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 第276章

作者:绾绾小公举 标签: 长篇言情

  那朱香主大约三十多岁左右年纪,长得十分清雅文秀。

  朝颜放下心来,抬步走了进去,冲那朱香主微微示意,却握了握手上的祖母绿戒指。

  一丝凌冽的气息从戒指中散发出来,闻之顿感心旷神怡。

  那朱香主忙起身问好,却不尊朝颜上座,仍旧自己在主座位上坐了。

  朝颜心中一怔,只得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下了,这朱香主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啊。

  那朱香主却不看他,复又那起桌案上的折子看了起来,朝颜坐卧不安,心想这人怎么和预料之中完全不一样呢!有些措手不及。

  沉默片刻,朝颜觉得自己不能忍受那奇怪的气氛了,便随意地开口道:“朱香主是否有个下属叫徐安?”

  她旁敲侧击,故意不问徐平,却先从徐安问起。说到底也是不相信徐安的话,想试探这朱香主一试。

  那朱香主目光一凛,轻轻放下书本,神色淡然:“自然,长老是想问他哥哥徐平?”

  说罢,他犀利的目光直直盯着朝颜,似乎是要将她烫出一个洞来。

  朝颜心中涌起惊涛骇浪,眼前这男子并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至少,他已经察觉出了朝颜此行的目的,心中必定对她有所防范了!

  朝颜心中偷偷地吸了口气,面上却不敢真的吸气,怕被对手发现。

  她轻笑道:“朱香主说的正是。我此次前来,便是想要询问一些关于徐平的事。”

  她说完,藏在袖子里的右手便已经握紧了拳头,手中抓着三根银针,只待那朱香主一个不对劲,便先夺了他那对招子!

  那朱香主却哈哈一笑,便娓娓道来:“那徐平是我门下校尉,一日他犯了错却不知悔改,就被我给打死了。他弟弟徐安因此和我这老头子撕破脸了,叛教而出,逃到东吴去了。我派了部下前去追拿,至今却还是没有消息。”

  一席话说完,朝颜眼中已经是寒意浓重,她低声道:“朱香主还真是毫不在意啊!”

  语气中似乎有威胁的味道。那朱香主毫不在意,轻笑一声:“呵,长老要是看见我门下那叛徒徐安,还请告知他的去处。清理门户可是大事啊!”

  他态度漫不经心,朝颜顿时气的眼中直欲喷出火来,也不和他多争论,长袖中鼓起一阵劲风,右手直出,三根银针便往那朱香主眼睛处招呼过去!口中大喝道:“你如此草菅人命,那我今日便先取了你这对招子!”

  当下也不待看朱香主如何回避,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去,此举却是浪费了一些时间——

  她初来之时,并没有想到那朱香主不会请她上座,是以作战计划忽然被打乱,只能用暗器来争取时间。

  那朱香主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见那三根银针冲自己眼睛而来,当即胡乱抓起手边东西遮挡,却只有书本,连忙挡在面前。

  脚下却也不停,弯下身去打了个滚,便滚到了门口。

  他也深知那书本太薄,根本不可能挡得住一个学武之人的暗器。即便那朝颜对于暗器再不如何精通,若是连几本书也穿不透,岂不是贻笑大方!

  想到这里,便连滚带爬,一径到了门口。

  那朝颜没想到他心思这般活络,当即转身踏向门口,从左手边的袖子中拉出一把短刀来,狠狠地就砍了下去。

  朱香主本是假意示弱,此刻见朝颜不管不顾,只挥刀刺过来,完全不防守,顿时从她胯下一钻,便滚了过去。

  他料定朝颜必定会大怒,却不知那朝颜纵横江湖数十年,对于这些繁文缛节并不在意,当下抬腿一踢一钩,朱香主已经滚到她的身前来。

第605章 斩杀朱香主

  那朱香主大惊之下,鞋底不知何时伸出一把小刀来,朝着朝颜心口就要扎过去;朝颜此时正弯下身子,意欲刺杀他心口,自然是躲避不及。

  便咬了咬牙,笑道:“今日我能来你府中,自然是抱着必死之心!你杀了我倒好!”

  当下便闭了眼,只听“嚯”地一声,接着便是皮开肉绽的声音和那朱香主剧烈的喘气声,朝颜预想中的痛苦却没有来到,顿时大喜。

  她当时进门之时,便已经转动了手上的戒指,那戒指中藏了香料,乃是自己从西域寻来的奇草。

  人初闻到时,便会觉得心旷神怡,若是吸入这香气太多,便会行动缓慢。

  此时便是那香料发挥了作用了!

  那朝颜眼见朱香主已经被连刺两刀,想必是活不成了。却又恨他杀死了徐平,当下唰唰唰又在心口补了三刀,想起徐安所说的徐平死时身首异处的惨状,又将他的脑袋割了下来方才罢休。

  正心满意足之时,忽然窗外想起细细碎碎的声音,似乎是有人来了。朝颜一惊,想到必定是那朱香主的属下听见这边的响动,便要过来查看。

  朝颜冷笑一声,扔下手中朱香主的脑袋,轻轻跃上房顶,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一丛松树甚是茂密,便隐在了其中。

  果然见到不同方位有许多黑衣人涌出来,身手很是矫健。朝颜从怀中掏出一根长笛,吹奏起来。

  那些黑衣人正兀自奔跑,忽然听得一阵悠扬的乐声传进耳朵中,正要凝神细听,却又没有了。

  正要抬腿,却忽然又听见了,乐声时而轻快,时而急促,甚是动人。即便是在这样紧张的战场上,似乎人人都愿意多听一会儿。

  朝颜见众人行动缓慢下来,当即收了笛子。那乐声还在空中回荡,此处树林茂盛,人烟繁华,回音自然可以维持好一段时日。

  她把笛子揣好,将功力提到十成,一口气奔了出去。大厅中此刻还是歌舞升平,朝颜嘴角浮起一抹不屑之色,出了府去,却看见自己的三匹马还在那儿。

  当下心中更是无限喜悦,当即骑了马朝城门口冲去。那守门的几个虾兵蟹将远远便看见一个白衣女子冲自己这边而来,当即有些惊骇,似乎拦也拦不住,一时呆住了。

  瞬息之间便绝尘而去,只留下一阵萦绕在鼻尖的香风。

  东吴。

  徐安邓文超二人正等着阮笛换衣服。他们二人便要实施前几日商量好的计划,将阮笛装扮成一个平常女子模样,放到街上,故意引起那东吴张府的注意,以便被抓进去,获得那牡丹教党羽的证据。

  少顷,便见阮笛装扮作一个农村女子模样走了出来。模样甚是滑稽,那徐安二人头一次见到这样的阮笛,心中大感好笑,却也不敢笑出声来。只能强行抑制住了。

  几人便来到大街上,随意地闲逛起来。

  刚下了客栈,便想起了住在隔壁的灯火部众人,想着去看看他们,当即上了楼,却不见众人。

  这时候,一个店小二端着些食物上楼来,几人便拦住了他道:“小二哥,你可见过这房中几位客人去哪儿了?”

  那店小二迷迷糊糊,也不抬头,回答道:“没见过啊,他们这几日也没出门。”

  阮笛三人只得作罢,心中却偏偏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冒了出来,教人如同百爪挠心一般,也不知道是哪儿出了问题。

  他们却不知,那灯火部却是张义派来他们身边的卧底,前几日一得知阮笛几人的计划以后,便迅速回到张府,将此事告诉了张义。

  那张义听了,只是嘿嘿冷笑道:“他们要来我府上,那张某自然是喜不自胜!”

  那灯火部众人都没想到这抓捕阮笛的事情这么顺利,简直是手到擒来,都喜笑颜开,当下便不以为意,也不用再去他们身边卧底了。

  阮笛几人在街上走了一会儿,三人对视一眼互相交换了个眼神,阮笛便走到城门口去,哪儿正贴着一张阮笛的通缉令。

  徐安几人都在远处停下,阮笛便走到城门口,装作要出城的样子,却慌慌张张的。

  那几个守城门的正在打瞌睡,此时正时中午,天气暖洋洋的,正适合睡觉。

  眼看阮笛已经走过了城门,那几个兵卒却毫无作为,徐安二人都是大急,却想不出什么妙招来。

  阮笛心中也是慌得很,她假装“啊哟”了一声,那几个兵卒顿时被惊醒了。睁开眼看了一眼,又揉揉眼睛。

  疑惑地转头去看城门口张贴着的通缉令。

  阮笛心中暗暗痛骂这几人真是不中用。即便是重要的通缉犯在眼前溜过,他们也抓不到,业务能力简直是没眼看。

  正当阮笛都要气的翻白眼时,那几个兵卒一拥而上,抓住了阮笛。

  在远处眺望的徐安邓文超二人顿时松了口气,阮笛也轻松了不少,却忽然间有些紧张起来。

  她假意挣扎了几下,忽然间心里头有一种冲动,她不想去张府找寻证据了。

  有句话叫做“一入侯门深似海”,阮笛光是想象张府中一群邪魔外道聚集在一起的样子,就有些瑟瑟发抖。

  她刚开始假意挣扎起来,最后却是真的不想去了,便号啕大哭起来。

  远处的徐安和邓文超默默露出赞赏的微笑,心中只夸奖阮笛表演得好。

  阮笛便被带到了张府中去。

  那几个兵卒也不遮掩,行事相当高调,押解着阮笛在大街上横行霸道,兴高采烈。

  阮笛低下头去,不想被别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此刻真的是她这辈子最丢人的时刻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想着,却感受到两对目光紧紧跟着自己,当下心中明白,定是那徐安邓文超二人一路跟着自己,阮笛如芒刺在背,她心中忽然有些恼怒。

  那大街上的百姓却是习以为常,看也不看阮笛。

  一进张府,阮笛身上压力骤减,心情也好了不少。那二人押解着她,由管家带着,穿过大厅,庭中花园,便径直朝着后院而去。

第606章 劝降

  阮笛一路打量着周围,见庭院中山清水秀,便啧啧赞叹,心情大好之下,不由自主地哼起了小曲儿。

  那两个兵卒和管家见阮笛非但不是愁眉苦脸,却是一脸开心,还唱起了歌,不由得大感惊奇。心中均是想道:“难怪可以入朝为官,还身居要职,果然是个奇女子。”

  当下心中对阮笛非常佩服,不禁朝阮笛搭话,阮笛正愁没人聊天,也乐意回答。

  几人便欢声笑语,一路朝后院中来。

  只见那门“吱呀”一声,便有人将它打开了。阮笛顿时有些惊奇——

  她们这一行人离台阶可是还远的很,那屋中人是如何知晓的?

  那管家瞧出她脸上的疑惑神色,鄙夷道:“我们昌平王殿下武功高强,这点子能力自然不在话下。”

  语气间尽是得意之色,阮笛将信将疑。

  却听几人爆发出一阵犹如天崩地裂般的笑声,其中的嘲讽之意溢于言表。阮笛莫名其妙,憋着心中一股怒气道:“有什么好笑的?”

  几个兵卒却不敢多嘴,那管家强行憋住笑道:“我们几人在这边大声说笑,但凡是耳朵没有问题的,都知道有人来了啊哈哈哈哈。”

  话没说完,几人又爆笑出声。阮笛心中岔岔不平,却也觉得自己愚蠢得可笑,片刻之后,也大声笑起来。

  说着便到了一处宅邸门前,那几人却立刻停止了笑声。

  阮笛一时半会停不下来,那几人连忙捂住她的嘴,似乎是宅邸的主人热爱清净,不喜欢喧嚣。

  阮笛连忙住嘴,打量这庭院,却见它和寻常人家的院子没什么不同,当下有些兴味索然,叹了口气。

  那管家对这乐观的东吴刺史此时此刻充满好感,见她叹了口气,本以为她是以为自己即将命丧黄泉才如此,却又觉得她不是这样的人,便低声问道:“姑娘刚才还在欢笑,此刻却为何叹气?”

  阮笛道:“我方才在张府庭院中经过时,见到那庭院中风景秀美,设计颇具匠心,因此便啧啧称赞。可是到了这宅邸之前,庭院却平平无奇,并无任何出众之处,因此叹气。”

  她说话颇为大声,似乎是要蓄意挑衅这屋主似的。

  那管家听了,却是一怔。

  一时嘴快道:“姑娘别看这庭院平平无奇,它可是有些厉害之处的……啊哟,多嘴了,这便送你过去罢!”

  那管家似乎自觉失言,连忙住了口,带着阮笛朝那门口走去,任凭阮笛如何再问,他也不肯再开口了。

  众人走过台阶,只见洞门大开,屋中一个小童儿迎了上来,对管家和那两个兵卒低声说了些什么,那管家和兵卒便欢天喜地地去了,似乎有什么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