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后她只想咸鱼 第51章

作者:七杯酒 标签: 天作之和 甜文 穿越重生

  幸好华将军的行迹不难打听,他现在已经走到陕甘边缘了。

  沈鹿溪比较谨慎,重新写了自荐信,并说自己这边遇到了点麻烦,在信末恳求华将军派人接应自己一段。

  她命一个脚程快的护卫先行一步,把这封信快马加鞭送去给华将军过目。

  华将军派来的人马来得很快,来人还带了顶双马并架的蓝布马车,他请沈鹿溪下马上车:“沈侍卫请。”

  沈鹿溪面有疑惑:“我还是骑马好了,也没这般娇气。”

  来人目光微闪,很快道:“这跟娇气不娇气无关,华将军是让为了让咱们快去快回,所以最好日夜兼程赶去,估摸着也没空住驿馆,但是人若是日夜赶路,难免疲乏,所以特地准备了一架马车,里面能躺两个人,咱们兄弟几个换着进去轮班休息,这样既不耽误休息,也能更快赶路。”

  他笑:“您放心,这马车快得很,也并不逾矩,既然是来接您的,您先进去歇着吧。”

  这说法倒是合情合理,沈鹿溪点了点头,又谨慎道:“这位小哥可否让我看看信物凭证。”

  来人从怀里掏出书信和印鉴,书信她是没敢再看的,印鉴沈鹿溪仔细查验了一番,果然是华将军的印鉴,上面的暗记都一模一样。

  有华擎那个前车之鉴,沈鹿溪还是不太敢放心,旁敲侧击地笑问:“这位兄弟是华将军亲兵?”

  来人自豪地挺了挺胸:“正是。”

  沈鹿溪一边下马,一边笑道:“之前我和华伯父约好了,去了蜀边之后,好好尝一尝伯母是手艺,据说伯母亲手做的一道盏蒸鹅,那真是香鲜至极,是为名菜,我惦念好久了。“

  来人疑惑道:“不对吧,我们夫人是蜀人,最拿手的菜是鱼头锅子,您可是记错了?”他比了个手势:“请吧。”

  沈鹿溪这才放下心来,一拍脑门:“是我糊涂,记混了。”她边说边利落地上了马车。

  她东奔西跑这么些天,此时已经倦极,她刚上马车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直睡到月上柳梢,她才想起来要换人的事儿,忙隔着车围子问那位小哥:“兄弟,走到哪儿了?”

  那人在外笑了笑:“不远了。”

  他似乎顿了下,又不经意问道:“沈侍卫之前是在太子府当差的,虽说蜀边前程更多,但到底不比在太子府当差体面,听说太子对您也不错……”他在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您舍得离了太子吗?”

  华将军之前也问过类似的话,所以沈鹿溪倒是没多想,只是被触动某些心思,不由怔了怔。

  她很快大义凛然地回道:“自然舍得!”

  那人似乎叹了声。

  沈鹿溪觉着有些奇怪,正要再开口,马车外突然传来几声马嘶和闷哼,她辨认出,那是她从沈府带来的护卫的声音。

  沈鹿溪脸色变了,大声道:“出什么事了?!”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她只得边高声发问,边去推马车的木制门窗,发现这马车的门窗便如被焊死了一般,居然纹丝不动。

  就在她想找个什么东西砸破车门逃生的时候,车门骤然被打开,一缕月光流泻进来。

  借着这缕月光,沈鹿溪很快看清了马车外的情形,她从沈府带来的侍卫全被放倒,来接她的‘华将军亲兵‘恭敬地单膝跪下——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面目冷峻的姬雍。

第58章 快活死

  离这里不远就是一处关口,姬雍显然是特地在这片官道上候着,沈鹿溪可算意识到自己中计了,吓得手脚发冷,下意识地就想跳车逃跑。

  姬雍往马车这边瞥了眼,见她这时候还想着跑路,气的冷笑了声,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重新塞回了马车里,这次他自己也跟着进来了。

  马车空间就这么大点,两个人坐到一处就要紧紧贴着,沈鹿溪紧张地抠着衣袖:“殿,殿下。”

  姬雍捏住她下颔,目光上下刮了她几遍,才挤出几个字来:“你好得很。”

  字字都透着森然,沈鹿溪都给吓麻,抖着嗓子道:“殿,殿下……”她想到姬雍比较吃的那套,眨巴着大眼:“您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姬雍慢慢扔来一句:“解释你说就此和我无关?还是解释你说没有半点舍不得我?”

  沈鹿溪见狡辩不成,索性破罐破摔往马车上一躺:“……对,这都是我的心里话。”她一脸绝望:“殿下想让我怎么死?”

  姬雍:“……”

  他冷嗤了声:“你要让我选个死法?”

  沈鹿溪苦哈哈地道:“只求不牵连其他家里人。”

  他突然勾了勾手指:“过来。”

  沈鹿溪不敢动,缩着膀子坐在原处,只恨现在不能跳窗跑了。

  姬雍眯了眯眼,直接伸手把她掀翻。

  沈鹿溪还没来得及挣扎,他就欺身覆了声,她张口欲喊,嘴唇就被一双微凉的唇瓣堵上了。

  姬雍显然没有上回有耐心,强行长驱直入,勾着她的唇齿肆意劫掠一番,又用舌尖轻搔她上颚,嘴唇也不安分地贴着她的唇瓣摩挲。

  他的吻技显然一日千里,沈鹿溪先是错愕地睁大了眼睛,很快又被他弄的泪水涟涟,彻底溃不成军。

  等她被亲的浑身绵软,姬雍这才坐直了身子,顶着一张冷脸,用拇指擦去唇角的靡靡银丝。

  沈鹿溪看着她的动作,止不住地脸红起来。

  “你方才不是问我想让你怎么死吗?”姬雍其实也有点脸红,不过维持住了高冷,瞥了她桃花瓣似的面颊一眼,面无表情地说着骚话:“快活死。”

  沈鹿溪:“……”

  她看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这……难度有点高吧。”

  姬雍:“……”

  他现在已经被沈鹿溪折腾的学会自我调节了,闻言也只是冷哼了声,轻敲车围:“走。”

  马车很快重新转动起来,一行人重新出发,沈鹿溪忐忑至极:“殿下,您……要带卑职去哪里?“

  姬雍睨了睨她,不语。

  沈鹿溪越发紧张:“卑职府里那些护卫也只是听命行事,您……您不如先放了他们?”

  姬雍这下根本不说话了,摘下手里盘着的佛珠在手里盘弄,仿佛身边没她这个人似的。

  沈鹿溪这一路心焦啊,又不敢多问,马车行了半个时辰,这才终于在一处驿馆前停下。

  姬雍先打开车门,沈鹿溪还没来得为自己辩解上半句,直接被他打横夹下了马车——没错不是抱,而是直接把她夹在了胳膊底下。

  沈鹿溪挣扎了一下,却不敌他的力道,被他带上了二层最好的齐楚阁。

  她还想说些什么,姬雍直接把她抛到了榻上,自己回身反手锁好了房门。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沈鹿溪忙站起来:“殿下。”

  姬雍没搭理她,自顾自地解着衣扣,把外衣甩到一边。

  沈鹿溪不由想到他刚才说的那句‘快活死’,一般霸总文里,逃跑被抓的下一步是什么来着?

  她一瞬间回忆起很多高危不过审的内容,头脑一片空白,她惊慌了下,忙按住自己衣服:“殿下,不要啊。”

  姬雍无语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她在想什么,嗤笑:“你想得美。”

  他挽起袖子,手指交叉,神色冷淡地活动了几下手腕。

  沈鹿溪:“……”好叭,是她污了。

  他自顾自在长榻上坐下,冷冷看着沈鹿溪:“过来。”

  虽然姬雍属于标准的晋江免检男主,但沈鹿溪还是有点紧张,不觉退后了一步:“殿下……您,您想怎么处置卑职?”

  姬雍冷嗤:“有你说话的份?”

  他沉下脸:“过来。”

  沈鹿溪已经退到墙角,退无可退,拿大眼委委屈屈瞅了姬雍几眼无果后,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姬雍一拽她手臂,让她侧坐在自己怀里,又把她脸朝下按在自己的腿上。

  这个姿势……

  沈鹿溪脸正对着地上青砖,还没反应的过来,姬雍已经扬起手,重重在她后臀上抽了一下。

  沈鹿溪:“……”

  姬雍显然是用了些力道的,她很快胀痛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很快又挨了第二下。

  她又羞耻又是恼怒,更何况姬雍力道颇大,她都觉着自己火.辣辣的疼,她拼命挣扎,怒声道:“卑职犯了什么错,您只管处罚就是,怎么能,怎么能打卑职……那里呢!”

  她都没好意思说出口,这是什么奇怪的羞耻play啊,亏她还说姬雍免检,分明是老色坯,呸!

  姬雍铁面无私,毫不留情地止住她的挣扎,又揍了第三下,嗤笑:“不打这里能打哪里?你别的地方经得住我一下吗?”他甚至还做了个科普:“后臀的肉最多,只要控制好力道,打不伤人的。”

  想到这几天见不到人的抓心挠肺,他当真恼极,一直思量着怎么收拾她一顿,打骂自然是舍不得,他也不是对心上人动手的性子,就这么放回去,他又不甘心,她也不会吃得了教训,思来想去,只有这么一个法子了。

  沈鹿溪:“……”好吧又是她想多了。

  虽然姬雍没那个意思,但这个打法真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她气的梗着脖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您上手就打……那处,这是在羞辱卑职!”

  姬雍见她还嘴硬,气的又给她一下,冷嗤了声:“那你倒是羞辱回来啊。”

  这下倒不是很疼,沈鹿溪本来想鬼哭狼嚎的,声音刚到嘴边,不由自主地变成了一声:“嘤~”

  这把声音拖的又软又绵,和她平时说话的嗓音大相径庭,姬雍本是没有多余旖念的,听到这么一声,仿佛被猫儿的爪子在心尖轻轻挠过似的,心头动了动。

  饱满柔腻的触感还在指尖残留,姬雍身子顿了顿,有些苦恼地看着自己手掌,忽然间就下不去手了。

  他抿了下唇,轻捏了下沈鹿溪后颈:“再叫一声。”

  沈鹿溪气道:“叫什么!”

  姬雍又轻抿了下唇瓣:“就是方才那样,你再叫一声。”

  沈鹿溪哪里肯出声,死死闭着嘴。

  面对这么个货,打又打不得,说又说不听,姬雍真觉得沈鹿溪不是他属下,是他祖宗,他深吸了口气,冷声道:“你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沈鹿溪觉得挨那几下丢人极了,对着姬雍也摆不出好脸色,挺着脖子犟嘴:“殿下,你硬是让我恢复女子身份,难道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姬雍对她有意,想让她重做回女子,这本来就是两人解不开的死结。

  姬雍生生给她气笑:“你女扮男装袭爵,本就是欺君,难道你还有功不成?我有意帮你去了这把柄,你倒是不领情。”

  他伸手把她拎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面对面坐着,他声音里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我也从未以势压你,我要是真想对你如何,你现在早就入了我的后殿,成为我榻上姬妾了。”

  他没想过拿沈鹿溪的女子身份做什么文章,只不过想着徐徐图之,想像男子追求心仪的女子一般,万万没想到,沈鹿溪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掉头就跑了。

  越说面色越沉,他修长手指狠狠点在她胸口,陷进一片温软里:“就算你只是我的寻常下属,也断没有一声招呼就不打便从我府里跑了的份儿,单冲这个,我怎么罚你都不为过。”

  沈鹿溪被他这么一数落,也觉着自己有些不地道,不过她实在是被姬雍吓坏了,身子不由自主地缩了缩。

  她这么一动弹,差点栽倒地上去,幸好姬雍及时托住她的后臀。

  手里再次传来沉甸柔软的触感,姬雍呼吸顿了下,很快抽回手,冷冷道:“随我回京。”

  她不安地动了动身子,把手臂横在自己和姬雍之间,做着无声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