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八零极品假千金 第225章

作者:九尾君上 标签: 穿越重生

  万毓宁抬头一看,急忙起身走去,“毓秀,你可算来了。”

  “有事?”钟毓秀视线一转,到底是与他对上了,“若是无事就回吧,我这里不欢迎万家任何人。”

  “毓秀.......你还在怪我们。”万毓宁情绪低沉下去,两息之后又道:“是该怪我们,是我们做的太绝情,伤了你的心;不过,爸爸快不行了,想见你最后一面,希望你能看在往日里爸爸真心疼爱过你一场的份上,去看看他好吗?”

  钟毓秀皱眉,“不行了是什么意思?”修复液就算疗效再差,好歹也是有疗效的。

  万家可不差钱,买修复液的钱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当年捐出去的家产是多,万学汤手里是有底蕴的,再加上平反后补偿的钱款,万家是不愁钱财用吧?

  “爸两年前就病了,一直不肯去医院,拉去医院了也不让医生看;之前听说出了一款新药,效果不错,可以治疗许多病症,强身健体也是行的,我就给他买了几瓶,用小碗装了跟他说是外面买的甜品。”顿了顿,万毓宁继续说道:“一开始他不知道,喝了一瓶;病情得到控制,爸猜到了是我骗他服药。”

  “从那以后再也不肯喝,有点新颖的东西都不肯动;近日病情越发严重,连水都不喝了,就怕我给他掺药。”万毓宁苦痛的留下了泪水,“毓秀,你怪我们,是我们应得的,我们不怪你;可是,能不能请你去看看爸,看在爸爸以前疼爱你一场的份上,去看看他吧,好吗?”

  钟毓秀若有所思,万学汤是不想活了。

  严国峰道:“毓秀,一切看你的意愿。”去不去随她,这是出言给她撑腰呢。

  钟毓秀醒过神来,朝老爷子微微一笑,点点头;转而看向万毓宁,心境平静无波,“叫医生到家里看过了吗?”

  “看过。”万毓宁满脸苦涩,任由她下放时,他怎么都想不到会是如今的局面;几年前她就不愿见他们父子,而今更淡漠了,冷漠到对他们再无丝毫关心,“医生说就这几天了。”

  “给他灌修复液吧。”人都病糊涂了,谁知道喝没喝。

  万毓宁摇头,“试过,爸昏迷时就试过了,现在爸是真无药可医了;医生说到大限了,现在是回光返照,也许下一刻就永远倒下了。不然,我不会来求你,毓秀,我和爸知道你不想和我们再有联系,互不干扰的生活。”

  “爸唯一的心愿就是想见见你,求你跟我回去一趟好吗?”说到后面,万毓宁已是恳请。

  严国峰没再说话,等她做决定。

  毓秀沉寂片刻,在万毓宁近乎失望又绝望时,开了口,“跟你回去看看也好。”

  以前和他们撇清关系,终究,万家人养了原主一场;不管是为了原主,还是为了不让外人看消息,她都该去的。

  万毓宁眼中瞬间迸发喜色,猛地起身鞠躬,“毓秀,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去探望爸;爸一直念着你,想见你最后一面,这下他能不留遗憾了。”

  “不用多说,我这边事情多,忙的很;这会儿有点时间,跟你去看看人也好。”目光转向严国峰,“爷爷,孩子们您看顾一下;我去去就回,如山要是回来,麻烦您和他说一声。”

  严国峰点点头,“忙去,大山回来,我会跟他说的。”

  “谢谢爷爷。”钟毓秀起身往外走,万毓宁回身朝严国峰鞠身后方离开;顾令国跟方国忠见此,急忙跟上。

  “钟同志,您要出去?”顾令国问道。

  钟毓秀点头,“是要出去一趟。”

  “好。”顾令国和方国忠去开车过来。

第417章 去万家

  车子停在她面前,顾令国下车为她打开后座车门,“钟同志,请。”

  “谢谢了。”钟毓秀含笑点头。

  万毓宁看在眼里,几年前就知道她的身份地位早已今非昔比,亲眼目睹又是另一番心境。

  钟毓秀回首问道:“万毓宁同志,你有开车来吗?”

  “没有,我搭顺风车来的。”万家算是败落了,当年的家产捐出去就不可能拿回来;现在他找了一份还算不错的会计工作,上面有补偿款,以前的人脉还有一些能走动的,加上万家大宅院,日子过的还不错。

  然而,想买小轿车不现实,国内小车不好买,性能不完善;国外的更不好买,没有这方面的人脉想都别想。

  从万学汤病倒起,他一边工作一边在床边照应;会计工作不用天天去上班,一周定期去一次就行,工资勉强供应父子二人的开支,到现在他也没想过结婚的事儿。

  回来后的万家,相当于是一个烂摊子,何必多一个人陷进来。

  “那就上车。”钟毓秀转身坐进车里,让出位置给万毓宁。

  “好。”

  万毓宁点点头,跟着坐进车里;顾令国关上车门,绕过车头,驱车离开院子,一路往中关村去往上京的路走。

  出中关村后,钟毓秀方才开口,“万毓宁通知,我有一个问题,得问一问你。”

  “你问。”万毓宁神色平复,这会儿恢复正常,只内心着急无人知。

  钟毓秀道:“你是怎么找到这边来的?”

  万毓宁神情威顿,转而恢复平静,“你知道,我们万家以前人脉很广,现在的万家大不如前;但,有些人脉还是能用的,你在上面挂了号,住在军区大院里,名声在科研界不算多大,却绝对不是及笄无名之辈。”

  言外之意,想打听她现在的住所并不难。

  “你还是这么聪明。”从原主记忆之中能知晓,万毓宁不是蠢笨人;当年受时局限制得不到发展,回城后认不清自身地位,现在是认清了,家庭又让他抛不开,无法一心一意的发展。

  凭借万家的人脉,万毓宁只要发开手脚干,想来,如今的成绩就算比不上严如山也不会差的太远。

  再看现在的万家,人脉就那些,用着用着就少了;等到万学汤一走,交到万毓宁手里的人脉绝对锐减,到那时,万毓宁已错过致富的最佳时机。

  钟毓秀无声轻叹,万毓宁只要肯振作,不会差的。

  万家人天生就有做生意的天赋,万毓宁当年可是万学汤一力栽培的继承人;万毓宁没了家庭束缚,必定会有一番成就。

  “不,我很蠢,我要是聪明就不会做出让你寒心的事情。”万毓宁认得清自身缺点,当年对钟毓秀的绝情,换来今日钟毓秀的冷漠,很公平不是吗?

  钟毓秀道:“都过去了,何必再提。”

  万毓宁扭头看向尽在身侧的人,隐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浮现;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算是他一手带大的,他年长她几岁,小时候很喜欢妹妹。等到妹妹会走路了就带着出去玩,到上学年纪了,他又会带着妹妹一起去上学。

  这么好的感情,为何会败给血脉亲情呢?

  是他和父亲的内疚亏欠,对万毓桐的心疼吧。

  万毓桐回来就和父亲跟他诉说着在乡下有多苦,时常被养父母责骂,吃不饱穿不暖,日子太难过了;冬天还要出去捡柴找食儿,每天有干不完的活。那时候,他们不由自主便联想到了钟毓秀在万家的日子,吃穿不愁,养的白净可爱,长大了不算漂亮却让人一看就是娇养出来的姑娘。

  有对比,伤害被无限扩大,他们的愧疚只会更多。

  时日一长,他们父子俩心里对钟毓秀少不得有了埋怨,若非如此,他们不可能知道万毓桐对钟毓秀做的事情还听之任之。

  “最艰难的时期都过去了,念着以前做什么?”对万毓宁的注视,钟毓秀无动于衷。

  万毓宁苦涩一笑,“我知道,可,我跟爸总是时不时想起我们一家三口生活的时候。”没有万毓桐,就他们一家三口,何其幸福快乐。

  就算父亲上交了家产,日子过的没以前那么奢侈;但是,他们过的不差,毕竟底蕴在那摆着。

  万家世代的经营,积攒的底蕴是旁人所不知的。

  钟毓秀乜他一眼,心中依然没有波动;原主死了,他们的情分就断了,她是占据了原主的身体,跟原主有了因果关系,不意味着就要承担原主的一切。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今时今日再说这些,晚了。”想回家的姑娘死了,没了,命交代在了知青点。

  万毓宁只以为她是冷了心,“是晚了。”

  接下来的路上,二人都没说话;万毓宁心里格外难受,曾经无话不谈的兄妹,而今坐在一起都形同陌路。

  车子开进上京城,顾令国问道:“去万家的路怎么走?”

  他们是调查过,可他们只得到一些纸张上的信息,并未亲自去过。

  “往左边开,一直开到最前面的大转盘往左前那条道开.......”

  有万毓宁指路,他们顺利到了万家院子外;顾令国和方国忠先下车,观察周围环境,确定安全无碍,二人走到钟毓秀所在的一方,拉开车门。

  “钟同志,请下车。”

  钟毓秀抬头看了一眼久违的大宅院,目光一顿,她感觉到拉好几道查探的视线;从顾令国和方国忠两边走过,精神力探出,不过刹那间便看清来自几道目光的方向。

  微微低头,红.唇轻启,还不忘往万家宅院走。

  “西南、西北、东北、正前各有一人。”话音落,为了不引起探查之人的怀疑,她率先走到了万家门口。

  顾令国和方国忠一开始不明就里,见她稳如泰山,心肝儿都是一颤;疾步跟上,不着痕迹的阻挡了所有的视线。

  万毓宁打开车门走来,并未看出异样。

  “毓秀,我来开门,我们进去再说。”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钥匙,开锁请钟毓秀进门。

  进去时,只有三个人,方国忠留在外面看着车;既知有人探查,车辆就是着重看守的关键。

第418章 探望万学汤

  她生命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无人敢轻忽。

  踏进万家,钟毓秀受原主的影响,恍如隔世;久违的建筑,久违的房屋,久违的青草气息。

  万家以前是豪富,宅院建造的自然很符合那个年代豪富的标准;多年过去了,动荡时期受到了影响,万学汤回来后,又将其还原了。

  万毓宁引人穿过堂屋,一路到了万学汤的屋外,万毓宁停下脚步,转身望着身后的人。

  “毓秀,等会儿你见到爸爸以后,好好和他说说话,好吗?”

  “我知道怎么做。”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

  万毓宁微微点头,敲了敲门,没等里面的人回应便推门而入,“爸,我回来了。”

  “回来了就回来了。”苍老虚弱的声音传来,钟毓秀不自主的想起了原主记忆中意气风发的万学汤,脚步停驻在门外。

  万毓宁不生气,还有点想哭,默默咽下到喉边的更咽,故作风轻云淡;扭头望向钟毓秀,见她没进屋,他用上了恳求的眸光。

  “您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被打断回忆,钟毓秀踏进屋里,跟万毓宁一起走进内室;万学汤住的屋子是由三间大屋组成的,外面是待客厅,左手边里侧才是卧房,在客厅对面还有煮茶、下棋的地方,甚至摆了好些书架。

  “你.......毓秀。”

  万学汤神情激动,侧身想从床上坐起;万毓宁急忙上前扶着人斜靠在架子床上,用枕头给他垫高后腰,让他躺的舒服些,“爸,您别激动,毓秀来看您了;您和毓秀说说话,我去厨房给你做些吃的,等会儿您多吃几口。”

  “去去去。”万学汤连连摆手,双眼没离开过钟毓秀脸上。

  万毓宁苦笑,给他盖上被子,转身看向钟毓秀;无声恳请她说话缓和些,别太刺激人。

  钟毓秀轻轻颔首,对待病人,她还真没有对待健康人那么直接;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有时候说话直白只是懒得应付。

  万毓宁稍稍安心了些,对她身边的顾令国道:“这位同志,您和我一起出去吧,让我爸跟毓秀说说话。”

  顾令国看向钟毓秀,询问她的意见;待钟毓秀点头后,才跟着万毓宁出了屋子。

  房门被关上,屋里只剩下曾经的父女二人。

  万学汤抬起虚软的手,指了指床边的凳子,那是往日里万毓宁照顾万学汤时坐的。

  “毓秀,坐,回家了别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