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五零致富经/重生之娇宠小军妻 第184章

作者:黑鱼精 标签: 种田 穿越重生

  不是大家不想惩罚,村民现在如此盛怒,恨不得把陆佳会撕碎了。可是碍于情面,却最多打几下,骂两句。

  这才是让人最挫败,最无力的地方。可民情如此,谁也无力违背。

  _“起小看大,三岁看老。”

  “从小偷针,长大偷金。”

  “这么小就这么坏,什么时候能坏到老死?”

  ……

  从言语中可以看出村民对陆佳会的厌恶有多深。

  这个年代可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法那一套,反而认为越小的人犯罪越要严厉制裁。这样才是挽救他滑向更深的犯罪深渊。

  认为人之初,性本善。在小的时候受到罪恶的影响最小,等长大了,看到的黑暗面多了,受到罪恶的诱惑也多了,才会变坏。

  所以年龄小犯罪才是真恶,长大只会更坏。

  不能惩处他们,村民可以孤立他们。被孤立,是这个时代乡村最严厉的处罚了。

  可是,何小西觉得这样远远不够。

  袁毅和胡营长来的挺快。他们就住在村里,平日也没有什么任务。

  看到他们,陆爱国的表情明显放松下来。这事怎么处理,他都没什么责任了。处理轻了,村民怪不到他头上;处理重了,陆友盛不能埋怨他。

  十四五岁,在这个时代可以当成大人使唤了。人们也习惯把这么大的孩子当成大人看待。

  问明原委,袁毅让人把陆佳会带走。按程序,明天要送到乡上去。

  刚刚还叫嚣,要把打了她乖孙的人扭送乡里的村长老娘傻眼了。往地上一突喽,抱着袁毅的腿就撒泼。

  _村里人好容易看到有人帮着出头,哪里会让她坏了好事。七手八脚的把她拉起来,跟袁毅他们隔开来。

  拉的拉,劝的劝,哄哄拢拢把人送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的村长老娘,照例开始发作村长媳妇和闺女:“你们这些下作小娼妇,就是见不得我孙子好,搓弄着想害他。”

  _都是老招数了,以骂村长的媳妇和闺女,逼迫村长去出头把陆佳会给捞回来。

  陆友强哪里有脸去。今天这事,让他的老脸都丢尽了。躺到床上用被子蒙着头,装听不见装死。

  三丫有点心虚。以为她奶奶骂的这些话,是因为发现是她去通风报信。吓得瑟瑟发抖。

  看到妹妹被吓成这样,木丫不想再忍了。“你孙子做的丢人现眼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拿刀逼着他往井里拉屎去了吗?”

  这些日子,被狗黑怂恿着跟他私奔,木丫的胆子大了不少。

  而且,柳家那边组织了一个全村妇女互助互济的小组她也隐约听到些风声。虽然不知道那个妇女小组能为她做什么,却也让她腰杆子直了许多。

  村长老娘在家作威作福几十年了,第一次被人顶撞。还是个她最看不上眼的丫头片子,

  她若是不把她一次整治改了,以后一个个有样学样,她还怎么弹压?

  拿着手里的拐棍就往木丫的头上抡过去。

  小脚老太太,到了五六十岁往上,走路愈发困难,所以基本都是人手一只拐棍。

  也没有钱买好木料贵重的,大多都是自己做的。本地有一种一年生的草本植物。养料充足的话,一年就能长到一两米高。

  更方便的是,这种叫灰菜的植物根系发达,长出的根就和天然的拐棍手柄一样。稍微修整一下就是很好的拐棍材料。

  所以本地的老人都是使用这种材料做成的拐棍,经济又实用。村长老娘也是用的灰菜杆的拐棍。

  这种拐棍的缺点就是木质不硬。多亏着木质不硬,不然这样照着头抡过去,不把人打死也得半死。

  就这样,也把护着女儿的村长媳妇的头打得头破血流。外头闹腾的跟过年一样热闹,陆友强躲在屋里愣是从头到尾没露一下头。

  村长老娘骂了伴宿,陆友强装死,她也没猴可跳。第二天一早,陆佳会就被押送去乡上了。

  陆友盛媳妇看着再没有转圜的余地,跑到井台上坐着:“我不活了,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儿子让人家给带走了,你一点办法也不想。”

  又骂村长老娘:“平常就显得你能,你大儿子不听你的话,你就一点吊办法没有了,我给你们陆家生两个儿子,你们不护着,活该你们家断子绝孙。”

  何小西坐在锅台前,跟何招娣一起煎鱼。春生媳妇过来串门。

  “木丫娘的头给打破了,一早还起来给木丫爹做饭,要是我,做个屁给他吃,我就躺床上,什么时候把伤养好了,我什么时候起来。”春生媳妇撇着嘴,愤愤不平的说。

  “味真香啊,”春生媳妇抽抽鼻子,“十三媳妇就是心灵手巧,巧嘴奶奶就是会挑儿媳妇。”

  闫氏因为她常说的那句话:我没活再没话,不得擎受气啊。人送外号——闫巧嘴。

  本地有俗语:拙老婆巧嘴假在行。由她这名字可见村民对她的观感。

  她不夸香还好,一夸把笑笑给招来了。围着放鱼的笸箩转悠。趁着大家不备,下手就抓。

  旁边马氏赶紧拦住她:“老祖祖,这是生的,不能吃。”

  哄她:“做好了给你一条大的,听话啊,来帮婶子做榨菜。”

第328章 淘井

  鱼还没做好,再香也不能品尝。就算是做好了,这种荤菜,一般有眼色的人也很少品尝。春生媳妇走西家串东家的,这点眼色还是有的。

  鱼不能品尝,榨菜却没有这种顾忌。马氏招呼她:“春生家的,帮我尝尝这个榨菜味道怎么样?”撕下大半块递给她。

  春生媳妇接过来,咬了一口。带点咸味,还带点辣味,回味甘甜,脆生生很爽口。“味道真不错,萝卜做的吗?”

  像是为了证实她所言非虚,把剩下的一块直接送到嘴里,大口的咀嚼着。

  边嚼边点头赞叹:“嗯,好吃,嗯,好吃。”

  切成花样,看不出萝卜的本来面目。加上各种作料以后,又吃不出萝卜的味道了。也难怪春生媳妇分辨不出来用什么做的。

  她的恭维让马氏很得高兴,把剩下的也递给她。“就是萝卜做的,你再尝尝,还是有点萝卜味的。”

  因为做得多,老太太也不吝啬。带着笑笑,三个人也不觉得咸,咯吱咯吱,逮着咸菜大嚼特嚼。

  “你喜欢吃,回头给你装点带回去。”有人赏脸,老太太直接就让人吃不了兜着走。

  “笑笑,你少吃点,再齁着。”看笑笑吃起来没个节制,马氏不让她再吃了。

  笑笑这种情况,比个孩子难管教多了。孩子你教过一次他就记得了。笑笑是前面说,一转身她就给丢脑勺后头去了。

  要是不想让露露吃的东西,马氏有时候就放到高处。可是,这一招对笑笑没用。闹得马氏天天跟她斗智斗勇,把东西各种姿势藏。

  “这里面放了糖精,吃过量了中毒,不能再吃了。”何小西也加入进去劝止。

  如今糖金贵,何小西用糖精做的甜味剂。

  最终还是放到屋里把门锁上,才算完。

  “做这么多,准备卖的吗?味道很好吃,应该好卖。”春草媳妇问。

  因为她嘴巴不严实,怕她说话再给说漏嘴。所以也没人敢喊她去给春草撑腰去。何小西她们的事,春生媳妇并不知情。

  不过她说的能卖的话,何小西和马氏她们都上心了。何小西还真没往这上头想,就想着做个菜给大家尝尝鲜。

  她这么一说倒给何小西提了个醒。把萝卜深加工一下,身价提高不说,还能提高销量。可以一试。

  “做点大家尝尝,反响好的话想做了卖试试,这么多萝卜,还没卖出去多少呢。”何小西顺势回答道。

  他们种萝卜的时候,季节有些晚了。所以种出来的萝卜个头偏小,没什么卖相。加上今年水灾,好些地方都补种的蔬菜。上市的冬储菜多,一窝蜂都上市。所以销量不好。

  何小西做的这一批榨菜是简版的,是为了尽快能吃上。

  如果是出售的话,这样子做出来的就不行了。因为这种简版的榨菜不耐存放。

  即便是完整版的,也不能长期存放。只是保存期限比这种简版的长六七天的样子。

  “我们家萝卜也不少,还想问你怎么个做法回家自己做点吃呢,你们做生意的,我不能问了。”春生媳妇笑道。

  “不是什么秘密,你想学就教教你,做了卖的方法跟这个不一样,这种做好了就得赶紧吃掉,放久了就坏了。”

  何小西把步骤跟她说了一遍。

  春生媳妇端着榨菜喜滋滋的走了。

  她的嘴巴就是个大喇叭。端着碗榨菜一路走一路跟人说话。没等她回到家呢,七八个人都知道了榨菜的做法。

  马氏听说了,回家抱怨:“你怎么能告诉她?她那嘴跟你婆婆一样,没个把门的,以后别人都学会了,都自己做,谁还会买咱们的?”

  何小西比担心这个,安慰她道:“做这个挺麻烦的,一次还不能做多,做多了一下吃不完就放坏了,咱卖的又不贵,还是愿意买现成的人多。”

  马氏听她说的也有道理,就放过这件事。

  “陆友盛媳妇还坐在井沿上吗?”何小西问她。

  “她想坐那就坐那呗,反正那井里的水也不能吃了,没人去那担水,不碍什么事。”马氏说的是大部分人的想法。

  今天早上开始,家家户户都到后山去担水了。

  “听说要淘井了,”马氏说着听来的消息,“据说东陆那边打算把东边的那口井一起淘一下。”

  东山下的那口井,旱天的时候容易枯水。都弃用好些年了。主要是有些人打了水用来浇地。

  前些年被人扔了个死猪崽进去,就更没人吃那口井里的水了。“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淘那口井了?”

  “小学校里的老师们说打水不方便,要求把那口井顺便给淘一下。”

  据说最早,那口井就是山上的庙里的庙产。就是为了僧侣们打水方便打的那口井。

  水洞村每年都要组织淘一次井。把井底的脏东西打扫干净。

  不过,往年淘井一般都安排在枯水季节,大多都是春季水位低的时候。如果这次没有陆佳会做的这桩缺德事,也不会这么早就淘井。

  “赶紧淘干净的好,再过几天,山上的山泉上了冻了,担水都没地方担了。”马氏说。

  淘过的井,不能马上就用,还需要些日子才能泉够水。

  淘井是个危险的工作,尤其是最后下井清理井底脏东西的那部分。这个工作是东西村轮流出人。

  今年轮到西村出人。

  如果是正常淘井的话,出就出了。西村的人也不会逃避责任。可是,今年不是枯水期作业,难度和工作量及危险程度都加大了。

  这个工作,一般要身材矮一些,精瘦一些的人来做。

  族老们先是找了往年做这个工作的柳老营。

  “不行了,干不了了,如今年岁大了,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柳老营直接拒绝了。

  又找了几个人,没有例外的都找了各自原因推脱不愿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