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皇长子 第93章

作者:因果定律 标签: 清穿 天之骄子 BG同人

  大阿哥和弘晰恭敬道:“回汗玛法,弟弟们都很好,三弟、四弟活泼可爱,已经会叫哥哥了。”

  “哦,朕还想着他们,不过他们也还小,等过段时间,将毓庆宫四阿哥抱来,给朕瞧瞧。”

  康熙的话让几个皇子下意识的互相看看,胤礽暗中使劲握了下拳头,皇帝还在慈爱的看着孙子们,仿佛自己说的话再平常不过,也没有注意到儿子们的反应。

  祖孙见面会结束了,胤禔也看明白了,这是一场“作秀”,或者这么说有点过分。但本次见面的重点,其实是父子在众人面前的一场表演:他们还是亲近无间的父子,任何想要插足的人必将受到皇帝的制裁。

  正如胤禔所想,康熙在盛京接到太子的奏折之后,一直在思索他该怎么让自己和太子都有个台阶下。太子自己上奏折就是给康熙找台阶,康熙顺水推舟的下了台阶,顺手也给太子一个台阶走。

  父子俩相视而笑,似乎一笑泯恩仇,可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时光如车轮一样,转眼又是新的一年,直王府只有胤禔带着苏日格和弘晗,还有刚刚被赐名的二阿哥弘昱进宫。孩子们都被送到了宁寿宫给太后行礼,然后各自散开,直郡王的几个自然是送到延禧宫去,惠妃会照顾孙辈直到前头大宴会结束,胤禔接他们回家。

  直郡王也早早说了府里需要他照料,宴会后半段康熙退席、太子负责之后,他也溜了。四妃都在宁寿宫尽孝,他们一家子在王府里吃火锅,比在宫里有趣多了。

  其实过年大宴是最没劲的,过年的时候大家都图个吉利,谁也不会说什么、做什么,大家的脸上都是笑意。而且默认过年的时候,绝对不谈公事,既然如此,胤禔干脆也和太子打个招呼,跑了。

  酸菜火锅涮白肉,蒜酱和山西陈醋,除了白肉还有牛肉片,和府里厨子的拿手好菜。有胤禔喜欢的饭包卷菜,也有道琴喜欢的润肺甜品,也有苏日格和弘晗都喜欢的糖醋排骨,至于二阿哥弘昱和二格格就无缘这一餐了。

  “额娘,我不想走,我可想额娘了!”弘昱开始耍赖,拉着额娘的袖子不肯动地方:“额娘~”

  “还撒娇呢。”苏日格做了个鬼脸,又觉得自己这样嘲笑弟弟不太厚道,马上道:“额娘,我看着他,再说还有嬷嬷太监呢,就让弟弟留下罢。”

  道琴温柔的看着孩子们,自从她经过了那一遭,对孩子更慈母了。原本孩子们和丈夫都在眼前就让她高兴,苏日格这么说就让她更高兴了、

  “好,咱们苏日格长大了,那额娘可把弟弟交给你了,要好好照顾他哦。”

  胤禔笑着看女儿带着几个弟弟,转头又能看见妻子温柔的脸庞,幸福的家庭生活也就是这样的吧,能让人觉得人生别无所求。

  来年皇室内部头一件大事是胤祐与胤禩的婚事,胤禔还是继续操心儿女的学业,间或跑去武英殿或者西华门外传教士的院子和他们讨论学问。年后开印,康熙就宣布戴梓成为了新任河道总督,虽然大家都认为这是早晚的事,不过二格格白日的时候,戴梓还是上门表示了谢意。

  “皇上说,是直郡王您一力举荐我出任河道总督,臣想无论如何也该向王爷道谢的。”戴梓态度非常恳切。

  胤禔笑道:“戴先生不必如此,你我相处多年,我对你的才学还是了解的。汗阿玛既然问我,那我就实话实说,这个职务是先生应得的。”

  宦海沉浮多年,经历过被诬陷、险些成为罪人,又咸鱼翻身,戴梓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对任何事情只进行单纯思考的年轻官员了。连康熙都那么说,直郡王推荐他的事情恐怕有很多人知道,也就是说,看在有心人眼里,戴梓和直郡王是扯不开关系的。

  “……有件事,不知道郡王听说没有。”戴梓犹豫一下,还是道:“毓庆宫四阿哥周岁的时候,索相说要请立太孙,詹事府的汪士鋐当时就说他愿意署名,最近索相正到处拉人呢。”

  大概是担心胤禔不信,戴梓道:“这是我在詹事府的同科说的,詹事府几乎都在上头署名了,索相门下几个人也都署了名,但听说大学士伊桑阿没有参与。”

  伊桑阿是索额图的女婿,但那又如何?朝堂之上,莫说翁婿,就是亲父子也未见得一定会一条心。伊桑阿不掺和,明摆着是信不过索额图这份折腾。

  “还有这事。”胤禔真不知道,“我府上的事情,戴先生也听说了,一直忙着也没有注意。索相可真是……”

  语言的博大精深马上显现出来,戴梓也跟着叹口气:“谁说不是呢。”

  索额图的打算昭然若揭,要说过去毓庆宫四阿哥年纪太小,不知道能不能养活,可如今孩子周岁了,活蹦乱跳、聪明伶俐,公开提一提也未必是坏事。

  就是试试水,就算皇上不乐意,他留中不发也就是了。索额图想的挺美,万一皇上不同意,那就当无事发生,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这个念头隐隐对太子表示过,胤礽也表达了一定程度上的认可,他们都觉得这件事是可以试试看的,因为不去试试,永远都不知道康熙的确切态度:究竟是完全不想,还是觉得延后就好,亦或是什么其他态度。

  胤禔虽然知道了这件事,但他什么都没做,眼看着老七、老八都要成婚了,特别是老八,好歹是挂名在惠妃名下,他做大哥的要预备送礼的。

  “汗阿玛让八阿哥去内务府了?”道琴惊讶道:“他才十七罢,难道汗阿玛要把内务府交给他?很看重他呀。”

  “老八办事还是有一套的。看他跟二伯学着军中庶务后勤就知道了,汗阿玛也很夸过他两回。”胤禔想了一下:“毕竟要成婚了,别的阿哥哪怕无妨,老八若是分量更重些倒是好事。”

  “是啊,不过这些年,那样的话也少了。”道琴若有所思:“都是一样的皇子。不过你说得也对,安王府毕竟不比寻常,也免得有心人说什么话,到时候反倒让人吃心。”

  原本这都是高兴事儿,胤禔除了旗下那些事,就是自己操心的那些事,每日倒也落个自在。可偏偏有人想让他不自在!

  这日他和裕亲王福全一样入宫,康熙叫他们是为了外蒙古的事儿,加上兵部数位官员,参详一下筑城设立粮仓的地点。

  “策妄阿拉布坦不是善茬,朝廷还得防着他,若是设粮仓,以儿臣浅见,还是要自西安到甘肃一线寻个妥帖地方。至于京城到盛京反而可以不用。”

  胤禔的想法得到了裕王的赞同,兵部也是这个意思,这一场御前会议开的顺利,康熙就让他们各自回去认真拟份奏折上来。

  伯侄两个退出乾清宫,一路说些闲话就到了西华门,眼看着要上马回府了,后面冷不丁冒出一个声音:“二位王爷慢走!”

  喊话的人真是索额图,这位内大臣一脸笑容,后头跟班的手上好像还拿了什么东西,逼近了裕王同直王。

第133章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

  胤禔同裕亲王、索额图站在西华门内的侍卫班房里, 索额图把人都赶了出去,就剩他们三个人。瞧着老索一脸近乎“谄媚”的笑容,胤禔莫名想起了两句话。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一看索额图就是有事, 而且他手里的东西……胤禔同裕亲王互相对视, 心中骤然升起一阵不安, 这老家伙跑过来堵门, 莫不是想要……

  索额图耐着性子与两王寒暄一阵, 然后就开门见山道:“两位王爷不妨瞧瞧, 现今联名上奏打算立太孙的人越来越多了。”

  果然是为了这事, 福全心里咯噔一下, 下意识看向了侄子。可他家大侄子正饶有兴味的打量索额图手上的联署名单, 似乎再想别的事。

  裕亲王硬着头皮道:“老索啊,皇上说想立太孙,让臣工们上书了吗?没有罢, 既然没有……咱们还是不要多事了。”

  “王爷这话,我可不敢苟同。”索额图一派忠贞为国的表情:“国储乃是国之大事, 东宫、国本也。传承有序才让人觉着安心,之前我遇见朝鲜使臣, 和他聊了聊李朝的承继。他们就是有世子、有世孙嘛, 这样朝廷上都专心做正经事, 可以最大程度抵消这方面的负面影响,裕王爷您觉着呢?”

  福全好悬就点头了, 他觉得索额图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旁边胤禔突然咳嗦一声, 福全的理智又回来了,他马上把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不成不成, 皇上既然没有发话,那这事万万不成。”

  “皇上也未必反对啊,您二位一位是四阿哥的伯祖,一位是四阿哥的伯父,若是二位王爷肯署名,那皇上怎么也会仔细考虑。就算考虑过后不合适,那就算了嘛。”

  胤禔想笑,这么大的事情,让索额图一说仿佛是他们做了什么小事,康熙根本不会计较。直郡王真的特别好奇索额图的脑回路,福全已经沉默了,胤禔也不开腔。

  索额图真是修炼有成,脾气好多了,搁二十年前他肯定就急了,此刻居然还语重心长的试图“讲道理”,说服对方。

  “本朝就那么几位铁帽子,二位王爷难道不为子孙着想?今日此举,太子也好,太孙也好,必定会记住二位的义举,将来三代亲王承袭,并非难事!”

  这是开始许愿了,三代亲王听着挺诱人的,不过胤禔与福全一少一老也不是吃白饭长大的。

  于是,直郡王开门见山的问:“索相,太子知道这事吗?”

  “……当然知道!”索额图顿了一下,飞速回答:“所以,二位?”

  这么瞎许愿,太子肯定不知道,凭心而论胤礽就不是会许愿的人!直郡王嗤笑一声,扭身就走。裕亲王在大侄子和二侄子他叔姥爷之间犹豫了一息的功夫,马上也转身走了,索额图立时脸色铁青。

  胤禔即将出门的时候,索三老爷终于按捺不住性子,直接道:“直郡王若是一心为公,就该签了这份联名!免得瓜田李下,他日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地方!”

  是不是我脾气太好,所以人人都觉得能踩在我脸上?胤禔扪心自问,然后回身就操起门口侍卫的腰刀砸了过去,倒是没砸着人,只把福全和索额图都吓得够呛。

  裕亲王都傻了,他马上抓着胤禔的胳膊把人拽了出来,一路将他拉到了西华门外:“你听大爷一句话,别和索额图较劲,犯不着!听我的,咱现在就回府,当成什么事儿没有,你汗阿玛那个脾气,有索额图倒霉的时候。”

  胤禔扭着自己的领子,看上去气愤非常,但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事已至此,他要怎么从这件事里拿到最大利益?今天在场的人这么多,早晚会传到康熙和太子的耳朵里,他该怎么办?

  “二伯,您先回去罢,我知道该怎么办,我也不会寻索额图的麻烦。”胤禔深吸几口气:“你侄子也不傻,我先去武英殿一趟。”

  好说歹说先把福全送走,胤禔站在西华门外很久,直到身后的全都小声道:“主子,索相走了,好像从东华门出去了。”

  从东华门,东华门边上就是毓庆宫,不管索额图会不会告状,胤禔现在都要去毓庆宫走一趟。胤礽过去和他还是有几分情分,福晋出事的时候,他该做的也都做了,胤禔承他的人情。

  大中午的胤禔上门,胤礽还蒙在鼓里,他笑道:“大哥这是怎么了?”说着邀他坐下。胤禔却站着不动,直通通的问道:“索额图到处拉人要立太孙,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直郡王的语气很不好,胤礽眉头一皱,好一会才道:“他之前提过,不过我没放在心上,不过,你从哪听说的?”

  “索额图带着人把我和二伯父堵在了西华门,拿着联名表许愿,说保我们两家袭亲王爵三代。”胤禔的心在往下沉,胤礽的态度不对……这么大的事儿,他不可能“只是”

  听索额图提了一两句。

  果然,胤礽好似漫不经心的说了两句,最后道:“再说,也不止是索额图,詹事府的詹事们也是那个态度,他们都是朝廷官员,难道是孤一句话能拦住的么?退一步,直郡王难道认为,我儿子不能做太孙?”

  太子的语气近乎质问,胤禔扯出一点笑容,毕恭毕敬的向太子告辞,老子不伺候了!

  直郡王在西华门被索额图拦住,然后去了毓庆宫,但是貌似同太子没谈拢的事情飞速传遍了宫内宫外。不管是作为第一当事人的康熙,还是作为胤禔外围智囊的明珠舅舅都在当天收到了风声。

  至于索额图,自然是在家中大骂:竖子狡猾!还告状去了,辛亏太子没听了他的。

  虽然各有想法,但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消息的传播有直郡王的推波助澜。这个时候,胤禔这么多年布置的消息网终于发挥了最大用处,全都联络师兄弟,秦吉了联系宫里的“耳朵”,一夜之间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胤礽在毓庆宫大发雷霆,这种事不能这样暴露在人前,听听外人怎么说的“太子因为想立太孙,和直郡王大吵一架,逼迫直郡王上书请立太孙!”

  合着索额图在这次事件中居然身影全无了?皇太子在毓庆宫气的砸东西,不管是长泰还是索额图他都不见,胤礽虽然憋着劲,可他的脑子还是好使的。这种话传到别人的耳朵里,他们、尤其是皇上会怎么想,胤礽闭上眼睛,心情更烦躁了。

  但事情并没有如胤礽想象中那么发展,相反的,康熙似乎什么都没听说似的,一如既往的叫胤礽过去,叫他读奏折,问他皇孙们如何云云,总之还是慈父范儿。

  人都容易有侥幸的心理,胤礽虽然担忧,但看在索额图眼中,这似乎成了皇帝的某种默许。如今索三老爷更变本加厉,威逼利诱,让宗室和大臣在他那本“请立太孙”的奏折上署名。

  “眼看着要到雨季了。”胤禔早早的带着全家来到春明园,如今正是傍晚时分,正好适合老友相队饮茶。

  沈瞭小口饮茶,看着胤禔有些无精打采,他放下茶杯就笑了,“王爷若是在京里待着心烦,为什么不寻个差事,干脆离京呢。”

  京中的氛围很诡异,乾清宫的皇帝按兵不动,索额图上蹿下跳,太子变成了幕后主谋,这个夏天整个城里都有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氛。

  不管康熙想要干什么,怎么做,一旦他动手,待在京城难免粘上什么是非。沈瞭说的不错,他的确应该离开京城,直郡王想起一件事,钦天监说今夏必有大雨,还上书康熙说要小心发水。

  就在入夏第一场大雨的时候,康熙站在乾清宫观察着雨势,他想起上一年与几个洋人在永定河测量水位。如果钦天监的乌鸦嘴说准了,今年的永定河很危险啊,得找个人去瞧瞧了。

  就在康熙运笔给河道总督写信,顺便斟酌人选的时候,梁九功从外面进来道:“皇上,直郡王来了,在外头求见。”

  康熙停笔,脸上浮现出奇怪的笑容:“哦,他终于肯入宫了……叫他进来罢。”

  看见长子的一瞬间,皇帝不是没有感触,他有他的消息渠道,保清和保成不欢而散,可保清也没有告状或者到处宣扬,反而气呼呼的待在春明园里不出门了。

  这孩子品性是真好,作为长兄无可挑剔,但是,是不是性子有些太软了?

  康熙很难不去想,如果异位而处,胤礽恐怕也不会气的自己回府,那孩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保清就,康熙忽然有些久违的担心,是不是他儿子长于任事,所以不太擅长应对别人的攻击?

  康熙已经听到一些关于“直郡王不务正业,行为散漫”等等荒诞不经的传言了,这是保清挡了谁的路,所以才要这么攻击他。

  “你怎么这个天进宫,这么大的雨。”康熙笑道:“魏珠,给直郡王拿块热毛巾。你还年轻,要注意身体,别受了凉也不在乎,以后年纪大了有你受的。”

  “谢汗阿玛!”胤禔也一脸笑容,仿佛之前没进宫并没有特殊原因,依旧是一派阳光灿烂。他接过毛巾擦擦一头一脸的汗,然后就道:“儿子看雨势太大,记得之前钦天监提过永定河,所以……汗阿玛知道,儿子对水务也算是接触甚早,有些担心。”

  “若是雨势继续这么大,按照往年的雨量计算,恐怕永定河的河堤会有风险。”

  皇帝微微点头:“你一直关注水利,这很好。永定河的堤坝若是受损严重,自山西到直隶,田地就保不住了。更有甚者,还有黄河,一旦发水那可就糟了。”

  黄河在宋朝之前还是正常的,谁知道宋朝那会,有个叫李垂的人写了一篇“导河形胜书”,说黄河这么流啊,再过几十年就要流到辽国境内了,到时候辽人顺流而下,我大宋岂不是药丸!

  于是从宋仁宗开始,宋朝几代皇帝都在沉迷于搞黄河改造,史书上有个词叫“三易回河”说的就是这件事。黄河的河道被人为强行修改,最后辽国人的确没有顺流南下,但因为黄河大规模水灾,金国人打过来了……

  等金国人打过来的时候,宋朝官员居然想出了“以水为兵”的“妙计”,想要通过洪水击退敌人。结果就是造成了大规模水灾,祸害了几个省份。

  胤禔读史书,关注军事的时候,也很自然的要关注每一场战役背后的政治、经济,地理,和这场战争的根本原因和直接原因。当年他看到这里的时候,是深深的为宋朝书生的脑子而“折服”。

  真想砸烂那颗狗头啊。

  黄河水患由此而起,绵延了七百多年,到现在也没有解决。自元朝至今,黄河极其支流,基本上是年年修,年年怕发水。

  “汗阿玛若是允准,儿子愿意亲自到永定河看一看,也免得地方官欺上瞒下。”胤禔慢吞吞说道:“了解的越准确,您也好对症下药,不管是调粮还是用人,总算更稳妥些。”

  现在外面还下大雨呢,康熙也不是什么暴君,别说自己亲儿子,哪怕是大臣,也不带让人冒着大雨离京的。保清好像很着急想要走似的,康熙脑子略微一琢磨,对呀,他可不是想要离京。

  毕竟在外头人看来,是直郡王“捅破”太子的密谋,他和太子闹的不愉快,留在京里也是不舒服,难怪想要寻个差事避开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