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修清道的侯府公子后 第22章

作者:梨衣不急 标签: 阴差阳错 情有独钟 天作之和 古代言情

  眼看着自家主子为放松小娘皮的警惕,竟然不惜施展美男计,向真能怎么着,只好抱着地上的一盆夹竹桃,往外面去,再留下来,公子待会说不定找理由给他踢出去的吧?毫不留情。

  尤酌任他牵着走。知道被对方按在太师椅上,她才回魂,“公子,您是要奴婢练字吗?”

  她欲从前底下抽出一张宣纸,取笔写字,郁肆按住她的手,“不必着急,本公子说的话,你向来上心,想来你的记性不错,既然如此昨日本公子念给你的东西想必已经记全了吧,背诵一遍给本公子听?”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尤酌在这一瞬间算是切实体会到了,她怎么能一时疏忽就给忘记了,假道士做什么事情不留后招,她已经被坑了好几次。

  “奴婢......”

  郁肆以两指抵住她的唇,俊脸有被伤的失落,“莫非刚才你说的话,都在骗我不成?”

  “你说本公子说的话,你都记着。”他在帮她回忆,“你还说本公子的事情从来都摆在第一位,君子兰的浇水习惯我说了好几日你尚且记得,默写的《玉房秘诀》就在昨日,这么快?你就忘了?”

  她从唇边呼出来的热气全都扑在郁肆的指腹上,为了让她彻底无话可说,冰凉的指尖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尤酌对他的手本就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喜爱,如今这般相贴,不知为何心跳如雷,身上也有些热,她的身体更是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冰凉,触感像是亵渎了神明。

  尤酌迅速退了半步,她不敢看郁肆的神情。想要忽略刚才做的事情,奈何对方的目光如炬,一时之间难以忽略,她只好应答,“奴婢记得。”

  “背来给我听。”

  男人收回了手,他看着耳朵脖子红成一片粉色的小婢女,笑得纯良无害,催促她道,“快一些。”仿佛在撵那一片粉红蔓延到脸上,鼻尖。

  “交接之道,无复他奇。”女声软糯,悠悠而起。“但当从容安徐............以和为贵...............”这几句听起来还没有什么问题,算是正常的。

  接下来的......“玩......其丹田......”就当她是练功时常念的丹田......

  “求其口实,深按小摇,以致其气。”口实是个什么??

  尤酌一鼓作气,打算一起念完。

  “女子感陽,亦有征候:其耳热如饮醇酒。”郁肆仿佛知道她的想法,不咸不淡打断她说一句,“慢一点。”

  “其.........乳............/爱起,握之......满手,颈项............数功,两脚.........振扰,媛衍窃窕,乍抱男............身............”

  男人如愿以偿,女子垂在身旁的手,捏紧了裙摆,就连磕磕巴巴的语句,念出来也如此的悦耳可爱。

  他装作听不清楚,靠近她,“乍抱什么??”越来越近,“声音太小了,听不清......”

  天气越来越热了,侯夫人赏的衣服,清透凉爽,她的大半个脖/颈都录在外面,男人的唇离她的锁骨只有半指不到的距离,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尤酌身上好热,她口干舌燥,睫毛颤抖,她现在竟然想要郁肆离她更近一些

  她呼出来的气也浊,多年的直觉告诉她,中招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期答案:N(恩重如山)

  你们最近是不是都忙啊?

  为什么好多人都不吭声了........(委屈巴巴梨衣)

  本期问题:

  你爱梨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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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顾不得旁边的人会不会看出猫腻。

  尤酌运转体内的真气, 压住顺势从丹田而起的那股邪火,若说刚才是她只是有种感知,那现在就是强烈的明白,她又一次栽了。

  “公子......能否......离......奴婢......远一些......”尤酌几乎在用全身的力气说出这句话。

  她的发鬓里冒出很多细汗, 不知道是哪个杂碎暗算了她, 这药虽然比上次在江南中招的那药弱了一些, 但也弱不到哪里去。

  她灌了全部体内的真气, 压不知道谁给她下的不知名的药, 药性于真气两股势力相冲。

  体内的真气丝毫没有占到一点便宜, 竟然还被压制, 脑中一片空白, 脑门凸凸地跳跃, 思绪六神无主,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若是此刻破功了,那么她就不可能逃出平津侯府了, 第一次在江南,她的地方她还能伪装, 如今的她完全处在弱势的一方, 假道士藏在暗处的人虎视眈眈。

  “为什么要远一些?”聪明如郁肆,如何能看不出尤酌此刻的异常,他明知故问,“你怎么了。”双臂撑在太师椅两边的把手上,将她困在椅子里,看她做困兽之斗,分外有趣。

  看她的样子,郁肆皱了皱眉,两人离得很近, 被他困住的婢女呼出的气,还有身上不断冒出的汗味散着一股奇异的香味,郁肆早年在道观里对药理有一些研究,猛嗅了一口之后,他大概知道了尤酌这是中了媚/药之类的东西。

  对于这类东西他研究过,实话讲来,他研究这个东西,也是因为上次江南的那件事情,引起他关注的,还有第二日那小娘皮逃了以后,空气中残留的药香还有酒香,久久难以散去。

  “你身上好香啊,像埋了许久挖出来的酒味一样。”

  她运真气压制,也许是那药太过于顽固,或者她中药的时间太长了,她的真气太过于霸道,将那药生生从体内逼成细汗冒出来。

  奇异的香味越来越浓,尤酌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身上的薄衫全都湿了,额头上冒出来的汗,划过她的眉眼,沾染了汗水的睫羽,如同浸了露水的尖芽儿,根根分明,她还明白成为通房的规矩,挽了一个妇人发髻。

  郁肆本身也是练功习武之人,严格论起来虽然比不上尤酌,但也是个高手。

  “走.......快走.....你.........离开这里。”尤酌没有睁眼,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炉,体内的真气乱窜,已经快要压不住药性了,唯一的理智就是她绝对不能再招惹郁肆第二回 。

  小/腹灼热的烧,身体也好热,恨不得有冰块碰碰缓解身上的灼热,通身都在打颤,这药的后劲委实太厉害了,甚至伤到了真气,她已经隐隐有些控制不住。

  尤酌已经做好了准备,待郁肆离开她就跳窗出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要是上次的事情再来一回,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平津侯府了。

  郁肆看着她手腕骨上的浅粉色念珠低低笑,“这是我家,你让我走去哪里?”

  汗水密集汇成大颗大颗的水,砸在地上,太师椅上,顺着椅子往下流,她几乎是用最后的力气,紧咬着牙骂道,“离开!”

  郁肆不应,他盯着眼前紧闭双眼,死抿着唇的女人,凉如同玄冰打造的一双手,就这么抚上了尤酌皱得几乎能夹死人的眉头。

  用力抚平它,蹭红女子眉心也不管,眼底有着细碎的笑意,脸上是最温柔的样子,他说道,“尤酌,很热是不是。”

  “适才的道经,是不是已经忘了,没有关系,我不罚你,看在你乖怜并且主动送上门来的份上,本公子好心出言提醒你。”

  滚烫的汗水顺着他的指尖,尤酌的眉心红成一片,“乍抱男/身。”

  “听清楚了吗,后面的两个字。”

  “它现在是你最需要的东西。”

  “想要吗?”

  “很难受是不是。”他用双手扒开她糊在两鬓的湿发,捧着尤酌湿漉漉的小脸,欣赏她痛苦的脸色,“你可知道我当时的难受?”

  “感同身受了吗?尤酌。”

  “用完就跑,怎么?现在没有当时的胆子了?”男人嘲讽地笑,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进,他自言自语般喃喃质问,“踢人锁门,拎酒灌我,你不是很能蛮横?”

  仔细听,还能在这些质问声里听出一些委屈的味道。

  “这才多久没见,就窝囊成这幅模样?看看你现在像什么,知道吗?丧家之犬。”

  抚在脸上的手太冰了,正式尤酌求之不得的东西,她体内的真气最终还是没能压过药性,落烟为了看她出丑,为了叫她彻底垮台,托人买的是最强烈的药,下了整整一瓶的剂量,买通厨房的婢女,全部倒在了她早上所喝的汤里。

  被男人骂做丧家之犬的女子倏而睁开眼睛,此刻的她已和走火入魔没有什么分别,看着眼前的男子压根分别不出他是谁,只觉得托着自己两团腮帮子的手,又凉又舒服又眼熟。

  好想再哪里见过,她回想不起,记忆犹如一团糊浆。

  眼睛湿漉漉如同哭过的猩红,嘟起的腮帮,干涸的红唇,张口想要说话,落在两侧揪破衣裙的手,环住/精/瘦的腰。

  ......

  冯其庸在客厢房转来转去,落烟姗姗来迟,他连忙跑上去,“人呢?!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落烟的人笑容凝固在脸上,“公子在书房,长随守在门口,我实在进不去......”她存着侥幸看着冯其庸,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冯公子莫急,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尤酌就算侥幸逃过这一次,也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他终究会是您的人,您实在需要,奴婢愿意——”

  “你给我滚开!”冯其庸此刻就像是一只暴躁的野兽,急吼吼推开落烟,指着她骂,“落本公子一场空欢喜就罢了,若是坏了我的前程,仔细你的小命!”

  他留在长公主府的人,来了信,合善今日便会来访平津侯府,眼看着正午已到,只怕轿子已经到门口了,落烟许诺今早给他弄来尤酌玩玩,谁知道他耐着性子等到正午,什么屁没捞着,反而让郁肆捡了便宜,要是合善公主这时候来了,瞧见郁肆白日宣/淫,那还有什么好牵线的。

  他骨子里烂,但表面功夫做得极好。

  合善瞧上的不就是他精心给外人看的伪装吗,千万不能让人往清竹苑来,他必须要去平津侯府迎人才是,至少堵她个把时辰,只期待郁肆早点完事儿,早点收拾。

  想想到嘴的尤酌小美人就这么飞走了两次,冯其庸心里那个恨啊,鬼迷心窍了,信了一个婢女出的鬼主意,什么馊点子,晦气!

  想罢,他吐一口水,骂骂咧咧朝平津侯府的大门走去,准备迎人,正与送书进来的书铺老板擦肩而过。

  “这是公子要找的书,寻了两日可算是找到了,让公子久等。”

  向真放下头顶的夹竹桃,用脚接住,放置旁边,伸手接过包好的《阴符经》,一边活动着酸得不成样子的脖/子,“劳烦了。”

  书铺老板笑道,“该做的,该做的。”

  向真第二次来的不是时候,他站在书房门口瞠目结舌,说不出一句话。

  看着房内两个人呢的姿势,貌似还是公子占了上风?

  所以谴他出门去顶花罚站,只是为了逗弄美人而特意支开他,这么激烈的,已经握颈/交/缠了,门都不关?

  等着他这个乱入的临时充当的梁京城大理司,检举青/楼花院?

  “公子?您找了许久的书已经送来了.........”

  加个找了许久,公子或许大概可能就不会怪他了吧,郁肆闻声抬头,怀中的女子衣裙头发散乱无章,扯开的衣襟,就是一阵乱来,看他面前湿漉漉的痕迹,还有冒血的/牙印,这玩意他没记错的话,公子手臂上的还没消吧......

  依旧埋首努力耕耘不肯罢休的脑袋。

  女子像是八爪鱼,男子的胸膛。

  平坦/硬/实如石头一般。

  坚持不懈,咬不爽,就挠来挠去,完全不肯罢休。

  扒不下来她,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水牛力气,郁肆一脚踩着太师椅,臭着脸朝向真吼,“滚!”他提袖子遮住尤酌衣裳松垮,而露出来的半截雪白后背。

  不合时宜出现的人麻溜滚了,不止带上了书房的门,还亲自去门口盯着,替主子放风吗,上一次被小娘皮击晕了,这一次他可食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不就是放风吗,他最会了。

  公子加油......

  尤酌的薄衫全散了。

  春光乍泄,郁肆别开她不断凑上来的头,抬起两支笔飞掷出去,将两扇窗关得严实。

  确认无误,他才低头处理起四处点火的婢女来。

  劳着她往书房里侧走,幔帘往里有一张供人休憩的床塌。

  衣物散落了来路一地,拴起来的幔帘也被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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