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大不如妻 第351章

作者:一个女人 标签: 种田 长篇言情

到了晚上,于钧回来后,立时被人请到了红裳的院落中,自然是同康王府的事情有关。

于钩听完以后沉思良久才道:“你们同福王合开的铺子,我看不如不要了吧?随便找个理由吧,福王府应该不会为难你们的。”

赵一鸣和红裳倒是没有迟疑:本金早已经赚了回来,并且多赚了不少,最重要的是,他们明白现在可不是计算银钱的时候。

于钧看妹妹他们都同意,也没有再多解释什么,只叮嘱他们不要同任何一个王府交往过密,不然就不是一个王爷会注意到赵家了。

于钧好似心中有事儿,叮嘱完红裳夫妇后便起身告辞了。

红裳和赵一鸣听于钧的意思,康王府会盯上赵府似乎和福王府有关似的:可是福王不是一个散闲王爷嘛?而且福王府的小王爷同赵府关系并不亲热,同赵一鸣总共也没有见过几面;铺子倒是开得很快,赵—鸣也只是听那位同僚说,小王爷对所赚得银两十分的满意。

赵一鸣看了红裳一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原来不是一飞给大家带来了麻烦,而是因为我。”

红裳拍了拍赵一鸣:“现在不是烦恼这些事情的时候,而且是不是这么两回事儿还说不清楚呢。”她便把府中的下人们的一些闲言说给了赵一鸣听:“也许同天师的事情有关也说不定。”

赵一鸣的眉头皱了皱:“哪里传出来的话?下人们虽然没有议论凤舞的事情,也没有议论天师的事情,可是他们所说的话都与这些事惜有关呢。”

红裳点头:“我已经着人去查了,不过查到源头的希望并不大。”

赵一鸣看向红裳,然后轻轻一叹道:“就要到年节了,这些烦心事儿还是不要提了;高高兴兴过个年再说好了。”他这是在宽红裳的

隐在暗中的人既然有,a放些话出来,那么一定不会因此被找出来的:不然她也不会隐在暗处这么久都没有被人发现了。

红裳虽然心下不以为然,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她也不欲赵一鸣为她担心。

红裳想了报道:“福王府的小王爷那里,你想如何处置?”

赵一鸣忽然一笑:“虽然不能明着说,但是我会做得让康王府和福王府的人都知道,是因为康王府所以才不要那些铺子了。”

如果康王府是为了那些铺子,那么他们便不会再耒寻赵府的晦气;只是做得时候要极为小心,不能惹恼了两家王府……

第六十六章 年节真是“热闹”啊!

老太太倒是因为听到言梅的话,对老太爷笑道:“我—向不怎么喜欢魏氏,你也是知道的,不过我真是不相信她会是那么恶毒的一个人;现在你也听到了,仔细想想怎么也不可能是她所为;她虽然惯会哄你开,可是却没有此等的心计手段,也就嘴巴会说一些罢了。”现在老太太最不喜的人就是薛氏了,所以她当然认为事情与薛氏有有关。

老太爷不置可否的一笑,什么也没有说。

老太太也并不是很在意此事,随即便说起了年节的事惜,把魏氏的事愣抛到了一旁。

年节,终于到了。赵府一大早起来就是张灯结彩的,先是请祖祭祖,然后奴仆们给主子们请安,主子们给奴仆们发红包;全府上下都是欢欢喜喜的。

红裳和赵一鸣,还有金氏、赵一飞,加上赵府的姑娘们,团团伴着老太爷、老太太一起说笑;老太爷看儿子们兄友弟恭,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高兴:原来过年节时,虽然赵一鸣不同赵一飞一般见识,可是赵一飞总是要讥讽兄长几句,闹得一家人都不怎么开心。

老太太当然更高兴了,红包都比往年发得多:红裳理家到现在,老太太发现府中的银钱比往年多出了好多,她当然要大方一些。

到了下午,姨娘们过来请安拜年,又是一番忙乱。

第二天,赵家姑奶奶回府了。

魏太姨娘当然是最高兴的,只是她上午却见不到自己的女儿,她只等到下午才可以。

现在赵府只有这么一位嫁出去的姑奶奶,所以府中对她倒也算得上重视。

红裳见过一次这位赵家的大姑奶奶了,看上去极文静的一位女子;不过现在金氏和红裳可不敢对这位姑奶奶掉以轻心了。

只凭老太爷如此喜爱她,而老太太也待她不错,就可以看出这位姑奶奶也不是个真心拙的人。

赵家的大姑奶奶倒是认真的看了看红裳,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到底让红裳感觉到有些不舒服。好在大姑奶奶用过1午饭后便去了魏太姨娘那里:她在魏太姨娘的房里的时间并不久,只过一个时辰左右便告退回去了。赵家现在唯一的姑爷倒看上去文质彬彬的,话也不多,大多的话都是大姑奶奶说。

人人都称颂姑爷待大姑奶奶很好,可是红裳却自姑爷的眼底看到了一丝冷意:难道他同大姑奶奶并不像人们所说的恩爱?

可是他们夫妻二人在外开府,赚得银钱都是大姑奶奶出得主意,他一向是唯妻命是从的,红裳仔细留意着姑爷:他虽然事事好似都听大姑奶奶的,可是不经意间总能看到他眼底闪过了一丝不屑。

红裳不禁玩味起耒,不过后来一想此事也同自己无关,便丢开了手没有再理会赵府的姑爷。

年节第二日各家各户待完了女婿,亲戚朋友便开门拜年贺春了。

第三天,赵府发生了让红裳、金氏、老太爷,都小小吃了一惊的事情:便是薛氏今儿有两拔人来给她拜年,第一拔人就是张大娘子和她的夫婿,当然先同老太爷和老太太拜过年才去的她那里;第二拔人却是张大娘子的弟妹。

这实在是让赵家的主子们小小震惊了一把:张大娘子也实在是胆大了些吧?

这两拔人不但是给薛氏拜了年,还一同留在薛氏的房里用了饭,酒足饭饱走得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红裳和金氏、还有老太爷都自心中闪过了一分疑惑:难道薛氏真得同天师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薛氏如此大大方方的招待张大娘子一家人,在这个时候不是有些太张扬了嘛?

不过,众人随后想到薛氏现在还不知道凤舞的事情,多少都有些释然;而张大娘子虽然是知道的,但是薛氏一直在禁足中,年节才许她出来房的,张大娘子要同她通声气,也只能借拜年为由才可以见到薛氏。

不管怎么说,薛氏的可疑性越来越大倒是真的。

但是,让红裳等人吃惊事情不止薛氏一桩,孙氏那里在下午也同样有了动静:那个柳婆子的儿子居然去了孙姨娘的院子,虽然他不是去见孙姨娘,只是去见孙姨娘院中的一个婆子一——据说那是他的表姨娘,可是这事儿怎么也让人不能释怀。

柳婆子如果真要和孙氏通声气,同张大娘子一样,也只能借拜年的为由,所以,好像孙氏也不是完全没有干系。

除了这些事情发生的太过巧合以外,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异常的情形:薛氏和孙氏的可疑比魏氏要大了许多;并且,赵府无嗣的话多年前就被天师说了出来,也有了可以解释的理由:孙氏啊!

至于目的?这哪个人能知道?就如同怀疑魏氏一样:她那样做又能得什么好处?根本没有好处嘛。

红裳的眼睛眯了起来:魏太姨娘这些日子同往日并无不同,也没有同府中或是府外的人接触,咦,不对!红裳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看看屋中人多嘴发,她便对侍书伏耳说了几句话,侍书皱着眉头想了想,轻轻在红裳耳边答了两句,便转身出去了。

红裳想起的事情,便是来收魏太姨娘那些女红的人,—魏太姨娘一人不可能做许多的事情,而要收买人心到柳婆子和张大娘子这种地步,还为她们安排了后路,就不仅仅是银钱的事惜,魏太姨娘在府外应该有她的自己人才对!

而魏太姨娘想要同府外的人联系,还有比卖女红更方便的吗?因为魏太姨娘卖女红在赵府可不是秘密,那来收女红的人,大家也是极熟悉的:也是京中比较有名气的绣坊之一;,大家绝对不会怀疑这事儿有问题的。

不过,红裳没有排除孙氏,也是因为孙氏在府外有人,所以孙氏能安排好柳婆子和张大娘子。

只是几天后红裳得了一个不敢相信的信儿:郡—绣坊及来收绣活的人都没有问题;红裳不死心,又托了哥哥于钧去查,可能结果还是—样一一这却是后话了。难道魏氏真得没有问题?红裳却怎么也去不掉心中的怀疑。

眼下红裳可是极忙的,她和金氏每日不知道要见多少女客:因为她有身孕,所以老太太常常赶她回房去休息,不让她陪客人们坐太久;而金氏却只能强撑着了。

而且红裳和金氏不止是要在家待客,她们还要各自陪同夫婿到其它府中拜年,所以金氏累得几乎在车子上都能睡着。

老太爷虽然天天还到莲、琴两位姨娘那里去,不过却不在那她们那里宿下了。

而莲、琴两位太姨娘也并不在意:她们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腹中的孩儿身上了。魏太姨娘听完香草的话,笑了起来:“好,不错,就要如此做才对。”

香草道:“水为什么不让它更混一些,好让所有的人去了对奶奶的疑心——至少能去掉老太爷的疑心啊。”魏太姨娘摆手:“事惜不可操之过急。现在,已经有人相信我同天师的事无关了,老太太想来已经相信了;而老太爷这种人你不可能让他一下子相信的,如果真要做了什么事儿想一下子取得他的信任,怕他只会更怀疑我,要让他慢慢的去掉疑心;让他不停的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不停的在心中比较,慢慢的确定他认为的那个人,从而解除掉他对我的疑心。”

香草听着想了想:“还是奶奶最知道老太爷了。”然后,她奉上了茶:少爷送来了给奶奶拜年的贴子,说他不方便亲自过来给奶奶拜年;随贴子来的还有一些礼物。”魏太姨娘点头:“有这个,就不错了——一虽然也只是面子上的事’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好。”

香草也不过是把事情给魏太姨娘回一句,她从来没有把这位少爷放在心上过,所并没有再说下去。

魏太姨娘又道:“薛氏和孙氏那里都去了人,嗯,应该准备下一步了;只是万万不能着急,就是再紧,也要过了上元节再说。”

要慢慢的来,不要着紧,一着紧就会被人看到马脚的————虽然她极想弄掉那两位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现如今府中已经不同原来了:老太爷几站是日日守在老太太身边儿,她就是想让老太太做什么事儿,现如今也不敢轻易开口挑拨了。

香草轻轻应了一声儿,并没有多浼什么:这个事儿,只有她和主子知道。魏太姨娘交待完了事情,便对香草一笑:“好了,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事儿了,让丫头们伺着就成;你呢,一年到头了,也应该回去好好陪你们家那一口子和孩子,快去吧。”

香草推辞了几番,看魏太姨娘执意要让她回家,才告退回去了。

明就是上元节:正月十五了;来府上贺春的人已经没有了,让红裳和金氏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有时间可以好好歇一歇了。

只是红裳却没能好好歇一歇:她的父母到了赵府门前!

红裳听说的时候正歪在榻上同赵一鸣闲话呢,小丫头急急跑了进来回票道:亲家老太爷和老太太已经到了府门外,老太爷让老爷和二老爷一同去迎一迎。

红裳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得是她的父母来了。

红裳有些不敢相信:他们早不到、晚不到,怎么在这么个时候到了京中呢?这年还不算过完吧?还有一个年尾没有过呢。

可嘀咕归嘀咕,红裳却不能不出去接一接的;而这个时候于钧也挑帘进来了。

第六十七章 厉害的于老太太

赵一鸣和于钧丈见过了礼,然后道:“舅兄,我们一起出去迎一迎岳父岳母,你先请。”

于钧点了点头,却并没有立时就走:“一鸣,你先行一步,我同妹妹说两句话儿就去。”赵一鸣多少有些诧异:父母都到门前,不出迎还说什么话呢,就算有什么话兄妹二人天天能见面,不必非要在此时说吧?

不过,于钧的行事为人可不是一个不孝不忠不义之人;所以赵一鸣虽然心里有疑惑,却没有多想,口里应着、对于钧抱了抱拳,急急便向外走去。赵一鸣明白:于钧怎么说也是于家的儿子,早去晚去于家老太爷不会挑什么理儿,可是自己这个半子却不一样了,————更何况这还是他们翁婿11一次见面儿?

赵一鸣虽然走得急,可是也听到了于钧同红裳的第一句话:“裳儿,你不在床上安养,起来想去做什么?”

赵一鸣的心下的疑惑更重,只是来不及多想:老太爷的车子已经到了院门前;他只提起下襟快快走了过去。

红裳听到于钧的话轻轻一叹:“无论如何,他们总是我们的父母,我们不敬只会让其他人认为是我们不是,是我们不孝罢了;又何必受苦后再落人口实呢。”

于钧的嘴角一勾:“世人眼中哪里有什么真正的对和错?听人言我们都不必吃饭了!裳儿,你不得我让你嫁人时说过的话了嘛?自那以后,我们都不必对那个妇人躬身行礼、不必对她强装欢颜!而且这里还有许多事情你是不知道的,所以你听哥哥的话,先不必出去了一一也要11们知道一下,现在我们兄妹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样子,不再任由他们欺辱!”

红裳看看于钧,回想了一下本尊在于府的生活,她终于叹着气坐回了床上:“哥哥不必生气,我不去就是了。一会儿,我到上房同他们见个私好了。”

于钧点了点头:“你一句身子不适,便什么都可挡过去;依着那些人的脾性,她们一定会想在赵家人面前落你的体面,你一…”

红裳微微一笑:‘哥哥,你也说了,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那对兄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于钧终于笑了一笑,抚了抚红裳的头:“嗯,我倒一时忘了我的小妹已经长在了,不会再任由人欺辱;不过,妹妹放心,有哥哥在就1L不会宜人欺你、辱你。”说完他又拍了拍红裳的肩膀才出去了。

于家父母的到来,让于钧似乎失去了一贯的冷静:他眼中的仇人不似其它的仇人,他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所以这一口气实在让人憋得难受。

红裳歪在榻上心里也不平静:虽然现在她已经不怕被人看穿,可是她实在对于家人没有一丝好感,让红裳说句心里话,她现在最想做得事情就是拿把扫帚把于家的人都扫地出门!那一家子人就没有几个是好人的!

老太爷带着赵一飞和赵一鸣迎出大门时,看到于家浩浩荡荡的车队,着实的吃了一惊,那是真得吃了一大惊一一于家的车队占满了多半条街。

后耒赵家的人才知道,于家还有好多车辆他们暂时停放在车马行那里,没有赶过来呢,不然整条街说不定都会被他们的车子占满。

于钧倒像是早知道了,一点儿惊奇的意思也没有;他只负手立在赵一鸣的一侧,并没有要上前给父母请安的意思。

老太爷也查觉到了于钧今日的异掌,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另外一个让赵家人惊奇的事情便是:干家老太爷和老太太并没有等在门前,门前只有一排的车子和不少的婆子们。

老太爷和赵一鸣对视了一眼:于家的人是不知礼呢,还是…。

不过父子二人神色间都没有露出任何不满来:不看僧面看佛面,只红裳和于钧的面子,也能让赵家的人对于家容让三分。

于家老太爷和老太太还在车子上,他们车子外的婆子看到赵家人迎了出耒,对于家老太爷和老太太回禀后,于家的老太爷和老太太才自车子上下来。

于老太爷还好,他只是扶了长随的手下了车子,远远就对着赵老太爷拱手,笑着打起了招呼。

可是于老太太那里架子却是不小。

婆子先是摆上了半旧的锦凳,然后婆子伸手服侍车子里的人下车:车子里面先下了两个大丫头;婆子们伺候完大丫头便避到了一旁,然后,由两个大丫头伸手扶了干老太太下车子。

于老太太下了车子先扫向了赵家迎出来的人群,看到赵家迎出耒的人中没有女眷,她心中着实不乐,脸上便没有了半分笑意。

于家虽然是商贾之家,但是却得益于干老太爷原配、于钧红裳母亲的母族关照,在当地实在是望族中的望族——一只是现在有些败落,原因嘛一言难近;所以于老太太这位继室不容他人对她有半分不敬,常常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来。

于老太爷和老太爷互相见过了礼后,赵一鸣上前大礼参拜了干老太爷和于老太太,口称岳父岳母。

于老太爷笑着拉起了赵一鸣,上上下下打量了赵一鸣一番,似乎极为满意的样子,连连点头,对老太爷很是夸奖了赵一鸣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