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男二攻略指南 第5章

作者:阮糖超级甜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快穿 穿越重生

  咔嚓一声,vip病房的门被打开。循着声源处转头,阮软看见了沈殷。他背着书包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四目相对,沈殷怔了一瞬,连保温桶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去叫来了医生。又是一番全身检查,好在出来的结果是令人满意的。

  “阮叔叔他们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待会儿就会过来。”沈殷将保温桶拎到床头柜放下,旋开盖子,端出里面熬了两个小时的排骨汤。而后又沉默着将阮软躺着的病床摇高了一些,把枕头竖起好让她背靠着。

  排骨炖的莲藕,软烂中透着一股清甜。喝了两大碗,阮软感觉有点撑,或许是太久没吃东西的缘故。她问道:“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自觉地将碗具收捡好,沈殷低垂着眉眼,轻声回答。

  一时间无话。

  阮软觉得沈殷的状态有点奇怪。回想起在洗手台听到的话,她豁然开朗,抓了抓垂在肩侧的头发,试图开解:“其实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受伤又不是你打的,况且要不是我的缘故,那些人也不会针对你。”

  动手打人的是以前跟在阮软身后混的那群人。他们执着地认为阮软现在所有的改变,包括将他们的联系方式拉黑、使得他们再也无法靠近那个权势的圈子,都是因为沈殷。

  若不是跟沈殷做了同桌、与他越走越近,阮软根本不会对他们这群人这么绝情。毕竟他们跟阮软成为朋友的时间可长多了,沈殷又算什么东西呢?

  所有的怨念仿佛都找到了排泄口。那群家里高不成低不就的人不敢对上阮家找阮软的麻烦,于是将一切不满都发泄在无辜受牵连的沈殷身上。

  与原剧情中陆嫣爱慕者找茬不同,这次沈殷是受她连累。起因不同,造成的结果却是一样的。

  幸好阮软赶上了现场,在最后那一下子扑了上去。钢管落在腿上生疼,不过她并不后悔自己的举动。

  见沈殷垂下眼眸不说话,阮软又扯了些别的话题,整个病房都听得到她中气十足的声音,一点也不像是个伤患。

  说得有些口渴,阮软舔了舔唇总算消停了点。就在她以为要与沈殷大眼瞪小眼,沉默到家人过来的时候,她听到沈殷开口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

  “嗯?”刚走了下神的阮软没听清,下意识问:“什么?”

  “就算那些人是因你的缘故针对我,那你在知晓事情始末后可以选择告诉老师、也可以选择报警。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下?”

  这问题问得阮软一愣。当时情况紧急,她脑海中第一个念头便是沈殷不能出事。至于扑上去替他挡那一下完全是下意识的选择,当时的情况根本不容许她犹豫。

  见少年抿紧唇,茶色的瞳眼一眨不眨盯着她,似乎真的想不明白,执着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阮软想了想,认真回道:“因为我们是朋友。我希望你好好的,在未来的生活也能平安喜乐。”

  沈殷怔住了。他再次在心中细细品了品“朋友”这两个字,向来云淡风轻的脸上有了一丝波动。良久,他低低地笑了声,漂亮的双眼黑得发亮,直直将跟前神情茫然的女孩儿望着,启唇道:“你说得对。谢谢你,软软。”

  ?阮软直觉有哪里不太对,可是又说不上来。半晌讷讷笑着回了句:“没事呀。”

  少年勾唇清浅地笑着,歪头端坐着的样子十分无害。

  *

  由于小腿骨裂打上了石膏,阮软就这么在医院住了下来。父母、爷奶轮番来守着她,怕照顾不周还请了个专业的护工。

  周一至周五约莫放学的时间,阮软总能在病房准时看到沈殷。怕她伤好后回校跟不上老师上课的进度,沈殷每回都会将自己的笔记本翻出来,给她讲当天课堂上的内容。不过兴许出于照顾她是伤患,没有再那么变态地要求她对刚学的知识点背得滚瓜烂熟。

  周末沈殷几乎全天都会在医院陪着她。除了上午正常的补课时间,其余时候阮软在一旁刷题,他就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安静坐在靠窗边的椅子上,手指灵活在键盘上游走,噼里啪啦敲着字节。

  那笔记本电脑看得出来是新买的,小众牌子价格不贵,也就两千出头。阮软曾经问过他抱着电脑是不是在打游戏,哪知沈殷觑了她一眼,高深莫测地说了句“在赚钱”。

  高中生抱着电脑怎么赚钱呢?尤其沈殷还挺穷,就算是投资股市也没有本金啊。难道是给人当游戏代练或者陪玩?

  这只是阮软的猜测,沈殷并没有想要回答她的意思。久而久之,阮软也就不再问了。反正只要不是在做一些违法犯罪、触及底线的事情,不说就不说吧。

  那几个打人的学生已经被一中开除了。他们的家长哭着喊着想见阮软一面,想当面道歉并求得原谅,可惜他们连vip病房那层楼都没能上去。

  而阮父对于自己女儿被打了的事情又惊又怒,可小腿骨裂只能算是轻微伤,够不上承担刑事责任的标准。怒火积压下,只好使用合理的手段来出气。于是,那些学生的家人日子不好过起来,严重的企业都濒临破产。

  这些事情阮软都不知道,阮家也没人打算跟她说。这些微不足道的人与事,比起让自家小公主保持一个好心情养伤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沈殷也没有在阮软跟前提及那几个已经被开除的人,反倒是在月考成绩出来后将各科试卷带到了医院。

  这次月考阮软的成绩真是令人大吃一惊。数学满分,语文与英语的作文各扣了一分,得分149,三门主课成绩都是单科年级第一。不过理综相较而言就差得远了,堪堪在及格线徘徊。尽管如此,阮软还是以总分623挤进了年级前十。

  理综成绩如此辣眼睛的年级前十,这在一中教学历史上从未出现过,因而也引起了一中广大师生的热议。尤其是一班的任课老师眼珠子都快惊出来了,这平日插科打诨、一到考试就吊尾车的阮软居然考进了年级前十!莫不是他们还没睡醒?

  连老师都不敢置信至此,何况是底下的学生呢?其中也不乏质疑之声,尤以陆嫣呼声最高。高三入学考试高分通过的陆嫣在这次月考中失了利,不但年级前十没有她的名字,就连年级前一百中都找不到她的身影。

  这对无论大小考试从来都是年级第一、第二的陆嫣来说无疑是个极大的打击。特别是成绩出来后父母还一再追问,那急切的样子令陆嫣心中烦闷,同时也无法将自己真实的成绩宣之于口,只好支支吾吾谎称年级前十。

  一听女儿考了年级前十,陆父陆母也松了口气,登时喜笑颜开起来。先前他们还迟疑让陆嫣转学是否是个正确的决定,现在看来这一步他们走对了。大城市最好高中的年级前十肯定非小县城的一般高中可比,他们之前就查过相关消息,知道一中理科年级前十基本上全国重点高校稳了。

  父母的开心并未能带给陆嫣一丝丝的安慰。她一直纠结于与沈凛的感情之中,现在她引以为傲的学习成绩不但没能带给她荣光,反而极大地打击了她的自信。陆嫣开始心慌了,这种慌乱可又无能为力的感觉在得知阮软成为了挤进年级前十的一匹黑马时达到了顶峰。

  以往她还能安慰自己阮软不过是投了个好胎,除了家里有钱,自身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呢?沈家看上阮软,欲让沈凛与她联姻不过是冲着钱去的而已。而自己可是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纵然家境不富裕,可她的成绩人人艳羡。高中时代说到底还是拼成绩的。

  但这次月考给陆嫣泼了一盆冷水。非但没能让她清醒一点,想法还越发的偏执。在听到有人怀疑阮软成绩不真实时,她第一时间表示了声援,也觉得这就是真相。

  只是任凭他们怎么质疑,阮软的有效成绩并未被修改过,依旧高高挂在全年级成绩排名表的前排。而那些表示质疑的学生自个儿闹腾了一阵发现没意思,自己就偃旗息鼓了。

  这些糟心事仿佛细小的沙砾,风一吹也就不见了踪影,永远成不了气候,当然也没能传到阮软的耳朵。

  在医院住了半个月,石膏一拆,阮软终于能够回家了。腿伤还未痊愈,下不了地,到哪儿都只能坐着轮椅或者拄着拐杖慢慢挪动。一开始阮软还不习惯,适应了两天才逐渐转好。

  在阮软的强烈坚持下,时隔半个多月她终于重回了校园。低调奢华的小车停在校门口,一架轮椅从车子的后备箱拿了出来。车门打开,阮软一眼看到了徘徊于车前的沈凛。

  他神色纠结,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上前来。

第8章 腹黑阴狠私生子(八)

  打开车门就看见不想见的人,阮软心头一梗。在管家搀扶下顾自坐上轮椅,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沈凛。偏偏沈凛跟看不懂眼色似的,还试图往阮软跟前凑。

  “我送你去教室。”说着也没征求当事人的意见,一把将挡在自己身前的管家挤开,想要搭上阮软的轮椅。只是他的手刚伸出去就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截住了,连轮椅的边角都没触碰到。

  轻飘飘地将那只碍眼的手甩开后,沈殷推着轮椅往前走了两步,这才低头温声对阮软打招呼:“软软,早上好。”

  “沈殷!”不同于面对沈凛时的冷淡,阮软的面色缓和了很多,不自觉露出笑意,回头对着管家道:“刘叔,你就先回去吧。在学校有什么不方面,沈殷会帮我的。”

  管家看了一眼护在阮软身后的沈殷,很是放心地点了点头,脸上格式化的笑容真诚了些:“那就麻烦沈同学了。”

  小车驶上道路,转眼消失在校门口。被喷了一脸尾气的围观学生并没有散开的意思,他们瞅瞅脸色发青的沈凛,又看了看怡然自得的阮软与沈殷,小声地与身旁的人窃窃私语,仿佛又看了一场有趣的现场直播。

  而处于目光焦点的两人没有一点不自在,依旧是有说有笑,直到教学楼的楼梯口。阮软将一直平放于自己腿上的拐杖拿下来,紧接着就想站起身拄着拐杖上楼。只是她手上的拐杖被人按了下来,还在发懵间身子顿时失重,她下意识双手环住了少年的脖颈。

  到三楼楼梯口的位置她被放了下来,目瞪口呆望着少年转身下楼拿轮椅的背影。人生头一回被公主抱的阮软后知后觉红了脸,尤其对上走廊处观看的学生欲盖弥彰的眼神更是感到一丢丢的羞郝。

  然而沈殷就跟没事人一样,仿若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这让阮软升起了一股无力感,对上少年明亮的眼睛磕磕巴巴道:“那什么,其实我可以自己上来的。”

  “既然你不喜欢,以后我不做就是了。”少年抿了抿唇,浓密的睫羽覆盖下来,遮住了那双透亮的狐狸眼,语气可怜兮兮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明明是正常对话,怎么自己有种欺负人的赶脚?阮软放缓了语速,试图对先前自己说的话进行弥补:“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你抱着我上楼多麻烦啊,尤其我一点也不轻。”

  “不麻烦。”少年说话不急不缓,舒展的眉眼透着一丝愉悦,唇角含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互帮互助有什么不对?”

  话是这样说,但还是觉得怪怪的。阮软张口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沈殷堵了回去:“如果不让我帮忙的话,我会觉得过意不去的。”

  少年认真的模样让阮软有些心软,顿时没了拒绝的理由。

  若说一开始一中的学生还对两人这种相处模式感到新奇,后来天天见沈殷抱着阮软上下楼,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大伙儿也就见怪不怪了。没了新鲜劲儿,连围观的兴趣都提不起。

  而阮软也逐渐适应了这种上下楼的方式,一到楼梯口的位置,不等沈殷走到她跟前,自己就先抬起手做好准备姿势了。

  养成一种习惯很容易,改掉一种习惯却很难。这是阮软在享受沈殷无微不至的照顾之后猛然意识到的,她发现自己的生活中除了家人、学习,就只剩下沈殷了。沈殷近乎挤占了她空闲时间的大部分,成为了生活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目所能及的地方,她一定会看到沈殷站在一边,目光缱绻地将她望着。

  她忽然察觉到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说是朋友,可她与沈殷的相处日常太过亲密,导致生活中处处都是少年的影子。

  彼时阮软的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可以不用坐轮椅,自己踩地慢慢走,当然在学校也就不再需要沈殷抱着她上楼梯。沈殷稍显遗憾的目光阮软并未捕捉到,她已经开始有意无意拉开与沈殷之间的距离。

  除了正常的周末上午补课,其余闲暇时间都一个人窝在家里。往常近乎每天都会发微信,现在也减少到两三天发一次,有时甚至一个星期才会联系一回。

  阮软自觉这些举动做得不露声色,应该看不出来她是故意为之。只是她忽略了沈殷看着她的眸光越发幽深。

  “你跟沈殷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光辗转到了十二月份,自高三开学到现在为止的三个多月里,沈凛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没了阮软充当恶毒女配的角色,他与陆嫣的感情发展并不顺利。刚生出来的好感的嫩芽,也在自己父母停卡、控制经济消费的强制手段中夭折。他与陆嫣还未正式表明心意在一起,就已经闹出了嫌隙,再也不可能在一起。

  向来傲娇的沈凛终于肯低下他的头颅,想找个适当的机会与阮软道歉,试图挽回阮家小公主的心。没了阮软在身边,沈凛尝到了生活的不如意。尤其是阮家早就终止了与沈氏企业的合作,也拒绝再为沈氏牵桥搭线、提供好的资源。公司的创收一落千丈,隐隐有被其它企业后来居上、取代在商界中的位置。

  看明白阮软的重要性,沈凛发自内心的后悔了。眼看沈殷逐渐与阮软亲密起来,沈凛再也忍不住了,挑了个放学的时间,趁教室里人都走光了拦在阮软的面前。先是低声下气道歉,见阮软神色淡然,他怒火中烧才问了那句话。

  听到那句质问,阮软淡淡的神情浮现了一丝不耐烦,反唇问道:“关你什么事?这就是你向人道歉的态度?”

  “当然关我的事!”沈凛气得微微红了眼睛,脸色铁青、浑身发着抖,整个人像是处于暴怒边缘的狮子:“你知道沈殷是谁吗?他是我爸的私生子!他妈就是个不要脸的陪酒女,偷摸着爬了我爸的床才生下了沈殷!”

  “那个贱女人还想用孩子威胁沈家。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进沈家的门,连一毛钱都没能捞到。”沈凛越说越起劲,仿佛憋着的那口气被抚平了,心中登时畅快起来:“他就是个被丢到福利院、没人要的私生子。你身为阮家的千金小姐,跟这样的人混在一块儿,不觉得掉价吗?”

  见阮软罕见的沉默,沈凛以为自己的话被听了进去。他心头微松,还想再说点什么,好让阮软对沈殷彻底厌弃。只是还不待他开口,阮软已经抬起了手,“啪”的一声在空旷的教室分外响亮。

  摸着自己被扇了一巴掌的左脸,沈凛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本能地就想打回去。

  “你敢动我一下,我保证沈氏企业将不复存在。”这句话成功让沈凛住了手,盯着他咬牙切齿而又无可奈何的表情,阮软嫌弃地用纸巾擦了擦自己刚刚打人用的那只手掌心,语气认真一字一句道:“沈凛,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不想与这样的人待在一个空间,阮软收拾好书包很快就出了教室。而留在里边的沈凛面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恨恨地踹了一脚阮软那张桌子腿,脸色不虞地紧接着离开。

  谁都没有注意到靠近后门的走廊边,少年抱着一摞复习资料站得笔挺。纵然面无表情,可双手收拢成拳,将纸质资料的边角捏得皱巴巴的。神情莫测的少年如雕像般在后门站了良久,直到负责锁门的门卫吆喝赶人才急匆匆地下楼。

  之后的周末沈殷第一次没有按照约定上门给阮软补课,还连着请了三天的假。期间发微信不回,手机也一直是关机的状态。班主任老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阮软只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得空就给沈殷打电话,期望能够被接起。

  连着打了二三十个电话后,在阮软都不抱希望的时候,那头的电话接通了。沙哑的声音顺着听筒传入耳,阮软瞬间就急了:“你在什么地方?出什么事了?”

  “你家外面。我可以见你吗?”说完这一句,电话那头又陷入了沉默。

  “你等等。”阮软将电话挂断,慌忙得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套上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踩着拖鞋就跑出了门。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道路上没有什么人。除了寒风呼呼在耳边刮过的声音,周围静悄悄的。月亮躲进了云层,三三两两的路灯散发出橘黄色的光芒,照进这静谧的夜里驱散了一丝丝的冷寒。

  走出大门左右望了望,阮软终于在隔着几米远处的路灯下看到了消失几天的沈殷。少年的身影一半隐于暗黑之中,身后的影子在地面拉得长长的,整个人孤独得仿佛只能依偎着自己的残影。

  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少年脸上的表情,但阮软知道他是在注视着自己。

  蓦地心头一酸,阮软踩着拖鞋快步跑到沈殷跟前。本想指着他的鼻子骂一通,但对上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终究还是不忍心,只得放缓了语气:“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问的话没有被回答,猝不及防间她落入了一个冰凉的怀抱,鼻尖满溢着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清爽如青柠。

  不待阮软挣扎,她听到少年闷声闷气的声音回响在耳畔,钻进了她的耳蜗:“你早就知道我是私生子了,是不是?”

  最后三个字仿佛用尽了少年全部的力气。他紧紧抱着阮软,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漂浮在水面那块可以挽救生命的木板:“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弃婴,却没想到原来我的出生那么不堪。”

  请假的那几天他去调查了自己的身世。当年沈家出的这档子事并非无迹可寻,因而他很快就查到了来龙去脉。

  少年低声呓语,像极了受伤的小兽独自在舔舐着伤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阮软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她伸出来想要推开少年怀抱的手迟疑了一瞬,转而轻轻抚在他的后背,笨拙地想要出言安慰:“出身不是我们能够选择的,上一辈的事情也不该牵连到子女。”

  “你很好,沈殷。”

  虽然不知道沈殷从哪里知晓了自己的身世,但阮软说的都是心里话。她从来就觉得沈殷很优秀,比很多吃穿不愁的富二代都要优秀。哪怕先天物质条件不足,他也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考上最好的高中,负担起自己的学杂费与生活费。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早就察觉到阮软的疏离,沈殷趁机问了出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处有点发痒,阮软还是从少年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稳了稳心神快速否认:“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