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将在七零 第47章

作者:苏佑蓁 标签: 随身空间 年代文 穿越重生

  这个没听说,张铁石有点意外说:“哦,原来是和你三哥练武,练得怎么样?”。

  张建设说:“现在扎马步腿不疼了”。

  腿不疼,那是练有一段时间,张铁石说:“你能坚持练,那不错,你这是要去哪里玩?你建齐哥和建修他们刚回家,不熟悉村里,建设,你带他们一起去玩啊”。

  张建设心里不情愿,脸上也带出来,说:“大伯,我今天想去公社,不是在村里玩”。

  张铁石看出他不情愿,也不勉强,说:“那你去吧,小心些”,这孩子会护着他三哥。

  张建设一走,张铁石和身后两个儿子说:“走,我带你们去转转”。

  过年不能挂红灯笼,不能放鞭炮,年后更没有元宵灯节,张彧觉得这样过年没什么意思,过年的东西也不缺,于是用完早饭,就在家里听收音机,林三丫忙完也进来一起听,一边听一边练写字。

  “扣扣”,张彧穿上大衣出来开门,看门外缩脖子的两人意外:“进来吧,你们怎么来了?”。

  沈秋阳和凌江真是冷着直缩着脖子,手里都拿着东西,沈秋阳说:“就不能来找你玩吗?”。

  “行”,张彧关外门,沈秋阳和凌江进了暖和的堂屋,看见林三丫一起喊:“林阿姨好”。

  林三丫已经下炕,微笑看他们:“沈同学和凌同学来了”,她说着在八仙桌上拿杯子给他们冲茶。

  沈秋阳把手里的纸包放八仙桌上:“屋里真暖,林阿姨,我奶奶做的麻花,你和张彧尝尝”。

  凌江也把手里的放桌上说:“林阿姨,我奶奶做的麻团,你们尝尝”。

  儿子的同学热情,林三丫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说:“谢谢你们,上炕坐着”,她冲了三杯茶,又拿儿子买回来的点心放在炕桌上,就出去。

  三人落坐,等两人喝几口热茶,张彧问他们:“这个时候来是为了肉和青菜吧?”,他才不相信两人是单纯来玩。

  两人不好意思笑笑,凌江说:“是,年底了,公社有肉很快卖完,我半夜起来排队好几天,就买到一斤,我家那么多人,这点肉太少”。

  沈秋阳说:“我二叔一家都回来,我买到的也不够,就想着大队年底杀猪,我们就一起来问问”。

  半夜起来排队买肉,这么冷的天,城里人吃点肉真不容易,张彧想了想,问他们:“大队分的肉我只分到一斤半,这不用想,不过我有新鲜的野猪肉和腊兔肉腊鱼,你们想要什么?”,野猪他处理了一只,

  沈秋阳和凌江脸上惊喜,沈秋阳立即说:“每样我都要十斤”。

  凌江想了想说:“我先要十斤的新鲜肉,腊兔肉和腊鱼我要回家问问”。

  张彧说:“行,明天一早我送到你们家,青菜也一起,中午在我家吃饭了再走”。

  “哎呀,张彧,你就是痛快”,沈秋阳笑说。

  凌江和沈秋阳来,张彧心里有些高兴,一段时间不见,有点想念他们,三人喝茶吃点心,说说放假后的事,其实也没什么特别,都是平常事。

  不过凌江说起一件事,引起张彧的注意,他说:“前几天县里发生一件人命案,死的是常混黑市里的一个人,张彧,以后你小心些”。

  沈秋阳说:“这事我也知道,听说是黑吃黑”。

  张彧说:“多谢提醒,不过县里我去得少”,黑吃黑没什么奇怪,他那天去卖黄金,见的那两人就不是什么善茬。

  次日早八点左右,张彧给沈家和凌家送去新鲜野猪肉,腊兔,肉腊鱼,都各十斤,凌家也全要了,还有各一小捆青菜,青菜没要他们钱。

  从凌家出来,他又转去供销社买些东西,才回家,还没走近家门口,就见家门口站着一些人。

  张彧快步走近,家里大门紧闭,门前站着一个面生女人,穿着像城里妇女干部,肤白显年轻,身边是赵红霞,她们后面还跟着几个队里年轻小媳妇。

  张彧看一眼就知道那女人是谁,沉下脸,冷冷地说:“滚!”。

  庄淑兰被张彧说滚,心里生火气,嘴上说:“铁蛋,你前天晚上没有去和大家一起吃饭,你爹心里不舒服,一晚都睡不着觉,我是来叫你年三十那天回老宅吃饭,我们来敲门,你娘连门都不开”。

  张彧冷声:“你是什么东西?”,“滚!”,后面一个滚字,张彧语气很重,他又看向那几个年轻小媳妇。

  那几个年轻小媳妇见铁蛋沉着脸,冰冷眼神扫向她们,心不由自主“砰砰砰”跳得厉害,慌慌张张地跑走,铁蛋这张脸太吓人!

  庄淑兰被张彧说是什么东西,心里怒气上涌,还没等她再说出话,一声重重的滚令她后退几步,然后被三弟妹慌忙用力拽走。

  被拽走一段路,庄淑兰甩开赵红霞的手,带着怒气说:“三弟妹,你拽着我做什么?我和他讲讲道理”。

  赵红霞讪讪说:“大嫂,铁蛋会打人,上回在大队部打了十二人”,铁蛋一声滚,令她心惊肉跳,心里害怕,就把人拽走。

  张彧推门,门就开了,他进去问亲娘:“你没事吧?”。

  林三丫摇头:“我没事,她没说什么,只是叫你年三十去吃饭”。

  张彧看她脸,见她确是没受那女人影响说:“她是什么东西,不用理会”。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过年

  庄淑兰压下心中怒火,回到家进房间,一脸委屈地和张铁石说:“你那个儿子铁蛋,我不过去叫他年三十来一起吃饭,他冲我说,你是什么东西?还叫我滚!铁石,我还没受过这样的气”。

  张铁石没想到媳妇会去找铁蛋,惊讶说:“你去找他做什么?我去叫他,他都不给我好脸色,更不用说你”,他连门都进不去。

  庄淑兰忍着怒气问:“你什么意思?”。

  张铁石看着她说:“这不是明摆着,在他心里眼里,我和你伤害了他和他娘,有仇,他能给我们什么好脸色?老黄家你不是不知道,他家两个大孩子恨不得弄死后娘,家里天天鸡飞狗跳”。

  听男人提到老黄,庄淑兰安静,她和吴燕芳一样,不同的是老黄原配一死,老黄就把原配生的两个孩子接来,两个孩子把吴燕芳当做仇人,吴燕芳的日子就很不好过。

  老黄一罚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就去找领导告状,说他们有后娘就有后爹,他们被亲爹后娘虐待,老黄出任务立功,本来有机会上升,因为家里的事,明年要转业回老家。

  庄淑兰虽然不说话,但心里愤恨,“你是什么东西?”,“滚”,张彧的话还有轻蔑的眼神在她脑里不停的转,她还没有遭受过这样的耻辱。

  十几年的夫妻,张铁石自然了解庄淑兰的心思,说:“如果你不想过得和吴燕芳那样,就消停,好好个年”。

  老黄家闹事过几回,他也去劝过,想到老黄家两个孩子对老黄控诉还有看老黄和后娘浓烈仇恨的眼神,张铁石当时有点心悸,就想到自己在老家的老大,是不是也恨他。

  初夏收到铁蛋信的时候,心里很不安,回家的时候,没看到儿子眼里有仇恨,只有淡漠,陌路就陌路吧,总好过父子反目成仇。

  张铁石直觉,如果他惹到铁蛋,铁蛋能动手揍他,儿子动手揍亲爹,听起来离谱,但他感觉不会错。

  他又说:“铁蛋为他娘打十几个女人的事你也听说了吧,他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老大媳妇,不来做饭中午吃什么?”,王大花在外面叫。

  “就来”,庄淑兰压着心里火气出去,老不死,老东西。

  张铁石等她出去,看着小小的窗户发愣,他这次回来,就住在原来铁蛋住的里间,窗户很小,白天房间里也发暗。

  这里是炕尾,睡到半夜就冰冷,更何况以前老娘不给他们母子柴烧,可以想像盖的是什么被子。

  在门口骂了那个女人,张彧等着张铁石上门来给那女人撑腰,等了一下午,没等到人,看来张铁石也不是有多宝贝那个女人。

  张建设下午来,又悄悄和林三丫嘀咕,说那女人又被奶奶骂了,没办法,不说出来他心里憋着难受。

  当天夜里,外面有簌簌地下雪声,张彧惊醒起来,打开手电筒,穿上大衣下炕,向炕口一看,里面只有一点火星,张彧抓把松毛放进去,架上细木柴,夹些木炭进去。

  开房间门出来,去敲西间的门,没一会就听亲娘出声:“是铁蛋吗?”。

  张彧说:“下雪了,起来烧炕”。

  “哦,知道了”,林三丫在里面应。

  张彧回房间想了想,穿上厚裤子,袜子,棉鞋,出堂屋,外面地上一片雪白,想来雪已经下好一会。

  风吹着大雪簌簌下来,他拿着手电筒走向后院,打开暖棚的门进去,在两个炭盆里升火加炭。

  升完火,他用手电筒扫一扫头顶上的竹子,希望能撑得住,出来关上门,回到前面就听到敲门声。

  张彧去开门,见门外是拿手电筒的,露出半张脸的张建英,说:“建英哥,什么事?”。

  张建英看张彧穿戴整齐说:“没事,你醒着就好,就担心你睡太沉被冻到”。

  张彧微笑说:“多谢建英哥特意来提醒,进来坐坐吗?”。

  张建英说:“不了,你是最后一家,我回去了”,他说完转身就走。

  看张建英走远,张彧本想去牛棚看看,但想到牛棚房子虽旧,房梁和顶上木头都还行,就没去,回房间睡觉,躺下前还戳戳睡得死沉的张建设。

  大清早,天上还在飘着小雪,地上的积雪差不多到小腿,昨晚的雪很大,张彧起来洗漱后喝下温热的水,开大门出去,快步来到牛棚前,牛棚完好,他上前敲门。

  “吱呀”,开门的赵国伟说:“张彧这么早”。

  张彧问他:“昨晚下大雪,都没事吗?”。

  赵国伟微笑说:“谢谢,我们都没事,这么早还这么冷,你快回去吧”,这个小伙子真有心,他们七人很幸运。

  “好”,张彧转身离开。

  张彧回到家,厨房上空冒着烟,他来到后院,暖棚还好,被雪压着没有蹋下,他进去又烧起两盆炭,再出来用木耙把棚顶上的雪耙下,耙完里面一边,跃上围墙,把雪耙墙外,这活对他来说简单,很快干好。

  回到前面,张彧让张建设留下用早饭,吃了早饭和他说:“我看着雪没有停的样子,今天晚上你别来,明天年三十,这几天就在家里呆着吧,初三再过来,要看什么书带回去看”。

  “嗯”,张建设虽不舍,但还是听三哥的话,扒拉一小堆小人书带回家。

  外面还在飘着小雪,张彧去把水缸挑满,贺知文正好提着日用品过来,张彧叫他来一起过年,过年期间就住他家,三个人就在暖和的堂屋里听着收音机。

  林三丫边听边练写字,她的手虽然有擦手的油擦,但还是和往年一样长冻疮,洗完碗她就用生姜片烤热擦手,手倒是没有很痒,只是看着有些红肿,比往年又肿又痛又痒好太多。

  收音机没有好听的,张彧就拿中国菜谱来看,心里琢磨明天的年夜饭,后面养的野鸡还有三只,杀一只,后院小水缸里冻着狍子肉,羊肉,野猪肉,冻鱼,猪肚,下水,猪头猪脚,除了原有的羊肉,其它的是他昨天拿回来的。

  蘑菇炖鸡,炒狍子肉,红烧肉,炒猪肚,炸肉丸,羊肉馅饺子,卤猪头猪脚下水,下午就卤上。

  张彧把菜单写下来,递给林三丫:“明天我们的年夜饭”,林三丫接过纸张看,有几个字不认得,但差不多能明白,说:“还有青菜,菜太多了吧”。

  他们三个人的年夜饭,也太多,想到往年的年夜饭,林三丫又觉得自己很幸福了。

  张彧说:“没事,要卤的都卤上,明天我拿些给别人”。

  林三丫细声应:“好”,她知道儿子拿给谁,觉得不太好,但儿子做什么她都支持。

  贺知文感激看向张彧出声道谢:“多谢”。

  张彧笑说:“客气,你就当我是投机,等他们平反回去,到时候他们感激我,对我好处大了”。

  贺知文脸上黯然:“会有那么一天吗?”,他看不清形势。

  张彧不会安慰人,只能说:“这有什么,苏轼还被贬过三次”。

  贺知文轻声说:“希望吧”。

  下午雪又变大,张彧去剁肉,给林三丫炸肉丸,该卤的肉也卤上,馒头昨天已经蒸好。

  肉足够,林三丫炸的纯肉丸,加蘑菇的肉丸,加红薯粉条的肉丸,红薯丸子,萝卜丸子,香得不行,一小盆一盆的。

  稍早前刚开始炸,张彧就叫贺知文一起进厨房,林三丫炸起来一点,三人就分吃,贺知文说:“也只有你能这样炸东西”。

  一般人家吃点肉,吃点油都很困难,不用说这么炸东西。

  张彧说:“有能力过什么生活就过什么生活”,省来省去有什么意思。

  林三丫笑得眼弯弯,看起来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