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臣服 第33章

作者:今婳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业界精英 甜文 现代言情

  “姜浓是不是提前跟你透过口风?”

  这夜,守在新闻中心大楼下的两人又赌注了一次。

  毫无悬念,沈珈禾赢了。

  她数着钱,听到燕杭竟然质疑自己和小仙子的人品,顿时就翻了个白眼:“拜托小少爷,您能不能动用一下尊贵的脑子想想,今晚姜浓有庆功宴,酒楼地点离她住的公寓就十分钟车程,她不回这里睡,何必大老远跑去空无一人的山顶别墅住?”

  燕杭揉了揉骨指关节,语调低沉不虞地说:“果然便宜没好雀啊,我你都敢怼?”

  这位包养金丝雀,不像是用来泄欲,更像是纯粹显摆纨绔子弟身份的。

  时间久了,沈珈禾对着他就没大没小起来,被这一提醒,瞬间优雅坐好:“别气啊,要不我把一半的赌注退给你?”

  “——”

  燕杭眉目惫懒冷淡瞥向她那露着大白腿的稠艳短裙,真够省布料的,薄唇伴着一声轻嗤说:“免了,就那几个钱,你还是拿去多买条裤子穿。”

  沈珈禾保持微笑,想骂很脏的那种话。

  此刻同一时间,新闻台中心的办公室里。

  姜浓坐在办公桌前,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采访录像视频,白细的指尖握着笔,反复推敲着稿子。

  无人敢进来打扰,直到旁边的手机响起。

  她在第一声时没动,手指握紧了笔。

  响到第二声时,才看向亮起白光的屏幕,只是未去接。

  这种情况最近不是一两回了,姜浓还没想好,所以在傅青淮打来电话时,几次都会故作不接来错过他的电话,偶尔接了,也是以忙碌的借口匆匆挂断。

  数十秒后。

  震动的手机逐渐恢复平静,没有再响了。

  姜浓一口气未歇,外面玻璃门被敲响,是冬至进来说:“姜主播,别忘了今晚的庆功宴。”

  -

  庆功宴选在台里常去的酒楼,还特意定了个包厢,就团队里的十几个人。

  姜浓是半个小时后才到场的,她将毛呢大衣搁在椅子上,穿着宽松的浅蓝色毛衣和半身裙,衬着带着笑的清丽侧颜,这副模样倒不像是个领导,过于的年轻了。

  但是整个班底团队都是信服她的。

  因为她不仅主持功底好,眼光还独特,且每期的新闻访谈稿都是出自她之手,才华方面就更是有目共睹的。

  酒后三巡,大家在性格淡如水的姜浓面前也逐渐放得开,挨个来敬酒。

  她喝的虽不多,在这难得一次的庆功宴上,倒没有用白水代替。

  轮到后期组的罗锋时。

  他握紧着酒瓶,几次想跟坐在主位的姜浓说点什么,却硬是憋红了双目。

  冬至在旁闹,一句又一句锋哥叫着。

  罗锋没去管这些人,剧烈的情绪在喉咙烧得格外凶狠,半天才挤出话:“姜主播,谢谢你把自己奖金都给了我,谢谢。”

  给奖金这事。

  姜浓并没有宣扬出去,她是个好领导,不但在工作上观察细微,也同时关心着班底里的每一个成员。而罗锋近日妻子检查出癌症,需要一大笔钱动手术。他人到中年愁着钱,压力快压垮了双肩。

  所以罗锋在庆功宴上一瓶闷吞,对她的感激之情是无法言语的。

  渐渐的,许是热闹的气氛会熏染人。

  姜浓放下酒杯时,唇色在璀璨的灯光下也多了一分嫣红。

  她不能在喝,想站起身走到外面去醒醒酒。

  莹白如玉的指扶着桌沿,下秒,口袋里的手机声倒是先一步响起。

  姜浓重新坐了回去,拿出来看,发现又是傅青淮的来电。

  这次她接通,贴在耳边:“嗯?”

  电话那端,好似有戏曲的声音传来,以及一些比她这里还喧闹的杂音。

  即便这样,傅青淮说话时,他的声音依旧是最特别的:“听说你今晚有庆功宴,被灌酒了?”

  莫名的,姜浓想起他说过自己酒品不行的话。

  想笑一下,却觉得唇角没力气,继续轻轻嗯了声。

  傅青淮不急不缓跟她继续聊:“庆功宴,想送你份礼物。”

  “你送过了。”姜浓没醉,觉得水晶灯的光晕得她眼花,纤长的睫毛垂落下来:“节目开播时送的那束山茶花还没凋零。”

  傅青淮城府极深,又怎会听不懂她言外之意的拒绝,静默了片刻说:

  “还有半月就过春节,有什么新年愿望?”

  眼前桌布像是蒙了层红纸,姜浓弯曲的手指轻轻揪着,如两人的关系般,扯一下,竟就如同易碎的劣质布料般断裂一寸。

  许久都没吭声,直到电话那端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姜浓抿了的唇轻启,清柔绵软的音色很轻说:

  “我想要你一句话——

  不是傅家掌权人,京圈傅三公子,三哥的一句话。是你傅青淮的一句话。”

第28章

  傅青淮曾经就告诫过她:

  酒品太差, 在外还是少碰酒为好——这话不假,姜浓在庆功宴上喝到最后,完全忘记是什么时候走的, 反正整个班底都喝蒙了。

  早晨醒来时,她蜷缩在被子里头, 不想醒,却被房间外的浓郁香味勾醒来。

  不到三分钟。

  姜浓认命地从床边起来, 雪白的脚蹭进绵拖鞋里, 眼睫还是半眯状态, 就循着记忆路线慢慢走了出去, 她扶着墙刚站定就怔了下。

  白色的窗纱被敞开, 外面明媚阳光照耀进了客厅里。

  沈珈禾刚端了菜摆在桌上,忽然余光看见姜浓已经醒来, 艳色的唇笑了起来:“我还想你几点能醒,快过来尝一尝我堪比世界大厨的手艺。”

  姜浓想起来了。

  昨晚是沈珈禾扶着她回的这套公寓,可能是被酒精侵蚀过胃部的缘故,她闻着饿, 坐过去沿着椅子轻轻落座, 谁知刚拿起筷子尝一口,又搁下了。

  “珈禾。”

  “啊?”沈珈禾也在旁边坐,看她不吃就疑惑。

  是味道不好?

  谁知姜浓问的很真诚:“你是怎么做到,菜没煮熟,却这么香的?”

  客厅一静,尴尬的气氛慢慢弥漫开了。

  沈珈禾笑的略心虚, 没好意思说去超市买几包火锅重辣底料,往死里放就香了。

  最后桌上的这些菜,还是姜浓拿去回锅了一遍。

  半个小时后。

  阳光荡漾中姜浓换了一身墨绿色针织裙坐回了餐桌前, 乌锦的青丝随意挽起,露出脸蛋的轮廓美得像副画,整个侧影近看的话仿佛蒙上了层轻烟淡雾,带着点儿江南美人般纤柔的气质。

  她慢慢吃着饭,抬起垂着的眼时。

  对面沈珈禾刹那间没来及移开好奇视线,撞了个正着:“小仙子,昨晚是京圈那位让燕杭务必安全把你送回家,你们之间谈好了?”

  姜浓咽下喉咙的食物,顺手拿过旁边玻璃杯。

  丝丝热气贴着玻璃质感穿透而来,指尖是跟着热,她轻轻的抿了一口:“傅青淮跟我说,今年最后一场雪,会来见我。”

  她从始至终对这份感情都格外珍重

  即便在一起时糊里糊涂的,被人视为包养关系,却不愿借着电话几言几语,就轻描淡写过去和傅青淮的之间。

  落地窗前阳光正盛,照在后颈有点烫。

  姜浓卷翘细密的眼睫望着出神许久,从未这般,期盼过上天再下一场雪。

  上午不用去新闻台,饱餐一顿后,她将桌上的碗碟都端去厨房清洗,动作仔细且慢条斯理,用白毛巾将每个盘子都擦拭得极光可鉴人,随即又泡了壶红枣梨汤茶出来。

  走近沈珈禾的时候,看到她坐在桌前认真地做笔记,便又看了一眼。

  “笼中雀的自我修养手册?”

  “对啊。”沈珈禾趁着闲工夫不忘记上网恶补功课,她是个很有职业道德的小明星,做了燕杭的金丝雀,就要拿出点像样的态度来。

  所以她转过身想请教姜浓些问题,因为裙子比较紧身,长度又在膝盖往上的位置,轻易就能勾出妩媚饱满的曲线,脚尖点地问:“小仙子,跟男人做那事会很疼疼吗?”

  姜浓被她问愣怔,同样也没有什么性经验能传授的。

  在沈珈禾求知欲的眼神里,她轻轻一摇头,说:“我和他,没有真正走到那步。”

  没做过???

  这下换沈珈禾震惊住了,也拿捏不准姜浓和那位到底什么情况。

  她回头继续在手册上写写画画,半响,又不免的茫然了下,难道这京圈的大佬们都喜好养雀,仅限于观赏用?

  ……

  继庆功宴之后。

  姜浓主持的这档《倾听》节目又持续做了两期,在台内掀起了一阵收视热潮,有羡慕她离开联播组还能打出漂亮的翻身仗,自然也是有眼红她的。

  新闻中心的茶水间露台处。

  午休时间聚集了各大部门的主播们,他们目睹着下方走廊上姜浓纤长窈窕的身影走过,过了会,天气预报部门的严苏晓捧着咖啡杯说:

  “林笑晏放走了一位手下大将,怕是没想到姜浓小小年纪,就敢挑大梁。”

  旁边有主播接话:

  “她如今在主持界里身价不低,又生的美,听说很受一些声名显赫的权贵眼缘。”

  “合眼缘很正常,姜浓这副对权欲没追求的清冷模样,真的挺能骗人的,做起节目来,也真会借用媒体流量去给那些无名英雄维权,这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