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她只想飞升 第84章

作者:明月像饼 标签: 仙侠修真 甜文 穿越重生

  一盘的糕点,转眼就都进了她的肚子。

  谢闻衍说:“我有个不太听话的妻子。”

  时翘手顿了顿,心想我不是你的妻子!

  谢闻衍自言自语:“我觉得我待她很好,可她还是跑了。”

  时翘打了个饱嗝。

  谢闻衍皱着眉,“我在想,等抓到了她,一定要用万年玄铁锁住她的脚脖子才好呢。”

  “......”

  时翘忽然觉得手里的糕点都不香了。

  她毫不怀疑谢闻衍说得出做的到。

  她说:“公子,女人是要靠哄的,不是靠吓唬威胁的。”

  谢闻衍忽然冷下眉眼,“是她不知好歹。”

  艹。

  还能怪她吗!?

  时翘沉默了。

  谢闻衍的脸色说变就变,阴晴不定,“我后日便要走了。”

  时翘心想太好了。

  终于能把他送走了。

  可谢闻衍的下一句话像晴天霹雳,“我瞧你顺眼,不然你就跟着我一起走,以后贴身伺候我吧。”

  时翘镇定道:“公子不是去寻妻的吗?若到时让您的妻子瞧见了我,一定不会高兴的。”

  谢闻衍轻描淡写:“你长得丑,她不会嫉妒。”

  你丑。

  丑。

  时翘回:“可我也是女子呀。”

  谢闻衍上下扫了两眼她的身材,“是吗?”

  那两眼,当真是鄙视无疑了。

  时翘不想和他继续聊下去。

  他可快点滚吧!

  因为谢闻衍后天便要启程离开,时翘心情开阔,晚上一连吃了三碗饭。

  她的肚子撑的难受,去院子散步消失。

  穿着一身白的少年在月下练剑。

  一柄雪白的剑,与他这个人一般高洁。

  祁州目光复杂看了她两眼,桃花落尽,收起剑柄。

  他记起来上回就是她在纸上说自己是时翘。

  时翘叹气,她捧场道:“公子剑法了得。”

  祁州客客气气:“姑娘谬赞。”

  时翘找不出话和他聊,挪开脚打算离开。

  祁州突然叫住她,清冷月色下衬的他肤白胜雪,唇红齿白,黑发利落绑起来,一张脸精致秀雅。

  他问:“姑娘上次为何要写那种话?”

  因为我就是啊。

  时翘丧失了第二次被他“戳破”谎言的勇气,她随口说:“我觉得好玩,乱写的,祁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祁州的嘴角拉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他看着时翘的眼神寸寸结了冰,“这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很凶。

  还藏着杀气。

  时翘说:“哦,知道了。”

  她没头没脑问:“祁公子,接下来要去哪儿?”

  栖霞镇作乱的妖物迟早会有除干净的一天。

  到时候祁州又会去哪里呢?

  祁州说:“不知。”

  时翘就没再说话。

  她是想和祁州结伴一段时间,背靠大山不易被欺负,等找到合适的落脚地,就一拍两散。

  但是,祁州这么个冷冰冰的性格。

  应该不愿意和她狼狈为奸。

  祁州道:“姑娘所问何意?”

  时翘厚着脸皮:“不知祁公子,离开时能否捎我一程?”

  祁州好看的眉头打了结,似是沉思。

  她也不急,耐心等人做决定。

  一阵冷风忽然扫过,时翘的身体不受控制往后仰了仰,她被抓到了另一人的怀中。

  谢闻衍掐着她雪白的手腕,笑意阴森,“看上祁公子了?”

  “要不要我给你们做个媒?”

第58章 搞错了弟弟

  声音平静,静无波澜。

  虚伪的话说的极为逼真,好像时翘下一秒点头答应,他就真的会给她和祁州牵红线做媒人。

  祁州尚且不知谢闻衍也抵达了栖霞镇,这会儿见了面露惊色,不过须臾,神情就又镇定下来,脸色紧绷,一言不发。

  他不说话。

  时翘也不好出声。

  手腕被谢闻衍大力攥着,男人拇指冰冷,力度强硬,挨蹭的肌肤像是被一片薄薄的冰刃划过,刺骨而令人紧张不安。

  时翘尝试挣脱,他纹丝不动。

  时翘这会儿能怎么办呢?只好硬着头皮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奴婢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祁公子。”话锋一转,水润红唇微微一动,她继而说:“但奴婢内心喜爱仰慕叶公子,除此之外,不敢强求太多。”

  这些话,时翘本来还真的说不出来。

  江湖风月的话本子看多,张口就能说。

  她说一句,男人的眸光便冷下一寸,唇角微勾,冷冷一笑,冷厉肃然的笑意暗藏着冰冷的刀锋。

  少女雪白柔软的腕部几乎都要被他掐断了。

  谢闻衍咬文嚼字,腔调悠闲,声音如流水缓慢沉静:“嗯?你爱慕谁?”

  时翘头顶被森冷的寒意笼罩,后背一阵发凉,后知后觉开始害怕紧张,她硬着头皮,喉咙发紧,“爱慕祁公子.....”

  几个字才刚刚落地,一声短暂急促的尖叫从她的嗓眼冒了出来。

  谢闻衍好像真的快要把她的手腕给掰断了。

  好特么的疼。

  时翘眼角冒着尖尖的微红,泪花溢在眼尾,沾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可怜兮兮。

  祁州看着她的手,抬眸又望了眼谢闻衍脸上称得上是冰冷的神色,抿直嘴角,觉得这两人有些奇怪。

  不对,应该是谢闻衍很奇怪。

  对慕容家一个其貌不扬的小侍女大动肝火,委实说不通。

  除了小师妹,祁州也不曾听说谢闻衍和哪位姑娘有过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关系。

  除非。

  眼前的女子。

  就是时翘。

  祁州面色一变,眼神陡然认真几分,死死盯着小姑娘的脸看,他握紧手中的长剑,他改了口:“姑娘若不嫌弃,我愿意带上姑娘。”

  时翘噎住,没话可说。

  等等!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啊!

  谢闻衍不该是一脸要杀了她的暴戾表情,祁州也不应该会愿意带着她走。

  她现在是骑虎难下,自作自受。

  时翘谁都不想跟,只想自己找个世外桃源,小山村什么的,待几个月,把肚子里这个生出来,再待她修复金丹,大杀四方。

  谢闻衍好像不愿意听她说话了,强行拽走了她,冷着一张死人脸,“她年纪小还不懂事,我便先带着她下去,教她好好学学规矩。”

  他假假地说:“真是不好意思,今日给祁师弟看了笑话。”

  说完。

  逮着人就走。

  心情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