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人生2 第43章

作者:倾碧悠然 标签: 打脸 快穿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当然了,这样的身世是真的拿不出手,当时纪元还小,夫妻俩也没把这事告诉他,当年知情的人本就不多,又有好多已经过世,直至今日 ,纪元都不知道自己不是纪家血脉。

  纪父尴尬不已:“我对不起这孩子,没指望过他能为我养老送终。就是路过这里来看一看,你帮我养了儿子,这份恩情我永生难忘。那个……你们谈着,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他不敢在高火生面前过于嚣张。就是怕夫妻俩一言不合直接挑明了纪元的身世。

  事实上,过去那些年也是因为纪家人对纪元足够疏远,并没有要求纪元做什么,夫妻俩才能忍住了没有告诉他真正的身世。

  不过,纪元都二十多岁的人,温云起认为,有些事情不该瞒着。

  “让你媳妇去给我做点蒸糕,我突然就想吃了。”

  周氏也不恼,公公如今很懂事,但凡要她干活,都不会让她吃亏,不是给钱就要给粮。

  她也看出来了,父子二人这是有话要说。于是跑到门口将门栓好,然后躲进了厨房。

  “他不是你的亲爹。”温云起叹息一声,在纪元惊愕的目光中,把当年的事情说了。

  纪元一脸茫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被亲爹厌弃作主卖掉,已经是一场笑话了。没想到还有这种事!

  他亲爹居然把妻子送到别人床上……不,比这个更离谱,他亲爹是主动让别的男人上了他娘的床,前前后后两个多月,这才怀上了他。

  好半晌,纪元才回过神来,他抹了一把脸:“爹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让他进门了。”

  原以为那是亲爹,这才忍着不耐烦让人进门说话。

  既然不是亲爹,甚至还是仇人,那他还客气什么?

  是的,就是仇人!

  虽然事情过去多年了,纪元还是记得当初母子俩被人买走后关到柴房里,他隐约记得一群人凶神恶煞的闯进来,当时母亲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声嘶力竭地哭着喊他不要看。

  然后他就晕了,再次醒来,柴房里都是血。而母亲……连尸骨都没有。

  他那时小,只知道哭着喊娘。后来长大了,才隐约猜到母亲的去向。

  养父母没有提这些事,大概是怕吓着他。他也没有再问,假装自己忘了。而此时他又想起曾经,才知道自己一刻也没有忘记过,那些事好像是昨天才发生过,那喷在脸上的温热,现在他都能想起那种黏腻感和鼻息尖的血腥味。

  “爹,留下吃饭吧。”

  温云起摆摆手。

  周氏身怀有孕,做两个人吃的饭菜不累……再说,只剩下小两口吃饭,吃什么都行。如果多一个他,做饭的时候就不好安排。至少菜要多一个吧?

  “我就不给你们添乱了,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他起身,带着狗子出门。

  刚走不远,就看到姓纪的站在路旁。

  纪父明显是有话要说,朝他招了招手,抬步往田坎上走。

  温云起心下冷哼一声,他又不是狗,凭什么要听姓纪的吩咐?

  于是,他假装没看见,继续往村口去。

  纪父无奈,只好从田坎上退回跟上他。

  杨河在厨房里做饭,院子里只有文四,温云起进门时,纪父直接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妹夫,我有话要说。”

  文四看到他,气不打一处来,最近她喜欢喝花茶,杨河耐心好,每次都要泡几种,大多数都喝不完。此时文四看到纪父这死皮赖脸的模样,端起茶水就泼了过去。

  只是泼的水,没有把茶杯扔出去。

  在她看来,姓纪的太恶心,不配让她砸茶杯。茶杯若是碎在这种人身上,也太冤枉了。

  纪父被泼得满头满脸的水,主要是烫啊,烫得他跳脚。

第39章 炮灰养父

  不过眨眼间, 姓纪的身上就红了几片,杨河见状,送上了一盆凉水。

  “哎呀,大娘这几天手有点抖, 这又手抖了吧?大娘是个很和善的人, 绝对不是故意, 你千万不要怪她。”

  纪父根本就顾不得这年轻人叭叭了什么, 忙不迭将凉水往自己的伤处泼, 泼了好几下, 才稍微有所缓解。

  他忍着疼痛瞪着温云起:“泼辣成这样,你怎么忍得了?媳妇该教就要教……”

  文四一听这话,瞬间就想起来了便宜姐姐那些年里受的罪。公公婆婆各种欺负,唯一能护着她的男人就跟死了似的,文氏被卖掉之前, 让一家子欺压了很多年。

  文家那边的长辈一直觉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从来不管他们姐妹的死活。纪家眼看亲家不管,愈发过分……即便文氏不被卖掉,身子也已经被亏空,绝对活不过五十。

  文四是越想越气,把剩下的几杯茶也泼到了他的身上,让人遗憾的是, 这些茶水没有之前那么烫。纪父身上只是发红, 没有起泡。

  纪父痛得跳脚,退到了门口:“我来是有话要说, 这就是你们家的待客之道吗?”

  温云起面色淡淡:“也没哪个客人是不

  经主人家允许直接往门里挤的呀,我看你……活该!”

  纪父气急,一边整理身上的湿衣, 一边强调:“我来就是想说,你们最好不要在阿元面前乱说。”

  温云起扬眉:“如果你口中的乱说是指当年你放别的男人到你自己媳妇的床上的话,那太迟了,刚刚我已经乱说过了。”

  纪父身子一僵,狠狠瞪着温云起。

  温云起撸袖子:“你瞪谁呢?”

  纪父不相信他敢打人,再说,两人都六十多了,这年纪打架,不被人笑话才怪。

  而温云起是真的没打算客气,冲上去就是一顿暴揍。

  别看两人年纪差不多,纪父的身子差远了,力气也不大,再加上他本就受了伤。一时间根本没有余力还手,很快就被打趴下。他一开始还想挣扎,但很快就认输求饶。

  温云起把人打倒在地上后,又踹了他几脚,然后吩咐杨河帮忙,像拖死狗一样把姓纪的扔了出去。

  他叉着腰站在门口,冷笑道:“再敢去找阿元,我还揍你!”

  纪父痛到浑身哆嗦。

  说起来都是皮外伤,没有性命之忧,但绝对能让他吃足了苦头。

  *

  住在村头的日子很平静,身边没有了孩子叽叽喳喳,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没有猪啊鸡的等着喂,这就是高火生最想要的日子。

  温云起怡然自得,他可以忙碌,也能放任自己不做事天天歇着。

  而文四也差不多,说起来,纪元夫妻俩还没有打消让她伺候月子的想法,三天两头的过来,两人也懂事,每次过来都不空手,知道文四喜欢吃周氏做的蒸糕,一月至少要做三四次。

  夫妻俩每次过来,都必须得带上才两岁的儿子,院子里多了两大一小,瞬间热闹了许多。

  这一日,纪元夫妻俩在晚饭后又过来陪聊时,院子门被人敲响。

  天快黑了,村里的人都会赶在天黑之前吃饭洗漱,省得天黑了以后点灯熬油,这时候应该是村里众人最忙的时候,不该有人上门才对。

  杨河已经下工回家,再说,人一家人坐在一起闲聊,他一个外人在这儿也不大合适。因此,他早早把碗筷洗漱完,推说有事,提前了半个时辰离开。

  周氏肚子如今已微微凸起,纪元白天要出去做生意,也心疼她带孩子辛苦,能分担就分担。有晚辈在,不可能让长辈起身去开门,此时他就抢在妻子跟前跑到了大门口。

  “谁呀?”

  原以为是高木头兄弟两人,结果门外停着一架青棚马车,站着两个四十多岁的妇人。

  确切的说,是一主一仆。

  那主子模样的妇人身着绸缎衣裙,脸上有上妆,眉眼凌厉,这会儿冷着一张脸,很不好相处的模样。

  纪元看到这两人,微愣了一下,他到这个家里也十五六年了,不记得自家有咱们亲戚,但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父亲这些日子在外认识的人,回头看了一眼,见夫妻俩没有起身招呼客人的意思,便知自家不认识她,于是好奇问:“你找谁?我们家好像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走错了?”

  “没错!”妇人态度强势,抬步就要往里进。

  男女有别,纪元也不敢真的跟人挤,飞快让开了一条路。

  “你到底找谁?”

  “我夫君姓许,是个秀才!”许夫人说这话时,盯着桌上坐着的温云起二人。

  纪元一脸茫然。

  周氏也没听说过。

  许秀才来过一次,但来去匆匆,当时也没表明自己的身份。旁人问了,温云起没说,高木头是不敢说。

  所以,迄今为止,村里没人知道来的那位是秀才公,虽然猜到了应该是兄弟几人中某一位的亲爹,但不能确定是谁。

  “你们都出去。”许夫人面色严肃。

  温云起正准备开口,文四已经率先道:“这里是我家,留谁不留谁,轮不到你开口。”

  许夫人凌厉的目光瞪向她。

  文四满脸嘲讽:“秀才夫人了不起?无论怎么算,我们夫妻都不欠你,你到这儿来耍什么威风?算起来还是你们许家欠了我们!”

  许夫人怒极,一巴掌拍在桌上。

  文四霍然起身,比她更狠的拍了一巴掌:“只有你会拍桌子?再是秀才夫人,也不能跑到别人家闹事吧?你搞搞清楚,现在是你有把柄被我们握在手中,再这么不知进退,一会儿我就让老头子去城里告状,告你们家秀才生了奸生子!”

  许夫人终于怕了。

  而边上站着的纪元夫妻俩面面相觑。

  什么奸生子?

  谁有这种身世,绝对要被人看不起。纪元才知道自己也是那种出身,此时心肝直颤,不过,他很快又冷静下来,因为养父说了,他爹姓纪,就在村里。

  这妇人口中的奸生子绝对不是他!

  他瞬间就想到了自己的两个哥哥,二哥进城几次,回来一次比一次蔫巴,这最后一次进城回来后,脸色都不一样了。

  还有大哥,说是找到了亲生的爹娘,特意与养父母断绝了关系,但是亲生爹娘一直没有露面,也没有接他走,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章程。

  半晌,许夫人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们当年为何要养大那个孩子?既然是奸生子,就不该长大!”

  “我又不会算命,要是看一眼就知道孩子的来处,知道他有你们这种不讲道理的长辈,我就是一辈子没有孩子承欢膝下,也绝对要把人送走。”温云起振振有词,“你不想让那个孩子活着,自己动手啊。如今跑来怪我们过于善良……就你这么不要脸的,居然也能做秀才夫人……”

  “你闭嘴!”许夫人以为自己表明身份之后,高家人会诚惶诚恐,万万没想到老两口这么硬气,竟然还想要报官。

  报官这事,真的是他们夫妻的死穴。

  许夫人从一开始就不想让高木头长大,后来得知孩子活着,也是眼不见心不烦。但是盯着许秀才的人太多了,世人对于有功名的读书人特别苛刻,不允许他们品行上有丝毫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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