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男主极品娘 第62章

作者:空煜锦 标签: 布衣生活 前世今生 穿越重生

  这酒楼面积与和盛酒楼面积相仿,装潢也相似,人流也不少,几人上前便有掌柜的亲自来迎,直接将人送上二楼。

  而几人刚在雅间坐下便有人敲门,打开一瞧却是面生的书生,季秋阳不认得对方,但对方却认得他,只说明来意想结识一番。

  送上门的关系季秋阳不可能不要,便邀请对方入座,对方明白季秋阳只是客气,便摆手道,“只是瞧见季解元在此便过来打声招呼罢了,我们便不多打扰,只不过后日有文会,希望届时能够见到季解元。”

  季秋阳自然应下,将人送走结果又来了一波。

  季秋阳又好声好气的将人送走。

  谁知后面没完没了,季秋阳顿时脸都黑了,直接让陆良开门打发去。

  好在饭菜上来之后便没人过来了,不然一顿饭吃的都不安生。

  当然他们都明白为何季秋阳会有这等待遇。

  头名天下知,第二名就无人问津,哪怕其他人也中了举,但影响力却不是解元能够比拟的。

  举人之间的聚会必定是要配上美酒的,除了贺凛常年在外酒量不错外,其他几个酒量都不怎么好。

  而季秋阳却是滴酒不沾,他始终认为喝酒误事 ,在家里与家人引几杯也便罢了,在外是不肯喝的。

  好在大家都熟悉为人,倒也没有逼迫他。

  酒过三巡,又有人来敲门,却是酒楼掌柜带了几个姑娘过来。

  陆良早已成亲,孩子都已经两岁,詹志明二十来岁显然也已经成亲,曹志年纪比季秋阳还小一些并未成亲。这会儿看见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直接傻眼了。

  陆良其实挺想邀请一位姑娘作陪,但觑着季秋阳的面色不好看,便忍住了,“我们没要人,带走吧。”

  掌柜的却笑道,“咱们东家得知季解元在此用膳,特意请了几位姑娘过来作陪,今日酒菜连同这些都是咱们东家请的,不花钱。”

  一听不花钱陆良有些心动了,而齐相公也有些心动,就连詹志明也有些意动。

  季秋阳看了眼贺凛道,“你们若是要便留下,我是不要的。”

  贺凛满意道,“我也不用。”

  曹志也连忙摆手,“我不要,我回头要成亲了。我不能做对不起惠娘的事。”

  他们几个不要,但另外三个却各自挑了姑娘留下陪酒。

  詹志明笑道,“季兄是怕弟妹怪罪吗?”

  季秋阳摇头,“我答应过娘子此生除了她再也不会动别的女人。”

  “只是陪酒……”

  季秋阳坚决道,“看一眼也不行。”

  一旁的贺凛手指敲着桌子道,“他今日若敢留,在下便要替家父收拾他了。”

  詹志明等人这才想起来贺凛是季秋阳娘子的表兄,顿时笑了起来。

  几个姑娘都是济南府花楼里的清倌,听说被请来陪解元自然高兴,只可惜解元不留她们。

  被留下的三位姑娘瞧着季解元那容貌顿时心思涌动,目光落在季秋阳身上险些不能移开。

  一顿饭吃的还算尽兴,几位陪酒姑娘走后六人下楼,季秋阳并不接受酒楼的恩惠,坚持付了一应花费这才相携离去。

  酒楼二楼栏杆处,一青衣头戴围帽的女子瞧着几人离开的方向轻笑,“这季解元倒是有些意思。”

  旁边一少年却冷哼,“我倒觉得除了一张脸没什么好的。”

  青衣女子轻笑,“有一张脸不就够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晚点看看如果能写出来就再来一更~

第58章

  少年闻言不由得一阵郁卒,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山东直隶的新晋解元长的的确好看,那张贴出来的文章他也瞧了,文采斐然又不失言之有物, 即便明年春闱也会大放异彩。

  而他身旁的青衣女子,本就喜好男子好颜色,枉费他与她算是青梅竹马, 也只因颜色在京城一众子弟中为佼佼者才得到她的青睐。可转眼间,有了好颜色便对他弃之如敝履。

  青衣女子仍旧痴痴的看着季秋阳离去的背影直到瞧不见了, 这才感慨一声, “这一趟没白出来,季解元,京城见了。”

  少年忍不住道, “看他年纪该是二十上下, 兴许已经成婚生子了。”

  青衣女子不以为意的挑眉,“那又如何?”

  少年更加郁卒,是啊,她又怎会在意这些, 她在意的只有那张脸。

  季秋阳出了酒楼才听贺凛道, “二楼有人瞧你。”

  季秋阳没有察觉更未回头,他哂笑道, “在外走动被人瞧岂不是正常。”

  贺凛没在说,但他这几年一直在外行走见多识广, 方才一瞥他看的清楚, 在二楼那里有人瞧着他们这边,而且目光是落在季秋阳身上的。

  他不禁打量眼前的男子,身材高大颀长,并不似寻常书生那般文弱。一张脸俊俏的过份, 尤其一双狭长的双眸似笑非笑瞧着人时更有一股凛然的气势暗藏其中。

  只可惜生在农家,往后的仕途势必要艰难,要是生在高门侯府,这前程真是不能想象。

  不过季秋阳既然娶了他表妹为妻,那他还是希望季秋阳日后能有所作为。

  得幸此次他顺利中举,明年也能一起进京赶考,两人在一起总能相互照应。

  到了住处詹志明低声道,“方才在下去如厕时听人道汪承泽也中了举。”

  众人一惊,觉得不可思议。

  尤其季秋阳和汪承泽号舍离的不远,汪承泽乡试时是什么样的状态他看的一清二楚。即便是他自己都不敢有把握在那种状态下能有好成绩,可汪承泽却中了举,排名虽然不是前十,但也在贺凛之前。

  他们都是一个书院出来的,彼此间什么水准大家一清二楚。

  贺凛的确是后进书院的,但他外出那几年便在读书,加上见多识广,学起功课来更是事半功倍。汪承泽一直在书院读书,学问在书院中的确属于翘楚,但是比起贺凛是有一定差距的。

  但这样的人名次却在贺凛之上,这不由得他们不怀疑。

  然而他们几人成绩却并没有问题,他们也不敢说汪承泽是冒用了他人的考卷。

  季秋阳道,“此事已经过去,日后多留意他便是。过了年大家就要前往京城,在京城他有叔父在必定会对我有锁行动。詹兄曹兄日后明面上还是与在下保持距离,切莫因此被他报复。咱们如今还没有能力与他抗衡。”

  “我们自是不怕汪承泽的。”詹志明皱眉,读书人本就注重气节,让他们向恶势力低头如何能够甘心。

  季秋阳道,“我们不是怕汪承泽,我们是搞不过汪家。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谁知十年后汪家是否还在京城有立锥之地,咱们要做的是春闱顺利中进士然后在朝为官,总有一日咱们也能让他颤抖。”

  詹志明沉声应了一声,“但在下却觉得并不用避讳交往。他若敢针对在下,那便来便是。”

  季秋阳还待再说被贺凛制止了,两厢分开,贺凛道,“其实此事也有操作的空间。”

  季秋阳瞧着他,“你是说汪承泽的事?”

  贺凛应了一声,“是,咱们回去再说。”

  回到小院,院门一关,三人在正房点了灯围坐在桌前,季秋阳凝眉思索,“若是咱们传出去说汪承泽乡试成绩造假,引起主考官大人的重视可行?”

  贺凛摇头,“不可。你以为汪承泽能只靠一房考官就能成事?”

  “那表兄的意思是……”季秋阳也有些糊涂了。

  贺凛冷笑,“汪承泽能在乡试上造假他还能到春闱上造假不成?即便他想估计他叔父也没那么大的能力。此次乡试说不准只是他叔父与主考官相识,毕竟是在地方上好操作,而春闱不同。是骡子是马拉出去遛遛就知道了,不急于一时。不过他不是喜欢背地里放火吗?咱们也可背地里给他套麻袋啊。”

  季秋阳听他前面说的还频频点头,但听到最后一句却忍不住嘴角抽搐,贺凛与姜靖怡果真是表兄妹,对待敌人的法子都是一样的。

  而陆良却觉得贺凛这法子好,“等回乡后咱们半路上套麻袋砸断他狗腿!”

  贺凛笑了笑却注意到季秋阳神色怪异,“怎么?你觉得这法子不好?”

  “那倒不是。”季秋阳忍不住道,“表兄和陆兄可还记得年初的时候汪承泽被打一事?”

  陆良没反应过来,贺凛却笑了,“你干的?”

  季秋阳点点头,“我与娘子一起干的。”

  陆良简直惊呆,“你、你和弟妹?”

  季秋阳虽然不想姜靖怡名声在外受损,但他又觉得他娘子根本不在意这些,而且眼前之人一个是表兄一个是好友,隐瞒了他们反倒怀疑他自己成不了事。

  季秋阳道,“我娘子力气大,那日我俩半路上拦截了汪承泽的马车将他打了一顿。”

  陆良惊讶过后击掌道,“妙极,回头咱也这么干。”

  对此季秋阳没觉得有何不妥。对待小人就该用小人的法子,不然在他们有能力扳倒汪家之前就一直受着委屈不成?

  不存在的,绝对不行。

  此事说定也不再多言,各自回房休息。

  因着三人都中了举,又有一位解元在,所以他们三人在这一次乡试中颇有名气,第二日第三日的时候邀请他们参加文会的人格外的多。

  至于季秋阳更是在乡试的第三日得了山东直隶布政使大人的接见,不过令季秋阳摸不着头脑的是,布政使是在他的家中接见的他,而且跟他说了几句话后便打发他到园子里逛了一圈。

  季秋阳想不通布政使大人的安排,便跟着下人进了布政使家中的园子。

  布政使作为一省最高行政长官,住所自然不错,在趵突泉旁边,景色宜人距离贡院和衙门都不算远。当然园子里的景致也是一等一的好。

  但季秋阳却没心思赏景,脑中一直回荡着布政使看他时的目光。

  有些一言难尽,似乎还带着戏谑?

  季秋阳想不明白便想跟带路的下人套话。那下人却是一问三不知,带路就是带路,多余的话一概没有。

  这园子颇大,到了一处假山处,忽然瞧见不远处的石拱桥上似乎站了一女子,季秋阳以为是布政使府上的女眷便停下不前。

  哪知桥上的女子却亦亦然朝这边走来,季秋阳眉头微蹙,对带路下人道,“布政使大人若是有公务繁忙,在下便先告退了。”

  下人道,“那季解元先稍后片刻,小的这就去询问布政使大人。”

  说完竟抛下季秋阳径直离去。

  而季秋阳瞧着越来越近的女子,心中怪异之感更甚,他有心想走却未得布政使的答话,若是不走可让人瞧见他一外男与布政使府上的女眷相处也不合礼仪。

  那女子袅袅婷婷眼瞧着到了近前,季秋阳当机立断原路返回飞快的朝布政使所在的书房而去。

  高门大户龌龊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比起其他人的名声,他更在意的是他自己的名节,他已经有妻有子,他也对姜靖怡说过此生再无第二人,他绝不可能给旁人坏他名节的机会。

  哪怕他不知对方目的,可他却清晰的看清楚那姑娘脸上娇羞的神情,俨然是一痴情姑娘对上心上人的表情。

  季秋阳自是不凡,但也不想栽在这上头,所以他当机立断飞速离开。

  而瞧着他飞快的逃离,女子脚下也加快速度,心中不由懊恼,张口便喊道,“季解元请留步!”

  季秋阳一听对方喊了他名号,更加不肯停留,一路就朝布政使的书房去了。

  布政使的书房在前院,这女子再如何应该也不会追到前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