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将在七零 第43章

作者:苏佑蓁 标签: 随身空间 年代文 穿越重生

  张彧安抚她:“没事,傍晚牛棚里的一个人扭到脚,我帮人一把,刚才人家来道谢,天太黑,我送人回去,发现牛棚的人被人盯着,我把人打晕,你只要说我没出去过就行”,他的交待,亲娘绝对会执行。

  儿子话没说清楚,他还去后院拿只鸡出去,不过林三丫没有再问,答应:“我知道了”,她决不会给儿子拖后腿。

  次日星期天清早,张彧拿在房间里挂三天的腊鱼和兔肉进山,到树屋上。

  他先查看挂上七天的腊肉,肉条风干变小,色泽金黄,闻一闻,隐隐有股不一样的肉香味,又看挂着的兔肉,也很不错。

  张彧脸上笑意浓,把带来的腊鱼和腊兔肉挂起来,这一批肉挂起来,数量变多,他心里这才觉得差不多。

  下树屋去查看两个陷阱,一个是空的,一个掉进两只狍子,都还活着,张彧收了狍子,重新布置陷阱,想了想,没有进深山猎野猪,去水谭边收拾狍子。

  林三丫去上工没多久,就见大队长和支书向自己这边走过来,心里慌一下,想到儿子的话,稳住。

  赵明兴和张华明走近林三丫,赵明兴开口:“林三丫,吴知青昨晚在知青点附近被人打晕,冻了几个小时,今早生病发烧,他跟我们报告,说是铁蛋打他的,铁蛋没在家,是进山了吧,我问你,昨晚铁蛋出去做什么?”。

  铁蛋和叶昆贺知青关系好,该不会是因为举报的事,他为两人出气,把吴知青打了吧。

  林三丫听了脸上出现惊讶,认真细声说:“大队长,铁蛋昨天一直在家里做功课,我就在旁边补衣服,铁蛋都没有出去过,天黑看不清楚,吴知青怕是认错人了吧”。

  赵明兴和张华明看林三丫脸上的惊讶和认真,不像是说谎,两人相视一眼,也觉得吴知青是天黑认错人。

  林三丫旁边的妇女说:“大队长,支书,三丫胆子小,没说过瞎话”。

  听了三嫂子的话,林三丫脸上发热,低下头,她现在就是说瞎话。

  旁边又有妇女附和:“对啊,我没见过三丫说谎,肯定是那个吴知青看错人了”。

  赵明兴说:“行,我们了解了”。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换

  没有进深山,张彧下午回来得早些,回到家换下破旧的衣服没多久,就有赵家那边的人来叫他:“铁蛋,大队长叫你去大队部”。

  张彧问他:“大队长找我来有什么事?”。

  那人说:“吴知青说你昨晚打晕他,害他生病发烧,大队长叫你去问话”。

  “哦”,张彧哦一声,心里没多大担忧,亲娘被大队长问,是不会把自己昨晚出去的事说出来,昨天他敲晕姓吴的,用的力一个多小时就能醒过来,出不了大事。

  随来人到大队部,进大队长办公室,大队长,支书,王会计,吴知青在里面,都坐着。

  吴知青看得还行,鼻子有点红,看样子昨晚醒得挺快,没冻着多少,快速扫过所有人一眼,张彧开口问:“大队长,找我有什么事?”。

  赵明兴坐在他位置,一脸严肃,问张彧:“铁蛋,你老实说,昨天晚上你做了什么?”。

  张彧诧异说:“在家啊,不信大队长你去问问我娘,她做衣服,我读书”,他脸上的表情真得不能再真:“大队长,这是怎么了?”。

  吴卫国激动站起来说:“你说谎,你昨晚拿手电筒去牛棚,后面跟着一个人,我不小心看见你,你把我打晕”,铁蛋拿着手电筒,这张脸他看得很清楚。

  张彧脸上更惊异,说:“吴知青,你莫不是碰到鬼了吧,我没有出过门”。

  王会计两眼在张彧脸上扫来扫去,张彧脸上不悦,直接说:“王会计,你在想什么法来报复我吗?哦,是和吴知青合谋来陷害我,也是,你女儿和吴知青走得近,快办喜事了吧”。

  王会计猛地站起来:“胡说,我女儿什么时候和吴知青走得近,你在传谣言”。

  张彧说:“不是听人说,我是亲眼看见的,看见过三次,很多人看见,不信你回去问问你家侄子们”。

  听张彧说得信誓旦旦,王会计狐疑看吴知青又狠狠瞪他。

  “咳”,赵明兴咳一声说:“吴知青,铁蛋说他昨晚没有出门,你怎么说?”,他没兴趣知道老王女儿和吴知青的关系,先把事情解决。

  他们早上问过林三丫,说铁蛋昨晚没出过门,吴知青不相信,这一天来大队部好多次磨他们,直到铁蛋回家,把他叫来。

  被王会计狠瞪,吴卫国心里一咯噔,指着张或大叫:“他说谎,他和牛棚里的人有关系,是他打晕的我”。

  张华明开口:“吴知青,铁蛋每天上学,放学回来也是忙忙碌碌,他在做什么,村里所有人都看得见,牛棚都没靠近一回,吴知青,倒是有人常见你关注牛棚,是你和他们有关系吧”。

  吴卫国理直气壮地说:“我在监督他们有没有老实改造”,事实上,他隐隐发觉,叶昆和贺知文好像在关照牛棚里的人,就比较关注牛棚那边,想整两人。

  叶昆那家伙弄到好东西,常自己吃独食,贺知文家里那样,还一副不理人的吊样,借个小东西都不给,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呸。

  张彧张口就说:“贼喊捉贼,他帮王会计来整我,讨好王会计”,这话他说得一点也不心虚,吴知青本就不是什么好鸟。

  赵明兴和张华明不悦看向吴卫国和王会计,王会计脸变黑,说:“铁蛋你乱说,我女儿和吴知青没关系”。

  张彧看他一眼:“有没有关系,你回家问问不就知道”,他感觉,王会计那个嘴碎媳妇肯定知道。

  王会计一脸怒气出去,张华明扯下嘴,老王早打听所有男知青的家庭情况,吴知青父母是普通工人,吴知青兄弟姐妹五人,不是好女婿人选,他早看上家庭条件最好的叶昆,可惜人家不搭理他。

  赵明兴看向吴卫国:“吴知青,你说你昨晚看到铁蛋拿着手电筒去牛棚,你在什么地方看到,你们是在哪里碰到,当时说什么?总不能你空口说是铁蛋打晕你,我们就相信,你得提出些证据”。

  吴卫国吱唔,他该怎么说,说自己悄悄站别人墙角关注牛棚,想抓叶昆贺知文的把柄,见牛棚里的有人出去,他远远跟上去,见有手电筒光过来,又先悄悄回到墙角向外看,看到张彧的脸,后面的人没看清是谁。

  张华明说:“就是,吴知青,就像叶知青说是你举报他,没有证据,我们也不相信他”。

  听村支书的话,吴卫国恍然,是啊,自己没有证据,就像叶昆没有证据证明是自己举报他们,没有证据,他们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同样的,自己没有证据,也不能拿铁蛋怎么样。

  而且,大队长和支书就算知道是铁蛋做的,他们村里人自然是向着村里人,铁蛋的爸还是个军官,村干部都向着他,这不是正常吗,张支书还是张家人。

  想到这里,吴卫国无力地说:“大队长,支书,昨晚我可能是看错人,也不知道是哪个和我有矛盾的人打晕我”。

  听了吴卫国的话,张彧看向大队长和支书:“大队长,支书,既然没我的事,我先回去”,昨晚下手轻了。

  赵明兴:“走吧”。

  从大队部出来,就见叶昆和贺知文站斜对面,脸上有不好意思,张彧说:“走,去我家”。

  回到家,建设在院子里扎马步,厨房上有冒烟,张彧先去厨房,让亲娘多做两人的饭,然后三人进堂屋。

  张彧先把炕烧上火,又在八仙桌上,拿起热水壶,冲三杯淡茶,三人落坐。

  喝两口热茶,张彧开口问:“吴卫国盯着牛棚和你们有关?”。

  叶昆放下茶杯,伸出大拇指说:“你的洞察能力,真是这个!”,他又喝两口淡淡的热茶说:“牛棚里有个我爷爷年轻时的好友,我来到这里才知道”。

  贺知文双手握着竹杯,杯子缓缓透出暖气,手暖了些,他说:“我爸有个好友在里面”。

  可以理解,两人方便时会时不时照顾下爷爷父亲老友,张彧:“吴卫国为什么盯着你们,你们和他有仇?”。

  叶昆脸上不解,说:“我也不知道,他有时会一脸愤恨看我,简直莫名其妙”。

  贺知文说:“可是嫉妒你吧,你常收到家里寄的钱和包裹,知青点就有不少人眼红你,他和我借过几次东西,我没给”。

  叶昆:“所以他就想搞我们,这是什么心理”。

  贺知文:“变态心理”。

  张彧知道,有一些人就见不得别人过得比自己好,很明显,吴知青就是这样的人。

  张彧说:“想办法让他离开”,有这种人在身边,时不时整出点事,烦人。

  贺知文说:“吴卫国和王会计女儿走得近,我猜是为了明年开春工农兵大学的名额,知青点,表面上叶昆是最有机会得到名额的人”。

  大队长和支书的女儿都结婚,名额妇女主任没什么决定权,王会计是王姓的代表人,在大队部说话有一定的份量,所以吴卫国和王会计女儿好一点也不意外。

  叶昆:“所以针对我也有这方面的原因,草,想得真远”。

  张彧看向叶昆:“你想得到名额?”,工农兵大学好像是每年每个大队有两个名额,一个分配给本地人,一个分配给下乡的知青,还是比较公平,知青们想回城里都想疯了,为名额举报别人一点也不奇怪,不过吴卫国出手也太早。

  叶昆说:“有也行,没有也无所谓,有你在,日子没那么难过”,乡下除了住得差些,农忙的时候累些,还是比较自在,有张彧,吃肉的机会比在家里还多。

  贺知文笑说:“张彧,你想让吴卫国顺心意离开?”。

  张彧:“有这种人在村里,烦人”,他后院有个暖棚,又不能真把人弄死。

  吃完晚饭,叶昆贺知文建设三人回去,堂屋里还是点着两根蜡烛,林三丫在练写字,张彧在看书。

  “扣扣”,有人敲门,张彧套上大衣,拿上手电筒出来开门:“庆二伯,请进”,张华庆,张清川他爹,他的来意,张彧猜到八分,他家老大将要结婚。

  张华庆黝黑的脸上有一点笑意,说:“不方便,不进去了,我想问问你,和你换麦子和玉米粒,怎么换?”。

  张彧边后退边说:“那进来墙后面挡挡风,麦子黑市价是三角五,玉米粒是两角,庆二伯,你想换多少?”。

  这个价格和打听到的一样,张华庆搓下手,走进来到墙后说:“麦子一百斤,玉米粒一百斤”。

  麦子卖出还好说,没想到他连玉米也卖,张彧心里惊一下说:“庆二伯,卖玉米,明年上半年你家吃什么?”。

  张华夏诧异:“铁蛋你不知道啊,你开路下去的溪谷,有些地方是黑土,队里不少人在下面开荒整地,明年开春悄悄种粮食,我家也开了差不多两亩,开春就种上半亩土豆,土豆三个月就能收获,到时候粮食就能接上”。

  这事张彧还真不知道,说:“原来这段时间我放学后进山担柴,路上碰到不少人从山里出来,他们这是去开荒”。

  张华庆点头:“是”。

  张彧问他:“庆二伯,钱要得急吗?明天晚上我去你家换,怎么样?”,荷包里钱不够,明天要去县城弄点钱。

  张华庆说:“好,那我回去了”。

  张彧:“有一段路不好走,我送送你”。

  “那敢情好”,有手电筒就是好。

  第二天一大早,六点多,张彧提个小竹篓敲凌家的门,一会,凌爸爸来开门,见是他笑说:“张同学这么早,快进来”。

  张彧走进院子,凌大伯合上门后,他掀开小竹篓盖子说“凌大伯,我还有事,马上就走,这是三斤狍子肉,你家要吗?”。

  狍子肉,凌爸爸惊喜:“要,要,我去拿钱”,不用称,张同学说三斤就是三斤。

  听到张彧的声音,凌江快速穿上衣服出来,看小竹篓里的狍了肉问:“今天怎么这么早?”。

  张彧和他说:“我一会去县城一趟,你等会去学校帮我请个假”。

  凌江应:“行”。

  离开凌家,坐上班车,张彧八点就到县城,先去刚开门的百货大楼买个绿色斜跨布包,然后去城隍庙换上旧衣服,画下眉毛,粘上小胡子,头上戴个帽子,拿出把长铁剑,用布缠上,手里出现一方块黄金,有成人手掌大小,用报纸包上,放进布包里。

  张彧手拿着缠着布的长剑,进入熟悉地黑市,来到一个小宅,敲门,很快,有个高壮男人来开门,张彧说:“我来卖黄金,要吗”。

  高壮男人打量他全身后说:“要,进来”。

  张彧随他进院子,进堂屋坐下,高壮男人说:“我去叫人”,说着推门进东间。

  一会,一个高瘦男人出来,张彧话不多说,把黄金拿出来:“我卖这个,什么价?”。

  高瘦男拿黄金看看成色,掂掂说:“三十一元一克”。

  比他打听到的少一些,张彧想了想说:“换”。

  高瘦男人叫高壮男人:“拿秤来”。

  黄金重七十八克,张彧拿到两千四百多元钱,数了钱,塞绿色跨包,张彧站起来就出去。

  他一走,高壮男人和高瘦男人说:“大哥,我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