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八世]都铎王冠 第9章

作者:挖坑的熊猫 标签: 西方罗曼 宫廷侯爵 BG同人

  “威尔士亲王一定能继承凯瑟琳王后的聪慧得体,宽容仁慈。”萨福克公爵瞥了眼安妮·博林,意有所指道:“孩子总会继承母亲的品德,而凯瑟琳王后是你最忠诚善良的妻子。”

  “是啊!无论是做王后还是妻子,凯瑟琳都是最完美的那个。”亨利八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附和了一句,漫不经心道:“威廉可比亨利·菲茨罗伊聪明地多,那孩子至今都不能熟练掌握拉丁语,得找个更好的老师教教。”

  “我记得威廉的老师约翰·帕尔格雷夫曾是亨利·菲茨罗伊的拉丁语教师,就让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亨利八世无比慈爱地看着威廉·都铎,语气轻缓道:“我让剑桥的希腊语教授来给你上课,至于拉丁语方面,在我找到一个完美的拉丁语老师前,先让玛丽教教你。”

  说罢,亨利八世看向玛丽公主,后者赶紧表态道:“请您放心,我会竭尽所能地教导威廉。”

  在他们的谈话下,插不上嘴的安妮·博林像个熟悉的外客,一直都站在边缘外,恍若一个穿着华丽的侍女,被笼罩在王权幔帐的阴影下。

  而在当晚的家宴上,安妮·博林没有出席。

  亨利八世毫不在意地让人多上了几壶酒,然后让布莱恩夫人(威廉的侍从女官,曾照顾过亨利八世兄妹)坐到安妮·博林的位子上,与他们一家共进晚餐。

第22章 家宴

  抛开性格上的种种问题,饭桌上的亨利八世是个不错的交谈对象,尤其是对于他所青睐的人而言,亨利八世称得上幽默风趣又有耐心。

  尤其是在受够了安妮·博林的无理取闹后,亨利八世很享受与儿女相处时的温馨与宁静,甚至怀念起凯瑟琳王后还在的时光。

  如果是阿拉贡的凯瑟琳,绝不会有失风度地冲着她的国王丈夫大吼大叫,更不会像个要饭的乞丐一样,三句不离权和钱。

  凯瑟琳温和,善良,又虔诚。

  除去心怀鬼胎的诺福克公爵与博林一家,汉普顿宫里没人能挑出凯瑟琳王后的瑕疵——包括亨利八世。

  “威廉,你要是在汉普顿宫里有什么不习惯的,大可告诉我的随从。”亨利八世注意到威廉·都铎只是吃了点水果和蔬菜,以为是饭菜不合他的胃口,于是看向布莱恩夫人。

  后者立刻放下手中的食物,擦擦嘴角道:“陛下,威尔士亲王还小,宫廷医生为了他的肠胃着想,建议他不要在晚上吃过于油腻的东西,以免睡前积食。”

  “嗯!”放下心的亨利八世很满意布莱恩夫人的细心,决定明天中午再看下威廉·都铎的饮食状况:“我听说你们姐弟在威尔士接见过西班牙大使。怎么,沙皮大使和西班牙皇帝还对我的第二段婚姻有意见。”

  “关于这一点,其实父亲多虑了。”玛丽公主在开口前被威廉·都铎掐了下手臂,于是话到嘴边又是一绕道:“查理表兄能理解您在统治与王国延续上的不得已而为之,只是对于安妮……王后接替我母亲的位子感到有些不平。”

  玛丽公主几乎是花了毕生的修养才说出“王后”二字,整个人被倒尽了胃口:“毕竟安妮王后的信仰问题一直都是多方关注的重点,尤其是在罗马教皇公开宣布她是异教徒的前提下,查理表兄很担心我们。”

  “担心你们?”亨利八世像是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抿了口葡萄酒道:“他是担心自己在英格兰的利益无人维护吧!”

  玛丽公主被亨利八世噎得一下子接不上话,直到威廉·都铎接口道:“弗朗索瓦国王还没忘记被查理表兄囚禁的屈辱,而查理表兄也没忘记您在帕维亚所遭受的背叛。”

  布莱恩夫人因为威廉·都铎公然撕开国王的伤疤而感到呼吸一促。

  亨利八世倒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细细打量了下威廉·都铎,将酒杯放到一边道:“继续。”

  “安妮王后曾是克洛德王后(弗朗索瓦的第一任妻子)的侍从女官,因此查理表兄很担心您在安妮王后的牵线搭桥下,与弗朗索瓦国王握手言和。”威廉·都铎迟疑道:“母亲一去世,西班牙与英格兰的联盟便被削弱了不少。”

  “所以查理是想让你娶西班牙公主?”亨利八世了然道:“这倒是他会做出的事。只是威廉,你的婚姻不仅是我们家的私事,更是英格兰在世界霸图上的重要鱼饵,所以我不希望你尽快抛出这个鱼饵,明白吗?”

  亨利八世的语气很轻,但却带给威廉·都铎从未有过的压力。

  自知逃过一劫的玛丽公主偷偷松了口气,但却在晚餐结束前都没怎么吃东西。

  “我打算将伦敦的圣詹姆斯宫送给你。”亨利八世胃口很好地吃了些鱼肉和野禽肉,然后让男仆一次次地将酒杯满上:“汉普顿宫和白厅宫里的闲杂人太多,容易把不洁的风气带到你们身上。”

  至于这个风气到底是谁带来的,至少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安妮·博林极爱与艺术家相处,而艺术家大都是放浪不羁的代表名。

  晚餐过后的威廉·都铎被安排在最好的客房里,因为亨利八世的夜生活过于丰富,所以他的房间离国王的主卧很远,几乎听不到墙缝里传来靡靡的调戏声。

  “殿下,克伦威尔大人求见。”房门落锁前,布莱恩夫人带进一位不速之客。

  “这么晚了,克伦威尔大人还不回去休息?”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住进皇宫,即便是国王的忠臣,也很难在汉普顿宫留有一间屋子。

  “陛下想让您签几张公证。”托马斯·克伦威尔冲着威廉·都铎行了个摘帽礼,将几张羊皮纸放到威廉·都铎的面前:“这是里士满的土地转让书,国王陛下想把他的祖母玛格丽特·博福特夫人的领地送给您。”

  “这可真是有趣。”威廉·都铎仔细阅读了下公证内容,在结尾处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盖上威尔士亲王的私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亨利·菲茨罗伊曾是里士满公爵。”

  “事实上,在您出生后,国王陛下已经很久没看过菲茨罗伊爵士。”托马斯·克伦威尔面无表情道:“凯瑟琳王后曾在您几个月大时争取到了亨利·菲茨罗伊的离开,国王陛下至今都没恢复亨利·菲茨罗伊的大部分爵位,因为那是要留给您的。”

  “留给我?”威廉·都铎忍不住笑道:“只希望勃朗特夫人别扭断我的喉咙。”

  “您多虑了。”托马斯·克伦威尔看不出威廉·都铎的态度,只能试探道:“不出意外的话,亨利·菲茨罗伊成年后的第一次册封将由您来主持。”

  “我。”

  “是的。因为您是他的未来君主。”托马斯·克伦威尔不介意去卖威尔士亲王一个好:“国王陛下想借此宣告您的地位。”

  “是吗?”威廉·都铎的脸上并没有多少高兴之情,反而问了个刁钻的问题:“既然亨利·菲茨罗伊是我的垫脚石,那么未来的约克公爵呢?”

  威廉·都铎紧盯着托马斯·克伦威尔的眼睛,令其抓紧了公文夹。

  “国王很期待安妮王后的儿子。”威廉·都铎漫不经心道:“这也是勃朗特夫人所担心的。”

  毕竟一个威尔士亲王就已经让亨利·菲茨罗伊的身价大跌,要是再来个约克公爵。

  托马斯·克伦威尔垂下眼帘,十分恭敬道:“人民依旧记得凯瑟琳王后,所以您的地位是无可取代的。”

  “那就承您吉言了!”威廉·都铎送客道:“父亲想让您的外甥成为我的随从,希望我们会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是,我会在他进宫前仔细调教,绝不让您费心。”托马斯·克伦威尔离开前的语气亲和了不少,然后隔日便收到了威尔士亲王的礼物。

  一本律法书。

  以及一只做工精良的羽毛笔。

第23章 抱怨

  安妮·博林的加冕仪式并不宏大,至少跟凯瑟琳王后相比,她的排场不说拍马不及,但也能让人一眼就看出差别。因为亨利八世不确定安妮·博林怀的是个儿子,再加上西班牙大使也要参加王后的加冕仪式,所以亨利八世拒绝给安妮·博林使用圣爱德华王冠,而是用一顶相对轻巧的王后冠冕作为替代。

  “陛下,你是在故意敷衍我吗?”安妮·博林完全看不上亨利八世给她挑选的王冠,因为那在做工与政治意义上,完全比不上历史悠久的圣爱德华王冠。

  安妮·博林可以忍受自己没有一个盛大的结婚仪式,也可以忍受自己的加冕仪式比不上阿拉贡的凯瑟琳,但却无法忍受自己在加冕仪式上所使用的王冠寒酸至此。

  这完全是亨利八世有意否认她是自己的合法妻子,英格兰的合法王后。

  “你想用也行。”面对安妮·博林的质疑,亨利八世表现得十分冷酷:“记得别被圣爱德华王冠压断了脖子,顺带还葬送了我儿子。”

  亨利八世离开前特意瞥了眼安妮·博林的肚子,然后在托马斯·克伦威尔的陪伴下,回到了格林尼治宫的狩猎场,并没有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的休息区里观看安妮·博林的加冕仪式。

  “等那女人加冕后,让她搬去普雷森希宫待产。”打了几只野鸭的亨利八世舒缓了郁闷的心情,冲着托马斯·克伦威尔说道:“里士满的土地公证要赶紧办好,我不希望诺福克那个穷鬼费尽心机地为他的外甥女敛财。”

  “威尔士亲王已经签署了里士满的土地受益公证,我已派人去安排后续的事情。”托马斯·克伦威尔算是亨利八世用过的,最顺手的秘书,所以亨利八世从不担心他会兜不住事:“沃尔西曾告诉我,你的外甥也是个学法,而且算是你的养子?”

  “是的。”托马斯·克伦威尔早年颠沛流离,最后是在姐姐和妻子的资助下才成为律师乃至沃尔西主教的私人秘书,所以在他的姐姐和妻子相继离世后,托马斯·克伦威尔陆续收养了他的外甥和他妻子的亲戚,并且对妻子保有在这个时代里非常少见的忠诚,“他正在学习法律课程和宗教典籍,以便能到剑桥学院里继续深造。”

  “我记得你曾是同业公会的律师兼领导者,而且还跟利奥十世会晤过。”亨利八世想给威廉·都铎找个值得信赖的学习伙伴兼法律顾问,但又不希望对方的家世过高,以免对威尔士亲王形成桎梏:“好好教导你的外甥,尤其是在法律与经济方面。威廉需要更多的顾问去打理他财产和公证卷,希望你的外甥不是个娇生惯养之人。”

  “是。”托马斯·克伦威尔恭敬道。

  “你的妻子早已去世,怎么,你没有动过再娶的心思?”亨利八世知道托马斯·克伦威尔的妻子十分富有,所以给她的丈夫还有独子留下大笔遗产,而以托马斯·克伦威尔如今的地位与财富,娶个贵族妻子并不是件难事。

  “陛下,我的心脏已被莉兹占据地没有一分余地,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便会永远爱她。”托马斯·克伦威尔的声音带了丝悲伤,令亨利八世也为之动容。

  “她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女人,所以我不愿让第二任妻子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了。”亨利八世遗憾道:“我本想给你指位合适的淑女,现在看来,这份恩典还是留给你的儿子比较合适。”

  托马斯·克伦威尔的心脏因为亨利八世轻描淡写的语气而骤然紧缩,但是国王并没有马上指派人选,而是话音一转道:“诺福克公爵想把女儿嫁给亨利·菲茨罗伊,但是我不希望在这个时代里出个造王者沃里克,所以你去跟萨福克公爵商讨下埃利诺·布兰登(萨福克公爵与亨八妹妹的次女)和亨利·菲茨罗伊的婚约,然后让埃利诺·布兰登接替她的姐姐,去做玛丽的女伴。”

  “是。”托马斯·克伦威尔知道诺福克公爵有意将自己的女儿嫁入王室,只是安妮·博林的孩子还不知男女,而威廉·都铎绝不可能娶国王的臣子之女,所以诺福克公爵只能去打亨利·菲茨罗伊的主意。

  眼看着天空逐渐变黑,没尽兴的亨利八世有些抱怨道:“我真不想让王后带着一群麻雀搬入格林尼治宫,她真应该学学何为缄默。我记得凯瑟琳还在时,无论是西班牙侍女还是英格兰侍女,都举止有度,言语轻缓,而不是将王宫变成贱民的大酒馆,让一群穷酸的艺术家在我的王座前走来走去。对了,克伦威尔,你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莉兹只是个普通的英格兰妇女,只是她在意大利住过一段时间,所以喜欢绘画,也曾为我画过一件小像。”托马斯·克伦威尔仔细观察着亨利八世的表情,择优而述道:“不过大多数时间里,她更愿意与孩子们相处,然后在家里做些针线活。”

  “哦!那真是位贤良的都铎女人。”亨利八世无不嫉妒道:“凯瑟琳也会这些,只是她太过于骄傲了,所以偶尔也会像安妮那样,逼得我喘不过气。”

  也就是这时,不远处传来传令车队的喇叭声,令亨利八世眼尖地看见一张张皇家旗帜,立刻明白到底是谁来了,“不过安妮永远比不上凯瑟琳,至少凯瑟琳很少与我争执,而且做到了我所要求的一切。”

  “其实您不必让王后陛下随时伴驾。”托马斯·克伦威尔不动声色道:“宫里有很多可爱的女士。”

  “可是王后却只有一个。”亨利八世弯了弯嘴角,无比讽刺道:“我可以拒绝所有女人,却唯独不能拒绝一位王后。而诺福克的那两个侄女和安妮一样,都是随时能向我脱裙子的婊子。”

  “所以我得找个更好的女人。”

  “一个符合都铎人要求的,完美贤淑又贞静的女人。”

  托马斯·克伦威尔仔细听着国王的要求,但却在心里无语道:

  【这完全是拿妻子的标准去找情妇。】

  作者有话要说:

  托马斯·克伦威尔的姐姐凯瑟琳·克伦威尔是摩根·艾普威廉的妻子,而摩根·艾普威廉的继母琼·都铎是贾斯帕·都铎(亨利七世的亲叔叔,比亲爹都亲的那种)的私生女。所以在托马斯·克伦威尔的早年仕途上,他的姐姐没少为其牵线搭桥。

  托马斯·克伦威尔的妻子家世没找到记录,但却是个富商的遗孀,在第一任丈夫死后为爱嫁了克伦威尔,而克伦威尔也是个很忠诚的丈夫,哪怕妻儿相继离世后,他都没再娶,而是立了外甥当继承人。

第24章 降生

  威廉·都铎和玛丽公主在参加完王后的加冕后,便住进了打扫一新的圣詹姆斯宫。因为安妮·博林地分娩期也就这两三个月的事情,所以威尔士亲王还得留下来参加约克公爵的洗礼,这里头也未免没有安妮·博林想借此宣告主权的意味。

  “她真是无时无刻都像个孔雀一样地展示自己匮乏的心灵,以及更加匮乏的信仰。”不用跟安妮·博林相处一室的玛丽公主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但是很快又皱起眉头道:“那些个异教徒完全是撒旦在人间的代表,她们的信仰根本不是侍奉上帝,而是拼了命地掠夺人民的财产。”

  “按照你的说法,那罗马教廷里也没有多少好货色。”威廉·都铎轻描淡写道:“诚然,他们中不乏一些令人尊敬的殉道者和苦行僧,但是人间的金币可不能被上帝使用,而是直接落入罗马教皇的酒杯。”

  “如果评价一个人死后能否进天堂的标准是一张张用金币堆起的赎罪卷,那么上帝也会错愕于他所留下的美德被撒旦用于诱惑人类的东西所取代。”威廉·都铎对上玛丽公主难以置信的目光,继续说道:“况且按照罗马教廷的说法,无论是圣母玛丽亚,受难的耶稣,还是殉道的圣约翰,都是上不了天堂的人。”

  “可那是用于传教授道,培养信徒的钱。”玛丽公主为赎罪卷挽尊道:“上帝应该给犯罪之人一个赎罪的机会。”

  “若真是如此,你们为什么不宽恕犹大?”威廉·都铎诡辩道:“慷他人之慨的事情人人都会做,问题是罗马教廷,至少是现在的罗马教廷并不具备为信仰牺牲的精神。”

  “你可以说赎罪卷是宣扬天主教的资金,我也并不否认这一点。前提是罗马的那位酒色教皇能稍微缩一下自己的爪子,少把信徒们用来拯救自己的钱用在私人欲望上。”威廉·都铎摇了摇头,就连玛丽也无法为罗马教皇说点什么。

  毕竟克雷芒十世七世就是堪比“无地王约翰”的失败者,甚至从某些方面来说,他比“无地王约翰”更失败。而且托他一个人的福,他的堂兄利奥十世和他的伯父兼养父“华丽者”洛伦佐·德·美蒂奇留下的好名声被败了大半,甚至新教的几位领袖,如德国的马丁·路德和法国的约翰·加尔文,都没少借着教皇的无能与私生活的放荡来攻击他,并借此激起人们对赎罪卷的不满。

  “可他仍旧是上帝在人间的领导者。”此时的玛丽公主虽然虔诚,但是因为凯瑟琳王后并没有遭受亨利八世的遗弃,再加上她的外祖母伊莎贝拉女王虽然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但却不允许西班牙天主教是在教皇而不是君主的控制下,所以凯瑟琳王后生前有意引导玛丽公主不要在宗教方面太过于固执偏激,更不希望她和伊莎贝拉女王那样,搞出宗教裁判所那种臭名昭著的玩意——即便那确实在某些程度上镇压了西班牙国王的政敌,但是根据国情的不同,凯瑟琳王后从不认为西班牙的铁手手腕能用到英格兰乃至法兰西的土地上。

  首先,英格兰的内部还残留着金雀花的血脉,并且随时都有可能掀起一场复辟运动。而法兰西那边,具有自治权和武装力量的大公国并不在少数,无论是从前的低地国家还是终于被法兰西国王逮到绝嗣之际的布列塔尼,亦或是现在的洛林公爵和依旧保持着王国头衔的纳瓦拉的波旁家族,都不那种愿意听国王命令的乖顺存在。

  这也导致法兰西的宗教改革不仅起步比英格兰晚,而且历时也比英格兰更长,也更血腥。

  毕竟后者是一座岛国,在地理位置上有效限制了外来力量的介入,而法兰西那边就没有这样的优势,再加上罗马教会和西班牙的不断介入,以及凯瑟琳·德·美蒂奇的神来一笔。

  整个法兰西差点被闹得分崩离析,最后还是纳瓦拉的亨利四世(玛戈王后的丈夫)出面缓解了双方的争执,但他本人却没落得什么好下场,而是死于狂热天主教徒的刺杀下。

  对于威廉而言,宗教改革是铁板钉钉的事。

  纵观欧洲各国的每一次崛起,好像都跟宗教改革脱不了关系。

上一篇:王的盛宴

下一篇:东宫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