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清欢 第23章

作者:越从欢 标签: 古代言情

  黎健不语,面上依旧笑的良善,淡定自若地靠近她们,就在咫尺之距时——

  利刃出袖,江吟婳双眼紧闭,胡乱挥舞着,黎健却站在原地,不曾躲避,直到空气中有了血腥味…

  黎健被伤了胳膊,身子如柳絮般飘飘然倒下,痛苦的□□着…

  “你明明会武功,为什么不反抗?”

  慎之惊呼!

  中计了。

  主仆二人齐齐望向远处,只见花坛对面,玉身直立的男人,脸色黑沉的快滴出墨,周边的护卫大气都不敢出。

  那男人疾步走来,江吟婳便觉得阴戾的冷气扑鼻,她茫然失措地松开手,刀刃和鞘哐当落地,滚下阶梯。

  何迹朝她们投去自求多福的眼神。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江吟婳迅速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定定地与徵王对视,那如鹿眼般澄澈的眸子,写满了急态,在李乾徵淡漠地俯视她时——

  娇小女人的纤细手腕,搭上了他的衣服,摇了又摇,语气轻轻地、小心翼翼地。

  “王爷,请相信我…”

  “事实摆在眼前。”

  李乾徵将心中的怒气一压再压,语气寒冷如冰窖,让人忍不住发颤。

  这是江吟婳第一次感受到他威严狠厉的气场,快压的她喘不过气。

  袖手大幅度一甩,江吟婳摔在地上。

  “撤走所有服侍王妃的随从,将她禁足在屋中,不得踏出半步。”

  李乾徵看着地上的女人,眼角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精致的脸皱在一起,很是楚楚可怜,又是别样迷人。

  他还是移开了眸子,扶起黎健。

  在众人的错愕中,把男宠带进屋中疗伤。

  夜幕降临。

  街上流言四起。

  “听说,徵王妃被禁足了!”

  “禁足的原因好像是,差点杀了徵王最爱的男宠…”

  “要是我的男人养男宠,我恨不得把他剁了!偏偏她还被幽禁,真是可怜哎。”

  八卦如风似的,一阵阵传入皇宫、京城。

  江吟婳久久不能寐,独自躺在冰冷的床上,平时这会儿都会有慎之点灯,有其他丫鬟送糕点、洒扫。

  但此刻,只剩自己,还有无边的恐惧。

  将灭未灭的烛火摇曳着,窗外狸猫跳跃惊动瓦砾,吓得她躲在角落里,抱紧双腿。

  天边孤月高挂,树叶影残,她看什么都是孤单的。

  哗。

  大树突然沙沙作响,一阵疾风吹来,江吟婳望了过去,有把锋利的刀柄便直刺她眉心!

  “有刺客!”

  江吟婳刷地站起,那刀尖细长,划破空气,再快刺入时,被一杯茶盏生生打偏。

  噔!

  剑偏五分,嵌进坚硬的实木地板中。

  一抹精瘦雄健的影子闪烁而过,如鬼魅般,掠走江吟婳,她闻着鼻息间淡淡的墨香,急速跳动的心脏慢慢稳了下来。

  抬起头,盈盈发亮的眸子里,倒映着徵王坚毅冷峻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新年快乐!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春晚呀……

  希望每一个有梦想的人都能在新年实现,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对 了,我开了新书,接档文,戳我专栏可看到《难敌她风情万种》

  文案如下:

  世人皆知摄政王冷酷无情,受先帝之命辅佐幼皇,把各种不安分的反派摁在地上摩擦…

  本是邻国公主的卓宁妤,在改朝换代中,母后惨死、皇兄流放,她拼着最后一口气找到摄政王,在尸山血海中扑进他怀里…

  念其父之恩,摄政王为她改名换姓。

  可她起了歪心思,心心念念想傍上这颗大树替父报仇。

  装的楚楚可怜,暗戳戳勾引,一个劲往身边凑,可男人端的无情无义,始终不为所动。

  心灰意冷的卓宁妤,打算换棵大树,远走他乡时,摄政王却疯了似的到处找人。

  众人原以为摄政王是冷面阎王,断情绝爱。

  后来才发现他也有心尖肉、眼珠子,便是卓宁妤。

  三军虎符随便玩、千万家产随便挥霍,成了北冥国皇室终身只娶一人的摄政王爱妻。

  谢谢小可爱的评论~?( ????` )比心

第21章 口是心非

  须臾,十五个黑衣人从天而降。

  将他们团团围住。

  “中计了!”

  为首面具男咬牙切齿地吼着。

  “这,怎么冒出那么多人?”

  江吟婳喉咙发紧,比上次在街上刺杀她的人还多,有些担忧。

  却发现李乾徵神态自若,一点都不严肃,甚至露出丝调笑

  “他们是深入虎穴,能不多带点人吗?从他们知道自己中计那刻开始,便知道自己死定了。”

  果真,瞬时。

  羽营的人出动,将屋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处处都泛着利刃的寒光。

  十五个黑衣人瞬间就显得渺小起来。

  屋中的气氛紧张到极点。

  那些黑衣人腿脚发颤,捏了又捏剑柄,在李乾徵抬手,宽袖遮住徵王妃眼睛时——

  一片刀光剑影闪现,不出刻钟,打斗声戛然而止,鲜血喷洒在徵王的脚下。

  他嫌恶地挪开鞋,薄唇张合,吐出个词。

  “废物。”

  只剩面具男没死,他的头颅被何迹摁在桌上,钳制住上臂,点了穴,一脚踹在地上。

  “说,你是谁派来的?”

  何迹没耐心的冷呵。

  那面具男眼中有些惧意,不敢直视李乾徵的脸,瑟缩几下,没答话,何迹便把蜡烛油生生泼在他脸上,痛得那人暴汗如雨。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

  何迹再次怒喝。

  “是、是儒王…”

  面具男颤着嗓子,谨慎地回答。

  李乾徵周身气场黑渗渗,闻言,微蹙的眉宇展开,背过身去,仰头望月。

  “滚!”

  这是要放了他?何迹虽不解,却还是解穴,狠狠揍了他几拳,踢着他滚出门去。

  面具男刚从鬼门关走一遭,此时大口喘着气,架着轻功,无数次回望身后,确定没人跟踪 ,才投身如漆黑幽长的甬道中,急切扣响沈家大门。

  门一开,面具男便被拎着衣领,掀翻在地。

  他鼻青脸肿的跪在李晟宇面前,磕头:“都是属下办事不力,没想到是徵王设的圈套!”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宇王妃狠狠地瞪他一眼,深抽口气,转而扯出抹笑,抚着李晟宇的后劝。

  “王爷别生气,肯定还有别的法子离间徵王和江将军的。只要江将军一干武夫打压徵王,徵王走投无路,就一定会投靠您的!到时候自然会绊倒宇王,您啊,一定会荣登大统呢!”

  李晟宇额前青筋暴动,呼吸很重,心中暗藏滔滔怒火,深深看了眼宇王妃。

  吓得她也跪下,连忙自省。

  “王爷!您您您别生气,都是妾身的错,想着早日帮您绊倒宇王才会出此下策!”

  正堂门外,走进一位臃肿发胖的男人,约莫五十左右,随着他来,李晟宇便压下怒气,扶起宇王妃。

  “好了,快起吧,地上凉。”随后对沈太傅道,“岳丈。”

  “这事儿是宇王妃做错了,怎么能那么鲁莽?白天才策划一场刺杀,晚上又去!别人是引蛇出洞,你倒真上钩了。”

  沈太傅冷哼,横眉倒竖。

  “爹爹…”

  宇王妃轻咬丹唇,撒娇摇晃沈太傅的袖子:“我只错了,我也是关心则乱嘛。”

  然而,太傅凌厉地扫她一眼,这丫头分明是因为江吟婳得罪她了,才鼓动李晟宇杀人罢了。

上一篇:娇宠妆妆

下一篇:初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