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合欢宗当卷王 第133章

作者:卤煮豆花 标签: 仙侠修真 甜宠 成长 穿越重生

  饶初柳眼中闪过讶异,想了?想,撕下隐身符朝白衣公子走去。

  这里能威胁她的应该没几个?——散修学习途径很少,能修炼到金丹的更是?凤毛麟角,这一类人往往需要更多?的私人空间,几乎不愿意住在人密集的地方。

  再说,她身上还有一堆阵牌呢!

  饶初柳信心?十?足地走进小巷,脚踝处的银叶子相互碰撞,发出?叮铃当啷的脆响,白衣公子顿时回过了?头,视线下意识在她暴露在空气

  中的雪白腰身上扫过,忽然猛地扭过头,脸涨得通红。

  呦,看上去像个?雏。

  饶初柳更高兴了?,同样是?双修,同样的修为,有元阳当然比没元阳好!

  她很快就走进了?小巷深处,双眸含羞带怯地注视着白衣公子,低声?道:“公子——”

  饶初柳还没来得及说完,身后忽然一道灵光袭来,她心?中一凛,下意识召出?银扇反击,忽然眼前一黑,她想要摸出?解毒丹,但?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

  最后一眼,饶初柳看见白衣公子幽幽叹了?口气,朝她露出?了?怜悯又歉意的表情。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个?想法:

  能做出?厉害到连阿瑜的防毒丹都防不住的药,还搞什么仙人跳?当药修更赚钱啊!

  一双坚实的手臂捞住了?女子的纤腰,将?人揽进怀里,眼尾泛红的清隽修士上下打量她,眸中怒意更盛,几乎毫不犹豫,他指尖泛起灵光按在了?饶初柳锁骨下。

  白衣公子一脸牙疼,“七哥,封多?久?”

  “等合籍大典后再解开。”邬崖川心?中怒火难平,但?时隔一年?两个?月再度感受到她的体温,他时时焦灼烦痛恨不得一头撞死的难耐情绪也总算缓解了?不少。

  邬崖川胳膊收紧,停顿片刻,才将?人收回空间里,“你们辛苦了?,都先回去吧。”

  安静的巷子里,一扇扇院门倏然打开,每个?门内都走出?几名修士,“是?!”

  距离最近的修士恭敬行礼,“七少爷,家主命属下转告您,她已为您准备好聘礼。”

  “知道了?。”邬崖川颔首,“过几日我带夫人回去,替我问?母亲安。”

  “是?。”修士又看向荆南,“九少——”

  “行了?,别这么多?废话。”已经恢复原本样貌的荆南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视线不动声?色往邬崖川的左手无名指上瞄了?一眼,“让管家准备好,我跟七哥一起回去。”

  邬崖川不置可否,下一息就消失在众人眼前,只余极微小的银点飘然而落。

  荆南挥散了?众人,视线被不远处地面上的银光吸引,那?是?一把银扇,跟灵器行卖出?去的制式武器没有什么不同,但?荆南就是?觉得它看上去布满了?迫人的寒气。

  他走过去蹲下将?它捡了?起来,沉默注视片刻,缓缓展开,往自己脸上重重拍了?一下。

  他喃喃道:“荆南,你真不是?个?东西!”

  七哥不会舍得伤她,她,应该还好吧?

  饶初柳觉得她现?在的处境简直糟透了?!

  身体沉重无力,脑子有点晕,简直像是?回到了?浮生丹的副作用期;眼前黑漆漆的,只能模糊看见似是?纱帐的东西微微晃动,证明?她还没瞎;最可怕的是?,她身下柔软,明?显在一张床上,而她的手腕跟脚踝上都缠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稍微动一动,就能听到袖口跟裤腿上的银叶子跟金属碰撞的声?音!

  饶初柳不敢动,怕发出?声?音吸引不知藏着哪里的变态;她试图在体内调动灵力,灵力也没有一点反应;她想要联系茂茂,但?根本没办法感知识海,更枉论契约。

  很明?显,她的灵脉被封,神识也被禁了?。

  饶初柳百思不得其解。

  对方把她捆绑在床上的意义有些暧昧,可……

  这人脑子有病吧?她可是?合欢宗弟子!

  有实力放倒她,还能用金丹修士做诱饵,此人修为必定不低,想跟她双修干嘛不直接说?她又不一定拒绝,非整这一出?!

  饶初柳忍不住胡思乱想,她并未怀疑自己先前的三朵桃花:邬崖川已经转修无情道,又已经一年?没联系过她,以他的人品当初气头上都能跟着风行建离开,现?在甚至可能根本不愿意见她。

  司宫誉哪里懂得低调为何物?他要是?抓她,现?在饶初柳就能看到金碧辉煌还镶嵌着无数高阶宝石的吊顶,而不是?黑暗。

  陆朗玄更不必说,他先前偷偷给她发讯息,说她要是?想双修,他跑来给她当炉鼎,反正看起来还是?那?么精神良好。

  这样的做法,饶初柳只能想到一个?人。

  海心?城强吻她的人。

  饶初柳眉头微蹙,试探性抽手,锁链跟床单摩擦的轻微声?音响起,不远处果然响起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醒了??”

  居然真是?那?个?强吻她的人!

  饶初柳决定装傻,“你是?谁?”

  外?面的人忽然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似嘲弄又似引诱,“姑娘真不知我是?谁?”

  “原来是?前辈啊!”说话的空隙,饶初柳动作幅度极小地挪到床沿,借着翻身活动的动静缓慢将?锁链都拉扯到自己身旁,手沿着锁链向上摸,才发现?这是?悬挂在床柱上方的细长锁链。

  饶初柳一怔,脑海中似乎闪过什么熟悉的画面,但?大概是?刚刚吸入的毒药效果还没完全?过去,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画面。

  她一手拉住锁链,让它不至于再发出?动静,另一手轻轻将?床帏拨开一道空隙,试图看清外?面的景象,但?什么都看不见。

  饶初柳只得放开手,声?音保持平静,“前辈,你抓我做什么?”

  男人语气暧昧,“你说我想做什么?”

  “原来就是?那?事啊!”饶初柳声?音恍然,无奈道:“您直说就是?,何必这么麻烦!”

  男人顿了?顿,忽然笑了?,笑声?夹杂着讽刺,让饶初柳感觉很不舒服,“你肯?”

  “为什么不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饶初柳灵脉都被封了?,又没搞明?白这是?哪里,自然不敢像上次那?么嚣张,“前辈既然能认出?我是?谢意,应该也知道我是?合欢宗弟子吧?跟谁双修不一样呢?”

  实际上,她上次反抗那?么激烈也是?因为怕违背誓言,导致修为上限被卡死。

  “跟谁双修都一样?”他重复了?这句话。

  好熟悉的语调……

  饶初柳瞳孔巨震,忽然遍体生寒,不敢置信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刚才一闪而过的画面忽然清晰。

  挂着红绡帐的大床,床柱四角垂到床底的细长银链。

  “怎么不说话了??”阴冷沉闷的男声?再度开口,脚步声?响了?起来,一个?高大的阴影加深了?本就黑黢黢的帷幔颜色,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仿佛叩着饶初柳心?门,帷幔上的深色渐渐扩大。

  在脚步停下的一瞬,床内的温度似乎都随之升高,饶初柳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僵硬地望着阴影的方向,说不出?一句话。

  帷幔唰地被掀开,放在床脚的四座灵灯倏然亮起,照亮了?面前男子的脸。

  “跟谁双修不一样呢?”邬崖川声?音轻柔地又重复了?一次,嘴角还挂着玩味的笑意,猩红的双眸中却尽是?漠然,然而这比直接的怒火还让饶初柳觉得可怕。

  他盯着她,修长的手指却慢条斯理解开了?腰封,松开了?手,腰封缓缓坠地,上面镶嵌着的高阶玉石发出?“砰”的响动。

  这一声?猛地唤回了?饶初柳的理智,她吓得本能地往后缩,但?还没挪出?多?远,邬崖川就握住了?她的脚踝,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速度拽回了?他身前,“阿初不是?喜欢这样吗?”

  他声?音疑惑,“那?为什么要躲呢?”

  饶初柳觉得他疯了?!

  “崖川,你别这样,我害怕。”饶初柳脚踝被他握在手里,小腿被迫抬起,努力想要抽回却根本摆脱不了?。幸好她今天穿着裤子,才不至于立刻泄露春光。

  但?下一瞬,饶初柳瞪大了?眼。

  邬崖川竟然吻在了?她脚踝上,然后顺着脚踝向上,裤腿被他一寸寸撕开,滚烫的唇落在泛着凉意的皮肤上,让饶初柳不自觉战栗起来,似乎感受到她的畏惧,他笑了?,“阿初怕什么呢?你不是?最不怕得罪我吗?”

  饶初柳嘴唇颤抖着,“我……”

  “嗯?”

  “你不是?修无情道了?吗?”她实在想不出?还能说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已经说过了?,但?那?么好一个?正道魁首怎么说疯就疯呢?“你不能——”

  “阿初是?第一天知道我要修无情道吗?当初不还想让我给你睡一睡吗?怎么我现?在成全?你,你却不高兴呢?”邬崖川又把她往下拽了?拽,欺身压下去,含住她的耳垂,暧昧地低喃:“阿初,你好冷,我给你暖一暖吧。”

  “此一时彼一时……”饶初柳脸热透了?,试图推开邬崖川,就被他握住双腕轻而易举压过了?头顶。他嘴唇下移,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皮肤上。

  这件鹅黄色的纱衣是?套上去的,并无扣子,他舌尖挑开领口,牙齿咬住布料一扯,湿润的触感还在锁骨盘旋,饶初柳就清楚听到了?布帛撕裂的声?音,她吓得声?音加大,“邬崖川!”

  “为夫在呢。”他低笑。

  饶初柳一时都被他如今的厚脸皮震慑住,“你自己都说过不会是?我的良人。”

  “我是?你的男人。”邬崖川咬住她的肩膀,牙齿磨了?磨,声?音是?惯有的轻柔,但?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唯一的男人。”

  鹅黄色的纱衣一寸寸裂开,银色叶子洒落一地,声?声?脆响都让饶初柳心?跳加速。

  “阿初。”他啄吻着她的肩膀跟脖颈,发出?一声?喟叹,语气很无辜,但?饶初柳偏头就看到肩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你要摸我的手,我给你摸了?;你要抱我,我也给你抱了?;你要亲我,我就给你亲;你要睡我,我就乖乖在房间等着你……我自认做得不差,怎么你吃完了?就不要我了?呢?”

  邬崖川声?音越来越沉,强压着哽咽跟怒意,却根本遮掩不住。

  饶初柳心?一痛,被他膝盖压着的双腿挣了?挣,盘上了?他的腰。

  邬崖川怔住,缓缓抬眸看着她。

  饶初柳抽了?两下鼻子,哽咽道:“崖川,能解开我的灵脉吗?别浪费啊!”

  邬崖川一口气差点没憋住,硬是?被气笑了?,讥讽道:“然后再把我弄晕一次?”

  “好吧。”饶初柳随口一提,也没指望他能真答应,“你打算封我到什么时候?”

  “你我合籍大典后。”邬崖川冷声?道:“饶初柳,这是?你亲口答应我的!别想跑!”

  不跑才怪。

  饶初柳这样想着,却也没反驳,“那?合籍大典之前的精气不是?全?都浪费了??”

  也不知怎的,邬崖川身上冷冽的气息忽然就轻缓了?许多?,他嘴角不自觉地露出?笑意,声?音还维持着冷肃,但?饶初柳就是?知道他已经没那?么生气了?,“不会浪费,我提前吃过一些丹药,能给你固本培元锻体。”

  饶初柳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急切道:“你怎么能直接把自己当成炉鼎呢!”

  “知道我对你多?好了?吧?”邬崖川一口咬在了?她下巴上,气闷道:“你仗着我爱你,就总是?这么欺负我。”

  “那?我倒不是?仗着你爱我。”饶初柳心?里五味杂陈,“我是?仗着你善良来着。”

  邬崖川撑起上半身,冷冷凝视着她,眉宇间阴云密布。

  完了?,他真疯了?!

  饶初柳怕邬崖川又开始发疯,仰起脖子吧唧一口亲在他嘴上,笑嘻嘻地哄着他,“善良好啊,我最喜欢善良的!”

  邬崖川嘴角微翘,挑眉道:“喜欢?”

  “不是?喜欢,是?爱!”饶初柳心?领神会,她伸出?双臂勾住邬崖川的脖子。

  尽管如今她没多?少力气,邬崖川的修为却已经到了?元婴,但?她轻轻一勾,他的脑袋就低垂下来,贴在了?她唇上。

  饶初柳无比真挚道:“崖川,我爱你是?真的。”不想合籍也是?真的。

  邬崖川终于露出?了?个?真情实意的笑,身上的阴郁如春水般消融:“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