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的鬼迷心窍 第100章

作者:妖殊 标签: 爽文 古代言情

  然而只有冷忆才能感觉到他森森的恶意,这男人绝对故意的,这是恐吓吧?

  等几年后,冷忆终于去了西北,看到那千疮百孔的战场,那时她才明白齐少羽今日所说之言真的只是很平凡的赘述。

  冷忆跟着齐少羽往回走,齐少羽倒是很客气,只是一路走,自己走自己的,自己吃自己的。

  冷忆一天到晚给他甩脸子,他也依旧好脾气的纵着,完全没有反应,搞得冷忆像是一个人在无理取闹一般,越看越生气。

  两人犟着性子上路,其实是冷忆一个人在那儿折腾呢,结果就是两人走错了道,不但没去到城镇,还越走越偏僻。

  直到天色黑尽才找到一家开在路边的小客栈,两层楼的客栈,年代久远,看着很是萧条破败,也没有客人,一个年迈的掌柜拿着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掸灰,一个年轻些的小二坐在门口打盹儿。

  两人跨过那小儿走进去:“掌柜的,两间房。”

  “好勒!”看到有客人,老掌柜立刻笑眯了眼:“二位里边儿请,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吧?我们这就给你们准备热水和饭菜。”

  冷忆是真累了,上楼去到房间就倒下睡觉,不到片刻就睡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是被饭菜的香味馋醒的,小二进来,桌子上放了饭菜,一碗白米饭,一碟腊肉炒笋干,一碟不知名的青菜。

  冷忆也不挑,起身洗了把脸,端着碗真要吃,齐少羽从窗户进来。

  冷忆狐疑的看着他,有门不走走窗户,毛病啊。

  然后就看着齐少羽上前直接拿走她的碗筷。

  “哎,你干什么?”

  齐少羽手里还拿着一个布袋,将一碗饭倒进袋子,剥了些炒肉和青菜进去。

  然后拿出一个馒头放在冷忆面前:“荒山野岭杀人店,不想死,吃这个。”

  冷忆皱眉:“齐少羽,你就算想折磨我,也得让我吃个饱吧?”

  那么香的饭菜不让吃,让她啃馒头?

  齐少羽把碟子往她面前一推:“你要是想尝尝人肉的味道,请便。”

  “人......”肉?

  冷忆没说完,齐少羽一把捂着她的嘴,目光看向外面。

  然后快速从窗口消失。

  冷忆坐在原位,看着面前的半碟子菜还有手里的馒头,瞬间觉得,啃馒头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等冷忆啃完馒头,小二来收碗筷,看见冷忆吃了大半还擦嘴,笑意浓郁:“客官赶路一定很辛苦,早些歇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喊小的。”

  小二走了,冷忆咂咂嘴,一个馒头不顶肚子,还饿啊!

  饥肠咕噜也抵不过困意来袭,冷忆躺在床上睡,留着三分惊醒,半夜里隐约听到奇怪的声响,猛然睁眼,声音从门口传来,竟然是有人在撬门阀。

  这么大的声音,就不怕屋里的人听见?

  不对,若是那饭菜里下了药,屋里的人此刻能听得见才怪。

  冷忆背脊发凉,拿了匕首下床,鞋子都没穿,用枕头塞进被子里做出隆起的样子,缓缓退到柜子的一侧躲起来。

  门被撬开,两个人提着灯笼走进来,瘦一点的是那个小二,另外还有一个没出现过的身材魁梧的男人,小二手里是绳子,那男人手里竟然是一把斧头。

  冷忆一直觉得自己武功挺厉害的,行走江湖,不说横着走,但自保没问题,但现在就在这山林里遇到两个开黑店的店小二,就让她感觉到了深深的威胁。

  这跟打架不一样,这两人是奔着杀人来的,他们身上那股子让人恶心至极的血腥味,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才沾染上的,真正的穷凶恶极,冷忆握着匕首的手都在抖,不过她却没有动,也没有后退,这个时候,逃会死得更快。

  那大汉举起斧头准备着,似乎只要床上的人一动,立刻就给砍死,店小二则是去掀被子,二人分工合作。

  店小二一把掀开被子,看到是枕头,立刻变脸:“跑了。”

  “应该是药不够,刚刚听到声响跑的,没跑多远,快追!”

  两人快速朝外面追去,冷忆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听见长剑破空的声音,那两人刚刚踏出房门就直挺挺的倒了回来,脖子上鲜血如注往外喷涌。

  灯笼打碎地上,燃烧起一个火团,冷忆可以清楚的看到两人脖子上被划开的整整齐齐的口子,以及门外那还在滴血的剑尖。

  一道阴影被灯笼照在了窗户上,哪怕没有看到人,但冷忆哪儿能不知道站在那里的是谁?

第138章 又不是没有扒过(2)

  冷忆打架是狠的,惹急了往死里揍的那种,但是她却从未真正的打死人啊,而且还是一剑封喉这么狠绝的手法。

  刚刚还是两个活生生的人,瞬间就变成尸体,着实有点儿吓到。

  一双熟悉的靴子出现在视线里,冷忆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手边的一个陶罐,罐子落在地上哐当一声。

  齐少羽出现在了冷忆的视线里,手里还握着那把剑,从两具尸体上跨过来,冷忆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脚踩在血上,印出一串的血印,仿佛尸山血海走出来的杀神,满身的冷冽肃杀让人心惊。

  冷忆把匕首横在面前:“你别过来!”

  齐少羽脚步一顿:“放心,我不会杀你,说好折磨一辈子,哪儿能让你死这么痛快。”

  说完收剑入鞘:“这里已经没有危险了,你去隔壁房间睡,明天一早还得赶路。”

  冷忆僵在那里半天不动,齐少羽盯着她一会儿,干脆转身往外,一手提着那个壮汉的腿,直接把尸体往外拖。

  那么壮的一个男人尸体,齐少羽拖起来却好似一点儿都不费力,而那熟练的姿势,一看就没少干这样的事儿。

  冷忆强迫自己不要多想,赶紧点了灯笼,大着胆子从旁边过去,只见走廊上鲜血脱出一条路,这活生生的凶案现场,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齐少羽把尸体拖了出去才回去找冷忆,她抱着被子坐在他的床上,一张脸惨白惨白,看到他来了,明显松了口气。

  见此,齐少羽眉梢微扬,这可是这么多天一来她唯一一次愿意看见他,而且还是在他杀人之后。

  齐少羽往外走,没一会儿拿了被子回来,往地上一丢,然后开始解衣服。

  冷忆瞬间炸毛:“你脱衣服干什么?”

  齐少羽目光扫过冷忆:“睡觉不脱衣服,你不难受?”

  “那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睡?”

  齐少羽手一顿:“你要是不害怕,可以去隔壁。”

  说完脱掉衣服,还伸手准备解裤子的样子,冷忆彻底炸毛,直接从床上跳起来,激动愤怒:“你给我滚出去,你这个臭流氓。”

  齐少羽挑眉:“你紧张什么,我这裤子你又不是没有扒过。”

  冷忆手抖:“那是小时候的事情。”

  “嗯。”齐少羽点头:“确实,那时候还小,那你现在要不要看看是否大有不同?”

  冷忆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不过到底是有那么珍藏‘宝典’的人,思索了一下还是勉强明悟了,她恨不得自己不明白。

  “无耻、流氓、臭不要脸......”冷忆把床上能丢的全部丢下去了。

  齐少羽来者不拒全部接住,然后铺在地上,躺下,睡觉。

  本来只是逗逗她,没想到她这炸毛的样子,太可爱了。

  然后,齐少羽美美的睡了,冷忆可就惨了。

  被子被齐少羽盖着,她拉不下脸去拿,这黑漆漆的,她也不敢出去,可什么都没有,这床上睡着冷得骨头都在打颤,感觉周围更是阴森森的。

  冷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都睡不着,最后实在忍不了了,下地准备去隔壁房间,她不想冷死。

  结果刚刚下地,脚踝就被人捉住。

  “你干嘛?”虽然明知道是齐少羽这个活人,但那一瞬间的触感,着实毛骨悚然。

  齐少羽一个用力让冷忆往地上扑去,长臂一捞,直接把人扣入怀中。

  没给冷忆反应的时间,被子一掀就把冷忆裹住抱在怀中,手脚并用把她束缚在被子里。

  “睡觉!”

  “你......放开我......流氓......”冷忆怒骂道。

  齐少羽冷哼一声,有些许睡意的迷蒙,低沉微哑透着危险:“你要是再动一下,或许我真会做出些流氓的事情。”

  虽然认识不久,但也算打了不少交到了,齐少羽从来不开玩笑,绝对的言出必行、杀伐果断,杀人的时候不眨眼,耍流氓的时候也是信手拈来。

  冷忆其实还挺怵他的。

  打不过,跑不掉,骂没用,还耍流氓......冷忆望天,悲愤,天要亡她啊......

  冷忆被裹在被子里,瞪着眼睛许久,心里想了无数种回京之后报复齐少羽的办法,最终还是没能低过沉沉的睡意,缓缓睡去。

  今晚冷忆可是受足了惊吓,本以为会难以入睡的,可却因为被裹在被子里,旁边还守着一个强大的人,安全感十足,竟是睡得无比的香甜。

  这一个多月来她一路逃,神经紧绷不敢放松,还要跟齐少羽斗智斗勇,如今,也到了极限了。

  今夜,冷忆只是因为怕齐少羽耍流氓,所以才不敢动,可她却不知道,人坚持一辈子很难,但妥协一生却很容易。

  有些底线,一旦往后退了,就会一退再退......

  等冷忆的声音平缓了,黑夜里,齐少羽缓缓睁开了眼眸,墨色的眸子在夜色里泛着微光,仿佛大型猛兽看到自己的猎物一般。

  不过冷忆不是他的猎物,是他想要揽到怀中的小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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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了白悠然去西北之后,沈锦乔很是担心,而比沈锦乔更不好过的是待在白家天天害怕穿帮的玉珠。

  玉珠装病五天之后实在受不了,送信让沈锦乔解救,沈锦乔能怎么办?只能把她约出来逛街透口气。

  别的地方不能去,那就去沈锦乔的那些脂粉铺子,两个千金小姐相约买胭脂再正常不过。

  而玉珠一见着沈锦乔就吐苦水:“主子,那白家简直不是人待的,你都不知道,那些个庶女有多可恶,连丫鬟都敢挤兑白小姐,也就白小姐性格好,随他们欺负。”

  “还有那白家二老,本来我还担心在他们面前穿帮呢,结果病了这么多天,也就白夫人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又急匆匆走了,后面根本就没关心过,反倒是白家那些庶女,一天到晚的过去晃,揪着说白小姐傻,说她没人要,还说她看上那燕青公子是眼瞎,自甘下贱,活该被拆散,说那燕青公子怕是早就没命活了,她干脆死了,正好能做一对苦命鸳鸯......”

  玉珠噼里啪啦说一大堆,为了扮演好白悠然,她不能说太多话,有气也只能憋着不能发,这几天可把她憋坏了,如今见到沈锦乔,恨不得把那些全部给倒出来。

第139章 真相还重要吗?(3)

  玉珠平日里看着老实,其实还是很有脾气的,就这几天就快把她气炸了,若不是怕穿帮,当时她就跳起来给那些人打过去了。

  欺人太甚都不足以形容,这简直就是恶毒,令人发指。

  沈锦乔安静的听着,许久都没有搭话,白家的事情她有所耳闻,也知道白悠然那性格在白家不怎么受待见,却不知白呆呆竟被欺辱至此。

  她可是白家嫡女,就因为反应迟钝些,就被无视成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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