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潮儿 第26章

作者:非木非石 标签: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甜文 现代言情

  锅最后来到姚布这边,她还算诚恳:【咳咳咳——看清是看清了,就是没记住。不过这一次,我肯定记住了!】

  随后跟霍潇潇争起来:【谁还不是个颜狗,我也是颜狗,你的理由是不是微微牵强?】

  霍潇潇反问:【牵强的过陈穗?我看了她的解释都笑了哈哈哈——】

  陈穗这个时候又出来呼吁:【我们不要互相拆台好嘛?矛盾一致对外!】

  霍潇潇提醒:【可是你先甩锅的呀。】

  陈穗立马尴尬,【我那不是慌了嘛……】

  沈念君这个时候才说:【各位,我手机快炸了。】

  顿了顿纤白的指尖,继续编辑,礼貌地问:【把你们设置成免打扰,你们不会生气吧?】

  消息才刚发过去,陈穗就说:【你敢。】

  霍潇潇表示:【你敢免打扰,我就删微信。】

  姚布更过分:【我跟你绝交。】

  重色轻友?显然卓翼在她心里还没有这个分量。

  目光轻轻地看了一眼他,把手机静音。

  谁知下一秒,略澄澈的眸子看向她,

  “淑女的天下是谁?”

  沈念君捏着手机的指尖顿顿,倏然抬起来娇艳脸庞指责他——

  “你偷看别人隐私!”

  没品没修养的男人!

  卓翼被指责却没有生气,反而浅笑,道理说得煞有介事——

  “我只是比较关心我妻子的交友圈,怕交友不慎被人骗,毕竟在你眼里,我是你的长辈。”

  说到这里转开视线,慢条斯理整理衣角,“且我们是夫妻,有什么隐私可言?你想看我的手机,随时欢迎。”

  卓翼果然记仇,婚都结了,还拿上次她说长辈的事压她!

  没听说谁家长辈可以脱晚辈的睡裙,还,还……

  沈念君美眸轻眨,脸红耳赤地看着他。

  要不是司机在场,不方便把床笫之间的事拿出来宣扬,沈念君还真想豁出去揭他老底!

  她就吃亏在脸皮薄上,不像他那么厚颜无耻!

  沈念君送他一个白眼,负气地撇过去头。

  她打算行驶一下妻子生气时候的特殊权利,让他今晚睡沙发。

  直到车子进了怡景溪园,沈念君都没再说话,眼巴巴盼着晚上赶紧到来,到时候好给他点颜色瞧瞧……

  谁知晚上还没盼来,回卧室不久,倒是把一碗热气熏熏的黑乎乎中药盼来了。

  卓翼端了印着梨花的白瓷碗,不动声色放到她面前,谦谦君子每日例行公事似的。

  “喝了。”

  沈念君哀怨地看他一眼,倘若她有每天按医嘱喝药的习惯,那现在身子骨早就可以去相扑了。

  好了伤疤忘了痛,一直都是沈念君的生活态度。

  她侧了眸,委婉地暗示说:“人生苦短,什么事都循规蹈矩的多没劲,有时候——”

  卓翼从容一笑,“那也要喝药。”

  “……”

  沈念君发现卓翼可能趁她睡着的时候,偷偷在自己心里装了窃听器。

  以至于话才刚说一半,就被卓翼一眼看破。

  她深深看着这碗黑乎乎浓汤,心服口服地端起来,蹙着眉一饮而尽。

  碗才刚放下,卓翼便俯下身,捏了她的下巴往上抬,沈念君略微疑惑,看着近在咫尺的鼻尖,还当他突然兽性大发,又要像前两次那样毫无征兆吻下来。

  刚要说“想得美,你今晚得睡沙发”。

  就听略冷淡的嗓音,轻描淡写地命令——

  “把嘴巴张开。”

  沈念君下意识“啊——”

  他浅浅“嗯”一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松开她。

  沈念君睫毛轻颤,很快反应过来,好像被踩到尾巴的野猫,跳起来脚质问:“你,你刚才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会偷偷把药吐了吗?”

  捏着瓷碗走到门口的男人转过身,深色领口敞着,橘黄色暖意的灯光下,五官染上温和。

  说出来的话,却很污蔑人:“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沈念君深吸一口气,莫名其妙又好笑地说:“我有那么不识好歹,无理取闹?虽然我不想喝,但我有那么无聊,喝了再吐?”

  我图什么,图它不够苦?

  卓翼却答非所问:“桌子上有苏式情人梅。”

  去你的苏式情人梅。

  竟然怀疑她。

  秋水般的眼眸染上一丝气愤,望着远去的老公,不过很快又回过来味儿,脸庞皱成一团。

  赶紧扶着桌子弯下腰,拿了蜜饯塞进红唇。

  以前喝完药只拿清水漱漱口,也没觉得怎样,最近两次嘴巴被惯得越来越矫情了,竟然对蜜饯产生了依赖吗?

  等卓翼回来的时候,碟子空了,几枚蜜饯不见踪影。

  沈念君背着身坐在梳妆台前,一言不发地做护肤。

  卓翼无声一笑,也不戳穿,径直去了浴室洗澡。

  沈念君听着哗啦啦水声,低头看时间,这会儿才想起来先前的打算。

  放下梳子,提着酒红色轻薄睡裙走到浴室门口。

  “叩叩叩——”

  她抬指敲响磨砂玻璃门,里面水声应声而止,低沉具有磁性的声音迷糊传来:“怎么?”

  沈念君眼波流转,仰起来下颌轻声试探,“你今天偷看我手机……”

  想了想这个理由太勉强,略微思索,上升到——

  “你今天以长辈自居,我那种怪异的感觉,突然又回来了。所以你今晚睡沙发,我要重新做一下心里建设。”

  清脆话音落地,好半晌,里面都没传出回话。

  倒是水花声继续响起来。

  沈念君屏息等待数秒,说出的话泼出的水,尽管这个理由也不太好。

  可新婚伊始,必须给卓翼立立规矩。

  沈念君伸了个大大懒腰,趿拉着鞋子躺到奢靡宽大的床上,一室安静,唯有水花声断断续续。

  纤薄腰背刚贴到床上,舒服躺好。

  里面传来一声:“浴袍在外面,帮我拿一下。”

  沈念君怔了怔,略带慵懒的地起身,环顾四周,自家老公的浴袍,果然就挂在进门的木质衣架上。

  她扯下来,细白长指捏着领边,此时磨砂玻璃门敞开缝隙,她探了手腕进来。

  卓翼浅浅盯着近在咫尺的纤白手腕,薄唇抿了抿。

  倏然拉开房门,而沈念君本就贴着玻璃门板借力支撑身体,于是上身一晃,惊呼一声朝他扑过来。

  卓翼反应片刻,眼疾手快地勾住纤细腰肢,轻轻一带,就把沈念君带入怀。

  她惊惧中回神,就发现被只裹着一条浴巾的老公抱在怀中,光洁饱满地额角贴着温热,散发着浴后清新的胸膛。

  暧昧在两人之间流转。

  沈念君稳了稳,掌心撑了他的小腹,试图拉开距离,却感觉缠绕腰肢的手臂,缓缓收紧。

  随后温热气息贴近她,“你方才说什么?”

  他低下头,在耳畔清冷地哼笑:“刚才隔着门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沈念君张了张柔软红润地唇瓣,望着明明平淡无波,眼神却有些冷然地眸子。

  转开小脸不去看他,犹豫着说:“我的意思是,要不,你今晚委屈一下,睡沙发?”

  “原来如此,”他气定神闲地点点头,“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就是不想在一起睡了。”

  卓翼看过来,微微眯眼。

  空气中安静良久,他突然“嗯”了声:“那我今晚不在家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沈念君反应不及,惊诧了下,“大晚上的,你去做什么?”

  卓翼轻飘飘瞥她一眼,淡声说:“我去找念勋喝酒谈心。”

  说罢放开她,抖了浴袍披在身上,慢条斯理系带子,同时缓步往外走。

  沈念君方反应过来,刚结婚你找我哥哥喝酒干嘛?

  因为让你睡沙发,所以告状吗?

  你以为我哥哥会向着你,不向着我吗?

  她忍不住追出来,卓翼已经准备换衣服出门。

  虽然心里坚信哥哥会向着自己,但是一想到万一他朋友知道了,说沈家小姐跋扈不讲理,新婚第三天就把卓翼赶去睡沙发,沈念君瞬间清醒多了。

  她看着拎起来衬衫,准备换衣服地卓翼,犹豫两秒,才抿了抿唇,悄悄拉住他的手腕。

  卓翼指尖微顿,“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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