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暴君朱砂痣 第17章

作者:起跃 标签: 天作之和 破镜重圆 穿越重生

  短暂的骚动后,又恢复了平静。

  冯大人往那后方看了一眼,喉咙一滚,扬声道,“南陈皇帝,萧誉。”

  王三刚归位,气还没顺过来,瞬间就愣在了那,震惊地回过头,便听到一声低沉的声音,“在。”

  王三盯着身后的那张脸,目瞪口呆。

  杨皓的神色也好不到哪去。

  萧帝?!

  他一定是在做梦。

  南陈皇帝怎么可能来这......

  一直低着头,认真记着人名的周智,也跟着转过头,呆呆地望了过去。

  倒是场上前几日先到的老人,要镇定许多,目不斜视,谁也不敢往他身上瞧。

  “名册已核对完毕,各位贵人稍作歇息,巳时一到,便移步中院,今日是笔试答卷,每人一张桌案,不可作弊,不得交头接耳......”

  话毕,底下又是一阵骚动。

  “不知笔试会是什么样的命题。”

  “公主招亲,不比科举,当不会提及史册......”

  “既如此,应该也不会涉及到政事论题......”

  “谁知道呢,大伙儿都是头一回......”

  待众人议论完,回过头去想看看那位尊贵的南陈皇帝,会有何反应时,便只看到了一个背影。

  几人赶紧收回目光。

  王三来到了跟前,不明地问,“不过是当年我北凉的质子,有何可怕?”

  众人脸色瞬变,再也听不得此话,转身纷纷散去。

  场上就只剩了三人。

  王三一脸疑惑,“怎么回事?”

  王三回头见冯大人正在往外走,赶紧追上,“大人,我家中老夫人身子抱恙,晚来了两日,不知可有错过什么热闹?”

  老夫人身子抱恙,不过是一场风寒,被王三拿来当了幌子。

  实则是不想过来受罪。

  更不想同一群俗人去挤,有失他的格调。

  且那营帐,也是人住的地方?

  冯大人自知他身份,旁的没多说,只说了一句,“昨日还是四十人。”

  王三一愣。

  四十人?刚才在场的顶多就十几人......

第16章 双标

  自从大魏的二皇子和洛中侯府世子加入了营帐之后,北帝时刻留意着动静。

  等笔试一过,北帝便波不及待地查阅答卷。

  今日出的这题,明摆着就是北帝为了那三人量身定做:假如你是北凉皇帝,将如何治理北凉,使其能繁荣昌盛,百年不衰。

  北帝先拿的是洛中侯府世子周智的答卷,密密麻麻,满满当当的一遍,能瞧得出来,书写整洁,是在认真答卷。

  内容:

  民以食为天,臣以为当从农田垦种开始改善,食材不能单一,应多花样,提倡农业创新。

  这头一句,瞧着还像模像样,后面渐渐地就变了味道:其次便是改善北凉百姓的伙食,蒸煮烹炒,各有各门的讲究,有些食材只宜抄不宜蒸煮,有些食材则宜蒸不宜抄......

  譬如说:老一点的公鸡,宜炖不宜抄,肉老嚼劲大,炖汤后才能食其精髓,而嫩一点的公鸡则宜抄不宜炖,炖出来油腥味太大,应用大火爆炒,再往锅中放些花椒辣椒......

  北帝看得眼皮子直跳。

  什么鬼东西。

  北帝将其扔在一旁,又拿了另一份魏国二皇子杨皓的答卷。

  内容:

  臣以为,要想百年不衰,该从私塾授课抓起。

  为何有人会不思进取,皆因他们从未见过世面,不知这世上天大物博,只念其碗中的一口粗糠,如此井底之蛙,又怎么去想该如何稳固国邦,振兴民族。

  北帝眉目一扬,倒是有些远见,接着往下读:臣以为应当从小开始培养百姓的价值观和自信心,先让其领略这天下的大河江山。

  譬如说:蜀中峨眉山清水秀,曲沟之水冬暖夏凉,山间陡峭神秘,还有南中,气候四季如春,胡泊河水清澈见底......

  再者便是衣着打扮,扬州丝绸固然是好,但......

  北帝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扔在了地上。

  倒是终于明白了为何洛中侯府,还有大魏能在这时候,将人送到他北凉来。

  两个棒槌。

  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有了那两张答卷,北帝都不再指望萧誉能写出什么样的内容。

  北帝先饮了一杯茶,歇息了片刻,做好了准备,才去拿萧誉的答卷。

  入目大片空白。

  唯有最开头写了几个字,“弃洛州,可保十年不衰。”

  北帝突觉血液倒流。

  一股细细麻麻的凉意从背心窜到了颈项。

  洛州当真要反?

  可,十年不衰又是何意......

  北帝胸口突地窜出怒意,他萧誉不过是他南陈的一个质子,有何通天本事,能料到他北凉只能维持十年不衰?

  这分明就是挑衅。

  北帝抓住答卷,捏成了一团,待那怒意慢慢地平复,冷静下来之后,又开始去想。

  萧誉为何来他北凉。

  大魏十万大军,以蛮夷为掩护,从西关口偷袭北凉,他南陈差了十万八千里,又是如何得知此等绝密的情报?

  就算安插了暗线,那西关口关门上中空,连大魏和北凉的人都不知道,他一个南陈人,怎会如此清楚。

  且,他说的还都是真的。

  如今突然又是这么一句,北帝岂能不慌。

  “萧帝呢?”北帝又问。

  王仪发现,北帝最近最常问的便是这句,“萧帝呢。”

  而自己随时都得对萧帝的动向了如指掌,否则,哪里经得起如此问,王仪道,“在营帐折腾木头。”

  “啥?”北帝发现,他对这么南陈皇帝的行为越来越捉摸不透。

  王仪道,“似是要做什么物件。”

  今日他进去了一趟,营帐内满地木屑,而萧誉则亲自动锯,挽着袖口正在那切割木头。

  王仪问了,“陛下这是缺什么?”

  萧誉没答。

  王仪又道,“有什么需要,陛下直接吩咐便是,没必要自己动手。”

  这回萧誉倒是有了反应,停下手里的齿锯,朝着他走了过来,王仪心口悬着,疑惑自己又是哪里惹到了这位阎王,却见萧誉脚步停在他跟前,看向他脚底,凉凉地道,“挪开。”

  王仪低头一看。

  好家伙,自己踩中了他一块木板。

  王仪当场退了出去。

  鬼才愿意见他。

  北帝也懒得再问下去,直接道,“让他进宫来喝喝茶。”

  王仪将手里的一叠答卷丢下,便又去西殿请人。

  **

  穆蓁回宫后,便开始整理殿内的账目。

  看看还能拿出多少钱来做本。

  阿锁照着她的吩咐,送了一份谢礼到赵府,回来后,便见穆蓁将所有家当都搬了出来,堆在了桌上,正埋头对着账目。

  “殿下,奴婢来帮你吧。”阿锁喜欢记这些零零碎碎,自己屋里还留了一个小册子,自己从小花了多少银子,旁人谁给过她多少银子,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穆蓁眼睛也瞧累了,起身将位置让了出来。

  阿锁速度快,不到一个时辰,便将穆蓁的家当全部点完数记了账,“银票和碎银,加起来一共是两千五百四十三两。”

  穆蓁皱眉。

  太少了。

  好歹她也是个公主,每回父皇和兄长打点下来的钱财,也不该只有这些。

  穆蓁有些窝火。

  全被鸣凤楼那帮笔杆子给骗了。

  “你先收拾好,本宫去趟东宫。”她得去兄长那借点钱,中标的奖金先筹备出来,若是进展顺利,还得找一个固定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知道以后该在哪里购买奖票。

  穆蓁去了东宫,穆淮宇却不在,宫人说去了内务府,晚上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