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人生赢家他前女友 第52章

作者:人世客 标签: 甜文 爽文 玄幻仙侠

  十三层的总统套房里,隐隐约约传来下方的礼乐声。换好礼服的任乔,从卧室里走出。拉动窗帘时,却发现有人抵着她的腰部,她回过身骂道:“唐绍世,你有完没完了?”

  在她面前站着的,却是一个身高足有一米八几的男人,穿着一身及地玄色长袍,袖口和衣领处绣有同色云龙纹,款式复古。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银色面具,雕刻有繁复的花纹,把面容遮的严严实实。

  露在外面的那双眸子,却给任乔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四目相对之时,她恰巧捕捉到他眼中闪过的那抹惊艳。

  她穿着一件裹身设计的纯白色婚纱礼服,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形曲线,再搭配以同色系的头纱和手套,造型虽然简洁,但独属于她的那种绝美姝艳却扑面而来。

  这件礼服专为她设计,复古的腰线设计和领口镶珠的精致感,让她的身形更显高挑。不同于寻常的饱满型大裙摆,这件婚纱底部是a字小拖尾,风格华丽,衬得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层叠的纱裙则增加了视觉高度,裙摆的不对称裁剪使得她的美腿显得修长。

  她此时没有化妆,刚刚用清水洗过脸,清新而淡雅,如同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身婚纱礼服,淡化了她五官的秾艳,整个人营造出一种高贵圣洁之美。

  “你是谁?”任乔的双手被他抓住,她下意识地动用灵力,想要把他弹开,打在他身上的灵力,却仿佛泥牛入海一般,无法掀起丝毫波澜。

  筑基之后,她在灵气稀薄的水蓝星几乎能够横着走,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无力感。即便是当初在周云青别墅的那间密室里,她也没有这种无法反抗的感觉。

  他过于苍白的手,轻轻抚过她的眉心,她便觉得头脑昏昏沉沉,难以控制地向他怀里摔去,“你到底是谁?”

  昏迷之前,她听到他的声音:“别怕,很快就会结束的。”飘飘渺渺的音色,带着一丝熟悉的清冷,如同空旷的房间里,珠玉落在大理石制的地面上。

  方然再回到总统套房,任乔已经不见了。她打电话给任乔,手机铃声在房间里响起,任乔没带手机?她问向酒店的服务人员,却没人见过任乔,不仅没人见过,就连监控录像也失灵了。

  方然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联系顾怀,“大乔在你那里吗?”

  订婚仪式即将开始,新娘却不见了,外面高朋满座,贵宾云集,里面乱作一团,每个人都急得团团转,到处寻找任乔,只有唐绍世哈哈大笑:“她肯定是被我感化,终于良心发现,去找阿承啦!”

  他拍拍顾怀的肩膀,假模假样地安慰:“哥,世界上好女人多得是,既然我姐都抛弃你了,你就忘了她吧。”

  小五摸着下巴分析,“就连监控都失灵了,确实是队长惯用的手法,除了她哪有人能够这么轻易地影响摄像头?”

  没有人担心任乔的安危,她们都知道她修炼的功法。小五为她做过测试,除去核弹之外,水蓝星几乎没有能够伤到她的手段。

  “忽然要结婚,忽然又不见,怀少,你和乔宝贝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萧音音最为敏锐,已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就在三十分钟前,顾怀还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转眼间便已经跌落深渊。他的心口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在里面吹着,面上却还维持着笑容:“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出这种馊主意,外公逼我联姻,否则他就要出手帮唐氏,我便向乔提出了假结婚的建议”

  方然说:“这是胡闹,婚姻大事事关终身幸福,岂能儿戏?就算是凌锋拿唐氏威胁,你们也不该走这种昏招!”她之前还觉得奇怪,她和赵锦年谈了好几年,都没迈入婚姻殿堂,怎么倒是任乔提前一步,原来根本就是假的。

  顾怀的笑意转为苦涩:“你说得对,大概乔比我先意识到这是一个昏招。”是他自私,妄想借着凌锋的手,去够够不到的东西,活该他摔得粉身碎骨。

  “我去稳住外公,你们解决媒体,订婚取消。”最后四个字,他说的很慢,像是拿着一把钝得生锈的刀子,一下一下地割开自己的心。

  尽管方然向媒体解释了很多,她用的理由是云起有突发情况,任乔必须马上赶过去解决,所以今天的订婚仪式暂时取消,可还是堵不住他们大开的脑洞,大报已经够脱离实际了,其他小报更是完全的标题党——

  新娘落跑,顾氏当家惨遭抛弃、怀少头顶原谅色帽,种出一片青青草原、爆!揭秘这桩世纪婚礼告吹真实原因,云起女董事长竟怀有身孕,到底是谁三了谁?,凡此种种,炒得沸沸扬扬。

  夜深人静,顾怀望着漫天繁星,轻声自语:“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强迫你,乔,我已经取消了订婚,外公那边我会再想办法你去哪里了?为什么还不回来?如果你因此感到难堪,真要有人离开,也该是我走啊。”

  繁星不语,无人应答。

第87章 七间卧室

  一轮红日跃出地平线,熹微的晨光照进别墅的落地窗里,柔软的纯白色大床上,躺着一位面容绝美的女人。她穿着一件圣洁的婚纱,身形曼妙,肌肤白瓷一般细腻。

  被晨光唤醒,她睁开眼,坐起身来,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窗外的大海,一望无际,蓝的沁人心脾。那海近的就像是在眼前,却没有闻到丝毫海腥味。

  任乔皱了皱眉头,她这是在哪里?体内的灵力无法运转,不仅灵力无法使用,就连她的神识都被封锁了。这个地方处处透着一股让她心悸的诡异,似乎有着比周云青别墅地下密室里更加强大的场域。

  那个男人掳她过来,是为了什么?他是谁?她从晨光判断出这已经是第二天了,自己突然从订婚仪式上消失,不知道那里会乱成什么样子,千万不要影响对唐氏的部署啊

  “你是谁?抓我来这里做什么?不管你想要钱,还是别的东西,一切都好商量。”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没有人应答,房门诡异地开启,似乎是暗示着她走出去。

  任乔回身看了一眼这间房间,除了一张大床,和一盏没有开关的吊灯,里面再也别的家具。她正要下床,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她循声望去,只见隔壁房间里,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用身体疯狂地撞击玻璃,砰、砰、砰,一声又一声,只听声音都能感觉到那种重击的疼痛,玻璃却丝毫没有受损。

  他身形矮小,长着一张紫红色的宽脸,厚厚的嘴唇,手掌上有粗茧,穿着一身蓝色的工作服,背后还印着公司的logo,写着胜利搬运四个白色的大字。

  见到任乔出来,他招呼她:“我们被关在这里了,要不要一起撞开玻璃逃生?”

  走廊里,一个身穿白色长大褂的男人,倚着墙壁,闲闲地抱臂:“早跟你说了,撞不开的,你还是不死心。这是防弹玻璃,这间别墅我早就查过一遍了,用的材料都是钛合金,是制造火箭的顶级材料。”

  他面容俊朗帅气,三十来岁的年纪,身高一米八左右,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对任乔伸出手,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江琛。”

  任乔防备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递出手。江琛收回自己的手,不在意地笑笑,“你不用介绍我也认得你,影后嘛,我还在上初中的小侄女是你的粉丝,从问道就开始喜欢你。”

  “影后?”那个一直撞击玻璃的男人,这时才停下动作,仔细打量任乔,把她从头到尾看了个遍,自语道,“还真是啊,叫什么来着?任乔?”

  他凑到任乔身边,嘿嘿一笑,模样十分憨厚:“大明星,能不能给我一个签名?你的签名可值钱了,能卖不少钱呢。”他的指甲盖里有黑泥,手背上的皮肤粗糙,有皲裂的细小伤口。

  “王凡,我们有没有命出去都是两说,你这时候还有心思要签名?”江琛口吻凉薄。

  任乔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是哪里?你们又是谁?”

  江琛带她向楼下走去,边走边说:“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早上刚一醒来,我人就在这里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打个电话报警求救,身边连个手机都没有。”他身形修长,走路的姿势优雅,是一位很有教养的绅士。

  王凡跟在后面,挠挠头说:“看到大明星以后,我心里倒是踏实多了。她可是云起的董事长,有她在这里,一定不会出事的,就算我们是被人绑架,也会被救出去的!有钱人的命可比我值钱多了,等搜救她的大部队找来,咱们也能跟着获救。”

  沿着楼梯下来是一间大厅,正中间摆着一套白色的长沙发,一位身穿浅紫色旗袍的女人坐在那里。她双腿自然地交叠,姿态娴雅,乌黑的长发盘起,五官秀美,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轻声问:“找到出口了吗?”

  王凡摇摇头:“没有,这里严密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离得近了,才发现那女人脸上有细细的皱纹,应该是上了年纪,只是保养的比较好,说话温柔如水:“我这边也是,没找到食物和水。”

  江琛向任乔介绍:“她是闫紫。”

  “我年纪大了,是你们妈妈辈的人,如果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紫姨就行。”闫紫冲任乔笑笑,“我很喜欢你演的那部电影,就是陶然导演拍的那部,是我看过最好的女性电影。”

  虽然境况不明,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任乔向她点头示意,同样报以一笑,然后环顾四周。这里装修风格简洁,几乎没有多余的家具,楼梯正对着大门的方向,可惜大门却打不开。

  任乔是一位筑基期修士,即便无法运转灵力,单凭肉身力量便不可小觑,一拳能打出上千磅的伤害,然而不管她怎么用力,青铜色的大门都纹丝不动。

  一丝轻微的咔嚓声响起,王凡、闫紫、江琛三人的动作同时停滞,交换了一个眼神:“又有一间房间的门打开了。”

  王凡冲在最前面,一溜烟地上了二楼,江琛慢悠悠地上着楼梯,一双笔直的大长腿,动作赏心悦目。闫紫向任乔解释:“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一扇门打开,然后多出来一个人。”

  只听王凡哇哇大叫:“居然是个昏迷的男人,看起来一副要死的样子。”

  接下来是江琛的声音:“他看起来有点眼熟啊,不过想不起来名字了。”

  任乔说:“我上去看看。”

  闫紫斜坐在沙发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二楼一共有七间卧室,呈圆环状分布,包围着一楼的大厅,栏杆和房间之间空开一条走廊。这次打开的门,在任乔出来的那间对面。

  虽然婚纱层层叠叠的裙摆太过累赘,任乔上楼的速度还是很快,并不见她像王凡那样猛冲,却比他用时更短。推开那扇门,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她的瞳孔微微一缩:“周云青!”

  江琛一拍手掌:“对,就是他,刚才差点没想起来,展宏的总裁嘛。这个绑匪太厉害了吧?又是影后,又是总裁,这一票该赚多少钱啊!”他也算是个知名教授,可和周云青、任乔比起来,身价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周云青穿着一件格子衬衫,版型略有些松垮,静静地躺在那里,俊美无俦的面容,一如学生时代里,那闪着光的清冷少年模样。然而,正如王凡所说,他的身体状态很差,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时急时缓,似有似无。

  任乔探他的脉象,神色变得凝重,越探他的脉象,就越是心惊,他怎么会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他的身体实在是太糟糕了,脏腑受过重伤,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医治,恢复很慢,还发着高烧,生机萎靡。

  在见到周云青前,任乔甚至在心里怀疑过,这次是不是又是他搞的鬼?这不能怪她对他的偏见,毕竟这么多年来坚持不懈地给她添堵的人,他算是头一号。

  可是如今周云青也被掳来,他自己都半死不活

  他伤得最重的地方在腹部,任乔忽然想起云起别墅区启动仪式剪彩那天,她那一掌打得似乎就是这个位置?按理说伤势不该这么重,早早治疗,早就好了,居然一直拖成了这幅惨样?

  她心生不忍,低声唤道:“周云青?”

  烧的昏昏沉沉的周云青,迷迷糊糊地叫着:“乔乔。”只是在说梦话,并没有醒来。

  三年前云乔cp随着那段模糊的视频火遍诸夏国大江南北,江城也有所耳闻。他叹息一声,和王凡一起关门离开,把空间留给这对曾经相爱,却错过彼此的恋人。

  房间的门已经关上了,王凡的声音远远地飘来:“我看他那副鬼样子,没几天活头了。大总裁又有什么用?一个月几十亿几十亿地赚,结果三十岁都不到就要死了!”

  江琛说:“现在送进icu病房急救,或许还能捡回一条命,再拖下去”

  他们说的这些,任乔全都知道,而且比他们更加清楚。周云青内脏大出血,生机在迅速地流逝,再不抢救,能不能活过三天都够呛。

  “小青,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去医院?”她的黛眉之下,一双丹凤眼隐隐泛起水色,晶莹的泪珠沿着她如玉的脸庞滑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办法控制自己,当时我只是想着把你赶走,可我被魔灵力侵蚀太严重了,根本控制不了下手的轻重。”

  被关在这里以后,她心里虽然担心对唐氏的部署,但却没有其他人那种紧迫感。普通人没有食物和水活不下去,可她是筑基期修士,早就辟谷了,有的是时间和别墅主人慢慢耗下去。现在周云青危在旦夕,她方才感到惊慌失措。

  她算是一个胆子很大的人,天不怕地不怕,刚穿过来才十来岁就能闹腾得捅破天,可她怕周云青死掉,比她前世因为天生带毒,自己等死的时候都怕。

  任乔深吸一口气,擦干净泪水,眼泪对于现状没有任何帮助,她软弱给谁看?不是她哭几声,周云青就能醒来的。她仔细寻找出口,果然如同江琛所说,这间别墅用的都是最坚固的材料,想要强行破开,要么她能动用灵力,要么有爆破设备。

  正当任乔四处摸索时,第六扇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珠光宝气的老太太。一见到任乔,她便扯着嗓子嚷嚷:“小贱人,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干什么?快放我出去,我是你的长辈,你敢害我,世人一人一口唾沫水,都能把你淹死。”

  她是严芸珍,唐天阳的母亲,虽然任乔只见过她几面,可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们的争执声,把江琛和王凡吸引过来。严芸珍向着任乔的方向扑去,长长的指甲抓向她的脸,口中骂着:“贱人!”

  任乔轻松躲过她的袭击,江琛和王凡一左一右地拦住她,劝道:“老太太,你冷静点。”

  严芸珍年纪很大了,满脸都是皱纹,这么多年来吃斋念佛,却没磨掉眼里的凶相:“你们和这个贱人是一伙的?抓我过来,想杀了我毁尸灭迹?我可是春申城唐氏的老夫人,我儿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江琛向她解释:“我们不是想要为难你,大家都是被抓来的,应该一起想办法逃出去,而不是起内讧。”他把之前发生过的事情,详细地复述了一遍。

  他话音落下,严芸珍忽而一声冷笑:“听你这么一说,我更觉得是这个贱人在背后搞鬼了,她和我之间有大仇,巴不得我去死!她整出这么多幺蛾子,无非就是想害我。你们想要出去,关键就在她身上,不信你们试试?绑了她,她不开门放我们出去,就划花她的脸,割下她的眼睛,看她怕不怕?”

  王凡和江琛动作同时一顿,齐齐看向任乔。就连始终稳坐在楼下大厅的闫紫都抬起头,一双美目直视二楼,不同于先前表现出来的温柔无害,眼神锐利如刀。

第88章 罪与罚

  别墅二楼,四人之间隐隐成对峙之势,严芸珍、王凡、江琛三人站在一边,把任乔团团围住。

  “这种低级的挑拨离间,你们也信?”任乔伸出纤长的手指,指着自己身上穿的婚纱,白丝手套之下露出的皓腕白如霜雪,“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你们也该知道昨天是我的订婚仪式吧?你们觉得自己该是多大的人物,才值得我放弃一生仅有一次,论起重要程度只亚于结婚的订婚仪式?亲自来到这里演戏骗你们?”

  她的话说服了王凡,他搓了搓双手,宽脸泛着红,稍显局促地说:“那倒也是,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搬运工人,一个月赚几千块钱,刚刚够养家糊口,大明星对我有啥可图的?”

  江琛推了推眼镜,面带玩味地笑笑,“我倒是好奇,你们之间有什么大仇?严老太太,她不是你的孙女吗?你们可是一家人啊。”

  严芸珍望向任乔的眼睛里,有了明显的忌惮,心道:“小贱种的妈是个没脑子的女人,傻了吧唧,空长了一张脸。这个女儿倒很聪明,几句话就能打消我特意挑起的别人对她的怀疑。”

  她刚才还想借着这几个人的手,先除掉任乔呢。她被绑匪抓来的危机,可不如任乔给她的大。

  严芸珍扶着楼梯,慢悠悠地下楼,由于上了年纪,身形略微有些佝偻,她探查了一遍别墅,果然如同他们所说。连这些年轻力壮的人都无法破开这间别墅,更别提她这把老骨头了。

  不过她的心里并不慌张,绑匪绑架她,无非是要钱,撕票可没好处。只要绑匪一向唐家发出消息,暴露出自己的信息,凭借唐家的财力和势力,搜救的人找来并不难。即便是最坏的情况,也无非是破财消灾,不管对方怎样狮子大开口,她相信儿子都会救她。

  严芸珍气定神闲,任乔站在二楼,双手撑着栏杆,居高临下地看她:“老虔婆,你都已经知道了?”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说出和任乔有大仇,任乔特意对付她的话。

  “你动作这么大,我能不知道吗?”严芸珍出口便是恶言,“小贱种,就算你对唐家出手又怎么样?唐家的底蕴你根本想象不到,我只是出门和那些贵夫人打了几圈麻将,就拉到三十亿的投资,就凭你也想搞垮唐氏?下辈子都没戏!”

  任乔那双好看的凤眸里紫意流转,虽然无法动用灵力,依然被心魔影响。她以手成掌,劈向身前的栏杆,咔嚓一声,栏杆便断开了。

  江琛倒吸一口冷气,他从事的是化工方面,知道这种材料有多么坚固,居然只凭人力就能空手劈断?这是怎样的杀伤力!看来这个美得过分的女人,绝不仅仅只是影后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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