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贱婢想爬墙 第158章

作者:斐妩 标签: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甜文 古代言情

  秋梨挥退了所有宫妃与下人。

  淑妃亦是面色苍白地缩在嬷嬷怀里被人带走。

  慕容虞只将秋梨抱住,不住呢喃,“对不起……秋梨,对不起……”

  秋梨的语气微微尴尬,“陛下,臣妾只是来了月事。”

  她今日本就不宜走动,方才那一摔有些重,血洇了出去,其实也并不明显,偏偏被他眼尖给瞧见了。

  慕容虞终于缓了缓情绪,“你真的没事?”

  秋梨道:“臣妾没事,只是玉嫔她怀了陛下的孩子,臣妾现在需要过去看看。”

  她想到他方才那副模样,心头掠过一丝古怪。

  她心不在焉地要离开,却忽然被他握住了手。

  “秋梨,玉嫔不可能怀朕的孩子。”

  慕容虞对她道。

  秋梨茫然地看着他。

  他的声音极轻,“因为朕根本没有宠幸过后宫其他的女人。”

第82章 秋梨&慕容虞(下)

  秋梨去看过了玉嫔之后才知道玉嫔怀的真的不是慕容虞的孩子。

  在她过去的时候,玉嫔就已经自作主张地把孩子给流掉了,并且一口咬死是月事来了,不是流产。

  秋梨让人暂且软禁了玉嫔之后,便回了宫去。

  到晚,慕容虞过来看她,闻言软语地关怀了她几句,当夜便想顺势留下,却被秋梨所拒。

  “臣妾这里过于污秽,不适侍寝。”

  慕容虞面露央求之色,“朕只睡外面,什么都不做可以吗?”

  秋梨仍是拒绝了他,慕容虞这才离开。

  之后秋梨再去见慕容虞时,想要商议玉嫔的去处,福总管也只拦着她说陛下忙于朝事,秋梨了然,回去之后便自己做主留了玉嫔一条性命,将对方送入了庵堂。

  这天夜里,秋梨睡下。

  只没多久,睡梦之中忽然有人伸手抚弄着她的唇瓣。

  秋梨惊醒,被人捂住了嘴巴,“是朕。”

  秋梨愣住。

  他挪开手,将她抱住,“秋梨,朕好想你。”

  “陛下……”

  她微微惊愕,他三更半夜不睡觉,竟偷偷跑来了她的寝殿之中。

  可他是怎么进来的……

  “不要推开朕好么,求你……朕每天都很想你,起初只要忍耐几天,后来却要忍耐半个月,忍耐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秋梨,你就当可怜可怜朕吧。”

  他贵为天子,却要这样低声下气地去求她,求她可怜可怜他……

  不论是贵为皇后,还是他的妻子,秋梨都没办法狠心推开他。

  甚至,他的眼泪落在她的身上时,便让她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她掀开被子,“夜里凉,陛下上榻说话。”

  慕容虞明显地松了口气,上了榻来,却只当自己是得了她的批准,他忍不住捧住她的脸。

  “朕好想你……明明这么近这么近,可朕就是好想你……”

  秋梨来不及说话,便被他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唇。

  他的手臂紧紧地箍住她,就像是一个绝望已久却终于找到了解药的病人一般,怎么都不能撒手。

  这一场莫名地冷战最终还是以情/事终结。

  秋梨醒来之后很久,仍是心有余悸。

  她总觉得慕容虞有时候很奇怪,哪怕在床/事上,他情绪难以自制时,亦是会显露出几分眼底的疯狂,但只是一闪而过,倒像是她的错觉一般。

  临近月末,朱氏一族被查出想要联合朱太后其他旧部推翻慕容虞。

  事发之后,牵涉甚广,不少妃嫔亦是要跟着遭殃。

  其中便有淑妃一个。

  淑妃被打入冷宫只等最终的发落。

  只等秋梨这里排查完所有宫人之后,确认了淑妃帮她父亲传递宫中消息的事情,再一一论罪。

  秋梨查了几日,淑妃入宫来确实一直在做这些事情。

  也不知是慕容虞疏漏还是有意而为之,淑妃甚至还曾看到过慕容虞一些机密的奏折,彼时也被她一道传出了皇宫,令朱家没少借此设计拔除政敌。

  淑妃不停地托人请秋梨来冷宫相见。

  后来秋梨一直忙于收集证据没去,她那边却也消停了下来。

  这日秋梨忽然想起此事,便专程去了淑妃冷宫。

  冷宫冷清偏僻,门外除了两个嬷嬷,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

  秋梨要进去,嬷嬷们却神情惶恐地要将她拦住。

  “还是让奴婢进去禀报一声吧。”

  这话说的就很奇怪。

  这宫里秋梨要见的人还需要禀报,除了慕容虞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秋梨示意自己的宫人将这两个嬷嬷看住,她自己独自走了进去。

  她过去时,门并未关紧。

  在淑妃的屋里,还有另一人在。

  “吃啊,多吃一点……”

  淑妃哭声沙哑,求着饶命。

  他却只是低沉地笑,笑声并不刺耳,反而清越得叫人联想到灿烂明媚的阳光与一些美好之物。

  秋梨走了进去,便彻底看清楚淑妃跪在地上,浑身哆嗦不止,而她的面前摆了一盘珍珠,慕容虞骨节分明的长指拈着那圆润华美的珍珠,画面本该十分养眼。

  但前提是,他不是逼淑妃吃这些珍珠。

  慕容虞瞧见她时,竟十分错愕。

  他起身来,秋梨却微骇地退后了两步。

  他抬眸看了慕容虞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只低着头要往外走去。

  慕容虞却赶忙追上将她拦住。

  “她那日是故意弄断了绳子要令你摔倒的,所以……所以朕也只是想对她略施惩戒。”

  他十分小心翼翼地同她解释。

  秋梨摇了摇头,他的抓住她的手指却越收越紧。

  “她应该庆幸你没有怀孕,如果你那天当真是怀了身子摔倒,那朕……”

  秋梨问他,“你想怎样?”

  慕容虞抿着唇,没有说出来。

  但秋梨觉得,他一定会比当下残忍千倍万倍。

  他没有变,一点都没有变。

  他用了两年时间,只是学会了怎么更好地伪装自己的残忍罢了。

  接下来的时日,后宫和朝廷都被慕容虞重新清洗了一遍。

  在一切都风平浪静之后,慕容虞仍是每晚都来秋梨这里。

  他每晚都要秋梨,也仍然温柔无比。

  结束之后,他不住亲吻秋梨,喑声道:“早些怀上朕的孩子好吗?”

  秋梨被他折腾的满身汗,喘息平缓后才低声道:“这是臣妾的职责。”

  慕容虞微僵。

  他稍稍后退几分,垂眸看向秋梨,“你想要朕吗?”

  秋梨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却很是低落道:“如果朕不碰你的话,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见到朕?”

  他见秋梨仍是一副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模样,微微苦笑,“朕想要的东西越来越多了是不是?”

  他的问题,秋梨一个也无法解答。

  秋梨的感情,注定不能像宝婳那样,对谁都如蜜里调油一般。

  她是水一般的性子,喜欢不喜欢的,对她而言,是一个细水长流的过程。

  日子在秋梨的眼中平淡得很。

  但这种平淡恰是她所喜欢的感觉。

  直到这日,慕容虞外出同朝臣狩猎,忽然遇刺受了重伤。

  他回来时,满身血污,骇人得很。

  秋梨过去看他,见他脸色苍白,他见她来,睁开眼睛,疼得紧蹙的眉头才渐渐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