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大佬诱婚了[七零] 第16章

作者:浣若君 标签: 年代文 穿越重生

  【目前还无可奉告,但对于所有女知青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奖励。】

  可拉倒吧,现在的苏湘玉,除了钱什么东西都不爱。

  ……

  苏湘秀抱着一大块冰,大风寒天的,正准备要回自己的宿舍去。

  虽然她戴着手套,但是一大块的冰啊,那可是能冰掉人手指的。

  侯勇一看见,立马就把苏湘秀手里的冰给接过来了:“你们文工团的姑娘,咋能干这种活,来来,我帮你搬冰吧。”

  苏湘秀笑着说了声谢谢,跳着舞步在前面走着。

  侯勇看着苏湘秀的舞步,心里也在说,苏湘玉排节目,那不自取其辱吗,试问,她能跳的像苏湘秀一样漂亮,还是朱小洁和余微微那两个土老帽能跳过人家苏湘秀?

  文工团的宿舍是单独的,里面还生着炉子呢。

  炉子上一个洗脸盆,把冰融化成水,就可以做饭吃了。

  这个农场里,现在唯有文工团的宿舍是有煤的,当然,推门进来就是一股热气。

  侯勇特别流留那股热气,再加上五个漂亮姑娘连走路都是带着舞步的,所以很想多留一会儿,但是几个姑娘无情的,就把他从屋子里给推出来了。

  当然,苏湘秀一进门,王秋实就得把那个爆/炸性的消息告诉她。

  “听说没,你那个一直挺本分的继姐,居然也要排节目,还要在咱们农场搞公演,她这是想跟咱们抢风头吧。”王秋实说。

  另一个叫郑春雨的正在往炉子的冰块里填鸡蛋,准备煮鸡蛋,突然噗嗤一笑:“大概,她把表演想的就跟喂鸡一样简单吧。”

  “估计也就闹着玩玩,到时候大家一定记得多支持我姐姐啊。”苏湘秀鼓着手掌说。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节目《我为祖国献粮食》最后的那个起的姿势里,想要表达的更美一点,轻松而又愉悦的说。

  对于苏湘玉那个姐姐正要抢她的风头,她仿佛懵懂未觉一般。

  “你就是太善良,要苏湘玉是我姐,我才不会对她客气呢。一天尽想着抢妹妹的风头,也难怪你爸是她亲爸,总给你寄点心,啥也不寄她。”郑春雨说着,从苏湘秀的罐头盒子里抓了一枚点心出来,就开始往自己的嘴里填。

  申城杏花楼的玫瑰豆沙饼,豆沙里面还加了玫瑰花瓣,一口咬上去,酥皮往下掉着,简直好吃的让人恨不能把舌头都给吞下去。

  不过这东西对于苏湘秀来说是稀松平常的东西,因为苏湘秀来的是时候,整整带了五罐头罐子。而点心票、饼干票,日用品票,苏湘秀是带着整整一沓子来的。

  “我只着急一点,开春了人家让咱们去劳动,咱们怎么办?”郑春雨忧心忡忡的说。

  “所以咱们才要努力表演,获得总场的认可,然后,咱们就可以回申城啦。”苏湘秀说。

  别看现在她们又唱又跳,整天过的很舒服,但毕竟她们隶属农场编制,等到春耕的时候,也得一起下地去干农活。

  所以,文工团的姑娘们在表演上当然尽心尽力,力争能演到最好。

  毕竟她们把表演做好,就能早点回城。

  边城的日子可实在太不好过了。

  一首《我为祖国献粮食》,今天文工团的姑娘们跳的格外热情,毕竟这可是她们赖以回城的希望。

  元旦的汇演,她们还指望着这首《我为祖国献粮食》能在总厂得个优秀奖呢。

  当然,今天在农场的小范围公演也特别成功。

  至少观看过的男知青们,那全叫一个交口称赞,说自己再也没看过比这更好的节目。

  第二天晚上,就是苏湘玉的小团体的表演了。

  因为有朱小洁和余微也参于了表演,女知青们对此特别好奇,都想看个究竟,看跟她们一样普通的女知青是怎么表演的。

  大部分男知青对此,则报以嗤之一笑的态度:“切,就几个女知青能表演出啥来?我们才不去看呢。”

  尤其是祁大力,父亲是西影厂的副厂长,而且他还是苏湘秀的狂热追随者,才没把苏湘玉的表演放在眼里。

  “我就说个大实话,话剧这玩艺儿比电影还难演,你们不去就算了,我今天给咱们笑场子去。”

  他生活条件好,还有棉鞋穿,抱着一只烤的烹烹香的热红薯,又给自己抱了半罐饼干当零食,乐呵呵的就进了大礼堂了。

  总共三个故事,串起来就是一个养鸡的故事。

  苏湘玉已经把演员安排好了,但是上场之前,得由她自己先上场报幕。

  “同志们,接下来就是由我和朱小洁、余微微、于磊几位知青共同编制的话剧《女知青养鸡记》,故事通篇为虚构,不是本农场中任何一个女知青的经历,也跟现实无关,只为宣传我们的养鸡方法,现在,表演开始。”苏湘玉说。

  在座大概有一小半的人,基本上全是女知青,有些在偷笑,还有些在聊天,正经关注舞台的人并不多。

  大礼堂本身就灯光,而苏湘玉呢,第一世落魄的时候,在一个剧团里打扫过后台,所以说,几乎只需要熟悉一下,从舞台到灯光,就由她一人接手了。

  余微微和朱小洁直接就是本色演出,一个背着筐子,一个扛着锄头,头发是那么的褴褛,身上满是土,朱小洁上场就在说:“真冷啊,挖了一天的排碱沟,要是回到宿舍里,能有一个热腾腾的馒头吃就好了。”

  “哪能呢,我只剩下五斤面了,还得坚持12天,你呢?”余微微说。

  这是什么,这是所有知青们最现实的生活。

  所以,台下所有的知青们几乎在一瞬间,全部安静的看着舞台。

  当然,接下来的故事就是急转直下了。

  余微微扮演的小花在挖排碱沟的半路,因为自己走的太慢落了单,这时候一个可恶的男知青小强上场了,看起来他是准备帮她,但是却把她压倒在了雪地里。

  这个可恶的小强还留着一个电影里那些汉奸们才留的屁丫头,脸上还画了一脸的麻窝,还有一个红彤彤的酒糟鼻,要多丑就有多丑。

  “这他妈什么人,不要命了吧这是,咱们农场可没这样的男知青。”祁大力大声说。

  几乎一瞬间,所有的女知都转过头看着他。

  祁大力于是不敢说话了,他自己是个好同志,但他代表不了所有的男知青啊。

  舞台上,紧张的戏份正在上演,这个可恶的小强占了便宜还不算,一次次的私底下找小花,想侮辱她。

  台下女知青们的愤怒值已经要爆表了。

  但就在这时,于磊上场了,开口就说:“人都说边城冬天,能披着纱帘吃西瓜,我一东北老爷们,平生最怕冷,于是我来了,是,中午能穿纱,但谁也他们能跟我说说,早晚咋这冷咧?”

  他的出场,顿时把大家给逗笑了。

  而接下来,就是第二场故事了。

  小花为了躲坏坏的男知青,躲到了鸡棚里,跟鸡倌于磊一起养鸡。

  当然,接下来的故事,在让大家捧腹大笑的同时,又气的恨不能跺脚了。

  因为小花和于磊在一起养鸡,小强就拿着一堆的毒/药,准备给鸡喂。

  第一次他拿来的是陈石灰,拌到了鸡饲料里头,而于磊和小花对此居然完全不知道。

  台下的女知青们都要气疯了:“小花你是不是瞎眼了,没看见他把石灰都拌到鸡饲料里面去了吗?”

  但是紧接着,她们又哈哈大笑了,因为第二天,鸡居然下了很多的蛋。

  于是,险恶的小强又找来了一堆白色的粉沫,指着上面画着骷髅头的磷粉,又开始往鸡饲料里加,女知青们又是跺脚又是叹气。

  但是等到第二天,鸡生的蛋居然比原来还多了。

  ……

  总共两场戏,却激起了所有知青的热烈讨论。

  “这么说,石灰、磷粉,这些东西给鸡吃了,居然有好处?”这是从中学到了知识的。

  “那个小强是没叫我遇见,万一叫我遇见,我非揍死他不可。”这是一个沉浸在剧情里无法自拨的。

  当然,热烈的讨论就是话题,就能把苏湘玉排的这部话剧给宣扬出去,当然,养鸡的技巧同时也就公开了。

  “哎,祁大力,里头那帮子女知青搞的咋样?”几个男知青看祁大力出来了,笑着问。

  这叫祁大力咋说?

  “棒!特别棒,那叫什么来着,出自生活,但又高于生活,他们的表演不叫表演,那叫艺术。”

  好吧,挑剔的祁大力居然真香了。

  “怎么可能,这跟苏湘秀她们的《我为祖国献粮食》肯定没法比。”高占国一听不高兴了,脖子都要犟红了。

  祁大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示:“是,完全没法比,文工团的表演是温室里的花朵,苏湘玉的节目,是天山上的雪莲,反映社会现实,经得起时间考验。”

  这比喻法,要不是别的知青拦着,高占国就能把祁大力给揍上一顿。

第16章 总场公演

  表演,那当然人人喜欢。

  余微微还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无法自拨。

  朱小洁就有点小后悔,当时为什么自己不挑大梁当主角,要把表演的机会让给余微微呢。

  说到底,还是她太聪明,凡事不喜欢冒险,错过了演主角的机会。

  而从头观看到尾,一言未发的冯明逊心中的怒火,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三场呢,什么时候演,还有,那个欺负你的人到底是谁?”他拦住苏湘玉,居然来了这么一句。

  这就是为什么一开始苏湘玉要上台,要说一个本故事纯属虚构了。

  就连冯明逊都觉得,她是给某个知青欺负了,才跑到养鸡棚去的?

  哟呵,他现在该担心的,不该大受打击的苏湘秀吗?

  “我喂鸡的材料来源,叶向东给您解释的清清楚楚,还有冯主任,咱俩已经分手了,你无权过问我的私生活吧?”苏湘玉说。

  她现在忙着接受系统的赞美,才没时间跟他废话呢。

  【宿主的话剧感动了一大批的女知青,女知青们对你的好感度一直在提升,全农场大部分的女知青都已化身为你的迷妹,你又收获了5000金币哟。】系统说。

  苏湘玉不要迷妹也不要迷弟,只关注最重要的:“就没有救一条人命吗,还有钱,直接给我算人民币,我不想听你的津巴布韦币。”

  【本次宿主总共收获398元人民币的奖励。】系统说。

  “那我现在可以拿出来花吗?”苏湘玉说。

  【可以。】系统居然如此大方。

  “你干嘛不早说,既然早知道提升好感值能赚钱,我直接去做大善人了,为什么还要辛辛苦苦喂鸡?”苏湘玉说。

  【因为你绑定的是养殖系统,而且要凭靠养殖,你才能建设美好边城。】系统好心提醒苏湘玉。

  其实苏湘玉想了想,在这个破农场里,还真没个花钱的地儿。

  她得当上场长,才能继续搞建设,把建设搞起来,赚了更多的钱,才有可能去大地方,大城市,爽爽的享受,爽爽的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