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宠而娇 第177章

作者:乃 标签: 甜文 系统 快穿 穿越重生

  她答:“试试就试试。”

  谁怕谁啊。

  你个一咳就吐血的病秧子, 难不成还能干得过我这个堂堂天师?也不怕还没提枪上阵, 就先吐了满地的血。

  卿衣想着,也不怂,直接起身, 当着廖则的面脱身上的礼服。

  同时还不忘盯着廖则, 观察他的反应。

  这一盯, 就察觉他眼底那点异彩正逐渐加重。

  他目光沉沉的, 连带着脸上那一直没消下去的红也加重了, 乍一看面庞红润,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卿衣不由对系统说:“感觉我每天都这么脱一脱的话,他要不了多久就能好起来。”

  系统还没从刚才的崩溃中稳住心神,听见这么句虎狼之词, 顿时更崩溃了。

  好在老父亲清楚卿衣的本性,知道她也就是随口一说。

  真让她每天脱给廖则看,她自己都能找理由否决掉。毕竟廖则的身体状况摆在那儿, 她再傻也得斟酌斟酌。

  于是系统强行稳住了, 说:“你脱个鬼。他那是气血上涌,你再刺激他,待会儿他又吐血。”

  卿衣说:“我这才脱一件呢。”

  系统说:“就他那眼神,指不定心里早把你扒光了。”

  卿衣说:“咦?我居然没看出来他这么闷骚。”

  系统说:“不闷骚能说试试?”

  卿衣说:“对哦。”

  她继续脱。

  首都这边刚入春,温度还有点低,结婚礼服又是按照古礼定制的,厚厚的好几层。卿衣脱掉外面最繁重的那层, 里头的稍微薄点,隐隐勾勒出身段。

  因为打小住在山上的缘故,每天不是忙着驱鬼就是捉妖,这具身体锻炼得比常年泡在健身房里的还好。随着礼服一件件地脱下,纤细又匀称的身段彻底勾勒出来,卿衣手指搭在最后一件的系带上,久久没动。

  系统估摸着她可能要搞事情,果断匿了。

  老父亲不在,没人能管得住卿衣,她就又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的。

  她问廖则:“真的要我试试吗?”

  她脸上还带着新娘妆,不浓,但那眉梢眼角怎么看怎么像盛放到极致的春花,鲜艳得不得了。

  廖则望着她,不答话。

  只伸出手,掌心向上,像是邀请她。

  卿衣把自己的手搭过去。

  才触碰,就被他握住。也不知道他一个病秧子哪来的力气,他手臂往里一收,就让她一下子扑过来。

  这动作毫无预兆。

  关键时刻,卿衣的技能发挥了作用。

  担心这一扑,会把他扑得吐血,卿衣凭借着另一只手按住床沿,巧劲一用,没让自己真的扑进他怀里。

  她抬头,唇角勾起一点笑,说:“真的要我试试啊?”

  廖则也笑。

  他说:“我们已经结婚了,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妻子这点小要求,丈夫必须答应。”

  卿衣说:“你也不怕吐血。”

  他说:“不是试试吗?”

  卿衣懂了。

  他说的试试是真试试,字面意思上的试试。

  她刚要点头说行,一点一点慢慢试,廖则已经重新伸手,把她推倒在床上。

  床上被单是大红色,被子也是大红色,卿衣身上最后这件礼服也是红色。她仰面躺着,被这红衬得肤白如雪,又娇又艳。

  廖则缓缓倾身。

  “这嫁衣最后一件,该我脱。”他说。

  卿衣说:“那你脱呀。”

  她眸光水盈盈的,没有半分的不乐意。

  廖则这就动起手来。

  他手指苍白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解开系带时,有种从从容容的优雅。

  系带一解,刚才还严实的襟口松开来,被遮掩住的景致若隐若现。他手指停在那儿,没往里去,而是再度倾身,说:“闭眼。”

  卿衣说:“接吻吗?”

  廖则说:“嗯。”顿了顿,“我初吻,没有经验,如果有哪里做得让你觉得不舒服,还望你体谅。”

  卿衣被他这话说得又是一笑。

  这种礼貌的小正经,放在他身上怪可爱的。

  她说:“知道啦,我现在就体谅你。”

  说完闭眼,下一秒唇上一热,他已经吻过来。

  因为是初吻,任何都是新奇的,开头的尝试就显得格外的小心。他甚至会很体贴地问需不需要换气,表现出十足的耐心。

  等尝试得差不多了,才一改开头的小心谨慎,姿态近乎蛮横的掠夺。

  ——仿佛这才是他的真正性格。

  霸道、强势,是隐藏在病弱之下的凶狠与疯狂。

  卿衣手脚发软,呼吸凌乱。

  廖则也同样呼吸有点乱。

  他整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覆在她身上,手指也不再停留,开始摸索。

  卿衣手脚更软。

  忽然她一皱眉,从嗓子里发出点细细的哼声。

  廖则立即问:“不舒服?”

  卿衣说:“没有……”

  廖则望着她浮现出红晕的脸颊,隐约明白什么,继续下去。

  她发出的哼声更细了。

  新婚妻子这么娇娇软软地在自己身下,别说是个病秧子了,就算是个残废,这会儿也得站起来,一展雄风。

  廖则抓住她的手,让她给他脱礼服。

  和卿衣的嫁衣一样,廖则的礼服也是几件套,并且因为他体弱,生怕寒气侵身,他的礼服明显比嫁衣更厚重。

  卿衣扒拉着他的礼服,有气无力的。

  她说:“都怪你,现在才让我给你脱,我没力气了。”

  廖则说:“嗯,怪我。”

  嘴上这么说,手里却还抓着不放,带着她脱到最后。

  这最后一件的制式和卿衣的差不多,也有系带。卿衣拉开了,手往里一伸,摸到几块形状分明的腹肌,她有点高兴,又有点惊讶:“你不是走路都会吐血吗?”

  廖则说:“那是今天起得太早。”

  平时不那么早起,睡眠充足,正常吃药,也不会很频繁地吐血。

  不吐血,就表示他身体状况良好,可以进行锻炼。

  打从记事起,见过的每一个医生都告诉他,一定要保持健康的体魄,这样即使发作得厉害,也不会太难捱,所以这么多年来,但凡能下得了床,他就会坚持锻炼。

  卿衣听了,说:“那夫妻生活……”

  “可以试试。”

  廖则低下头,又吻过来。

  他说:“我现在感觉还可以,你不用担心,难受我会说的。”

  料想他不会拿身体开玩笑,卿衣信他了。

  不过信归信,她心里头还是认定,他不一定能坚持到结束。

  多半才进去就气血上涌着要吐血。

  卿衣这样想着,接下来就一直分出点心神观察他,以便可以赶在他吐血前及时处理。

  谁知接下来的发展,完全出乎她意料。

  他不仅没吐血,他还似乎有点来劲,做了次不够,缓一缓又做了次。

  卿衣没想到自己居然小看了他,问:“你现在……嗯……感觉怎么样?”

  他喘息着答:“我感觉很好。”似乎是觉得这么一句不足以说明他此刻的感受,他又说,“我这辈子活到现在,从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说完在她耳后印下一个濡湿的吻。

  卿衣敏感地一颤。

  她禁不住想,别人家里都是妻子被丈夫滋润,怎么放在他们家里,就变成丈夫被妻子滋润?

  她和他这么匹配的吗?

  怀疑这其中不是八字的问题,就是她那个锦鲤福运的问题,或者这就是廖则的得天独厚之处,哪怕病得再严重,也掩盖不了他大佬的本质。卿衣不再想,继续观察。

  这一观察就到了正式结束。

  卿衣感到他抵着她的额头汗涔涔的。

  看他的脸,比之前更加红润,眼睛也很亮,明明操劳了这么久,却一点都没显出疲惫,大有还能做第三次的样子。

  卿衣觉得他有点像那种专门吸食人精气的妖精。

  她这样想,也这样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