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花点点
陆临与正正神色,眼里却有藏不住的笑意。
江茉发现了,顿时炸毛,“陆临与,你还敢笑!”
说着,一口咬上他的下巴。
陆临与闷哼一声,痛得皱眉,心里却又受用得很。
他发现,她很喜欢咬他下巴,在做那事的时候也是,情难自禁不管不顾地咬他。
他简直爱极她那时候本能的样子。
咬着咬着,江茉“呜呜”两声。
陆临与忙看她,“又怎么了?”
江茉松口,吸吸鼻子,“我难受还不行吗?”
“没说不行,你难受我也难受。”
“都怪你,招蜂引蝶!”
说着,江茉不解恨,又咬上来。
陆临与哭笑不得。
她现在就像只傲娇的猫,脾气大得逗不得,只能哄着。
他忍着痛,等她松开牙齿。
甘之如饴地说:
“江茉,我只是你一个人的。”
“永远。”
第七十章
◎你有我◎
翌日。
十分钟里, 江茉已经感受到某处投来的视线数次。
“小茉姐,那位客人说找你。”
小月送完咖啡回来说。
江茉朝那方向看了眼,点头,“好。”
她不疾不徐地走过去, 停在一张桌前。
微笑着问:“女士, 您找我?”
祝莹微微坐直身体, 缓缓说:“江小姐,方便的话,我想和你找个地方聊聊。”
江茉朝前头看了眼, 老徐对她比个ok的手势。
她解开围裙,在对面椅子上坐下。
淡淡笑,“有什么话, 在这说也一样。”
祝莹皱了皱眉, 看着她,“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来。”
“抱歉,我不知道。”
江茉弯弯嘴角。
祝莹神情微愣,显然江茉的反应出乎她意料之外。昨天并没有真正接触,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性格。
本以为, 那个一板一眼的老太婆理所当然会养出个乖巧顺从的,没想到……
她心中一沉, 知道今天大概不会那么顺利。
江茉微笑,“您有话直说, 我还有事要做。”
祝莹这些年也算过惯好日子, 丈夫是教授, 还是学院院长, 她自己在学校里开间不大不小的超市, 赚得盆满钵满。平常那些个学生都是讨好亲热地叫她师母, 什么时候年轻人能这样和她说话了。
她心中不快,拿出院长夫人的威严,“没人教你,这样和长辈说话很没礼貌?”
江茉不好意思地笑笑,“不瞒您说,还真没人教。”
“你……”
祝莹神色一僵,想起什么,心里不大自在。
看着眼前这张年轻漂亮的脸,不得不承认,她比知意还要漂亮,个性也比知意要强。要是知意性格不是那么软弱的话,她今天也用不着坐在这里面对她了。
压下心头的不愉,她叹口气,表情有些痛楚,“对不起江小姐,是我心情不好,难为你了。”
江茉看着她,没说话。
祝莹苦笑,“江小姐,我就不和你绕圈子了,我是为知意来找你。”
“姚知意是您女儿。”
江茉说的是陈述句。
祝莹却觉得她在说起“女儿”这两个字时,带着些嘲讽。
她目光闪了闪,“没错。”
“据我所知,姚秘书去铭克分公司任职了。”
江茉漫不经心地说。
“不,她没去。”
“是吗?”江茉语气淡淡,并不是很关心。
祝莹沉痛地叹了口气。
“昨天夜里,她吃了很多安眠药。幸亏家里阿姨发现得早,才不至于……”
祝莹似是心有余悸,说到后面,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江茉暗暗观察面前的女人,姚知意和她五官有点像,但气质完全不像。她的眉毛大概是后纹的,微微上挑,由于年纪的关系,颧骨微微凸出,使她看起来多了些凌厉精明,还有些刻薄。
但总体来说,她还是好看的,相貌身材已经打败百分之八九十的同龄人。
只是她气色明显不如昨天,即使化了妆依旧没遮掉眼下的黑眼圈。想必她刚才说的是真的。
她轻轻蹙眉,想起第一次见姚知意时,温柔娴静,叫人如沐春风。而昨天在顶楼,她已隐隐感觉她情绪怪异。
只是没想到竟脆弱极端至此。
祝莹拿了纸巾,小心擦拭眼睛。
江茉心中突然感到一阵厌烦,没什么兴趣地说:“你要找的是医生,不是我。”
祝莹抬头,面容悲伤,“知意的性格我再了解不过,温柔善良,待人温和。如果不是伤心透了,她绝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江小姐,你是不是和她说了什么?”
江茉皱眉,“没有,不如你问问自己女儿?”
“她留了一封遗书,是抱着必死的心了。”
祝莹从手袋中拿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江茉。
江茉展开。
纸已经皱皱巴巴,上面的字迹想来本应是秀气的,却十分凌乱用力,几乎戳透纸背。
要说是遗书,上面只重复着两句话。
更像是某种极端情绪下的宣泄。
“我恨她!我恨她!
是她抢走了他!是她抢走了他!”
江茉心里生出一股寒意。
只觉得姚知意的面容在她脑海中逐渐变得丑陋。
“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在哭,要死要活的,身边一秒钟都不能离人。我想,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能来找你。”
江茉摇头,“抱歉,我帮不了你。”
祝莹微微提高声音,“江小姐,你怎么能这么心狠?那是一条生命,你竟然就这么袖手旁观?”
“那么,你想要我怎么做?”
江茉嘲讽地看着她,缓缓说。
祝莹落下泪来,“知意生下来时不足月,那么小就进了保温箱,满月的时候我才第一次抱她。她从小就体弱多病,做什么都不争不抢,陆先生是二十几年来她唯一那么喜欢想要的,她很爱他。江小姐,你能不能……”
她希翼地看着江茉,迟疑说出:“你……能不能离开南陵,离开陆先生?”
江茉似听到什么笑话一般,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祝莹低声哀求,“我知道这很强人所难,但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不能不救她!”
听到这儿,江茉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冒着寒光。
“她十二岁时患过一次癔症,有过自残行为。医生说,不能再受到刺激。这些年,我小心照顾,以为已经完全好了,没想到这次又……没有陆先生,她活不下去的!算我求你,放知意一条生路,我会一辈子感激你。”
江茉静静地看她,心如止水。
好奇,“没有我,她就能如愿和陆临与在一起?”
“男人惯会见异思迁。她这样温柔漂亮的女孩子,只要主动点,陆先生自然就……”
怕江茉不高兴,祝莹忙说:“当然我可以给你一笔报酬,只要你离开陆先生。”
江茉像是终于有了兴趣,饶有兴致地问:“多少钱?”
祝莹见到她的反应,心下倒是定了定。
想她也不是非陆先生不可,恐怕更多是为了钱。
她略一思索,说:“一百万。”
一声轻嗤。
江茉乐了,“阿姨,这点钱,我看不上。陆临与给我的更多,我为什么要为了你这区区一百万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