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八世]都铎王冠 第39章

作者:挖坑的熊猫 标签: 西方罗曼 宫廷侯爵 BG同人

  因为国王陛下和威尔士亲王都要忙着对苏格兰的战争,所以今年的圣诞节变得分外冷清,只是一众女眷在汉普顿宫里小型庆祝一番。

  当胡安娜王妃带着伊丽莎白小姐抵达汉普顿宫的宴会厅时,克里维斯的安妮还未现身,所以在场的所有来客都围着花枝招展的凯瑟琳·霍华德,就好似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一般。

  胡安娜王妃咋眼一瞧,发现宾客里有很多年轻漂亮的生面孔。他们显然是没受过完善的宫廷礼仪,所以穿着举止无一合理,对着凯瑟琳·霍华德高谈阔论,咧嘴大笑的样子,实在是称得上群魔乱舞,吵闹至极。

  “王后陛下一走,这宫廷里竟然轻浮至此。”从未见过如此场面地约翰娜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只身挡在胡安娜王妃面前,好似不想让眼前的景象玷污了女主人的眼睛。

  而一旁的阿什利(伊丽莎白小姐的家庭教师)见状,也是学得有模有样。

  “看来凯瑟琳·霍华德小姐将一些老习俗重新引入了英格兰的宫廷,倒是挺有神农索的风范。”胡安娜王妃拉了下约翰娜的手臂,示意她不用担心自己:“只可惜神农索的主人(弗朗索瓦一世的情妇)已经滚出了女人的城堡,所以不知道凯瑟琳·霍华德小姐什么时候能迎来她的命运。”

  而就在这时,被众人包围着的凯瑟琳·霍华德也注意到了胡安娜王妃的身影,于是推开眼前的谄媚贵妇,身姿婀娜地上前行礼道:“王妃殿下,王后陛下还未到,不如我们到一旁先聊聊?”

  约翰娜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少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为胡安娜王妃谢绝邀请。结果在快要开口的那一刻,被自己的女主人给制止了。

  “如果是你的邀请,我也得给国王陛下一个面子。”胡安娜王妃瞧了眼身旁的伊丽莎白小姐,后者十分识趣道:“我正巧有些不方便,还请您允许我暂且告退。”

  说罢,伊丽莎白小姐便带着教廷教师暂时离开了宴会厅,这让凯瑟琳·霍华德稍稍松了口气,但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对胡安娜王妃问些什么。

  明明在年龄上,胡安娜王妃比凯瑟琳·霍华德小了三四岁,但是在为人处事上,胡安娜王妃的成熟理智远不是凯瑟琳·霍华德所能比拟的。

  旁的不说,当诺福克公爵夫人注意到胡安娜王妃居然跟凯瑟琳·霍华德走到一块时,完全是脸色骤变地想要赶过去,结果却被一句“王后陛下到。”的通报声止住了刚刚迈出的步伐。

  一时间,所有人都像盛开的昙花那样,用裙摆占据了地板上的所有空间。

  克里维斯的安妮轻轻扫了眼在场的女眷,脸带笑容让她们起身后,特意招过诺福克公爵夫人,无比亲切道:“国王陛下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劳烦你和凯瑟琳·霍华德小姐帮忙打理着汉普顿宫的一切。”

  “陛下,您过奖了。”诺福克公爵夫人听了这话,只觉得脸上发赤地好像四面八方都传来了嘲笑声。

  王后不在,汉普顿宫里的女眷便只有国王的情妇和女仆。她身为白金汉公爵的女儿,英格兰第二大贵族的妻子,居然委身去做国王情妇的侍女。

  克里维斯的安妮不愧是话术大家,表面上是在夸赞诺福克公爵夫人,实际上却是将她损到了家。

  然而现在的诺福克公爵夫人并没有闲工夫去发怒。因为豺狼已经接近了他们最脆弱的地方,所以诺福克公爵夫人很担心凯瑟琳·霍华德那个蠢货会被胡安娜王妃问出些什么,从而导致威尔士亲王拿他们开刀。

  只可惜她的担忧不仅被胡安娜王妃所知,更是被眼前的克里维斯的安妮看了个清清楚楚。因此威尔士亲王的盟友自是要阻止诺福克公爵夫人的垂死挣扎,直接用身份压制将其带到了一边。

第92章

  “殿下,许久不见,也不知道您和威尔士亲王相处得怎么样。”凯瑟琳·霍华德虽然是在女生宿舍里长大,但是并不擅长跟同性交流。因为她从小生活的环境就是女生们的修罗场,为了争夺某个情人或是老公爵夫人的关照而大打出手更是家常便饭。

  然而这话搁在护主的约翰娜耳里,便是凯瑟琳·霍华德在故意找茬。

  威尔士亲王十五,胡安娜王妃十三。两人别说是圆房,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一时半会儿都住不到一起。所以凯瑟琳·霍华德这是在戳胡安娜王妃的肺管子呢?还是在戳胡安娜王妃的心窝子。

  “威廉和国王陛下都无法出席今年的圣诞宴会,不过威廉很早就送来了我和莉兹,还有王后陛下的礼物。想必凯瑟琳小姐也是早早地得到了国王陛下的圣诞礼物。”胡安娜王妃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让人难受的话。

  凯瑟琳·霍华德肉眼可见地僵了下面容,语气里带了几分羡慕之色:“也不知哪天我能像您这样,得到来自丈夫的圣诞礼物。”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约翰娜忍不住猜测凯瑟琳·霍华德对威尔士亲王的心思,甚至神经质地查看了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靠近后,才稍稍松了口气,然后祈祷着眼前的愚蠢小姐别再兴风作浪。

  然而凯瑟琳·霍华德完全看不懂约翰娜的暗示,跟胡安娜王妃东扯西谈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道:“殿下,您知道王……国王陛下什么时候回伦敦吗?”

  凯瑟琳·霍华德本想说王储,但是她再蠢也知道自己不该跟威尔士亲王有任何干系。

  胡安娜王妃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霍华德女孩,对方并不是身形未开的小丫头,而是经过人事的娇艳少女。凯瑟琳·霍华德本就是诺福克公爵精心挑选的美女,又正处于十七岁的妙龄,所以她的满身珠宝都成了美貌的绝佳装饰,并不存在压不住的情况。

  与之相比,胡安娜王妃必须承认对方比自己更有对异性的吸引力。即便是在理智上,胡安娜王妃知道威廉·都铎不是个看脸的人,但是感性上,她还是担心威廉·都铎会喜欢上凯瑟琳·霍华德的娇美皮囊。

  一想到这儿,胡安娜王妃忍不住垂下眼帘,在心里默念了一小段《圣经》,然后恢复了淡漠疏离的语气:“凯瑟琳小姐,你是国王陛下的枕边人,应该比我更了解国王陛下的行程才对。”

  听了胡安娜王妃的回答,凯瑟琳·霍华德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的确,她在亨利八世与克里维斯的安妮成婚后,一直都在履行着实际的妻子责任。

  亨利八世也确实对凯瑟琳·霍华德十分的宠爱,甚至能比得上他当年追求安妮·博林的劲头。但即便如此,亨利八世也不许凯瑟琳·霍华德对自己的行程决策指手画脚,而凯瑟琳·霍华德也不想这个胖老头总是缠着自己,每次也只敢在房事结束后向亨利八世讨要东西。

  如此一来,她别说是了解亨利八世何时而归,甚至都不知道亨利八世去诺森伯兰郡到底是为了啥。

  不过情敌当前,凯瑟琳·霍华德也不想露怯,所以话音一转,十分挑衅道:“我当然知道国王陛下何时而归,只是怕您不知道,所以特意问一句罢了。”

  “那就感谢凯瑟琳小姐的好意了。”胡安娜王妃依旧是那副不卑不吭的语气,看得凯瑟琳·霍华德着实恼火。

  “所以不知道威尔士亲王何时回伦敦。”凯瑟琳·霍华德终究是没能忍住内心的好奇与思念,脑子发懵地开口道:“总不能一家团聚时,唯独威尔士亲王不在国王陛下的身边。”

  “怎么,国王陛下是想将诺丁汉女伯爵和约克公爵都接回伦敦吗?”胡安娜王妃十分敏锐地觉察到凯瑟琳·霍华德所透露出的关键信息,试探道:“诺丁汉女伯爵和约克公爵都还小,这么频繁地出入宫廷怕是不合适。”

  “不小啊!约克公爵都三岁大了,总不能什么大场面都没见过吧!”凯瑟琳·霍华德完全不了解诺福克公爵为何要接回约克公爵,但是一旁的胡安娜王妃却是猜的一清二楚。

  无非是西摩兄弟与诺福克公爵臭味相投,想要为约克公爵摇喊助威,毕竟约克公爵在温莎城堡里呆久了,权力的中心怕是早就忘了亨利八世还有一位婚生子。

  不过以胡安娜王妃的角度来看,约克公爵还是当个王室的透明人比较好,省的威廉·都铎不得不对自己的亲弟弟下狠手。

  “既然如此,我也该问问威尔士亲王何时而归。”胡安娜王妃满心计量地说道。

  凯瑟琳·霍华德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期待与威廉·都铎见面的那一天。

  …………

  ……

  因为亨利八世和威尔士亲王都不在伦敦,所以今年的圣诞宴会比往年还要冷清。

  即便凯瑟琳·霍华德极尽奢华地翻修了汉普顿宫的大厅,又从加莱引进了不少法国时尚,但是没了权力的调味剂,许多人连假笑都懒得做,甚至一些地位较高的女眷直接坐到红丝绒的椅子上,满脸厌烦地打量着舞池里的麻雀。

  好不容易摆脱掉王后的诺福克公爵夫人终于有机会跟凯瑟琳·霍华德搭上话,直接将侄女拉到一旁的柱子后,满脸阴森道:“你刚才跟威尔士王妃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些寻常的问候。”凯瑟琳·霍华德十分无聊地拨弄了下胸口的宝石,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看得诺福克公爵夫人火冒三丈:“我亲爱的大伯母,你总不能剥夺我与人交谈的权力吧!”

  或许是因为在宫廷里呆久了,所以凯瑟琳·霍华德的语气充满了狐狸精式的懒散娇媚,听的诺福克公爵夫人又是脸色一黑,差点直接给她一巴掌。

  “收起你那副乱七八糟的姿态,国王陛下都不在这儿,你别像个婊子一样地到处发骚。”诺福克公爵夫人想起丈夫的警告,语气又严厉了几分:“即便国王陛下不在这儿,你也别以为自己能放任自由。你是国王陛下的女人,要是其他男人爬上了你的床,那你就等着被抛弃吧!”

  诺福克公爵夫人充满冷意的话语并未激起凯瑟琳·霍华德的恐惧之心,反而令她火冒三丈地甩袖而去。

  时至今日,她已经不再是兰贝斯宫里寄人篱下的小女孩,可是这群人还当她是可以操纵的少女木偶。

  诺福克公爵如此,弗朗西斯·迪勒姆亦是如此。

  而现在,连诺福克公爵夫人也要对她指手画脚。

  为什么这群人总是不放过她,她要何时才能获得一席喘息之地。

  一想到这儿,凯瑟琳·霍华德的满腔怒火都演化成了大滴大滴的泪珠。她不想让别人,尤其是胡安娜王妃看见自己委屈的样子,所以趁人不注意地跑到了隐蔽的窗帘后,偷偷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结果就在这时,一声又一声的暧昧喊叫让凯瑟琳·霍华德停下了拭泪的动作,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

  “哦!卡尔佩珀,我亲爱的卡尔佩珀。”断断续续的女声让凯瑟琳·霍华德感到分外熟悉,以至于她克制不住地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只见昏暗的窗帘后,罗切福德子爵夫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国王的男仆身下,后者因为腿伤而未与国王陛下一同前往诺森伯兰郡,但是看着他的卖力模样,凯瑟琳·霍华德决不相信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至于罗切福德子爵夫人……

  凯瑟琳·霍华德总算明白她在宴会上为何没见到这个讨人厌的女人。

  而在窗帘的另一边,托马斯·卡尔佩珀掐着罗切福德子爵夫人的腰肢,额上的汗珠滴在对方敞开的胸脯上,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个老女人的皮肤松弛与肥肉如山。甚至从他的角度,能够清晰地看到罗切福德子爵夫人卡在皱纹里的铅粉。

  若不是托马斯·卡尔佩珀欠了一大笔钱,急需一个有钱的蠢货帮他还清贷款,否则他才不会跟这个又老又丑的女人上床。

  “啊……卡尔佩珀,卡尔佩珀。”罗切福德子爵夫人努力咬着自己的手臂,最后翻白眼地倒在一旁。

  凯瑟琳·霍华德见状,吓得赶紧跑开了原地,结果动作太大地撞到了一旁的装饰,还被勾掉了一只耳环。

  “谁在那儿……”托马斯·卡尔佩珀下意识地就想追去,但是被一旁的罗切福德子爵夫人绊了一脚,所以没看清凯瑟琳·霍华德的面容,只是捡到了对方的耳环。

  “托马斯,你到底想干什么。”正在回味余韵的罗切福德子爵夫人吃痛地起身,冲着情人怒骂道:“你差点踩碎了我的手骨。”

  “抱歉,亲爱的。我只是被野猫吓到了,所以误伤到你。”托马斯·卡尔佩珀收好凯瑟琳·霍华德掉落的耳环,压着怒火吻了下罗切福德子爵夫人的面庞,心里琢磨着刚才那人到底是谁。

  看身形,意外闯入的应该是个年轻姑娘,但是这样的红宝石耳环绝不是一般贵族能够用得起的,所以……

  还算有点小聪明的托马斯·卡尔佩珀眯了眯眼睛,抚摸着罗切福德子爵夫人的手指就好像是在轻点着打开金库的钥匙。

第93章

  众所周知,英格兰和苏格兰的国力不是一个量级的,如果没有法兰西在背后摇喊助威,给詹姆斯五世三个胆子都不会轻易跟英格兰开战。毕竟两国上一次大撕逼时,全盛时期苏格兰的国王直接带着大部分国力扑在了最前线,甚至连尸体都被带回伦敦进行公开展示。

  备注,这还是在亨利八世带着国内的精锐入侵法兰西之时,由此可见两国的国力差有多么离谱,以及阿拉贡的凯瑟琳确实是个牛逼哄哄的女人。

  若不是要给基督教世界一个交代,亨利八世也不会在詹姆斯四世的尸体被公开展示后,还愿将其归还给苏格兰。

  虽然上述所说的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但是现在的亨利八世也不明白詹姆斯五世到底是打哪儿来的勇气,敢去挑战已经切断法兰西航线的英格兰。不过对于亨利八世而言,这场战争也不是全是弊端,至少给了威尔士亲王一个练手的绝佳机会。

  “威廉准备得怎么样了?”亨利八世舒舒服服地躺在诺森伯兰郡班堡城堡里,吃着加急运来的牡蛎,其姿态悠闲地仿佛是来度假,而不是监军打仗。

  “殿下已经按您的要求,在苏格兰可能进攻的位子都设好了埋伏,另外,他也让南边的海军和爱尔兰的驻扎军时刻戒备着苏格兰皇家海军的动向。”萨福克公爵拖着病体给亨利八世服务。他前段时间才得到威尔士亲王的允诺,所以为了娇妻幼子的前程拼一波老命,务必要把诺福克一系尽数拿下:“殿下是第一次打仗,所以很谨慎,也很担心您认为他做的不够好,所以想着将所有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

  “哼!他这副小心翼翼的做派倒是像极了他的祖父。”亨利八世跟父亲的关系并不好,所以很不开心自己的继承人同亨利七世如此之像。不过一想到威廉·都铎这是第一次行军打仗,又有自己在一旁做督军,所以亨利八世也没有那么不满,只是冷哼了一声,便让佩吉爵士给自己送上热酒,然后抱怨了一下班堡城堡的潮湿阴冷:“这鬼地方比行军的帐篷还差,冷得我腿上的伤口都开始发疼。”

  “克伦威尔先生已经令人将林迪斯法恩城堡尽快清好,那里可比班堡城堡要新,住得也舒服些。”萨福克公爵不动声色地瞧了眼佩吉爵士,光明正大地在亨利八世的面前上眼药道:“塞西尔爵士早就做好了迎接陛下的准备,只是您一开始选择了班堡城堡,所以塞西尔爵士跟北边的贵族都没时间整理这边。”

  “我怎么会去关注这种小事。”亨利八世眉头一皱,十分不满道:“看来是一些人好日子过惯了,所以老糊涂得不知道自己的本职工作是什么。”

  佩吉爵士脸色苍白得差点稳不住手里的银盘子,但是一想到诺福克公爵的承诺,他又咬牙稳住了心神,假装听不懂亨利八世指的是谁。

  萨福克公爵也没指望一次眼药就能弄下亨利八世用了多年的老总管,但是留根刺总比日后没由头地发作要来的名正言顺。

  恰好这时,亨利八世又开始腿疼,所以佩吉爵士被他打发去请医生。

  “这老家伙真是越活越糊涂,看来还是要年轻人在身边服侍,才不会觉得被时间夺走了青春。”亨利八世的脾气随着年龄而上涨,变得比年轻时更加暴躁:“也不知道卡尔佩珀的伤好了没,要是好全了,就让他过来顶替佩吉爵士的位子。”

  托马斯·卡尔佩珀是亨利八世近期最喜欢的男仆,因为他年轻俊秀又有活力,所以亨利八世总能在他身上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而说到年轻有活力,亨利八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凯瑟琳·霍华德的娇俏身影,有些遗憾不能将她带到前线。

  毕竟行军打仗还带女人的国王,绝对会被人骂到死。

  “算了,还是不让卡尔佩珀过来。苏格兰又不是什么大威胁,估计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亨利八世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将最后一点儿牡蛎吃了个干干净净。

  因为身边没有服侍的人,所以萨福克公爵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酒。结果就在他快要送入口之时,酒杯里泛起细小的波纹引起了他的注意力,以至于萨福克公爵下意识地往头顶看去,结果发现天花板处不断剥落下碎石子,甚至有坍塌的趋势。

  “亨利。”萨福克公爵几乎没多想地朝着毫无察觉的亨利八世扑了过去,直接将国王撞倒在壁炉边。

  “查尔斯。”亨利八世来不及抱怨自己的头痛,因为萨福克公爵为了保护他而被落下的石块砸到了下半腰,所以赶紧喊人进来帮忙。

  门外的佩吉爵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带人将石块搬走,又安排人将昏迷的萨福克公爵抬走。

  “陛下,您没事吧!”佩吉爵士脸色苍白地查看着亨利八世的状况,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要是亨利八世死在这场意外里,那么佩吉爵士妥妥的要被投入伦敦塔,连理由都是现成的监管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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