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人生2 第86章

作者:倾碧悠然 标签: 打脸 快穿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成东到底是不是我的血脉?”

  “当然是。”江秋雪心里很慌,上前去拉他的手,却被他再一次甩开。

  “陈郎,你不信我?”

  “你这女人谎话连篇,先前你还跟老胡说小的两个是他的血脉,结果人家早就不能生了。”陈老爷再次后退一步,“你让我如何信你?”

  “这不是一码事。”江秋雪急得撵上前,“你在我心里是不同的,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呀。 ”

  “可问题是你跟老胡说得信誓旦旦,结果是你自己都分不清孩子的亲爹是谁。”陈老爷深呼吸一口气,“我不缺儿子,成东你自己留着吧。”

  言下之意,他不认这个儿子了。

  江秋雪顿时慌乱起来,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外头就传来了陈老爷随从的声音:“您找谁?”

  一个女声响起:“找你家老爷,有要事相商。”

  听到这声音,江秋雪面色大变,陈老爷看了一眼身侧的女人,扬声道:“请客人进来。”

  江秋雪大叫:“明明是我约的你,你又约什么人?我不见她,你们有事也不要在我面前商量。”

  她面色和语气都很惊慌。

  而就在此时,门被人推开,齐文思笑吟吟踏入。

  温云起也跟着进了门。

  看见二人,江秋雪一颗心险些从嗓子跳出来。陈老爷安排这一遭,分明就是要与她当面对质。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对质是不可能对质的,躲了算了。

  她想要走,齐文思却不允许,伸手就拽住了她的胳膊。

  “走可以,把我的东西还我。”

  江秋雪只觉莫名其妙:“我可没有拿你的东西。”

  “我说的是你体内。”齐文思袖子一挥,扇出一阵香风。

  香风有些甜腻,带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味道一起,江秋雪面露痛苦,原是想离开的她站都站不直了,痛到整个人弯腰蹲在地上,然后倒下。

  齐文思含笑看着:“有点痛吧?这痛也是你自找的,不属于你的东西,你养了十好几年,如今骤然剥离,痛的不只是你,它也会很痛。”她缓缓蹲下,居高临下看着满脸痛苦的江秋雪,“当年我进城就是为了给姨母送这东西,东西没送到,姨母却没有亏待我,她在婆家的处境很不好,却还记得每月按时给我送银子,即便是蒋俊康那个不要脸的开口讨要的好处,她也从来没少了我的。如此重情重义,我当然要

  把东西送到,晚是晚了一点,总要表现出我的诚意。”

  “诚意”二字落下,江秋雪手背上的肌肤有一个东西鼓了起来,几人能清晰的看到有一个拇指那么大的东西在她的肌肤下滑动。

  齐文思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瓮,盖子一打开,那东西破皮而出,带出一片血雾,一个猛子就扎入了小瓮之中。

  那东西又白又红,看着像是一只白色的毛毛虫,只是身上没有刺,陈老爷只看一眼,东西就被盖子遮住了。

  齐文思收好小瓮,起身欲走。

  与此同时,地上的江秋雪随着虫子离去,头发变得灰白,脸上皱纹越来越多,不过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个五六十岁模样的老妪。

  陈老爷吓得大退三大步:“这……这……”

  齐文思瞅一眼:“这东西是伴身兽,与主子相辅相成。但不属于她,她强行要用,被剥离后肯定要付出代价。”

  语罢,看向温云起,眉眼弯弯,“戴郎,走吧。”

  温云起知道她是故意的。

  果然,江秋雪听到这个称呼,一急一怒之下,“噗”地喷出了一口血来。

  齐文思笑吟吟道:“从今往后,你需要不停的补气血才能勉强苟活,就和当初的戴伯母一样,你害好端端的人病重多年,如今轮到你自己……好好享受,戴伯母可是日日夜夜忍受着疼痛活了十几载的,你千万别死了。”

  江秋雪想到了戴母那些年遭受的痛苦,半夜里熬不下去请大夫都不是一两次,她一想到自己也会变得那样虚弱,随时可能丢命,瞬间心中惶恐不已,白眼一翻,晕到了地上。

  温云起见状,出声道:“痛是很痛,但不至于晕,这是装晕习惯了吧?”

  江秋雪确实喜欢在男人面前装病示弱。

  陈老爷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个一瞬间就苍老了几十岁还满身血呼啦的女人,原本还挺慌张,听到这话,干脆也不管了,起身就往外走。

  江秋雪:“……”

  “陈郎,我……我站不起来,你送我去一下医馆吧。”

  她是真的起不来身,此时身子特别虚弱,呼吸间都是血腥味。

  陈老爷没有动。

  江秋雪这些年之所以能周旋于众男人之间如鱼得水,正是因为她得了那个宝贝。那虫子一入体,让她肌肤白皙细腻,头发乌黑,眼睛透亮,简单来说,戴母体内的那个虫子吸食人的生机和气血,江秋雪的这一只就是吸食体内不好的东西,还用自身反哺主子。

  不过,这雅间是陈老爷定的,他也是这间酒楼的熟人,不能把这血呼呼的屋子给伙计收拾。

  陈老爷让人送来了一件宽大的披风,直接把地上的人一裹,抱到了马车里。

  从头到尾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以前陈老爷也不是没有这么带走过江秋雪,伙计们都习以为常。

  陈老爷如今已经想和江秋雪断绝关系,甚至连儿子都不要了,自然不会管她的死活。上了马车后,他让车夫去陈秋雪现在住的院子。

  然后,陈老爷亲自把披风裹着的人送进了院子里。

  江成东是家里受伤的人中唯一能够站得起来的,门口有动静他就出来看,当他看见亲爹抱着母亲进来时,面色格外复杂。

  之前见面,他喊的是陈老爷陈伯父。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喊得坦然,如今……这一声陈伯父是无论如何也喊不出口了。

  想喊一声爹,又怕被撅回来。

  陈老爷看着面前身长玉立,一身文人气质的儿子,直接问:“你娘受了伤,我是看在曾经的情分上才送她一程,这人直接给你?”

  江成东自然看到了陈老爷抱着的人,猜到那人是母亲,但却没想到母亲会受伤。

  家里个个都有伤,如今连母亲都受伤了……江成东自己的右胳膊还吊在胸前呢,急忙伸手一指正房。

  “我娘怎么了?”

  那声爹到底是没能叫出口。

  陈老爷也不隐瞒:“你娘之所以一直能年轻貌美,似乎是用了一些不正当的东西,如今那玩意儿被人家的主子取走,她就变成这样了,你最好是找个大夫来,好生给她养一养。”

  多年情分,陈老爷自觉把她送回来已经是仁至义尽。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江成东看他话里话外都在撇清两家之间的关系,还慌慌张张想要走,瞧这架势,以后怕是再也不会登门,他到底是不甘心,出言唤:“爹,您不打算认下儿子吗?”

  凡事都要靠自己争取。

  原先求学时,整个学堂里的弟子,就属江成东最爱找夫子解惑。

  他出身不好,因为母亲的缘故,身边一直伴随着各种流言蜚语,江成东为此自卑过,难受过,但他也想通了,只要自己不尴尬,就没谁能伤害到他,做人脸皮厚一点,不好意思的就是别人了。

  陈老爷听到这声称呼,身子一僵:“我不是你爹。”

  江成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可是我娘说……”

  “你娘说的不一定对。过去是我脑子被糊住了,像她这种在多个男人之间周旋,还能得众人追捧的女子,口中本来就没几句实话。就比如胡老爷,他也说了你弟弟妹妹是胡家血脉,结果如何?人家胡老爷都不能生了,她是看人家好说话才把孩子赖人身上。非说你是我亲儿子,多半也是看我好说话。”

  陈老爷越说越气,“我不再是家主,不再管生意上的事情,以后也会少出门。我不缺儿子,别说你不是亲生,即便真的是我血脉,我也不会认,陈家更不会认。你别上门自取其辱。”

  语罢,陈老爷飞快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江成东都傻了。

  他想着既然陈老爷愿意陷害妻子也要接母亲入门做正室,应该是对他们母子的感情很深。没有认他,是还没到时机,后来是沦为了阶下囚没机会认他。

  原以为父子相认只需要他们两人之中谁踏出一步就行,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亲爹不要他!

  江成东唇边勾起一抹讽笑。

  躺在床上浑身疼痛又乏力的江秋雪不想死,眼看儿子一去不回,她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扯着嗓子喊。

  “成东!快点给我请个大夫。”

  这请大夫也是有讲究的,有些大夫擅长治头疼脑热各种疑难杂症,有一些大夫又擅长接骨疗伤。

  什么样的病症请什么大夫,大家都省心。

  江成东要救母,自然是要先看看母亲到底需要哪种大夫。

  当他进门看清楚床上女子时,整个人都惊呆了,如果不是那声音还是熟悉的,他简直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亲娘。

  “娘?”他语气里满满的疑惑。

  江秋雪早在回来的路上就悄悄伸手摸了自己的脸,手指下的肌肤不再光滑,她今年三十出头,原先看着二十多岁。但此时掌下的皱纹大概比五十岁的妇人还要深刻。

  没有见识过那些虫子的本事,真的很难想象一个人会在一夕之间苍老几十岁。

  “去请白大夫。”

  白大夫就是之前为戴母调理身子的那一位,最擅长给人养生补气血。

  秀娘和月娘这对姐妹如今一般都不往主子跟前凑,几位主子都受伤了,院子里的活计很多,从早到晚都忙不过来,除了给几位主子送东西,她们是能不进门就不进门。

  方才将秋雪被抱进来时,地上滴了不少血,也就是说,主子受伤了。

  月娘很不愿意面对主子,却也知道自己躲不掉,主动打了热水,刚一进门,后脚还没有踏入门槛,就听到床上的江秋雪尖叫不止。

  “滚出去,滚出去!我让你滚啊,你是聋子吗?”

  一边骂,一边抓着手边能够抓到的所有东西往外扔。

  被子枕头包括抱着睡的大枕,全都被丢到了地上,期间还打倒了屏风。

  月娘一边退一边心里着急,这些东西落了地,主子肯定又要让她们洗。

  最近天气不好,井水冰凉,洗了也不好干,说不定得烘烤。

  她心里着急,这又是一大堆事。

  “奴婢这就走,您别生气。”

  等到月娘退走,江秋雪也冷静了下来,原本就没什么力气,发泄这一通后,身上愈发乏力,甚至比方才又虚弱几分,她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江成东急忙上前询问:“娘,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害成这样?”

  谁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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