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凰淡血 第247章

作者:紫箫泠君 标签: 玄幻仙侠

  倾昀只觉得剧痛无比,她因着酒力,哭喊的声音本来就比平时小,而现在……那人的动作实在是太过粗暴!

  占有却并不顺利,圣境缘拧了眉,他进入不了洛倾昀的身体,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现在……

  倾昀只知道那人好像用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她不要,不要,她想到了皓苍,身体里有一种力量在咆哮,不可以,一定要阻止,她不可以,好恶心!可是再咆哮又如何,她的双手因为挣扎已经受伤,她的喉咙已经开始沙哑,她好痛好痛!

  “我恨你!”圣境缘,我恨你!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痛?你可曾被亲爱的朋友如此伤害?倾昀的身体和心都痛到嗜血,口中尝到了铁锈味,泪珠也洗不尽这样的耻辱,没有任何的抚慰,那样撕裂的有疼痛,让倾昀死死咬住嘴唇,已经够悲惨了,她不要再破碎下去,心中绽开一朵血花,“皓苍,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圣境缘看着身下女子被拉高的手臂,那盘旋的血色凰鸟,慢慢地,一寸寸地在他的眼里,变成了通体紫色!

  紫凰临世!

  卷三:绝凰魅舞 264 双修论

  满室的昙花香味浓得让人的思维混乱,却慢慢地随着身体在冷却!

  身上的动作粗暴,那种暴风雨般的猛烈冲击让倾昀根本就想立刻死过去!

  终于停下了,那个男子毫无留恋地下了床,而外面的鞭炮声也开始停下了,喜庆的新年到了,只是这一次伴随了一个女子的成长,带着血泪的呼喊!

  倾昀忍着剧痛拉过一旁的被子,遮住了自己,其实她上身的衣服完好,只有身下的衣服有些不堪!

  现在她动一下都是折磨,四肢百骸透出的疼痛都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屈辱,目光扫过手腕处,那上面青紫交错,全是淤痕,眼泪早就干涸了,没有什么天神来救她,她就只是这样撇开眼,望向地上交缠的衣服,硬挺了过来!

  圣镜缘一句解释都没用,他只是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本来就没有脱什么,现在一掸之下,他又是那样的玉树临风,清隽淡雅了,坐在内室的小榻上,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皓苍不会放过你的!圣镜缘,他会杀了你!”床上躺着的美人儿不去看圣镜缘,太肮脏了,让她想吐!而她的声音寂寥又单薄,一点儿都不大,但带着让人心碎的力量!

  “想……知道为什么吗?”圣镜缘也没有看倾昀,他执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饮下,冷茶的感觉让他好了一下,体内的药力根本没有过去,但是……,他要了那个美人一次便够了!

  “你知道,圣族现在无圣女,而巫族一样没有找到他们的巫女!倾昀,你其实不仅是巫族想要寻觅的巫女!以你强威的灵力来说,也可以成为我圣族的圣女!”他的声音平静,他依然喊她倾昀,不顾她话语中的疏离,真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倾昀不想这样躺着,她强撑着在被下的那受伤的身体,硬是直起了身体,她不要以怯懦示人,她不要仰视,这让她直觉地不好,声音依然还是那样,瑟缩冰凉,“你给我出去,我不要做你们什么圣族圣女,我就是我!你……走!”闭上眼,紧紧裹着被子,倾昀的心和身痛到不可抑制,就因为她是巫女吗?所以他圣镜缘就这样对她?她娘亲也是巫女,他们的巫王也没用如此,他根本就是无耻混蛋!

  “就像你接受了你洛家嫡女的身份一样,你的灵力之强可谓是见所未见,倾昀,你以后也会接受你巫女,圣女的身份的!”

  “我不要听你说话!你出去,给我滚!”还是抬起了眼,刚才的寂寞慢慢汇聚出了心底的羞怒,倾昀屈辱到了极点,她从未想过,她还是落到了这样的结果,她曾经的坚持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一场笑话,她的骄傲让她不甘这样无爱的性,她曾经不甘地和宁久信对抗过,可原来她早就注定了这样惨烈的结果,不是这个人,也有另一个人,如此粗暴的强暴还是光顾了她!

  圣镜缘也转了头,看向了那个女子,她的凤眸含了恨意,那是他第一次在洛倾昀美丽的大眼中看到这样的情绪,他的心头也起了怒火,恨吗?她如果恨的话,那他该恨谁?

  下巴被那个男子抓住,两人强迫着对视,倾昀再次被他压在床角!

  美丽的眼里现在是强烈的恨意,逆反,和惊恐,如何不恨?他圣镜缘用这样决绝的方式毁去了她的清白,让她情何以堪,如何不逆反?

  她怎么可能顺从,她不是那种古代女子!而现在又如何可以不惊恐?身为医者,倾昀自然明白,此时的圣镜缘依然危险,他的药力还很强烈,从他的眼里就可以看出,她很怕那种被人强迫的屈辱会再次凌迟她!

  “你以为我要碰你?”圣镜缘拧了眉,他逼视着倾昀的凤眸,手下用力,美人的下巴已经出现了红痕,“洛倾昀,一次就够了!我不会碰你第二次,我也不想要你!我也嫌恶心!你不用做出这副样子!”

  圣镜缘的话像毒蛇一般,哪个女人可以忍受,“如果没有合欢秘药,恐怕我根本就踏不进来!洛倾昀,我不是段染尘,更不是宁久信,我一点儿都不爱你,也不喜欢你,这样对你是没有办法,我从来都不想要你,不过就是不得已而已!”

  心在翻滚,好似在铁板上被人不停地翻着面,在煎炸一般!倾昀的凤眸睁大,这个男人说不爱她,不要碰她,嫌她恶心!可他居然一面嫌恶,还一面撕裂她的贞洁和骄傲,这样一种怎样的伤?

  她没有失身于那个爱她并待她如珠如宝的前任丈夫,没有失身于那个她深深爱着并也爱着她的骄傲男子,却是这个结果,她刚才只能无力承受在现在这个一点都不爱她,还讨厌着她的男子身下!这是多大的讽刺,倾昀的心可以滴出血来!她的喉咙口堵得厉害,满口都是铁锈味,唇上的伤口被她再次咬住,狠狠地!

  “洛倾昀,你得天独厚,兼有洛家凤凰血脉,还有巫族千年难见的异象巫女血,你的灵力之强,见所未见,这一点从你的发色,眸色,泪色,还有……”这是圣镜缘眸光一暗,瞥向了一处露出的床单!

  顺着他的目光,倾昀也望了过去,一眼之后,她羞辱感再起,那里是象征她贞洁的处子之血,曾经的宁王后在她婚后第二天就向她索要的落红,可是现在对于她来说,却不适合称为落红,因为……,那一处是炫紫之色,耀目的美丽,但让倾昀无法欣赏,那昭示了她的狼狈和落魄!

  “你的血色!”圣镜缘继续了刚才的话题,“这些个,都是因为先天的灵力过强而改变的!所以只要生就异象的为女子,不用选就是下任巫女!洛倾昀,以你的天赋,是可以融合我圣族的法力的,今日双修合体,与我,于你全有益处,这一次忍过去,你……,一点都不亏!”

  你听过那么无耻的论调吗?怒火在心中酝酿,倾昀的体内好似有一头咆哮的雄狮,她想要对着圣镜缘怒吼出来,她不亏?那个男子居然说她不亏!他问过她吗?她才不要用这种方式提高什么灵力!

  “你疯了,圣镜缘,这是人说的话吗?这是你可以说的吗?”倾昀不知道还能怎么表达她的愤怒,眼中的紫晶还是迸了出来,就是为了他所谓的灵力,便要她承受这些吗?他对她做了这个世界上最不可原谅的事,她恨!

  “你不能怪我,洛倾昀,要怪就怪你们巫族的王!他平地起风浪,杀人屠城,这是你们巫族造的孽!你以为可以不付出代价吗?既然想成功,这些代价就很值得,我……,也一样,就算我再不想碰你,再不爱你,我还是要忍着,谁让我比不上巫王,为了阻止他,对抗他,就只有牺牲,现在这样做可以提升我的灵力!而你,洛倾昀,是络氏家主,处于这个位置就该负起相应的责任,你自己说过,你想剿灭逆贼,和我们共存亡!”

  倾昀直觉地心头有一口热血好像要喷出,这是什么逻辑?什么话都被他说尽了,仿佛他很对,很对,让她无法驳斥  ,圣镜缘在残忍地宣布她的刑罚,因为她身上的巫族血,她就必须“服罪”!

  “圣镜缘,你太残忍!”你残忍地撕裂我的骄傲,用这样的方式,我恨你!

  美人眼中最后一滴泪珠打到了圣镜缘的手背上,烫得他就是一缩手,而此时他发现她的下巴已经被他捏到红肿,她太过较弱!

  “残忍吗?洛倾昀,你知道不知道?你洛氏亲族又有三个人被杀害!你说哪个更残忍?”圣镜缘强忍体内欲望,望向那个女子,“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和你的双修也已经成功了!与其做出这副样子,你现在不如想想怎么对付那个巫王,怎么挽救这一帮黎民,这才是你该做的!”

  说完这个,圣镜缘准备离开,他不爱她,自然不会抱着她过夜,他有他的地方!

  “你要提升灵力,你选择这样残忍的方式,圣镜缘,我不会原谅你的!皓苍也不会放过你的,他要是知道,你如此伤害我,定然……”倾昀的眼中射出了坚定的光芒,她的良人会不原谅这种彻骨残忍!他圣镜缘凭什么要她洛倾昀为他的无能买单!

  “呵呵,洛倾昀,你真的很可笑,他在哪里,你能告诉我吗?你口口声声说他不会放过我,那就让他来,我乐意接受他的审判,但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去对付巫王,他要是真有本事就替了你,也替了我!不然……,就不要和我说这个!可惜……,他现在连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最后的话,又如吐着信子,喷着毒液的蛇语一般,让倾昀的心裂成了两半!

  而圣镜缘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体内的那股火,他要强自忍下,要了那个女子一次就够了,他不想也不愿意再去要她第二次,他也觉得恶心地难以忍受,若不是因为和巫女双修,特别是她这样拥有强威灵力的巫女,可以迅速提升他的修为,他怎么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内饰之中的倾昀抱着自己的身体,她身上的疼痛刺到心里,那个男人是和她双修?她人生的第一次就是这样的惨痛吗?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她?她只是一个女人,她很想一生一世和心爱的人一起,携手到海枯石烂,可为什么那么难?

  “皓苍!皓苍!”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大声地哭了起来,那种悲哀一下宣泄了出来,倾昀的身体这里凉飕飕地,她只有裹得更紧!

  “皓苍,你在哪里?”真的是声嘶力竭!

  “皓苍,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不要嫌弃我!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无力地哭喊,倾昀的心痛到寸寸成丝,要是皓苍生气不要她了怎么办?她被人强暴了,身体不再纯净!

  她洛倾昀有着现代的灵魂,她从来没有什么处女情结,她不会像个古代女子一般,因为失身,而后就寻死!但是她有着贞洁观,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她可以把在乎那个“处女”的象征,却不可能不在乎贞洁,她甚至比古人还要在乎,还要有原则!她不可能和什么人都做这种事,不然她早就接受了宁久信!她的贞洁观很强,她要有爱,才可以!身要随着心走!但当时她还可以接受宁久信,那毕竟是她的丈夫,可现在的圣镜缘,让她怎么都无法承受!

  倾昀是个女子,她就算没有处女情结,可是她也希望自己的第一次,可以美好,谁不是这样想的!今日的事,就算在现代也是让人难以接受的,不说其他,单是那种感觉,没有人会喜欢和不爱的人这样的!

  今日的事,她虽然可怜无错,但却让她无法接受,直到现在,她依然心痛到难以呼吸!而段染尘,他是个古代男人,他应该更难接受!

  “皓苍会明白的,他不会介意的!”抽泣的声音对着自己说道,“不会有下一次了,什么双修,我不信!我要赢巫王,我洛倾昀会凭真本事!”对于圣镜缘夺取她的身体,摄取她的灵力的事,她暂时压下,她还不能杀了他,倾昀打定主意,主要凭真本事赢了巫王!

  想到了姬无欢,她的心中再起波澜,圣镜缘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圣镜缘不会对她做出这样残忍的事,都是他,都是那个恶魔般的男子,这个姬无欢,囚她爱人,诱她为质,杀她族人,踏她河山,屠她子民,辱她家国!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她恨上心头!

  哭声没有压抑,让整个新年都染上了悲!倾昀心中有恨有害怕也有伤!她恨圣镜缘对她的无耻行径,也恨姬无欢对她的国家的无情践踏!

  “巫王,我会打败你,因为如果你不败,让我怎么活?已经这样了,你要是不败,我该怎么活?”

  “圣镜缘,我恨你,我不会原谅你,你在我和皓苍之间硬生生地抹上了脏污!”

  新年之中,绝色的丽人凤眸睁得大大的,那一场繁华,她已无心,只是用哭声宣泄她心中的咆哮,用决心转移她的悲愤,不然她怎么活,怎么活?

  她想下床,可是动一下,那种撕裂的疼痛就再次传来,从身下入心,尖锐到刺人!她的眼也扫到了地上的亵裤,她突然笑了,那种渗人的笑,任谁听了都要毛骨悚然,“圣镜缘,你把我当做了什么,我只是你的工具!我,洛氏的家主原来连妓女都不如!”

  那个男子要了她,那么粗暴直接吗,只褪去了该褪的,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不顾她的伤痛!这一场与其说是欢爱,不如说是运动!不过是一场灵力的流动!他只是和她完成任务,她只是他的计划!

  她洛倾昀不如一个妓女,妓女还可以用来浇灭欲望,还可以用来抚慰心灵,而她……,她的骄傲,美色,身份还有高贵在那个人的眼里都只是多余的累赘,他要的不过是一具身体而已!他对她直接进入主题,半分钟都不要在她身上浪费!

  支撑着爬下床,她的衣裙一下子散下来,遮住了腿,其实这样看来,她也很完好,任何人都看不出刚才发生的事,她连打理都不需要,可是这也正说明了他的悲哀,那个人只是把她当做没有生命的工具在使用!

  镜子里的美人还是她吗?倾昀抚上脸,她的唇破了,上面的齿痕太过明显,她的眼肿了,那是刚才哭的!她的面色白到透明,让人一看就有了破碎之感!手臂上的凤凰也变了,紫色华贵,她现在是真正的家主了!

  摇着头,倾昀不要任何人发现她的悲凉,“我不会空洞,不过一场梦,明日就会醒!我还有翅膀,不会失去飞的能力,不论你们谁,都休想伤害我!皓苍,我等你,你一定要来,我相信,你会回来,到时你会娶我的对不对?我们会像爹娘一般的相爱,皓苍,我等你!”

  可琪被这样的公主吓了一跳,大半夜的让她起来准备洗澡水,而后她就发现了公主那双肿胀的眼,可是她一句都没有说,因为她了解公主的脾气!

  浴池之内,一步入进去,那股锥心之痛再次传来,但是热水的感觉还是让她好了许多,她知道自己这几日是不太可能好得起来了,这种粗暴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而她,很“有幸”地见识了!她现在真想泡死在这里,就这样一辈子,不要去想,不要去面对,可是怎么可能?她失身了!她居然和圣镜缘……

  到了这里,倾昀捂着心口,强行压下那股灵力躁动,不能想,不能想,不然她要疯!明天就好了,就好了!

  大年初一,整个郡首府都是热闹的,白遗扇却没有见到长公主,虽然现在她化身为他和圣镜缘的跟班,但是他们知道她的身份,总也不好太冷落!他刚想去公主那里看看,就看到前面走来的圣镜缘,只是一眼看去,国师似乎有些憔悴,但是也没多想,毕竟他之前受了伤!

  “国师!”

  “嗯,侯爷,将军!”

  白遗扇眉轻轻一挑,他发现了今日的国师,有些兴致缺缺!但只是他看出来了,身旁的沈珈却没有感觉,他笑着对着圣镜缘开口,“国师可知,今日公主如何了?一大早就没看到她,我们还需要给她拜年请安呢!”

  “不知!”脸色不变,圣镜缘没什么兴致!

  “哦,公主来了!”沈珈有些惊艳于那边步来的“男子”!

  他的话带出了另两人的目光,一个心中无垢,另一个面上无垢!

  清冷的女子没有给他们一个眼神,就这样擦了过去,她再会伪装,也笑不出来!诚然,她可以在被休弃的第二天,就笑着扶上新帝,她可以用笑来掩藏心中的思想,面上笑得愈灿烂,心中愈冷!

  可现在……,她恨不得杀了那个人,她只有无视,看不到就好了,她可以若无其事,却笑不出来!毫无表情地走过,只留下一片优昙花香!

  “今日公主好像有点不太一样!”沈珈摸了摸头,冷肃的脸庞,那面好像也有了些不同,却不知道哪里不同!

  白遗扇却不语了,倾昀身上的冷太过彻骨,让他没有办法靠近!

  而圣镜缘也是一样,他的心里真的可以这样平静吗?昨夜的事,他真的可以做到忘记吗?望着那个女子寂寥的背影,他久久无语!

  日子一天天的过,没有人知道那个夜晚发生了什么,除了两个当事人,但他们彼此不相见,不想念,彼此成了对方的心头刺!

  除了打探消息的人,倾昀把他的洛门十位中的两位安排到了身边,她害怕,会有一个新的夜晚,她再次被人那样伤害!

  军务的一切都是白遗扇在管,毕竟他是主帅,倾昀关起门来研究那个巫仙阵,管他外面是不是打得翻天覆地,管他圣镜缘如何调兵遣将,巫族圣族人她暂时都不想理,她只会用她的方式!

  捂上心口,倾昀知道,她其实是在消极怠工,这该死的巫仙阵根本就不值得她这样花时间,巫族没有可能每次都祭出这些阵法,巫王也不可能每次都有强大的灵力作支撑,她应该在战术上,在巫术上下功夫才对,可是……,她不想出去,不想看到那个让她恶心的人!

  伸手掏出娘亲给的巫女册,该做的事,她不会忘记,圣镜缘说她得天独厚,灵力强威,但她从来没有在上面用过心,这几日,她关起门来,醉心巫术,她要对得起上天的恩赐,他要强打起来!

  圣镜缘再也没有来找过她,果然如他所说,要她一次便够了,可为了这样一次,却要恶心她一生!

  推开书房之门,倾昀走了出去,她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她不能总关着自己,就像她说的,没有人可以困住她,她依然要一飞冲天,不然如何对得起她的洛姓!

  眉眼一厉,倾昀心中暗道,巫旭阳,你等着,我誓要灭你!对于圣镜缘,倾昀或许不知道如何对待,这个男子曾救过她的命,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伤害,她选择深深地埋下,但也只是埋下,因为她明白,随着皓苍的到来,这样的伤痛会再次被挖掘!

  可是巫旭阳就不同了,她现在满腔的恨意与恶心就只有统统发泄在这个巫王的身上,他本就讨厌姬无欢!

  “翼稜,随我去一次城楼!”倾昀说完,就抬步走了,她知道翼稜是洛门十位里轻功最好,最不露痕迹的一位,现在她调了他成为她的暗卫,而不用他的吩咐,星月就会紧随其后!

  “公主!”看到倾昀的到来,白遗扇压低了声音!

  倾昀面无表情,对面的圣镜缘和他身后的圣将,她视而不见,淡看城防,“如何,这几日战况如何?”

  “两军各有损伤!”和倾昀一起望向城下,白遗扇叹了口气!

  “数据,我要的是……数据!”头不移,倾昀浑身都是威势!

  “七日来,交战了四场,他们攻不入这座城池,我们也过不去!共亡一万五千七百六十一人,伤八千四百五十四人!”

  “嗯,伤兵要好好处理,另发征兵贴,国难当前,希望大家可以义字当先!还有这样不行,我们师出有名,要收复失地,士气很重要,不可拖延太久,战事看来要从长计议!侯爷,宁国厉害的到底为何?你觉得最吃力的到底是什么?”

  这次白遗扇尚未说话,那边万国的沈珈已经抢了过来,准备接过话茬,但有人比他更快!

  “吃力的还是那个加持的阵法,使得他们宁国的普通士兵都很厉害,而且忘生忘死,简直就不是人!”说话的正是圣将裳雪!

  倾昀冰雪般的眸子扫了她一下,那个裳雪突然就觉得全身打了个寒战,那个女子太冷,她也是刚刚知道,这个就是凤凰遗族的族长,怪不得如此出色!

  “嗯!”倾昀一面哼,一面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娟,这是她几日费心的结果,她也只研究了这样一个阵法,想不到真的可以用了,“拿去吧!你们细细看看,这样的加持让人舍身忘死,我并不喜欢,我们没必要用,倒是可以给他们致命一击,在他们轻敌时,一举歼灭,本宫要你们……,明日就给本宫推进一城!”

  不带任何感情的描述,倾昀的声音清冷无波,又寒冷彻骨,白遗扇他们很少见这样的她,她现在以本宫自称,显然已经是在以公主的身份在压他们了!

  手上的娟被人接了过去,冰凉的指尖触到了一个温度,并不比她温暖多少,倾昀转眸,却对上那双她最不愿意看到的,貌似最为仁慈的星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