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娇媚 第28章

作者:古南月 标签: 甜文 情有独钟 强强 古代言情

  孟怀不知道的是,女儿看他的三次,其实都是在观察他对慕景的态度。

  “伯爷,你说句话呀!”姜清叫孟怀不吭声,转头开口。

  话一出,屋内的气氛安静了下来。

  慕景怀疑自己听错了:“您唤秦伯父,伯爷?”

  姜清一愣,心道不好。

  平常习惯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直在一旁没说话的孟听安,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盖子,高声到:“伯爷,什么伯爷,我爹名字叫秦伯野,想什么呢你,难道你是嫌弃我们家穷。”

  说着孟听安特意看了屋内,简单陈旧的摆设。

  额……确实有点穷。

  孟怀紧告似的瞪了一眼孟听安。

  小兔崽子,随便给自己乱取名,什么秦伯野,伯野,难听死了。

  回去再收拾他。

  孟听安见到父亲威胁的眼神,不安的拍了拍自己的头。

  做人好难,他还不是为了给母亲打圆场。

  姜清干脆顺着儿子的话:“伯野,要不等慕家二老来了,咱们就定个日子,把喜事办了,如何?”

  孟怀闻言,不情不愿‘嗯’了一声。

  算是同意了。

  如何,他能如何。

  孩子都有了,还能如何。

  于是姜清让慕景留下来用饭,拉着孟婉瑜去了秦家灶房。

  姜清自然是不会做饭的。

  灶屋内,秦焕焕的母亲,正在熟练的宰鸭子。

  孟婉瑜在府上时,就没进过孟家后院灶房。

  姜清怕秦母宰鸭时,吓着她,便让她留在外屋。

  但不让她去前厅正屋。

  毕竟姑娘家,没嫁过去之前,还是要矜持一些才好。

  秦母见姜清进来,连忙开口:“夫人,人怎么样,奴婢远远瞧着,样貌到是不。”

  姜清想了想,点头:“还行。”

  比她预想的好太多,这个准女婿,到是越看越让人喜欢。

  姜清和孟婉瑜离开后,正屋里就剩下慕景和孟怀父子。

  孟听安待着烦闷,起身对孟怀道:“我出去看看娘,有没有要帮忙的。”

  说着就向灶房的方向走去。

  慕景看着孟听安,转头对着孟怀开口问道:“兄长也在孟府当差吗?”

  其实他听阿瑜说过,哥哥是种地的。

  实在是因为这个岳父大人太高深莫测了,自己进屋后就没听他说过几句话。

  慕景一时对孟怀的态度,有些琢磨不透。

  才没话,找话说。

  孟怀心想,今日第一次见面气势不能输,不能让这小子觉得自己家里是好欺负的。

  这样他以后怠慢婉婉怎么办?

  于是,长袖一挥:“他不在孟府当差,他是宰牛的。”

  还未踏出门的孟听安闻言,差点一个踉跄,扑倒在地。

  转头看着孟怀,眼里控诉着自己的不满。

  孟怀瞪了他一眼,转头完全无视孟听安的不满。

  自己都是成了杀猪匠,还改名叫‘秦伯野’了。

  他当当宰牛的,怎么了?

  再说,宰牛可比杀猪威风多了。

  孟怀心想,杀猪宰牛的都有了,这样这个姓慕的,以后不敢欺负婉婉了吧!

  二人在屋里待了会,孟怀便带着慕景到外面院里转了转。

  秦家的院子,不像大户人家用来栽花养鱼,院里种的都是菜。

  慕景感觉到秦老伯心情好像有些低落。

  难道自己还有哪里还没做好?

  秦老伯不高兴,阿瑜也就不开心。

  慕景想着,这可不行。

  婚嫁乃头等大事,怎么也得让阿瑜开开心心嫁过来。

  “秦伯父,可是担心阿瑜嫁给我受苦,你放心,我发誓,绝不让她掉一滴泪,不苦她一分。”

  孟怀摆摆手:“和你无关,我是看着这块地伤感啊!”

  随即指着院里的菜地:“这块地里原本我种了几颗大白菜,我天天给它浇水,松土,日日悉心照看,太阳大了怕它晒着,下雨怕淋湿。”

  说到这里,孟怀话音一停,转头看着慕景:“就在前一个月,我发现它被猪拱了。”

  “你说气人不气人?”

  慕景:……

  话中之含意,慕景岂会不明白。

  不过,

  呵呵呵,随您老怎么说,岳父大人您开心就好。

第24章

  两家商议好见面的日子,定在两日后。

  因想着孟婉瑜有了身孕,慕景怕日子拖久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让有心人嚼舌根。

  乡野之地,最是容易被问说三道四。

  阿瑜这么好的姑娘,不该被人指指点点。

  姜清回府后,便与孟怀商量,如何向孟老夫人提起这事。

  “伯爷,我不是挑拨你们母子的感情,要是母亲知道婉婉嫁的是一个戏班主,且不说她同不同意这门亲,就算同意了,以后女儿回门,怕也是要受不少白眼。”

  以前,她隐忍,不过是为了给婉婉寻一门好亲事。

  现在,她不想忍,也是为了女儿。

  婉婉成亲后,想必日子定然比府上要拮据许多,到时候自己想帮忖着些,难免要让女儿时常回府。

  想到婆母那望高踩低,嫌贫爱富的德行,到时候指不定怎么奚落她的婉婉。

  为了女儿,自己也得做点什么。

  孟怀听了夫人的话,没有出声反驳,也没有抬声应合。

  一边是母亲,另一边是女儿。

  虽然他也知道,母亲处事有失偏颇,但夫人可以埋怨,婉婉也可以抱怨,他不可以。

  他只能两边安抚着。

  要是他跟着指责母亲,便有失孝道。

  他要是再什么也不做,任由母亲到时候奚落婉婉,便是不慈。

  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姜清是个体贴的,见孟怀陷入为难,便没有继续抱怨婆母。

  那毕竟是伯爷的亲娘,血脉至亲。

  转头继续道:“其实母亲有时候也挺疼婉婉的,就一个月前我带婉婉去焚天寺那次,她还给婉婉做了好几身新衣裙,千丝锦纱的料子,可不便宜。”

  “加上我们的女儿本就生得美,你是没瞧见,穿上那身玫红色月华裙,连我这个做娘的,都差点转不开眼。”

  姜清说话时,至始至终都带着笑意。

  像是老夫老妻说家常话般,漫不经心的。

  话中的含义,孟怀听得明白。

  出门拜佛上香祈福,本就该穿的清素些,老夫人准备这些花枝招展的衣裙,再加上那几大皇子刚好在焚天寺。

  老夫人的目的,不明而喻。

  想到婉婉说,大皇子那个狗东西还扒她衣服,要不是刚好二皇子到了,后果……简直不敢想。

  孟怀拉住夫人的手,姜清一愣,转过头,便听见孟怀的声音。

  “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委屈,为了不让我为难,为了给女儿找一门好亲事,你一直在忍。”

  姜清不语,只转头偷偷抹了抹眼角。

  孟怀将夫人的手放在自己手心,安抚的拍了拍。

  继续出声:“我也知道,现在婉婉要嫁人了,你也不想再忍,明日我去给母亲说婉婉的亲事时,会顺便提出分府,你别担心,到时候咱们一家自己立个门户,女儿想回来就回来,不用看谁的脸色。”

  姜清闻言,泪眼汪汪的看着孟怀,一脸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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