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后不侍寝 第28章

作者:余生晚晚 标签: 天作之和 宫廷侯爵 穿越重生

  “娘娘,你这是用完早膳了?”凌向善还想打探几句。

  “呵,吃什么吃,都气饱了,还吃啥呢。”

  凌向善还不及多说什么便听见姜浅冷哼一句,离开。

  “恭送娘娘。”

  待眼前没了身影,凌向善赶紧步入朝阳殿内,殿内杯盘狼藉,伺候的奴才一个个伏在地上,不感起身。

  凌向善最不喜多管闲事,能推就推,但他身为总管太监,这事又发生在朝阳殿,他不站出来,怎么样都说不过去。

  “皇上,奴才谨遵您的吩咐,已送瑾妃娘娘回宫。”

  “恩。”容深鼻音哼了哼。

  帝王不愿搭理,凌向善也没气馁,他一向脸皮厚,死缠烂打是他的优势。

  他继续道:“也请太医看过,太医说只是皮外伤,无需担忧。”

  “恩。”坐在上首心不在嫣翻着书籍的容深,又哼了声。

  “皇上……”

  “凌向善你今日话怎么这么多,没看到朕正烦着吗。”

  见自家主子总算肯自己搭话,凌向善赶紧又向前一步,谄媚一笑:“奴才一向心细,这不是看您正郁闷,想让您缓缓情绪嘛。”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背后示意遭殃的宫人赶紧收拾收拾滚出去。

  他的小动作,通通被容深看进眼底,但也没制止他。

  “呵,就你狗腿。”

  “嘿嘿,只要能博皇上一笑,奴才做什么都愿意。”

  再度油嘴滑舌,成功让容深气笑,将手中的书本扔过去。

  凌向善一把接住,小心翼翼说道:“皇上,您这是跟皇后娘娘吵架了?”

  “朕是君子,哪来的吵架。”

  容深嘴硬,不肯承认。

  凌向善也不急,自家主子闷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慢慢来,循循善诱就是。

  “是是是,皇上和皇后娘娘鹣鲽情深,岂可能会有争执,就是奴才方才目送娘娘离开,似乎听见娘娘没吃早膳就出来了。”

  “气色不佳,摇摇欲坠,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将姜浅形容的弱不禁风,若是旁人听见肯定不信,但眼前的人是容深,把人气走的罪归祸首。

  “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奴才原本还想送娘娘回去,但娘娘坚持说不用。”

  容深手指不断在膝上打着,此时情绪不在话下。

  “皇上,您方才究竟和娘娘说了什么,娘娘怎么会连早膳也不吃便先行离去,难道是御膳房准备的,娘娘不喜欢?”

  凌向善有意套话,容深不是没听出来,原本想回多管闲事,但思绪一转,想到他油嘴滑舌,小聪明多,说不定能帮他想想办法。

  “也没什么,就是稍微提了梅宫的由来,还有唐答应和杖毙那两位嫔妃。”

  言简意赅的答复,让凌向善嘴角一抽,旋即又想到容深那别扭的个性。

  又道:“不如皇上多讲几句,让奴才替你筹谋一番,说不准有用呢?”

  凌向善笑得谄媚,容深拧着眉心望着,第一次产生犹豫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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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对食

  片刻后

  凌向善已经充分了解为何方才凤仪宫那位会沉着脸离开。

  自家主子会在这里生闷气,两个能充分解释。

  活该!

  岂不是活该吗,皇后娘娘好不容易愿意亲近,却一把推开,还说那些堵心的话,换作别人走就要死要活,寻死去了。

  也就皇后娘娘心性坚强,撞了几次都无所畏惧,三番两次撞上。

  “恕奴才斗胆,所以您没有和娘娘说,当年栽种那片默林的主子是……”

  那片默林的由来,凌向善自然清楚,当年容深还是皇子时,三番两次的跑去,只因为里头住着他的母妃,林妃。

  说来,林妃也是个可怜人,入宫多年皆未被先皇正视一眼,会有孩子,单纯是酒后误事,错将林妃当成了别人。

  这也便罢,旁人生了皇子,哪个不是欢天喜地,有称号又有位份,独独林妃,没有称号便罢,晚年还在冷宫里过了大半辈子。

  “没有,和她说这做什么,突增烦恼,她心思细腻,又爱将思绪藏在心底,就怕她胡思乱想。”

  待会又哭着鼻子,她哭的不累,自己看的都心疼死。

  容深已平稳情绪,背对着凌向善,站在案桌前,持着毛笔在指上勾勒些什么。

  凌向善看不清楚,只能依稀瞥见似乎是个人形。

  按耐住心底的好奇,继续问道:“那剩下的事呢。”

  意指唐玉嫣和那两名答应的事情。

  容深手中的动作稍有停顿,旋即正常:“还能说什么,自然是朕想罚就罚,想杀就杀。”

  “她问这么多何用,旨意都下了,一言九鼎,不可能再改。”

  凌向善:“……”

  他就说嘛,皇后娘娘脾气一向顶好,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生气,问题果然出在眼前的主子身上。

  凌向善心里头的天秤不知何时已偏向了姜浅,丝毫不察。

  “有问题?”

  迟迟没听见凌向善回话,容深扭头一看,便见他一脸晦涩:“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是,那皇上能不能先赦免奴才的罪。”凌向善请求。

  一句话的事情,容深自然应了,他到要看看这小子能说出什么大道理。

  得到首肯,凌向善干咳几声,发表看法。

  “咳咳,皇上,奴才认为您误会皇后娘娘的意思了。”

  “恩,误会?”误会了什么,容深没想明白。

  见帝王眉心拧起,一脸不知所云的模样,凌向善先是深呼吸一口,暗骂眼前这棵木头,继续道:“据您刚才所说,皇后娘娘分明是担心唐家联合其余世家自结成党,这不就表明皇后娘娘其实是在担心您吗。”

  “杖毙的事也是,您多杀一人就会在史书上多添一笔。为了您的名声,娘娘能不多问吗。”

  担心?

  容深停下手中的动作,纸上的草图已拟了大半,是个女子,脸上的轮廓已经出现,但眼睛还没点上。

  “有何好担心的,朕是天子。”

  “正因为您是天子,是这个国家的天,登基以来,为了整顿前朝的陋习,花了多大的精力,皇后娘娘都看在眼里。”

  “不然也不会带领后宫开源节流,甚至主动减半凤仪宫的例银。”见容深面上有些松动,凌向善又加把劲。

  “皇后娘娘与您一样不擅表达情绪,但还是关心您的,不然怎么会提着牛乳茶前去御书房,虽嘴中说着开发了新制品,但反面一想,不就是怕皇上您太操劳,所以过来送茶点吗。”

  “此话当真?”

  容深半信半疑,但仔细推敲姜浅近日的所作所为,似乎是有这么丁点味道。

  “自然是真的,奴才那么愚钝的人都能看出来,就您自个儿没发现。”

  “皇后娘娘对您可是真心实意的好,先前奴才过去凤仪宫,那个玉圆也说娘娘为了减少后宫的开支,才多年不办茶宴,就连近日得缩减菜色亦是。”

  “皇后娘娘对您这般的好,您都丝毫不察,怪不得她一脸郁色离开,气都气饱了。”

  凌向善说到了兴头上,一脸呼天抢地浮夸说着:“真是难为皇后娘娘了,但也不能完全怪她,毕竟她不知道您从未有过男女关系,所以处事上自然……”

  话没说完,便迎来一只毛笔,砸在脸上,黑色的墨汁从脸上滑落,顺着脸庞滑出一条诡异的图腾。

  “皇上,您说要赦免奴才的。”

  凌向善瘪着嘴说,用袖口胡乱在脸庞擦拭,脸上的墨汁蔓延至整脸,说不出来的趣味。

  “所以朕没砍你就是万幸了,油嘴滑舌,黑的都能被你说成白的,这么厉害,当初怎么不去当讼师。”

  “奴才这不是对书没兴趣嘛,不如跟在您身边吃香喝辣来的实在。”

  “德性,给朕滚出去,看到你,朕就越生气!”

  得,说了实话,还被嫌弃,真是热脸贴冷屁股上,凌向善瘪瘪嘴,退下。

  容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开口让凌向善站住。

  “站住,朕越想越不对,你一个奄人,怎么这么清楚,莫非……”容深顿了顿,心中有个猜测:“你暗交了对食?”

  什么对食,狗屁的对食,在宫里头天天看那些勾心斗角,他又不是傻子才去交对食,女人这麻烦的东西,他碰都不碰。

  整天哭哭啼啼的,想到这,脑中猛然浮现先前安抚玉圆的画面。

  凌向善猛地一阵:“奴才惶恐,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奴才一个奄人,去交对食,这不是阻挠姑娘家的姻缘吗,这伤天害理之事,奴才可做不出来。”

  “当然,奴才知道在这宫里,奴才的长相还算潇洒,有宫女爱慕实属正常现象,但皇上放心,奴才这一生一世都是您的人,绝不会变心!”

  最后不忘自褒,还扯到别的地方去,容深听了气笑,再度将手中的毛笔给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