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人生2 第202章

作者:倾碧悠然 标签: 打脸 快穿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古大江胡扯一通,表示不是他不操心孩子婚事,而是古蛮牛运气不好,每到议亲就要出事。都知道他是胡扯,但好歹也为他们夫妻扯上了一层遮羞布。

  *

  温云起在山林里奔波两日,很是疲惫,好生睡了一觉。

  等到第二日醒来,外面日头都老高了,他慢慢溜达去了厨房,取出了昨日放在缸中的肉。

  外面天气炎热,新鲜的肉要么镇在井中,要么就得放在大水缸里盖上,水缸本就在厨房的阴凉处,瓷器隔绝了大部分的热气,加上盖得严实,肉不会臭,还能隔绝了猫和老鼠的偷吃。

  温云起揉了面,把肉剁碎,然后去隔壁叫了古方水一家过来吃饭,他要包饺子。

  结果两人忒勤快,去地里干活了。

  温云起包好后煮了一大碗,古蛮牛力气很大,胃口也大,他吃了三大海碗才有吃饱的感觉。

  吃饱喝足,温云起才出门去找打井的人。

  村里无人打井,得去城里找,谈好了二两的工钱……由打井的师傅挑地开工,常年打井的人,能够分辨得出到底哪个地方才能打出水来,若是挑不出地儿,干脆就不接这活儿。

  温云起也会看地方,古蛮牛所在的院子到处都是荒石,但后院之中有个地方很合适,有九成的可能会出水。

  回到村子里,看到了路旁的古母。

  古母怀里抱着个孩子,边上还牵着一个。

  这俩是古蛮牛那双胞胎弟弟的孩子,都是儿子,一个三岁,一个周岁。

  这年纪的孩子正是可爱的时候,但古蛮牛对他们却没什么耐心,孩子也算是被迁怒了。

  古蛮牛小时候带过底下的弟弟妹妹,兄弟姐妹没成亲时,大家感情都不错,等到各自成亲以后,尤其是两个弟媳妇进门,那是各种看古蛮牛不顺眼。

  她们由一开始的悄悄嘀咕,到后来当着古蛮牛的面冷嘲热讽,在古蛮牛发作一通后又会消停一段时间。因为古蛮牛不爱说话,在家也沉默寡言,两个弟媳妇用不了多久又会开始嘀咕,于是古蛮牛再次发狠……循环往复,让古蛮牛烦不胜烦。

  而在这期间里,两个弟弟就跟死人似的,从来不会出面阻拦。

  古蛮牛单纯,许多事情都不懂,但他也明白,如果没有两个弟弟的纵容,两个弟媳妇不会这么过分。于是,兄弟几人之间渐行渐远。

  “蛮牛,你这是从哪儿来呀?”

  古母没想到会在此处碰见儿子,满脸的惊讶,眼神还上下打量。

  温云起穿着要比古蛮牛干净一些……古蛮牛不爱洗衣裳,家里的衣裳很多,他来了后,还没来得及给自己做新的。

  但到底换了一个人,温云起又无意遮掩,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些不同了。

  温云起随口答:“去城里。”

  古母好奇:“你进城做甚?”

  如果说古家人中谁对古蛮牛最好,非古母莫属。

  古蛮牛来的时候才几个月,那都是古母亲自带大的。当然了,这份善意只是相对其他人而言要多些,也不能指望古母有多疼爱这个养子。

  将心比心,在养子和亲生的孩子之间,谁都会选择亲近后者,九成九的人都做不到一碗水端平。

  古蛮牛早已看得很清楚,这条命确实是夫妻俩救的,但要说为他付出最多,还得是古母。

  古大江是把孩子抱回来就不管了,是古母照顾他长大。而不管是古家人不给古蛮牛治腿也好,到后来的名为分家实则是把古蛮牛丢到后山脚下自生自灭,都不是古母能做主的事。

  治腿时,古母是家里唯一一个提出把古蛮牛送到城里去治伤的……结果被否了。

  对着她,温云起会多几分耐心:“找人打井。”

  古母愈发惊讶:“你造房子花了那么多的银子,可有欠债?”

  造房子是个大事,人一辈子,没有特别好的机遇,兴许也就造个一次,两次就顶天了。从别人那里借银子造房子很正常。但是,古蛮牛若是跟村里人开口,多半借不到,他能欠的,最多就是旁人的工钱。

  而古蛮牛在自己被双亲赶出门后,就知道不能过于指望别人,所以他造房子时是攒够了银子的,不过在结账时拖欠了一段时间……他从被赶出门到造房子也才一年多的时间,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打猎赚钱的速度。

  温云起随口答:“还完了。”

  古母面色复杂:“有银子也不能乱花,你以后要娶媳妇,等到媳妇进门,很快就会有孩子,花钱的时候多着。”她顿了顿,“娘对不起你,大概以后都帮不上你的忙,你得心里有数。”

  长辈带着孙子孙女,年轻人都能下地干活,但如果哪家没有婆婆,那媳妇就得留在家里照看孩子打理家事,至少生下孩子的前两年,都做不了太多的事。

  温云起抿了抿唇:“我没指望过你会帮我带孩子。”

  古母方才那番话是真心替这个儿子担心,也是想借此说她不能带孩

  子的事实。

  听到儿子这么说,古母满脸的歉疚:“蛮牛,娘对不起你。”

  “娘别这么说。”温云起叹口气,“我这心里都有数,你忙去吧,我先回家了。”

  他回到家里,给隔壁的古方水送了六十个生饺子。皮儿大馅也大,绝对够夫妻俩好生吃一顿。

  古方水如今正是艰难的时候,家中也不能时时开荤,看到这肉饺子,下意识就想拒绝,眼瞅着拒绝不了,只好又让媳妇做饭,然后把人叫过来吃晚饭,把那饺子当菜吃。

  村里人喜欢用饺子配酒,温云起又被灌了几杯……只怪古蛮牛爱喝酒。

  温云起没有喝醉,到了家门口,早已有人在那儿等着了。

  蹲在门口的人是古方平。

  古蛮牛跟这个人没有多少交集,古方平在村里的名声不好,谁要是和他走得近,在众人眼里就是一路人。古蛮牛自己的名声本来就差,那古方平还爱占人便宜。古蛮牛对他,那是能离多远离多远。

  后来古蛮牛瘸腿了,旁人不管心里怎么想,都不会当古蛮牛的面提这事,古方平偏不,不管是当古蛮牛的面,还是背地里,没少奚落古蛮牛是个废人。

  古蛮牛对这个人的感官就更差了,原先是面子情,后来是完全不搭理他。

  古方平看到他,立即起身,讪笑道:“蛮牛回来了。”

  温云起冷哼了一声:“滚,别逼老子揍你。”

  “别呀,蛮牛哥,我是来给你道歉的。”古方平一脸歉然,“之前的事情是弟弟对不住你,我家里准备了一桌饭菜,求哥哥赏个脸,咱们一起坐下来喝上几杯。”

  “不去!”温云起满脸讥讽,“我跟何小草几个月不见一面,都能被她污蔑。去了你家喝酒,那还了得?怕是一会儿要被人编排和她滚一个被窝了,老子的名声也是名声,可毁不起。你滚远一点,再纠缠,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扬了扬手里的拳头。

  眼看古方平不肯走,温云起上前揪住他的衣领,狠狠把人推开,然后推门进院,直接将门甩上。

  古方平一看这情形,心下很是失望,却也不想就此放弃,想了想,回家后叫上何小草,把饭菜放到托盘上,连同酒一起,端到了隔壁敲门。

  温云起知道他不会轻易放弃,关于古蛮牛被人算计到险些打死古方山,温云起没有报官,却不打算放过罪魁祸首。

  他一脸的冷漠:“你做什么?”

  古方平笑吟吟:“哥,给个面子,咱们一起喝杯酒,过往恩怨一笔勾销。”

  说着,就要端托盘进门。

  温云起不让他进,直接堵在门口:“我不乐意让你进我院子。”

  古方平:“……”

  他一副无赖模样:“那咱们就在门口喝,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给个面子嘛。”

  说着,倒了一杯酒递到了温云起面前。

  温云起察觉到了那酒里有药味,左右看了看,此时四下无人。他冷笑一声,伸手一推,直接把古方平推摔到了地上。

  古方平摔得人仰马翻,手中的酒杯落地,里面的酒水洒到地上。

  “哎呦!我好心好意请你喝酒,你不喝就算了,怎么能推人?”

  最近日头不错,路上很干,酒水洒落在地,只打湿了铜钱那么大的一点地。

  温云起拔高了声音骂:“我说了不喝,你是聋子吗?”

  两人吵架的动静不大,惊动不了村子那边的人,但住在另一边的古方水听到了动静,急忙开门赶了过来。

  “蛮牛,怎么了?”

  温云起伸手一指地上的古方平:“这个混账,自知害了我,端着酒菜来找我赔罪。还说喝了这顿酒就一笔勾消,我呸!老子缺你那口酒?”

  古方水直皱眉头:“古方平,你要点脸吧。就你与何小草干的那些缺德事,蛮牛不会原谅你。你自己缩着就得了,主动上门,这不是找揍吗?”

  温云起真就上前一脚踩在了古方平的胸口。古蛮牛的力气很大,他便也没有收着,这一脚踩得古方平动弹不得,然后一伸手,取过了托盘上的小酒壶,弯腰直接将酒水全部灌入古方平的口中。

  在这期间,古方平各种挣扎。

  温云起却不许他动,愣是把酒灌进去一大半,然后将酒壶狠狠一扔。

  酒壶摔在地上,因为这是泥地,倒没有摔坏,落到地上滚了滚,里面的酒水倒出来了一些。

  温云起冷笑着看古方平眼中的慌乱,质问:“喝够了吗?”

  古方平这会儿只想将口中的酒吐出来,也顾不得丢不丢脸,急忙点头。

  “够了够了……咳咳咳……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弟弟一般计较……我……我以后再也不来麻烦你……放……放……”

  温云起踩着他胸口的脚往上挪了挪,踩到他的脖颈之处,不轻不重的力道让他挣扎不动,又不会窒息。

  古方水只觉得特别解气,呸了两口:“不要脸!男人活成你这样,不如去死。”

  而地上的古方平没反驳,白眼翻着,就那么晕了过去。

  古方水瞠目结舌:“这这这……你下脚也不重啊。”

  方才古方平还能勉强挪动呢。

  温云起收了脚:“我怀疑酒水有毒。”

  “毒?”古方水满脸的震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村里的这些年轻后生会互相看不惯,偶尔也会打架,但……什么仇什么怨,居然给对方下毒。

  杀人要偿命啊,古方平这是疯了吗?

  问题是,古方水不记得这两人之间有恩怨。古蛮牛在村子里真的是个很老实的人,何小草平白无故诬赖他就算了,一转头古方平还要来下毒。

  “我先去请大夫。”

  村里的大夫姓钱,对古蛮牛不说是救命之恩,反正也有挺大的恩情。

  钱大夫来得很快,细细查看过地上的古方平后,皱眉道:“好像是被迷晕了。”

  此时天色不早,钱大夫来时,他儿子不放心,亲自护送着亲爹过来,后边跟着俩他两个儿子。

  钱来听到父亲的话,讶然问:“迷晕?”

  温云起伸手一指地上的酒壶,里面的酒水撒了一些,但绝对没撒完。

  “他非要让我喝酒,我一怒之下给他灌了回去,然后他就这样了。”

  钱大夫一脸严肃,捡过酒杯,细细查闻一番,道:“是有药。可是,为什么啊?”

  两人之间没有恩怨,之前都不熟,村里人也没看到两人经常来往。除了何小草污蔑了古蛮牛一事……可这件事情,是古蛮牛受了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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