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人生2 第27章

作者:倾碧悠然 标签: 打脸 快穿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大小五个人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喘口气,又到了吃午饭的点。

  中午时,杨氏也来帮忙,这才将将把客人招呼完。

  其实只是勉强将客人要的东西送上桌,屋子来不及收拾,到处都乱糟糟。不过,收成很是可人,铜板装满了三个小匣子。

  林大春忙完家里的事情过来,看见这情形,急忙拿了扫把收拾。

  素面四文,其实并不便宜,都可以买一斤粮食了,加酸菜五文,加肉八文。

  今儿一天下来,加上粥和油饼,总共有六千多文。

  那就是六两银子。

  卖吃食,至少赚一半。

  铜板是温云起一个人数的,其他几人都避开了,不是不想知道有多少,而是觉得不合适。哪怕是亲如兄弟姐妹,也不好知道人家生意到底赚多少。

  林大春只看铜板就知早上和中午的生意,一边干活一边感慨:“我也没想到镇上的富人会这么多。”

  林二姐这些天卖油饼其实都有记账,进货多少银子,卖回来的铜板全部都数了堆好。但凡温云起回镇上,她就会找机会报一遍。

  她心里从来就没有把油饼当成是自己

  的生意,弟弟能不嫌弃两个孩子小,愿意养活她们母女,并且不限制她们的吃喝,这就很满足了。

  油饼是油炸的,特别养人,这段时间姐妹俩拔高了一截不说,都长胖了。

  林二姐就没想过要工钱。

  温云起数完铜板,出来后还没说话,几人就纷纷表示他们不要工钱,林二姐说这话时还满脸感激:“大力,你愿意收留我们母女,就是救了我们三条命……姐姐以后会尽心尽力,真不用付我们工钱。”

第27章 当牛做马的上门女婿

  不给工钱肯定是不行的。

  后来温云起和他们商量了一下, 给他们分一半的盈利,这纯粹是照顾林大力的兄弟姐妹。

  但是他们都不愿意,只想拿一份工钱度日,于是, 温云起简单粗暴, 给她们每人每个月一两银子的工钱。

  就这, 林二姐还要推辞。

  温云起不搭理她, 转头又和林大春商量, 让他们一家子来包包子。

  隔壁的铺子光是炸油饼, 大半的时候都是空着的。

  每个月一两,一家三口就是三两,这还是包吃以后的工钱。傻子才不干。

  林大春确定了弟弟这个有得赚,一咬牙就答应了下来。

  温云起在两日后又卖起了包子,而关于白满平不见了的事情已经在镇上传开。不过, 白满平平时好吃懒做, 也不爱帮助谁。他丢了的事情,旁人只是说说,并没有往心上放,更没有人真心实意地寻找。

  如今温云起一人管着三样早饭,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压根不管白家的破事。

  当然了, 关于林大力一个挑担的突然做起了早饭, 旁人都挺好奇他的方子从何而来……听说是从码头上得来,众人都很羡慕。

  有那胆子大的, 认为码头遍地都是银子……白桃两人赚了近二百两银子回来,一转头,林大力也得了足以安身立命的方子。

  于是, 镇上刮起了一阵去码头做工的风,也有不少人响应。

  *

  谭二井搬去了白家住。

  哪怕谭家的长辈很不愿意,在院子里跳着脚的骂他,他也还是执意收拾了包袱去了白家。

  他自认为很孝顺,但从来不会按长辈的意思行事,比如当年,长辈们不喜欢白桃,他却一心一意,在白头嫁人之后还不舍得放手。

  如今也一样,谭家夫妻很心疼儿子舍出去的一百多两银子,但是,他们是老实人,既然赔偿给了别人,就没想过要回来。只希望儿子赶紧离开白桃,不要越陷越深。

  白幺妹不愿意让谭二井进门,当天就被教训了一顿。白家在这镇上是无依无靠,吴家……因为吴德之死,也再不管他们。

  转头白幺妹就收拾了行李搬去了村里一个年轻人家中,不要聘礼,就这么住到人家去了。

  旁的姑娘这么干,都会被人耻笑。

  但是白家的姑娘做出这种事,村里人都觉得正常。而那个愿意娶白幺妹的年轻人家中不算贫困,只是单纯舍不得出娶媳妇聘礼。

  在他们家人看来,被人笑话又如何?

  这不要银子的媳妇,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白幺妹一走,院子里只剩下了一家三口。

  白桃终于如愿以偿。

  夫妻团聚,谭二井没有立刻去接回女儿,而是频繁跑镇上,白桃得知,他都是去找那个谭冬子。

  谭冬子在镇上是出了名的混得开,平时不怎么干活,家里房子是破旧,但平时一家人的吃穿并不差。上次谭冬子带了路,白桃顺利送走了亲爹,她就知道此人不是个干正事的。

  谭二井与他来往,两人经常相聚,白桃心里有些不安。

  不过,她管不住谭二井,只能随他去。

  *

  林大春夫妻俩很辛苦,几乎是子时过后就要到铺子里发面,然后开始包包子。最忙就是早饭的点,完了后白天能回家补觉。

  反正,一家三口对他们现在干的活计很满意。比起收潲水时被人看不起,比起喂猪时的脏臭,卖包子简直太轻松了。

  最主要的是,一天三顿都在铺子里吃,还想吃什么吃什么。没多久,三人都胖了。

  杨氏是个不吃亏的性子,但也特别勤快,每天是她最先去包子铺,然后林大春去帮着包包子。而林继方则是快天亮了去蒸包子。

  这日天都亮了,还不见林继方。

  杨氏以为是这孩子睡着了,眼瞅着摆摊的众人都到了,她要忙着烧火蒸包子,也没时间去叫人……后来看到了个熟人,拜托熟人回家去叫。

  林继方平时是个很懂事的孩子,杨氏一开始还觉得儿子偶尔没能及时起来情有可原,随着时间过去,她心里越来越怒,请熟人帮忙时,她都想好了等儿子过来要怎么样教训了。

  天亮后,买包子的人很多,主要是有些村里的人来买那都不是三五个,而是二三十个。

  杨氏手忙脚乱,恼儿子不懂事。

  却有另一个熟人来买包子时,说了要什么后,趁着杨氏装包子抽空道:“你让钱大娘帮你叫继方,结果你家院子门都是锁上的,你们俩半夜出来时把门锁了吗?钱大娘喊了许久,屋子里没有反应诶。你确定继方还在家里?”

  杨氏没多想,随口就道:“若是不在家,他能在哪儿?原本一个时辰之前人就该在这里帮忙了,我一直没见他人影……”

  说到后来,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火气。不过,做生意的人嘛,不管心里高不高兴,都不能冲客人说重话。她察觉自己语气不好后,多夹了一个包子进去:“他婶,麻烦你了,送你个菜包子吃。这是那边吃面条的酸菜做的馅,味道很好,好多人都喜欢吃呢,你也尝尝。要是喜欢这味儿,以后记得常来呀。”

  报信的人多得了一个包子,原本心头的一分不悦瞬间消散。

  杨氏又送走了几个人后,忽然手一僵。她将手里的包子用油纸包了递过去,顾不得生意,伸手抓住了边上收银子的林大春。

  “你说,继方到现在都没来,会不会是出事了?”

  林大春脸色大变。

  儿子从来都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不可能在他们夫妻忙不过来的情形下说不干就不干。再说,昨晚睡觉时,儿子还高高兴兴,不存在说生气了不来。

  既然不是故意不来,而人又没出现,那多半是出了事。今天早上一直都很忙,林大春是来不及细想,此时得了妻子的提醒,哪里还坐得住?

  “不行,我们得去找一找。”

  林大春解下了身上的套袖和护衣,对着大排长龙的众人道歉。

  杨氏伸手抓了外甥女过来:“你来装。”

  林二姐的两个女儿原先叫妞妞和丫头,都不是正经名字,后来温云起作主,给林二姐立了女户,还给两孩子取了大名,林优雅和林优玉。

  姐妹二人做生意没多久,再不见以前的畏缩,整个人大大方方,加上身量拔高了,看着和以前判若两人。

  林优雅在边上帮着炸油饼,听到了夫妻俩的对话,一边接过油纸装包子,一边担忧地问:“要不要我们也帮忙找?”

  杨氏咬牙:“我们先去找一找,如果半个时辰后还没回来,可能就要麻烦你们帮忙了。”

  “大嫂,不说这话,你们先去。”林二姐接话,却也只来得及说一句话,她面前还许多人。

  温云起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此时有伙计送了面来,忽然有个小乞丐撞到了板车上,冲过来的力道很大,险些把摊子撞翻。

  伙计一把将那个乞丐抓住,凶巴巴的骂:“你怎么不长眼?东西撞翻了你赔得起吗?”

  乞丐看向温云起,飞快道:“想要救林继方,准备一百两银子!一天后将银子送到观音庙后面的树洞里压着,否则,林继方将不再完整。还有,别把这事嚷出去,敢让外人知道,或者是敢报官,就等着给林继方收尸吧!”

  说完这话,乞丐转身就跑。

  乞丐说话的声音不大,也只有伙计听得清楚 。

  伙计脸色都变了,这新开起来的面馆是他们铺子的大客,可万万不能出事。就因为多了林大力订货,东家还给他涨了月钱。

  “这……回头我把这事告诉东家一声,看能不能帮上忙。”

  伙计卸完货,很快走了。

  温云起将锅中的面捞起,扬声道:“对不住大家,今儿有事,面煮不成了,这些浇头各自盛一些回去,当作我的赔礼。”

  这浇头是每天现炒,从不过夜。

  住在镇上的人还好,今天吃不到,明天来吃也一样,但是,这里面有好多人是特意赶来尝这一口的,听到没得吃,心中都有些怒了,转头却得知有便宜占,顿时欢心鼓舞。

  说到底,面而已,谁不会煮?

  主要是浇头好吃!

  前后不到半刻钟,温云起装东西分完,只留了最小的林优玉,其余人都去了林大春的家。

  林大春不在,夫妻俩还在街上找儿子呢。

  得了消息,急忙忙赶回,开门领众人进屋。

  温云起直言:“我怀疑是冲我来的。张口就要这么多的银子,一般人也没这个胆子。”

  “是不是谭二井?”林大春飞快问。

  看,所有人都知道林大力和谭二井之间恩怨颇深。

  温云起颔首:“多半是,不报官还是不成,这人就跟一条毒蛇似的在暗处盯着,这一次不把他一棒子敲死,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跳出来咬人了。”

  杨氏哭得厉害,温云起安慰:“大嫂放心,谭二井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把人绑了和把人杀了的后果。除非我故意挑衅,或者是将他逼到绝处,否则,他都不会对继方动手。”

  闻言,杨氏心情并没放松。

  她心头有点怨。

  不是怨林大力,林大力原本和他们家并不亲近,谭二井要报复也不该找上他们。如今抓了她儿子,说到底,是他们和林大力走得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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