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霸文里的娇软美人/争霸文里的柔弱美人 第45章

作者:笑佳人 标签: 爽文 甜文 穿越重生

  舒宁乖乖地跟在小路子后面。

  时隔三个月,舒宁终于又在书房见到了穆王。

  这书房有种开了地暖的舒适感,角落摆了两盆冬菊,洁白的花朵成了肃杀冬日里的一抹娇艳。

  穆王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卷卷宗,侧脸冰冷。

  舒宁上前行礼。

  穆王淡淡地看过来:“何事?”

  舒宁刚要说话,鼻子下面忽然一凉,感冒时熟悉的特征让她快速转身,尴尬地翻出帕子擦了起来,心中的懊恼泉水般一股一股地往上冒。她是带着全家人的希望来勾引穆王的啊,一见面竟然流了鼻涕,哪怕是清鼻涕,也够恶心的吧?

  出师不利,舒宁已经开始绝望了。

  穆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背影,宽大的斗篷挡住了她的身段,看不出里面穿的多少,但她的耳朵冻得通红,今日又是大风天,难怪她会流鼻涕。

  穆王继续看卷宗。

  还剩一次,他料到她会来,只是没想到她会挑这么一个恶劣的天气,哪怕是下雪那两日,也没有今日冷。

  舒宁擦完了,可着凉流鼻涕这种事,今晚可能还会流好几次,勾引计划彻底泡汤,舒宁决定先撤,等感冒好了再来,反正距离除夕还有一个月,拖延三四天应该没问题。

  背对着穆王,舒宁尴尬道:“王爷久不见我,我有点想念王爷了,只是没想到今日这么冷,坐了一路车竟然染了风寒,以防把病气过给王爷,我还是先告退吧,改日再来拜访。”

  说话期间,舒宁还吸了两次鼻子。

  她的声音本就清甜,现在带了几分鼻音,娇娇憨憨的,更加惹人怜爱。

  穆王忽然看不进去了。

  “来都来了,陪本王吃过晚饭再走吧。”穆王放下卷宗,吩咐万公公去传膳。

  舒宁只想低着头,可越低头越容易流鼻涕,她就尽量扬着下巴一点,眼睛垂着。

  穆王指了指衣架,那里挂着他的大髦。

  舒宁小丫鬟似的跑过去,摸到那毛茸茸的大髦,宛如现代的皮草,舒宁顿时羡慕无比,如果她也有这么一件大髦,今日温度再低几个度,她也不至于感冒啊。

  大髦很重,舒宁双手抱着,笨拙地回到书桌前。

  穆王已经站起来了,见他没有接大髦的意思,舒宁配合地踮起脚,帮他披上。

  穆王转过来,目光扫过她红红的鼻头,率先出了书房。

  迎接他的是一股冷风,野兽般要吞没他。

  穆王很习惯了。

  江南的风没这么冷,但码头那地方常年有风,夏日潮热,冬日刺骨,那时他没有如此昂贵的大髦,连她那样的斗篷都没有,棉衣里面的棉絮东少一块儿西缺一块儿,他总是生病,后来大概是习惯了,身体没那么娇气了,终于很少再因为冷而病倒。

  从书房到厅堂有几十步的距离,穆王缓缓走在前面,舒宁悄悄躲在他背后,利用他宽阔的身躯替自己挡风。

  终于进了同样温暖的厅堂,舒宁搓搓手,松了一口气。

  穆王脱掉大髦,万公公替他收到一旁。

  穆王看了眼舒宁。

  万公公心领神会,走到舒宁身边,笑道:“屋里暖和,我替姑娘收起斗篷。”

  舒宁脸上发热,穆王绝不会碰流鼻涕的她,此时再露出里面的衣裳,只会让自己更丢人。

  她攥住斗篷的边角,小声对已经落座的穆王道:“王爷,我还是回去吧,您千金之体,被我过了病气就不好了。”

  穆王:“既然是千金之体,如何会轻易被你过了病气?宋姑娘一片好心来探望本王,本王岂能不留饭便打发你走?”

  万公公也用眼神催她快点脱了斗篷。

  舒宁无奈,低着头,慢慢吞吞地脱了斗篷。

  毫不起眼的宽大斗篷下,藏了一条石榴红色的妆花褙子,看那轻薄的质地,应当是暖春时节该穿的,服服帖帖地裹在她身上,勾勒出美人婀娜动人的身段。以前她梳着刘海儿,像个小姑娘,今日她头发都梳了起来,打扮得更像一个久旷的新妇,既想要男人抱她,又不好意思说,便使出这些小心思。

  心思被人看穿,她窘迫地站在那里,鼻头被风吹得红红的,脸蛋臊得红红的,水色氤氲的杏眸左看右看,就是不好意思看他。

  屋里再暖,她才从外面进来,穿的又那么少,脸虽然红,整个人都在轻轻地颤抖。

  多么惹人怜爱的一个小美人!

  万公公挂好斗篷便识趣地退了下去,见厨房的人端了饭菜来,万公公摆摆手,叫他们先等等,他竖着耳朵偷听里面的动静,看看王爷是想先吃宋姑娘呢,还是先吃晚膳,应该不用等太久就能有结果,饭菜上都盖着隔热的盖子,不怕凉。

  “过来。”

  穆王喝口茶,看着在那瑟瑟发抖的女人道。

  舒宁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穆王果然被她耳边摇曳的红玉水滴坠子吸引,目光黏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待她走近,仍然不敢看他,穆王突然将人拉到腿上抱住,大手直接往她怀里去了。

  舒宁一口气没吸上来!

  穆王却不是她误会的那个意思,没碰到她哪里就拿出了手,手里攥着一本带着她体温的账本。

  “穿成这样,探望是假,勾引本王睡你销账是真,对不对?”穆王充满讽刺地道。

  舒宁脸色涨红,根本不敢抬头。

  穆王看着她红红的耳坠,洁白的肌肤,眼中冰冷与欲.望交替,呼吸重如寒风。

  只是那风,渐渐热了起来。

  就在舒宁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穆王突然抱起她,大步朝内室走去。

  舒宁:……

  不是吧,她这样穆王都能下的了嘴?

  事实证明,穆王不但下的了嘴,今晚的胃口还非常地好,他就像一团火,烧得舒宁体内的感冒因子都消失了,一次鼻涕都没再流。只可怜了杜氏花大价钱买的那件石榴红的褙子,被穆王撕出了一条大口子,破布似的丢在了地上。

  事毕,穆王只穿着一身白色中衣靠在床头,领口半敞,对着窗户的方向一言不发,不知在沉思什么。

  舒宁躺在被窝里,露出红扑扑的脸,杏眸偷偷地看着这样的穆王。

  在脑海里,舒宁为他画了一幅画,但画里的穆王,手里会夹着一根烟。

  舒宁想,如果这时候有烟,穆王肯定会点上一根的。

  穆王突然朝她看来。

  舒宁立即垂下眼帘。

  又乖,又胆小如鼠,却也胆大包天,第一个来向他赔罪,也是最后一个来向他赔罪。

  穆王自嘲地笑了笑。

  他明明知道她只是来还债的,明明早就计划好一直拖到除夕再利用那最后一百点刁难她,明明在得知她来了时就决定无论她是哭是求还是勾引今晚都绝不会碰她,没想到她只是扮扮可怜,哆嗦两下,他竟临时反悔,要了她。

  “今晚,你伺候地很好。”

  不知过了多久,穆王声音低哑地开口了。

  舒宁睫毛翕动,愧不敢当。

  她根本什么都没做,全是他自己卖力。

  “看在你这段日子伺候地这么好的份上,我原谅你们一家了,你父亲可以继续做官,你哥哥可以继续以举人的身份参加明年的春闱,你们的宅子我也还给你们,从此我与你们宋家恩怨两消,随便你们做什么,都与我无关。”

  穆王用施恩的语气道。

  舒宁想了想,靠过去抱住他的胳膊,轻轻柔柔地道:“多谢王爷宽宏大量,经过此事,我们一家人也定会洗心革面做人,再也不敢行背信弃义之事。”

  穆王哼了哼,眼中却流露出一丝笑。

  债的确消了,可他还没有要够她,只要宋家一家留在京城,他自有办法让她主动投靠于他,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

  了了一桩心事,半夜穆王又缠了舒宁一回,念在她有风寒的症状,才没有缠得太狠。

  翌日一早,穆王痛快地给舒宁盖了戳,承诺舒宁道:“让你父亲安心等着,年后我会替他安排。”

  舒宁道谢,走得时候高高兴兴的。

  舒宁也确实高兴,回家就把账本交给宋大人、杜氏过目。

  杜氏喜极而泣,宋大人跪在地上给老天爷磕头,女儿的苦没有白吃,一家五口的命总算保住了,等回了扬州,他定会加倍地补偿女儿,重新给女儿物色一个好夫婿。

  行李早都收拾好了,舒宁一回来,一家人立即坐着马车朝码头去了。

  一直到上了客船,舒宁都没提一句穆王的施恩之话。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100个小红包,晚上见!

  ☆、048

  乘着北风, 舒宁一家顺风顺水的一路南下,抵达扬州时正赶上过年。

  宋家老宅就在扬州城,没有京城的新宅子舒服, 但也比在京城租的那宅子新,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只是三年多没住人了, 板缝间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草, 江南比京城暖和那么多,满院子的杂草还绿油油的,充满了蓬勃生机!

  卸下行囊,一家人开始撸袖子干活!

  舒宁、杜氏、锦儿负责清理各个房间里面的灰尘,宋大人爷仨加上李叔先给院子、屋顶除草,屋顶漏水的地方也要重新更换瓦片,热火朝天地忙了三天,活儿干完了,该添置的生活用品也添置了,一家人才可以好好地喘口气。

  老街坊们都来打听宋家怎么不在京城做官了。

  宋大人没提自家遭到了穆王殿下的打击报复, 只说自己适应不了京城的气候,总是咳嗽, 严重的时候都要吐血,郎中看诊后,说他是水土不服, 只有搬回老家能解。宋大人虽然想当官,可他更惜命,就带着全家回来了。

  “那泽哥儿怎么也回了?不是考了举人吗?”

  “他没出息,恋家,不愿意一个人在京城待着。”

  总之无论旁人如何拐弯抹角地打探, 宋家上下都不提穆王殿下半句不好,免得传到京城,穆王又来找茬。

  安顿好了,过完元宵宋大人、宋泽就分别去找差事了,宋大人乃两榜进士,又有多年为官的经验,他给自己定的目标是私塾先生,结果被扬州城的府学请去当官学先生了,又体面赚的又多。宋泽虽然放弃了举人的功名,可他的才学摆在那里,也被城里一富贵人家重金聘过去,专门给家族里的小少爷们讲书。

  宋家本来也有几十两的存银,现在父子俩都找到了好差事,基本不用再担心生计了,杜氏就去人牙子那里买了一对儿母女,当娘的在厨房做饭,小的打扫院子,随时听候她的差遣。

  “凝凝还想做生意吗?现在咱们家有银子了,你还是乖乖待在家里吧,都十六岁的大姑娘了,娘托人替你找门亲事。”清闲下来的杜氏,过来找女儿谈心道。

  舒宁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娘别提这个好吗?我在京城吃了那么多苦,一想到又要跟男人睡觉就害怕,娘让我多缓两年行不行?”

  在京城的时候,舒宁没有提过她到底是怎么伺候穆王的,杜氏也不敢打听,怕女儿难受,现在女儿这么一说,杜氏的眼泪立即刷刷地掉了下来,该死的穆王,竟然不是正常地宠幸女儿,而是用什么法子折磨了女儿吗?

  “好好好,娘不提了,凝凝自己想嫁的时候娘再帮你张罗,你若不想嫁,娘就养一辈子!”将可怜的女儿抱到怀里,杜氏心疼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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