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在逃 第121章

作者:怡米 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阴差阳错 甜文 古代言情

  “老三谋划的?”

  冯连宽讪讪一笑,“他们的供词,是这么招的。”

  陈述白让人将齐王传来,才得知齐王于昨日已经启程,还留下一封邀功的信,说是提前祝贺皇兄抱得美人归。

  蠢的离奇。

  丢开信函,陈述白靠在龙床上,捂了一下缠布的伤口,“无端滋事,嫁祸忠良,朕怎会有这么蠢笨恶毒的弟弟!”

  冯连宽捡起信,笑呵呵宽慰道:“齐王是急功近利了,该训则训,不过陛下龙体欠安,还是别留意这种小事,交给老奴处理吧。”

  “从宫外雇几个工匠,去给栾晚的店里打造几副座椅、箱柜。”

  “老奴马上去办。”犹豫了下,冯连宽提醒道,“陛下频繁出宫,对伤口的愈合不利,不如让太医院院使秘密为陛下医治。”

  出宫疗伤也算是个借口,至少能见一见那女子,陈述白捏下鼻梁骨,疲惫中带着浅浅的期待。

  红霞满天,陈述白如期来到早点铺的后堂,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

  殊丽让木桃在门口守着,自己捧着药碗来到男人面前,“这是我跟叶医女学来的药方,能防止刀口发炎,促进愈合,陛下快喝吧。”

  常年心悸,陈述白饮药如饮白水,可此刻他就是不想爽快喝下。

  弯腰就着殊丽的手尝了一口,便迈开步子坐在了桌前,“太苦了。”

  一股怪味。

  殊丽也觉得怪,照说简单的几样药材不该熬制出这股味道,可她急于摆脱他,温声温气地劝导:“良药苦口,陛下趁热喝。”

  不得不说,温言软语还是有用的,陈述白接过药碗,几口喝下汤药。

  轮到换药环节,殊丽没像以往那样服侍他宽衣,不想让他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陈述白也不计较,慢条斯理解开系带和盘扣,将大氅、外衫和鞶带放在桌子上,只穿中衣坐在桌前。

  长指勾住身侧衽带,慢慢拉开,敞胸露怀地看向女子。

  殊丽深吸口气,尽量忽视呈现在眼前的胸肌和人鱼线,依着叶茉盈所教,慢吞吞换起药来。

  伤口在左侧腰上,触目惊心,殊丽倒吸口凉气,挤出积雪草膏,一点点涂抹在还未彻底结痂的刀伤上。

  “轻点。”

  因疼痛,陈述白额头溢出薄汗,可始终没有喊疼,只深深凝着面前的女子,冷白的肤色变得更为皙白,却又隐约透出潮粉,并随着时长,越来越明显。

  感觉胸膛阵阵发闷,他拽了一下衣领,两侧衣襟彻底垂下,露出大片胸腹肌。

  暗欲的人鱼线半埋在裤腰处,散发着野性和冷感。

  殊丽目不斜视,粘好布带后,细若蚊呐道:“可以了。”

  陈述白低头看了一眼腰侧,没急着掩好衣襟,就为了不让守在门口的木桃进来,“再往里一寸,你就要了朕的半条命。”

  殊丽心虚地收拾药瓶和布带,“嗯”了一声算作回应,“所以民女才对陛下言听计从。”

  陈述白哑着嗓子低笑,笑声如浸纯酿,醉人迷离,“真够负责的,朕还得夸夸你?”

  殊丽红着耳朵逐客,“药换了,夜也深了,陛下请回吧,切记伤口不可沾水,饮食清淡。”

  跟医女接触过,还真有点像模像样,陈述白靠在桌沿,单手支颐,觉得她古板的样子甚是可爱,“口渴,匀我一杯水?”

  一杯水而已,殊丽不会吝啬,她起身走到柜子前,取出干净的杯子,提起壶倒满水,放在桌子上,“喝完就回宫吧。”

  陈述白耷着眼皮拿起杯,试了下水温觉得烫,可身体的温烫也不遑多让,难受得他重喘了两声,还是压不下莫名燃起的燥感。

  “你熬的药里,放了哪几样?”

  为何会突然躁感难耐,几近破欲,看着眼前的女子,生出了想要摧毁的疯狂念想?

  他忽然握住殊丽带着凉意的手,甩了甩头,“药里到底放了什么?”

  生在皇室后宫,见惯妃嫔争宠的戏码,怎会不知自己身体发生的难堪反应是因何而起。

  殊丽同样见识过许多不入流的风月手段,瞧他俊面泛红,眉心含春,目光狠的像是能将她活活吞噬,再迟钝也明白他是中招了。

  可她熬的药,断不会出现这种反应。

  “我......”

  “殊丽,”陈述白忽然加重手劲,紧紧扣住她的腕子,向自己身边拉近,“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嗯?”

  一面执意出宫,做自由翱翔的鸟,一面又给他下药,摧毁他的定力,不是很矛盾么。

  不过眼下,来不及细想,他依她所愿就是了,即便身负重伤。

  将人一把按在桌面上,他毫不客气地褰了她的裙面,手指勾住了裙下的裤沿。

  殊丽吓得魂不附体,想要转过身解释,却被粗鲁地按了回去。

  显然,陈述白急不可待。

  “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殊丽双肘撑在陈述白的外衫和大氅上,扭头看向面色越来越红的男子,“陈述白,你敢碰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像是厚重的浓雾被一道烈日穿透一个洞,陈述白反复念着那句“不会原谅你”,可身子的不适感源源不断冲击着大脑,逐渐变得不可控制。

  秉着最后一丝理智,他单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在她前面游弋,“你讲讲道理行吗?我是喝了你给的药汤才失态的。”

  药效逐渐发作,每吐出一个字,喷薄在殊丽后颈的气息越发灼人。

  身前被摧得发疼,殊丽拧眉发出嘤嘤一咛,脸蛋红得滴血,她想推开身后的人,去医馆找叶茉盈,一起研究下药草是否拿错了,可眼下她连起身都困难。

  陈述白根本不给她延缓的机会,隔着两层绸缎,表达了他的意思。

  再熟悉不过的意思。

  殊丽羞得想要敲晕彼此,很怕守在外面的木桃听见声音,她费力扭转身体,面朝陈述白,捂住了他的嘴,制止了那古怪的声音。

  “你、你闭嘴!”

  咬牙切齿的,她向男子发出了命令。

  混沌之间,陈述白竟觉好笑,又有些被掌控的刺激感,双手紧抓女子小臂,盯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芙蓉面,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殊丽偏头躲避,双颊或多或少染了灼人的呼气。

  “丽丽......”

  陈述白彻底没了意识,沉浸在带着体温的香气中,埋首在了她的发间,一下下浅啄。

  殊丽盯着微敞的门口,很担心木桃和晚娘走进来,她费力挣开一只手,捧起陈述白的脸,“有人。”

  陈述白忍着痛苦,抱起殊丽走向门口,将人压于门板上,“啪”的一声合上了门。

  殊丽恨不得钻进石头缝里,这下好了,任谁都知道他们在屋里发生了“争执”。

  果不其然,门外的木桃使劲儿拍起门,“姑姑,姑姑怎么了?”

  殊丽被一双大手架起,悬在半空,只有后背抵在门板上,一双纤腿无处着脚,难受得蹬了几下,却尽力稳住气息,不让门外的小丫头听出猫腻,“没事,小桃儿,你走远点,别进来。”

  “啊?”

  “听话,快点走!也别让任何人靠近。”

  木桃不明所以,迟疑地退后,转身,向外堂走去。

  因着陈述白亲临,还带来了木匠,晚娘和伙计们正协助着木匠做活,见木桃走出来,狐疑道:“你怎么把丽丽和那人单独留下了?”

  木桃走近她,咬耳朵说了几句,晚娘一下就明白过来,立马想要进去拉开作恶的男子,可临到门边停住了,只因,她听见里面传来殊丽的气语。

  “你先放开我,去床上......”

  晚娘止了步,不仅如此,还拉着木桃走远,并把棉帘子落了下来,不准任何人靠近。

  面点师傅老赵喝了凉透的汤药,抹把嘴,“老板娘,我先回去了。”

  他家就住在早点铺的后街,半刻钟不到的路程。

  沿途,他还给自己娘子买了首饰和点心,准备夜里好好温存一番,就不知能否成事......

  后堂内,殊丽呼吸受阻,舌尖被嘬的发麻,白净的脸上浮现潮色,不比中招的男子逊色。

  “去床上,别在门口……”

  她断断续续地要求着,脖颈仰出漂亮的弧度。

  襟口的小痣完完全全没了遮挡,周围满是齿痕。

  像是掉进温酒里的鱼,随着酒水升温,意识开始迷乱,不能自己。她是可以大声喊叫引来外面的人,可那样会暴露陈述白此刻的“丑态”,她......于心不忍。

  再说,本就是她用错药,需要她来买账。

  双膝被掰开时,她下意识想要盘腿维持身形,可右踝内侧刚擦过男子的左腰,就听见一声痛苦的闷哼。

  碰到伤口了。

  她双手撑在他肩头,落下了左脚,踩在陈述白的靴面上。

  另一脚被陈述白握在掌心,通过接触熨烫她的皮肤。

  秀气的眉频蹙,她靠在门板上,无力地提醒道:“孩、孩子还小......”

  受不得过分的放纵。

  可陈述白没了意识,完完全全沉浸在浪潮里。

  两人从门口再次移到桌前,殊丽歪斜着衣襟趴在丝滑柔顺的大氅上,不敢去看身后的人。

  陈述白敞着中衣,健硕的肌肉有力的开翕,人鱼线收紧又松弛,快意到灵魂发颤。

  历经几个月,他尝到甜头了。

  来到床前,殊丽抡起粉拳,不停砸他。这是她和木桃的床,才不给他睡。

  陈述白拧不过她,忍着侧腰的伤痛,抱着她去了浴桶那边。

  中裤在脚下被踩得发皱,他浑不在意,将人放进空荡荡的浴汤,勾起她没了金铃铛的脚,细细摩着。

  殊丽惊讶地看着他,看着他张开嘴,吮起她的脚趾。

  如痴如醉。

  殊丽不禁冷寒,想要收回来却被攥在温热的大手中。

  遽然,她发现他的伤口渗出了血,染了飘飘荡荡的中衣衣摆。

  “伤口裂开了。”

  殊丽来了火气,为他的无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