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她只想飞升 第65章

作者:明月像饼 标签: 仙侠修真 甜文 穿越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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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翘感觉自己的节操碎的稀巴烂。

  捡都捡不干净。

  大师兄人模人样,花样倒是多!

  哄骗人的好话说的特别甜。

  亲亲抱抱举高高。

  甜甜蜜蜜小乖乖。

  只是过于勇猛。

  稍起兴致,都不好打发。

  时翘跟个废鱼一样躺在床上,手指头都懒得动,潮红湿润的脸颊,颈窝里冒着细细的汗,额边一缕碎发湿涔涔贴在耳边,很不舒服。

  谢闻衍将她昏昏欲睡从床上抱了起来,动作谈不上温柔,打水帮她擦干净身上的细汗,顺便又替她换了套衣裳。

  时翘被他伺候的舒舒服服,毫无负担。

  她忽然想起来淮风今天同她说的那四个字:他不爱你。

  时翘忍不住掀开眼皮,多看了两眼谢闻衍。

  她想得开。

  爱不爱的不重要。

  现在她和谢闻衍就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别想撇开关系。

  谢闻衍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眉毛微微上挑,斜眼瞥她,问道:“你不困了?”

  时翘摇头,“清醒了。”

  她盘腿坐了起来,问:“大师兄,我们何时下山啊?”

  难道不应该趁着他们还没发现灵韫草被偷,溜之大吉吗?

  谢闻衍不慌不忙,“你急什么。”

  时翘佩服他的心态。

  “请神容易送神难,小师妹没听过这句话吗?”

  “好像,咱们也不是他们请上来的。”

  “......”谢闻衍变脸专家,“小师妹若是待不下去,大可以先走。”

  时翘现在恨不得寸步不离贴在他身边,山下追杀她的妖魔数都数不过来。

  暂时抱着谢闻衍的大腿,不失为一个好的权宜之计。

  见她摇头。

  谢闻衍的脸色好看了那么几分。

  时翘从前没发现谢闻衍竟是个喜欢落井下石的人,热衷于火上浇油。

  他不知从哪儿听说了祁州受罚的事,拽着不情不愿的时翘,说着要带她去看热闹。

  首席大弟子被罚鞭刑,门派中的弟子都被叫过来观刑。

  乌玄派尤为看中规矩礼数,哪怕祁州是他们的得意门生,但悔婚这种事也不在他们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不狠狠罚他做个典范,怕日后会有人效仿。

  祁州看着是个闷葫芦,倒是个脾气硬的人,宁肯受罚也要退婚。

  九九八十一鞭打在他身上,再好的底子也要养上好几个月才能慢慢恢复。

  祁州的师尊亲自动的手,男人的背脊被打的血肉模糊。

  他趴在长椅上,垂着脑袋,浑身上下像是过了一遍水,汗珠顺着轮廓滚落,面色苍白如纸,也几乎听不见他的呼吸声。

  打到最后,祁州近乎像是个死人,奄奄一息。

  地上留下一滩血迹。

  时翘看的眉心直跳,这打的未免过于不留情面了。

  也不知是不是这幅画面太过血腥,她看了一小会儿便觉得心理不适。恶心犯呕。

  时翘侧过脸,身边的男人唇角带笑,看的津津有味似乎很爽。

  时翘悄悄勾了勾谢闻衍的拇指,“师兄,你很高兴吗?”

  谢闻衍道:“心情确实不错。”

  大师兄自从连伪君子都不当了之后,就不去刻意掩饰自己尖酸刻薄的性格。

  时翘别开眼,“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是不是不太好啊?”

  谢闻衍边揉弄她的拇指,讥讽道:“他痛苦吗?我看他挺乐意的。”

  悔婚悔的感天动地。

  打死了都不改口。

  也就他身边这个傻子不知道祁州这么做是为了谁。

  谢闻衍捏紧了她的手指头,傻傻憨憨的小师妹,现在竟然也成了个抢手货。

  “大师兄,我看了犯恶心。”若非不得已,时翘也不想打搅他的兴致,“唉,我想吐。”

  鞭刑也已到了尾声。

  八十一道血淋淋的鞭痕错落在祁州的后背,的确令人反胃。

  她气色不好看,不像是装的。

  谢闻衍心情好时不会故意为难她,“那走吧。”

  谢闻衍不介意把时翘养的娇气一些。

  他乐于见到时翘的转变。

  他喜欢娇羞的、会哭会撒娇的软甜可口小师妹。

  还记得小师妹从前在青门宗时整日把自己弄的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勇猛的、倔强的、企图自力更生的一个人。

  没等回到他们住下的厢房。

  时翘捂着嘴,推开身边的男人,急急跑到一旁,蹲下身子呕吐了起来。

  反胃严重,却是什么东西都没吐出。

  谢闻衍被败坏了心情,沉着张冷冷淡淡的脸,拧眉发问:“他挨打你就这么难受?”

  时翘就没听懂,“为了谁?”

  她用手帕擦了擦嘴,重新站起来,转身看着脸色阴沉的大师兄,心中隐约有了答案,“祁师兄?”

  谢闻衍不置可否。

  时翘说话直白,“大师兄,你即便是吃醋,也不要什么醋都吃呀。”

  祁州和她,针芒对麦芒,她真的不心疼他挨打。

  谢闻衍否认,“你想多了。”

  时翘抿了抿唇问:“那你为何讨厌祁师兄?”

  又没过节也没故事。

  谢闻衍:“师妹不要将自己的臆断强加在我身上。”

  时翘就猜到他不会承认。

  她忽然间想到昨天淮风同她说的那四个字——他不爱你。

  淮风这人,还真会膈应人,说话净朝心窝子里捅。

  ——

  两人在乌玄派白吃白住白喝的这几天里,眼巴巴等着他们赶紧滚蛋的人不在少数。

  时翘也想滚。

  奈何谢闻衍好像住上了瘾,迟迟没有动身离开的意思。

  “他们还走不走了?”

  “谢闻衍都不想飞升的吗?他离飞升就差那么一丁点了!!!化神期只待渡劫了!”

  “他飞升了的话,时翘怎么办?”

  “这位兄弟,你见过飞升还要带着道侣一起的吗?天差地别的修为就是想带都带不动。”

  “不会吧,这么说谢闻衍要抛下时翘独自飞升?”

  “你以为他仅仅是来拿灵韫草的吗?他最主要的还是盯着我们门派里的天雷纲。”

  时翘没想到自己去打个水喝还能听见自己的八卦。

  思考片刻,她默默沿着墙角离开八卦群聊之地。

  时翘回去之后,就把这件事当成了玩笑告诉了谢闻衍,最后不忘表示苟富贵勿相忘的中心思想。

  “大师兄若是飞升,你储物袋里的宝贝可不可以都送给我啊?”

  价值连城,馋的她口水直流。

  谢闻衍冷眼看她,冷酷无情,“不可以。”

  语气像是在和仇人说话。

  小气。

  真的小气。

  谢闻衍又问:“你难道不想和我一起飞升吗?”

  “可这不是我想就能做得成的吧。”时翘别的优点没有,脑子清醒,“而且修真界分分合合,道侣飞升再寻道侣的事也屡见不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