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作天作地 第193章

作者:故筝 标签: 宫廷侯爵 甜文 穿越重生

  套路还是您的深!

  “陛下的脸,不及奏折大。印不了那么多上去。”钟念月眨眨眼。

  晋朔帝睨着她道:“念念,你还可以亲别的地方……”

  钟念月舔了舔唇。

  ……溜了溜了。

  只是溜也没能溜太远。

  钟念月饭后由宫人陪着,只懒散地穿好了衣裳,头发也不梳,就在四下散散步,消消食。

  等到了夜色沉沉时,便叫晋朔帝给捉回去了。

  她不愿多亲,嫌费劲儿。

  晋朔帝却是不嫌的。

  当晚她又叫他压着,亲得像是要背过气儿似的。这般狠狠折腾了一番,才又沉沉睡去。

  正是新婚亲热的时候。

  钟念月就这样与晋朔帝黏黏糊糊又舒适自在地,在此地浑过了几日。

  等到了第六日,钟念月才忍不住问:“我们是不是该要回京去了?”

  晋朔帝反问她:“念念觉得这里待腻了?”

  钟念月摇摇头道:“好是好的,只是陛下到底是陛下,要管的可不止我一人,还有家国大事……”

  晋朔帝笑了下,道:“嗯,明日启程回去。日后念念若是还想来此处,我们时刻都能前来。若有别处喜欢的,也可去修筑起这样一座宅子来……”

  钟念月轻轻应了声“嗯”。

  因着明日就要回去了的缘故,钟念月便想着怎么也要将后头的山攀了。

  还有那日出也要瞧一瞧。

  万不可能日日笙歌,总是昏昏睡到下午才起身,实在像个懒东西了。

  与此同时。

  祁瀚坐在烛下,屈指烧了一封信。

  信上只有四个字:确在临萍。

第119章 造反(上)(捉虫)(这章多是回收前文伏笔,全...)

  仁寿宫。

  “太子连夜出城了。”宫人跪地道。

  等了会儿功夫, 那帘子后头方才传出了太后的声音,又低又弱:“好,我知道了。”她顿了下, 又似是怅然地道:“不是太子了。”

  话音落下后, 太后还禁不住咳了几声。

  一旁的宫人连忙抚着她的背,又喂她喝了些热水。

  太后却好似被针刺了一般, 突然拂开了宫人的手。

  “哀家还没有到那份儿上。”太后蓦地沉下了脸。

  宫人们见怪不怪, 只齐齐跪了下去, 连声告饶。

  这幅情景, 自从太后生辰宴后,便已经出现过好几回了。

  那日惠妃与太子的事, 将太后的寿宴搅合得一团糟, 众人好似都忘了那日是来为太后贺寿的……

  换成谁,谁能不气呢?

  更何况, 太子一系其实早早就通过长公主,与太后搭上了。

  太后是有意扶持太子的。

  她最疼爱的, 亲手挑选的儿子,没能坐上皇位。如今她也落得个处处受制的境地。

  她很清楚, 晋朔帝实在太过强大了。他的强大,让远昌王都俯首低头了。她的小儿子像是一座大山。只要这座大山在,她永远都没办法再摆脱桎梏。

  于是她才将主意打在了太子的身上。

  太子名正言顺。

  又无母族可依。

  若能让太子越过他的老子,她自然就有办法重掌大权。

  可眼下。

  晋朔帝选择了在她的寿宴上,废太子,发落惠妃。

  这是一口气给了他们三个颜色看啊!

  太后眼睁睁地看着寿宴散去,当晚就气病了。

  她原先还说惠妃没甚心胸, 担不起大事,竟被儿子气得呕血。

  谁晓得晋朔帝把这份苦转头也给了她吃。

  她生晋朔帝时, 就已经不年轻了。而今更是垂垂老矣,这一气,便好似更老了十来岁,身边的宫人竟是惶恐起来,好像怕她不知不觉就死了一般。

  这人一老,本来就怕死。

  身边人越是如此,太后自然越觉得心头怒火升腾。这越气,身子骨也就越差。

  短短几日,实在叫她备受折磨。

  太后身边最得脸的嬷嬷这会儿上前安抚了几句,问:“咱们要派姑娘跟着去吗?”

  她口中的姑娘指的是太后娘家,罗家的那位姑娘。

  太后垂眸,没有立即出声。

  一旦罗家有人去了,便等同于将宝全副压在祁瀚的身上了,再想全身而退就难了。

  桌案旁点的香,一点一点地往下燃去。

  就在嬷嬷忍不住要催促,说再迟些恐怕追不上祁瀚了的时候,太后终于出了声:“去吧。”

  嬷嬷却是一顿,问:“叫哪个姑娘去呢?”

  太后:“自是小的那个。”

  嬷嬷:“哎。”

  “她原先给晋朔帝卖了个好,做了钟念月及笄宴上的赞者,给足了脸而。此后再见钟念月,也多是姿态友好,少有冲突时候……”太后淡淡道,“她要骗住钟念月,应当不难。”

  嬷嬷道:“是,姑娘素来又聪明。拿下钟念月,岂不容易?若再有什么意外,也可更快地传信到府上去……”

  话听到这里,太后却是一下又怔住了。

  她还记得寿宴上钟念月的侃侃而谈。

  此人到底是个天真愚笨之人,还是个大智若愚的人物?

  太后竟是全然拿不准。

  细细一想,她也说不清楚,她的小儿子究竟会喜欢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太后按了按额角。

  罢了,令已下,又何必再去纠结这种种?

  左右她是不愿再被晋朔帝下了脸而,还要瞧外头众人夸赞晋朔帝如何仁德了。

  她忍了这么多年,已经忍够了!

  ……

  罗姑娘是在城门外与祁瀚相汇合的。

  罗姑娘卷起帘子坐进去,只瞧一眼,便愣住了,不由问道:“殿下怎么还带了一个姑娘呢?不怕坏事么?”

  祁瀚带的正是苏倾娥。

  若是此次验明苏倾娥口中有假话,他自然会杀了苏倾娥。

  这些倒是不必对罗姑娘说起,因而祁瀚只淡淡一笑,没有作解释。

  倒是苏倾娥憋不住出声带刺道:“你难道不是女子吗?你又为何跟上来?”

  苏倾娥满脸的如临大敌。

  这罗姑娘她是认得的,是个惯会变脸的主儿。

  人前温柔得体,人后蛮横毒辣。

  正是因为吃了太多她的亏了,苏倾娥才不得不提防起来。

  罗姑娘将苏倾娥的模样收入眼中,心道真是稀奇,太子这样利益为先的人,身边怎会带上这么一个小家子气的女人?

  还是在这样做大事的时候。

  苏倾娥窥见了罗姑娘眼底的轻视之意。

  苏倾娥忍不住道:“我知晓你们此行是要去做什么,临萍这个地方,还是我告诉殿下的。”

  罗姑娘惊诧地看了她一眼。

  苏倾娥接着又道:“我还知道你们与先定王的旧部,这群叛党有所勾连是不是?今日他们也会出手相助……”

  祁瀚有些厌憎地皱了下眉,低低出声:“苏倾娥。”

  他唤了她的名字,意在喝止她不知死活的行为。

  但苏倾娥哪里会停下呢?

  今日她就要仗着自己“先知”的本领,还有流落相公子的组织后,得来的种种消息,一并说出来,压一压这姓罗的气焰!

  她要当场震慑住她!

  苏倾娥便又道:“只是你们听过京中传闻吗?钟念月为何被绑后,又好好地回来了?绑她的便是那叛党之首,相公子。相公子见了美人,便把持不住。我看传闻没有错,他就是窥伺钟念月的美色,这才放过了他。恐怕你们是指望不上相公子的……”

  她还没说完,祁瀚突然不耐地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