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五零致富经/重生之娇宠小军妻 第185章

作者:黑鱼精 标签: 种田 穿越重生

  西何这边暗潮涌动。

  不是大家不愿意干。而是这次是东陆那边的原因,造成的提前淘井。还是这么恶劣的原因。不讲好条件不能松口。

  这件事从小了说关乎西何人的利益。往大了说关乎西何人的尊严。是含糊不得的。

  大家都能看明白的道理,以何六爷为首的族老却跟脑子里有坑一样装不知道。

  不出头去跟东陆那边协商,却在自己这边做动员。一套套屁话说得大义凛然的。

第329章 属驴的

  他们找到何大毛:“大毛,村里这些年没少照顾你吧?”开口就是恩情,这是准备挟恩图报?

  何大毛皱巴着脸,努力回想自己受过他们什么恩情。想了半天没想起来。问:“你们照顾过我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能拿了粮食拿了钱,就翻脸不认账了,做人得有良心。”一个族老急赤白脸的说。

  “那钱和粮食是村里给我的吗?我怎么记得是分家分的?你们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我好捏咕?”何大毛不耐烦的说。

  用小拇手指抠了抠鼻子,做势往几个人的方向弹了弹手指。把几个人吓得躲远了点。

  “六老头,你别以为只有东陆的人敢做,惹急眼了我,我也能干得出来。”何大毛看着躲在人后的何六爷,语带威胁。

  渡口上人不少。有西何的人,也有东陆的,更有外村的。远远看着这边的闹剧。

  实在找不着人干下井的活,有人想起何小东:“要不然去找找何小东吧,何大毛听他的话,让他好好管管这个弯吧货,太不像话了。”

  何大毛也想到他们可能会去找何家。绕小路先跑了回去。他知道何小东还没回来,更是有恃无恐。

  何小西做事更合他的脾气。两个人的价值观更相近。凭什么要自己吃亏,把这些蛀虫养得更肥?

  何大毛急匆匆的把事情简单跟何小西学了一遍。洋洋得意道:“当老子傻啊,想白使唤我,没门。”

  反而被何小西劈头盖脸训斥了一通:“傻不傻你自己不知道?你怎么就不会说你胳膊骨折还没好,非顶着牛显你能啊?”

  大家都能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绝,就何大毛跟人顶着干。把自己竖着当靶子给人打。

  何小西气得抬脚给了他几脚。傻批玩意,还说自己不傻。

  “那怎么办啊?”何大毛也知道自己做错了,跟何小西讨主意。

  正说着,外头有人喊。何小西回头交代大毛:“来了,回头看我眼色行事,别自作主张。”

  院子里站着的,正是族老一行人。何小西:“六爷你们来了。我正说带着大毛哥给你们赔礼道歉去呢。”

  端凳子倒水忙活着招呼众人。“我哥不在家,他就没有管束了,回头让我哥好好教训他。”

  何大毛配合着何小西,老实的给他们道歉:“是我不对,对长辈不敬,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何六爷知道何大毛就是个混不吝,他说的去举报自己,说不得真能干出来。

  也不敢揪着不放,装出宽容大量的样子,抚着山羊胡子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就是有件事情还得大毛帮忙做。”

  “您老看得起他,让他帮忙是他的福分,只是……,”何小西做为难的样子,“您老也知道,上次因为我们干娘的事,大毛让齐麻子家把胳膊给打折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的胳膊就是看着皮养好了,实际里头的瓤还没养好,不知道您老让他帮什么忙啊?

  要是轻巧活一定让他去,他这人就是属毛驴的,撵着不走,打着倒退,你只管教训,要是活计太重的,就帮不上您老了,

  他这年纪轻轻的,媳妇还没讨上,要是落下才晦了,以后怎么领家过日子?”

  何六爷一行脸色难看,却没话可说。尤其何六爷,他说了一句话,倒引出来何家闺女一箩筐的话。还堵得他无言以对。

  送走这些人,何大毛狗腿子一样围着何小西恭维:“妹子,还是你厉害,哥以后都听你的,你让哥干什么哥就干什么,

  让我往东绝不往西,让我打狗,绝不撵鸡,”蹭蹭鼻子,“你们明天去何二喜那个X养的家,哥给你们赶车怎么样?”

  “不行,心急喝不得热糊糊,你最近老实点,别露出行迹了,三十六拜都拜了,就剩下最后一哆嗦了,别坏了事,”

  何小西瞪他一眼,“我可跟你先说下,你是春草离婚前跟她好上的,还是离婚后才好上的,差别大了去了,你可别犯糊涂。”

  何小西把炸好的鱼一条码到锅里。加好作料,添好水。点上火开始炖。

  “你在河边的时候,有人问起陆佳会的事,知道怎么说吧?”何小西问何大毛。

  “知道,不就是添油加醋的宣传吗?”何大毛在这方面很有天分,能完全领悟何小西的意图。

  何小西就是要造成一个舆论影响。不说现在,就是后世,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案件都会从快从重处罚。

  陆友盛没有什么能力翻盘。他能做的,无非就是使唤他老娘去勒逼他哥哥。让陆友强舍出老脸到乡里求情去。

  这件事若是没传开,陆友强凭着脸面,或许能把他侄子捞出来。

  这段时间村里工作做的好。无论是带领村民抗灾自救,还是发现敌特的重大线索,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政绩。

  操作得当,用来换他侄子一个从轻处罚应该是有可能的。

  何小西就是要赶在陆友强被逼迫不过之前,把这件事情的影响扩大。“光在河边宣传不行,你那些狐朋狗友,也去给他们说说。”

  何小西心想:陆友盛媳妇还在井沿上坐着好啊,说明她就是刁公吓婆呢。她要是真的心一横眼一闭往下一跳,这事还真不好办。

  至少她大伯哥陆友强就扛不住了。村里人有些人也会没原则的心软。所以这事越早闹大越有利。

  陆友盛媳妇是刁公吓婆不假,还有嫌水脏的原因。她怕万一跳下去救得不及时,她再呛了水,得多恶应人啊。

  再万一抢救不及时,她被淹死了,就更冤了。

  儿子对于她,只是母凭子贵的工具。凭着儿子,她就能拿捏住家里的老太婆。

  小儿子的罪行又不会被判死刑。就是是死刑,她还有一个儿子呐。

  所以,她坐在井沿上,坐到晚上。在陆友盛和大儿子的劝说下,就勉为其难的回家了。

  中午为了做个样子,也没回家吃东西。这会正饥肠辘辘。卷了张煎饼,一边大口吃着,一边骂:“肯定是你大嫂霸着不让你大哥去,

  那个女人别看长着张老实的脸,心毒着呐,自己生不出儿子,就见不得我儿子好。”

  骂完陆友强媳妇又骂她男人:“你天天在家里人五人六的,一有事你就散熊了,你要是不让你哥去把佳会领回来,我跟你没完。”

第330章 迁怒

  陆友盛被逼迫不过,又领着他老娘去了他哥哥家。他老娘在陆友强家闹腾到半夜,引得大半个村子的人围观。

  除了让村民们更同情陆友强媳妇和三个闺女外,没起到任何作用。

  陆友盛媳妇经此一事明白了,除非她纵身一跳,不然这事没法善了。可是,人都心存侥幸,不到万不得已,做不到破釜沉舟。

  第二天一大早,陆拥军赶着骡车过来接何小西。帮着何小西把两只大坛子给搬到车上。

  另一边,柳四嫂和柳得全媳妇带着一帮妇女赶到了何泥墩家。“大嫂子,村里今天组织妇女活动,你们家二儿媳妇也要去,快让她准备一下,马上出发了。”

  “什么活动啊?她懂什么,就别让她去了吧。”何泥墩媳妇狐疑的问,欲替春草推脱掉。

  “这我可做不了主,村里决定的,让她快点啊,我先去通知其他人,一会再过来喊她。”柳四嫂不敢跟何泥墩媳妇多啰嗦,怕被问露馅了。

  “跟着去看看,打听打听是什么活动,都有什么人参加?”何泥墩媳妇吩咐他孙子。

  何六斤出去,跟着人后头到了村部门前的空地上,凑上去跟人打听:“二奶奶,你们这是去干什么呢,这么多人?”

  被问到的人一愣,旁边的另一个妇女赶紧替她回答:“这你都看不出来,全都是妇女参加的活动,肯定是妇女活动呗,你个毛头小子瞎打听啥?你也想参加?”

  其他人哈哈笑起来,一起调侃何六斤。何六斤再是流里流气,也招架不住这么一大群如狼似虎的老娘们,被挤兑走了。

  回去学给他奶奶听了,依旧没打消他们家人的疑虑。

  看着收拾妥当的春草,何泥墩媳妇吩咐何三喜媳妇:“你也收拾收拾,跟着一起去。”

  何小西过来喊人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变成两个人。这是不放心,让人跟着监视着啊。

  何小西不动声色,说:“二侄媳妇准备好了?准备好赶紧走吧。”看着何三喜媳妇也跟着,“哟,三侄媳妇去哪啊?”

  “让她跟着去见见世面,”何泥墩媳妇陪笑,“非要跟着,不让去就说我偏心,去就去吧,在外面要听你姑的话。”

  “还是大嫂子宽厚,让两个媳妇跟着去干活,哪像其他人家,去一个还不愿意。”何小西夸赞。

  像是没看到何泥墩媳妇惊呆的样子一般,何小西带着春草和其他人回到大车旁边。把柳四嫂喊到一旁:“何三喜媳妇跟着,执行第二套方案吧。”

  多亏着她前世带过来的习惯,什么事情都多做一手准备。不然这个多出来的盯梢的何三喜媳妇,就把今天的行程给打乱了。

  “好,我和时来婶子,我们两个人跟住春草两个人,得全媳妇跟着驴车赶近路先去大车店报信。”柳四嫂说着她的安排。

  本来安排的是直扑何二喜家。如今只能先去大车店帮着干活了。

  两辆大车的人,把正缺人手的陆艳明乐得差点找不着北了。“你们先歇歇,糨子马上打好了,今天你们的活就是给房子糊报纸。”

  看着真是来干活的,何三喜媳妇脸色就变得难看了。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迁怒于春草,对着春草横挑鼻子竖挑眼。

  _糊报纸要先把墙壁扫干净。就把人分成两拨,一拨人打扫,一拨人糊墙。

  打扫卫生的活,肯定要比糊报纸的活脏。柳四嫂指派分配任务:“三喜媳妇,你去跟着你时来奶奶一组,打扫卫生。”

  何三喜媳妇肯定要给双小鞋穿着,被“特别照顾”着做打扫卫生的活。

  三喜媳妇蹙紧眉头,说:“我不想打扫卫生,我想跟她们一起去糊报纸。”

  柳四嫂:“要是个个都跟你一样挑肥拣瘦的,这活就不用干了,你不想干就回去吧,死乞白咧的非要跟来,来了还不好好干活。”

  柳四嫂本来就打算找机会为难她,她还非往枪口上撞找修理。所以柳四嫂训起她来一点都没含糊。夹枪带棒的,什么话难听说什么话。

  三喜媳妇把当众训了个没脸,脸面有些挂不住。眼泪啪嗒的抽嗒上了。

  这些跟来的妇女,都是平日在家干活比妯娌多,吃的比妯娌差,挨骂受气当家常便饭的。根本就理解不了她的委屈,这才哪到哪啊?

  所以也没人帮她说句话。她也只能不情不愿的抱着个笤帚跟在招娣娘后头去打扫卫生了。

  在家有春草这个使唤丫头做脏活累活,她好多年没干过这种活计了。干了一会就受不了了。装作迷了眼睛跑开了。

  “春草,你去帮我干去,”二嫂也不叫,颐指气使的,“一点眼色也没有,没看到我眼睛睁不开了。”

  一个屋里的其他人都是习惯被妯娌支使的,没有人说话,春草也是。听了三喜媳妇的话,春草乖乖的接过她的笤帚就要过去。

  疤瘌眼家的三儿媳妇看不惯这样的情形。她从小见到的她嫂子们,一个赛一个彪悍。到了婆家也是早早就分家单过自己当家做主。

  她就是老母鸡群里混进去的一只鹅,羊群里混进的一头犟驴。

  直接过去把三喜媳妇推了个踉跄:“看把你能的,你那么娇贵来干什么活,你干脆雇个大领来算了。”

  大领是本地方言,就是长工。

  三喜媳妇哪里受过这样的气?疤瘌眼家三儿媳妇膀大腰圆她惹不起。春草却是细胳膊细腿,还是她欺负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