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科技树谈恋爱[三国] 第153章

作者:冰糖松鼠 标签: BG同人

“主人,主人啊。罪奴……”他趴在地上泪流满面。

“你今年多大了?”阿生突然问。

“罪奴是……”

“你是二期生,青州平原郡人,今年三十岁。”

黑衣人愣住了。“主人……”他的头发因为烧伤而稀疏,但仅有的那些已经全白了。三十岁,看着比五十岁还要老。

“只有这次。带上你可怕的孩子们,我们去雒阳。”

作者有话要说:  硝化棉,脱脂棉花与硝酸反应的产物(硫酸作为脱水剂),易燃易爆。

第118章 曹佩番外

魏安平长公主,讳佩,沛国谯人。其母胡氏,系南郡之望族,汉太傅胡广之同宗也,延熹中嫁太公嵩为继妻。四年,生女佩。

安平幼时,极受娇宠。时□□与文宗通商南海,动辄以海珠、珊瑚、玛瑙、水晶、沉檀百斤相赠。及至安平大嫁,又有黄金首饰三百六十,花雕凤舞,镶珠嵌宝,无一不精,时人谓之“金三百”。

安平一嫁梁国桥牧。牧虽名门,然性悭吝,常假借器物而不还。初,安平不察,为其侵占摆件多达数十件。后见牧妾持书,为文宗手迹,大怒,曰:庶子竟以吾之嫁妆悦贱婢乎?遂夫妻交恶。

光和五年,梁国大旱。牧求以金银换粮,安平不许。砸锁破门,数盗钗环,“金三百”多散失。安平单车出逃,奔入雒阳。太公以天灾非人之罪,黄金千两、粮车五座送女归。

安平心中郁郁,至梁国,令倾金入涃,咒曰:用此金者如彘。牧大笑,曰:有何不可?命捞取。梁国有疫,牧因而染疾,卒。

安平归家。至黄巾乱,与家人避祸辽东,行医学药,声名渐起。魏立,以功封幽州西安平,故名为安平长公主。

征北将军吕布曾求娶,不应。然生有二女鹏、治。吕治为渔阳郡主。

——

魏国的安平长公主,名叫曹佩,是沛国谯县人。她的母亲胡氏,出身于南郡的名门望族,是东汉太傅胡广的族人。东汉延熹年间,胡氏嫁给曹嵩当续弦。四年后,胡氏生下女儿曹佩。

曹佩小的时候很受宠。当时曹操和曹生在交州、南岛做生意,动不动就拿几百斤的珍珠玛瑙水晶珊瑚和沉香檀香给妹妹当礼物。等到曹佩出嫁的时候,又有三百六十件黄金首饰,件件雕花精美,镶嵌珍宝。摆出来就举县轰动,当时人用“金三百”比喻嫁妆极其丰盛。

曹佩一开始嫁给了梁国的桥牧。桥牧虽然是世家子,但性格小气,常常借了别人的东西不归还。曹佩过门后他就将恶习也用在了妻子身上。曹佩一开始没有察觉,被丈夫骗走了几十件摆件。后来有一次,曹佩见到桥牧的妾室拿着一册书,竟然是曹生的字迹,她认出了这是自己的陪嫁之一,于是大怒,说:桥牧这个小人竟然拿我的嫁妆去取悦奴婢吗?因此曹佩和桥牧翻了脸。

光和五年,梁国遭了旱灾,粮食颗粒无收。桥牧要求曹佩拿出金银换取粮食,曹佩不答应。于是桥牧砸开曹佩库房的门锁,公然盗取首饰,“金三百”大部分都在此时散失了。曹佩性子烈,受不了这样的欺侮,什么行李都没带,一辆车就跑回雒阳娘家了。曹嵩认为天灾不是桥家的过错,于是把女儿送回桥家,并一并赠送了黄金千两,粮车五座。

到了梁国,曹佩不甘心,让人将一千两黄金全部倒进粪坑里,咒骂道:“只有猪在粪坑中找食物,用这些黄金的人像猪一样。”桥牧大笑,说:“沾了粪便的金子还是金子,有什么不可以呢?”下令让人打捞。当时梁国有疫病,桥牧因为接触了病人的粪便而感染,死了。

曹佩于是回到家中守寡。等到黄巾起来作乱,和家人一起避祸到辽东,学习行医制药,名声渐渐起来了。魏朝建立后,凭借救人的功绩封在幽州西安平,所以叫安平长公主。

征北将军吕布曾经想求娶曹佩,曹佩没有答应。但是他们生有两个女儿,吕鹏,吕治。吕治后来当上了渔阳郡主。

第119章 酸枣

酸枣县,一个听起来很美味的地名。它位于司隶和兖州的边界,大河南岸。从这里向西,三百里外就是雒阳城。途中唯一的一处险地,就是已经被董军所放弃的虎牢【1】。

按理说,曹操该率兵直接打进雒阳去,而不是蹲在营帐里,跟个三无流民似的磕酸枣。

旁边蹲着个同样百无聊赖的夏侯惇:“大兄,这酸枣的酸枣,也没有比其他枣更好吃啊。”

曹操吐出枣核,又用手踮起个青皮枣:“有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诶,你看,这上面的花纹,像不像一条狗?”

夏侯惇凑过去:“像,真像。”

新来的曹仁看不过去了:“大兄,元让,妙才,咱们正该一鼓作气攻下雒阳……”

曹操不耐烦地将一颗大枣塞进曹仁的嘴里。“我也想!但董贼派了二十多名朝中重臣往各军劝降,这些人,不是老臣,就是名士……”

“老臣怎么了?名士怎么了?帮董贼说话,都宰了!”曹仁好不容易把嘴里的枣给吞了,不忿嚷道。

“你想问题太简单了。”曹操苦笑,“就比如来我们这里的光禄大夫种拂,是种暠的儿子。当年祖父身死的时候种暠与我曹家有大恩。六叔以前在兰台【2】为官,也是种拂多处照顾。你说说,这人,能杀吗?”

曹仁挠挠脸:“那咱们就关着他啊?”

“关着他是为他好。”夏侯渊说,“没看到人家不吵不闹的。都聪明人,就你笨。”

虽然曹操也是个暴脾气,但他觉得相比夏侯兄弟,自个儿已经相当温柔慈爱了,这时候还能给曹仁送上额外的关怀:“酸枣,还吃吗?”

“大……大兄,我牙酸。”

顿时营帐中的爆发出一阵大笑。一群狗比老油条,就是欺负曹仁小年轻。

时间已经滑入秋季。秋老虎虽然张牙舞爪,但到底不如三伏天来得厉害。枣树的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像无数未卜先知的老人,迎来了一个此时毫不起眼的客人。

十车粮食、三车药材,外加三百人,就是阿生为讨董提供的全部援助了。只凭人数而论,甚至比不上自己来投的乐进、典韦,更不要说赌上全部家底的夏侯兄弟了。

曹操不高兴了。当着其他人的面他还能勉强按耐住脾气,等到和双胞胎妹妹独处的时候,就忍不住诘问道:“你学圣贤书,就没有学到半分忠义吗?”

“汉不曾举我做孝廉,也不曾护我于蛮荒。我所有的家业,只依赖父祖的遗泽和忠仆的用命。我与阿兄是不同的。”

曹吉利很受伤:“元让兄弟也不曾出仕,然为了帮我还是押上了身家性命……你我一母同胞,辽东、威海都有几年存粮,你……”

“我以为这是一场袁氏和西凉军争权夺利的不义之战,阿兄被袁绍利用了。所以我不会用治下百姓的口粮来支持你打这一仗。”阿生上前一步,毫不胆怯地与曹操对视,“再者,刘协在董卓手中尚且可以活命,若是落到了袁绍手中……我真不知道你帮袁绍打下雒阳是为了什么?”

曹操浓眉紧锁,但目光不闪不避:“若是我能攻下雒阳,必定拥护陛下。即便是本初,想杀陛下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然后阿兄取代董卓成为那个权臣吗?”

“阿生你……”

“然后袁本初就会以同样的名义联合各地郡守攻打你。曹家宦官之后,不比西北羌人高贵多少。世家大族怎么可能会服你?他们怎么可能信你的忠心?混迹官场十余年,你还不了解有些人的劣根性吗?手握权力的人都是奸臣,手握权力的人都是昏君,除非手握权力的人是他们自己!”

双胞胎站在营帐中,他们互相对峙,如两尊雕塑。

曹操再一次认识到,阿生和夏侯惇、夏侯渊他们是不一样的。阿生不是言听计从的小弟,她有自己的地盘,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理想,轻易不可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