放心,有阿姨在,绝不会让那种不检点的女人进顾家的门!阿姨只认你这个儿媳妇!”

  林慕雨暗自欣喜,面上却微垂了头,矜持地说:“这个还是要看顾迟哥的意思……”

  “我是他母亲,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好孩子,阿姨还有点事,就不跟你聊了。”顾母说完,又拍了拍她的手,马不停蹄地朝儿子那边赶去。

  儿子昏头,被秋念迷得团团转,她这个当妈可不能糊涂!

  全然不知道自己被秋念的情敌偷偷上了眼药,秋名唯还在跟顾迟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你真不过去?”她又催了遍,“跟我没必要这么客气,我一个人吃喝照样开心,你要继续陪着,估计得传出恃宠而骄的流言了。”

  “我马上就走。”顾迟嘴上是这么说,却不见动身。

  不愧是拿深情男配剧本的人,还真是固执得可以。

  秋名唯拗不过他,继续夹了东西来吃。没一会儿,两人身边多了道身影,伴着不悦的一句:“小迟!把那么多客人晾在一边,你真是太不像话了!”

  “妈。”顾迟站定,虽然自知理亏,但还是本能地维护秋名唯,“念念也是我的客人。”

  顾母更加气闷。

  果真是被迷得丢了魂儿,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行了,你快过去你爸那边,他们正在谈一笔海外的投资案,念念我来替你招呼。”

  顾迟不放心,偏头看着秋名唯。

  顾夫人都专门来喊他了,要继续占着他根本说不过去,秋名唯抬抬下巴:“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过去。”

  “那……”顾迟见她不介意,这才终于动身,离开前叮嘱顾母,“念念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

  见儿子这副依依不舍的样子,顾母忍了又忍才忍住没爆发。

  待顾迟走远后,她定了定神,锐利的目光落在秋名唯脸上,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阿姨看着你长大,有些难听话不想说也说不出口,但人贵有自知之明,这一点你父母应该有教过你吧?”

  敌意扑面而来。

  秋名唯挑眉打量着面前的妇人,嚯,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棒打鸳鸯的恶婆婆?

  不得不说,当个古早霸总文女主真累。

  既要跟霸总虐恋情深,又要被恶毒女配欺负,还要应付不时跳出来的炮灰,原以为深情男配这里应该是安全港,没想到还等着个恶婆婆。

  秋名唯突然理解秋念为什么放弃人生让她接手,怕是她也觉得这个女主当得太难。

  她顺手递上一杯冰薄荷水,半倚着桌沿,在顾母微微错愕的目光中,不紧不慢道:“您是香槟喝多了吧?喝杯冰水冷静冷静,免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听出她话里的嘲讽,顾母气得厉声呵斥:“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果然母亲去世得早没人教,看看长歪成什么样了!一点教养都没有!”

  是啊……

  她没爹没娘,被个瘸腿老头养大,是没人教。

  秋名唯自诩在很多事上冷静淡定,可唯独在这件事上轻而易举就被激怒刺痛。

  恍惚中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同住在一条街的小孩总是指着她恶意地喊“没爹没妈的野种”,甚至有些没品的大人也会对着她指指点点,说些刺耳难听的话。

  握着玻璃杯的手不自觉收紧,冰凉顺着掌心细枝末节袭遍全身,使得她眼眸也染上几分冷意。

  她把杯子放回桌,掀眼迎上顾母不带善意的目光:“看我不顺眼,要我离你儿子远点可以直说,没必要到把已故的人搬出来鞭尸吧?”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顾母有一瞬间的心虚,不过很快又摆出长辈架子来为自己开脱:“我无意冒犯你去世的母亲,我只是在说你刚才的举止言语并不得体,我是长辈,难道还不能说你两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