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人生2 第209章

作者:倾碧悠然 标签: 打脸 快穿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他们两人敲晕何明月的时候下手不重,确实跟睡着了差不多,找个大夫来,稍微用点手段,就能把何明月唤醒。

  “夫人,我是来领赏银的。”

  何夫人皱了皱眉:“放心,少不了你的。先进府,说一下你是从哪儿找到的人。”

  一群护卫从府中奔了出来,将温云起围在了中间。这架势很明显,入不入府,由不得他。

  温云起倒也坦然,跟着入了府,然后被安排在了客院,至于何明月,被何夫人带走了。

  刚刚一进客房,身后的门就关上了,别说饭菜,连茶水都没有。温云起坐在椅子上,倒也不觉得意外。

  大户人家的闺秀要名声,不管何明月还有没有这玩意,至少要扯一层遮羞布。

  没多久,来了个管事,问及温云起救人的经过。

  温云起也没说是自己去镇上把人带回来的,只说是他们新婚夫妻出门闲逛,在路上看到有个姑娘喊救命,当时多看了一眼,认出来是何姑娘,就把人抢了过来。

  如此,表明了他不知道何明月之前在何处落脚。

  管事连问了好几遍,温云起都是这一个回答。

  听完后,管事颇为满意,强调道:“之前我们老爷发出悬赏,但凡能把姑娘带回来,就会给一笔银子作为答谢。不过呢,姑娘家名声要紧……我们姑娘是进府城走亲戚,路上被你们收留,然后你把人送了回来。听见了没有?”

  温云起颔首:“明白,姑娘哪儿也没去,没有和男人私奔,就是走到半路遇上劫匪,慌不择路之下窜到了我家院子里,当时还受了伤,一直养伤到现在。我们夫妻偶然听说了何府在找人,这才急忙将人送回。”

  这个说法,算是糊住了何明月的名声。

  就是那句“没有和男人私奔”有些刺耳。

  管事是奉命来打发此人,也懒得计较,一挥手,外面有人送上了一盘银子,他眯起眼:“记住你说的话,不要说错了,否则……后果自负。”

  温云起拿着银子出府,一路还算顺利。

  他不知

  道的是,后院里的何明月几乎要吵翻了天,闹着要把那个送她回来的男人给打死。

  何夫人还来不及欢喜女儿回家,看到女儿闹腾成这样,只是觉得头疼不已。

  “他不是打晕你的那个男人,是救你的人。”

  何明月不相信:“你叫他进来,我亲自问一问!”

  她没有看到绑她的人,但却听到过他说话。

  何夫人一脸严肃:“胡闹,你是大家闺秀,跟那种人同行已经对你的名声有损,如今你好不容易回府,就不要再和那些烂人纠缠,回头好生养好身子,然后择个良辰吉日成亲。”

  何明月咬牙坚持:“我此生只嫁远郎。”

  何夫人敏锐地察觉到,女儿这一次回来之后嫁给高文远的心思不如以前那么坚决了。她好奇问:“你这些日子在高家过得如何?”

  何明月沉默下来。

  小村子里能过得有多好?

  想吃城里的蟹黄酥白玉糕,拿着银子都买不到,哪怕是想买一支精致的钗环……压根就没有。镇上的那些首饰,全都是十多年前的款式,她早就不戴那玩意了,而且,做工特别粗糙,还有金包银,银包铜……简直是闻所未闻。

  她堂堂首富之女,怎么能戴那种玩意儿?

  “反正我们也不会在高家过日子。远郎说了,他愿意入赘。”

  何夫人:“……”

  “你就是日子过太好了,我懒得跟你说。”

  她起身要走,何明月自从回府以后就出不去门,急忙问:“蚊丝呢?”

  何夫人叹口气:“不见了。”

  那丫头绝对是见事情不对逃了。

  当时那个车夫扛不住刑罚全都招认了,她这女儿前面十几年所有的心眼子,都用在了这一次的私奔上。

  何明月咬牙切齿:“是不是那死丫头告状?”

  “不是。”何夫人看到女儿那模样,只觉得心累,“跟蚊丝没有关系,你老实点。你爹要后天才能回来,到时候你记得乖乖认个错,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何明月闻言,满脸的不以为然。

  父亲从来就不舍得对她下狠手,怕什么?

  *

  温云起拿到了银子以后,赶着马车出城与文思汇合,县城不宜久留,两人又回了镇上。

  他们在镇上又做了半年的生意,在这期间,高文远还来打听过几次何明月的消息,不过,他进城也偷偷摸摸,根本不敢找上何府。

  而温云起将长歪了的骨头敲碎重新正骨,反正雕东西坐着就行。在文思的坚持下,他歇了一个多月……实在歇不住,这才重新开始干活。

  半年后,温云起能够行走自如,两人回了县城。

  而在这半年之内,何明月成亲了。

  她没有嫁给高文远,而是按照何老爷的意思嫁给了养兄,她见天的闹事,几乎每天都要出门找茬。

  文思想就近瞧一瞧她,然后就被看见了。

  或者说,文思是故意被她发现的。

  此时的文思脸上没有面纱,而温云起不再是个瘸子……这装瘸子容易,瘸子要装正常人,那完全装不了。

  看到二人的第一眼,何明月只觉得眼熟,看清楚文思的长相以后,她立即跳了出来,大声吼道:“你你你……你是我何府的逃奴,快来人,给我把她抓回去。”

  这都过去半年了,关于文思的身份,温云起又怎么可能不做准备?

  现在的文思是江南逃难来的孤女,手中还握有路引……这东西是假的,但可以假乱真。即便是衙门的人也验不出来。

  衙门的人觉得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衙门忙着呢,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女子真的一路询问到江南。

  从江南来的姑娘怎么可能会变成首富之女的丫鬟?

  何明月大喊大叫着要抓人,温云起挡住了护卫,冷笑道:“知道的,倒是知道这位是何老爷的千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衙门的人呢。你说是你家的奴婢就可以抓人吗?证据呢?”

  当初温云起把人送进城时与何明月说话有故意压低声音,此时他用正常嗓音,何明月压根听不出来。她甚至没有认出这两人就是在泥水镇上卖木钗的夫妻。

  “这女人跟我的丫鬟一模一样,你敢说她不是?”何明月越看文思,越是生气。

  她很恨那个办事不利的车夫,早在一个月之前就找机会把人给弄死了。

  如果当时车夫办事没有出岔子,文思当场死了,或者是被抓住。她应该已经和心上人双宿双栖。

  明明成亲的时候她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算算时间,那就是高文远的血脉。可……那时候宾客临门,都知道她何明月要嫁给养兄。

  无论她如何闹,终究是没能如愿,当时母亲哭着求她,说何府丢不起那人,最多是让她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何明月想着,只要有孩子在,两人就还有在一起的希望。

  结果,成亲的第三日,她就落胎了。

  就像平时来月事一般,那血止都止不住,大夫说是意外,何明月当时很伤心,没有反驳这话。实则她心里清楚,绝对是母亲给她配了药。

  他们一直都很讨厌高文远,认为高文远配不上她,所以擅自帮她定亲,擅自让她落胎。完全把她当做提线木偶一般。

  何明月越想越气,脾气上来,压都压不住。她不敢对着双亲发火,只好每天出门找茬。

  今日看见了文思,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何明月这些日子不是没有闯祸,都被何老爷给压下去了……这天底下所有的委屈都能抚平。如果不能,就是银子没给够。

  哪怕这不是她的丫鬟,何明月今日也一定要教训她。

  “抓住她!”

  护卫们一拥而上。

  温云起捡起凳子就砸,然后抓着文思往外逃,一路上不砸摊贩,就往各家的铺子里钻,然后从后门或者是院墙跳出去,其中闯进了首饰铺子里掀了桌,又去了瓷器铺子里一阵叮呤咣啷。

  然后,两人逃了。

  护卫没能把人抓住……因为他们追人家而砸坏的东西,必须得有人赔。

  他们是何府的人,奉主子之命做事,自然由何老爷赔偿。

  何老爷这些日子没少替女儿收拾烂摊子,但之前那些花销都是几十两,最多百两,今日……光是那个古董铺子和首饰铺子加起来就要花两千两。

  当然了,这个价钱有水分,多半是虚报,可再怎么虚,一千两还是要的。

  何老爷捏着鼻子把银子赔了,心里特别烦躁。他银子是多,但再多的银子也不是这种花法啊。越想越气,找来了管事询问当时情形。

  然后听说女儿想要追一个和她丫鬟长相相似的女人……人家夫妻俩在逃的时候还把路引都拿出来给人看了。虽是匆匆扫了一眼,但至少有十来个人看过,人家确实是从江南来的。

  何老爷一进女儿的院子就沉声质问:“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何明月咬牙:“那真的是蚊丝!”

  她闯了祸,只能死咬着此事,不然,父亲一定会罚她。

  即便是不重罚,只把她关在这个院子里,她也受不了。

  “人家根本就不是,是江南来的人!是个孤女!”何老爷一脸严肃,“你这般不听话,出门就要闯祸,老子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以后你不用出门了,就在家里生孩子吧。什么时候生了孩子,性子学乖了,再出门不迟!”

  门关上,屋中光线昏暗下来,何明月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无比。

  *

  时隔半年,文思进城,自然不是看一眼何明月这么简单。

  夫妻俩出了城,白日会易容进城,晚上又回城外休息。

  得知何明月禁足,两人都知道,凭着何明月的性子和何老爷对女儿的疼爱,肯定不会关她太久。

  果不其然,半个月后,何明月再次出门了。

  何明月最近这几天尤其喜欢去外城的一家茶楼吃果子,温云起和文思决定帮她一把。

  就她这折腾劲,最近好多人遭了殃。虽然拿到了赔偿,但何府赔偿别人也是看人下菜碟,有头有脸的人家,一个子儿都不欠。若是没名没姓的小摊子,就丢个几两银子,也不管够不够。

  兴许何老爷给了足够的赔偿,但事实就是,那些小摊子都等于是折价把东西卖了。

  因为此那天夫妻俩都特意不砸摊子,只往那些铺子里钻。

  文思决定帮何明月一把。

  上辈子何明月与高文远结成了夫妻,原身走得太早,不知道夫妻俩过得如何,但她还是决定让着二人有情人终成眷属,省得再祸害别人。

  打听到了和明月去的那间茶楼,夫妻俩定下了她隔壁的雅间。

  原本还以为要想点办法才能听到隔壁何明月的动静,没想到人压根就没压低声音,进门就直接质问:“没找到?这都多少天了?怎么可能找不到?你们是不是没认真?本姑娘那么多的钱财给你们,你们把事情办成这样,怎么好意思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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