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纷纷和光
傅明钦把时轻抱到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她脖子上的项链还没有摘下,一串雪白的珍珠莹润,确实是很漂亮的颜色,与?她的肤色相似。
他摘下来扔在一边,拉了被?子就要盖在时轻的身?上。
时轻迷迷糊糊的看着他:“我还没有换睡衣哦。”
傅明钦不想和她这个小醉鬼多说话,随便敷衍几句:“今天不用穿。”
时轻:“可是,不穿睡衣我睡不着。”
傅明钦拿了一件宽松的睡裙套在她这件丝绒连衣裙外?面。
时轻眼神有些朦胧,她摸摸身?上的衣服:“是这样穿吗?好热。”
傅明钦把她按了下去,嗓音隐隐有些喑哑:“是,别闹。”
时轻闭上了眼睛。
傅明钦一阵烦躁,也没有心情?再去处理接下来的事?情?,他去浴室洗了一个澡。
出来之后看时轻把那件黑色连衣裙扔在地上,身?上只?套着那件雪白的真丝睡裙。
傅明钦睡在了时轻的身?侧,把灯关?掉。
暗夜之中只?有女孩子身?上淡淡的香气,时轻不自觉的往傅明钦身?侧靠了靠。
傅明钦酒量是很好,但?今天被?时轻灌大半瓶红酒并不是一点点感觉都没有。
他偏过?头亲在了时轻的额头上,再捧住她的脸亲了亲。
这是他的太太。
两人?住在一起,睡在一起,发生任何事?情?都理所应当。
时轻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加上她微微有些出汗,不自觉的睁开?了眼睛。
黑暗之中看不见傅明钦,时轻却知道这个男人?就是他。
手腕被?男人?握在手掌之中,他的声音低沉喑哑:“记不记得?你丈夫是谁?”
时轻醉意朦胧:“是你。”
她彻底想不起来接下来发生的那些事?情?。
两人?都是成年男女,日日夜夜会在一个屋檐下,从领证那天起时轻就想过?可能会有这样的情?景。
然而她想自己肯定会有一些准备,两人?在此之前应该会交谈一番。
这次却发生得?很突然。
酒醉后的一切都很朦胧,时轻隐隐约约有些印象。
嗯,最大的印象或许就是疼痛。
傅明钦或许想对她温柔,然而在此事?方?面,两人?从前都无特别的体验,以至于时轻忘了其它,却记得?非常疼痛的感觉。
次日恰恰好是周六。
时轻睡醒已经是十点多,她脑袋昏昏沉沉,身?体沉重得?完全?不能起来,睁开?眼睛之后,还有一点点懵。
然后就对上傅明钦沉沉的双眸。
时轻眼睫毛扑闪了一下,看看他宽阔结实的肩膀上明显的牙印,再摸了一下自己,身?上没有任何衣服。
她脸颊绯红。
傅明钦把她按在了自己怀里:“现?在饿不饿?”
时轻茫然。
其实她有点饿。
不过?更多是疼痛。
明明看起来发生了很多,她却怎么都回想不起昨天的画面。
时轻安静了一小会儿,然后默默点头。
傅明钦看出她现?在有点害羞,不想见到自己,便去了浴室洗澡。
出来之后看见时轻还卷着被?子在床上,他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去准备早餐。”
卧室彻底空了。
时轻掀开?被?子,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遍布的吻痕和指痕。
她肤色太浅,这些痕迹一晚上的时间很难消失,从手腕内侧到脚踝都是,不难想象昨晚的事?情?。
第42章
时轻在浴缸里泡了很长时间。
她脸颊还是有点发热, 一半是因?为身?体不适,另一半是因?为对昨天晚上的事情没有什么印象,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开始的。
看来酒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酒后乱性什么的, 说?出去能尴尬死。
浴室门被敲了敲。
“时轻?”
时轻不吭声。
男人声音温和:“害羞了?”
时轻:“我等下就洗好了,洗好出去。”
她从浴缸里出来, 很快吹干头发换了衣服。
现在时轻身?体还是有点不舒服, 不过今天周六,一整天都没有什么事情,她想等下吃过早餐继续回床上休息一会?儿。
出去之后?时轻看见床上一片狼藉,皱乱的床单被套无不显示昨天的一切有多么荒唐。
她耳根上的热度还是没有办法消除, 慢慢走了出去。
姜姨要?过来收拾东西去清洗。
时轻赶紧挡在了门口:“姜姨, 那些衣服什么的我自己放洗衣机吧。”
姜姨怔了一下, 随即道:“好,可以, 真丝和羊绒的东西不能放洗衣机水洗, 时小姐, 您放在那里就行, 我送去干洗。”
时轻点点头。
姜姨虽然不知道时轻一早上为什么这么别扭,但时轻才是家里太太,基本上时轻说?什么,她都会?按着原话去做。
仔细看起来,时轻今天早上的脸色确实比平时苍白不少, 看起来有气无力?的,或许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这个?时候,姜姨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昨天晚上傅先生回来了。
俩小夫妻好不容易见上一面, 肯定?恩恩爱爱的,卧室里避讳人进入很正常。
时轻没想到自己这点小心思?能被人看穿。
她坐在了餐桌旁, 对面的傅明钦看着一份报纸,见她过来点了点头。
时轻默默的捧着牛奶去喝。
她手?机不停的振动。
田雨声给她发消息刺探军情。
但傅明钦就在旁边,时轻没有看手?机,继续慢慢的吃饭。
吃完之后?时轻就要?往卧室走,手?臂却?被傅明钦一把握住。
傅明钦靠着椅背,明明她是站着的,不知道为什么却?感觉自己气场有点弱。
时轻:“嗯?”
傅明钦看着她:“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大白天突然被他问这个?问题,时轻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还有点困,我去睡一会?儿。”
“疼不疼?”
时轻咬着唇瓣,“嗯”了一声。
傅明钦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有点失控了,在酒精的作用下对她有点过分,她有些阴影难以避免。
毕竟喜欢了那么长时间的女孩子,第一次占据总会?想要?更多。
他捏了捏时轻的脸:“好,去休息吧。”
时轻周末这两天一直都在休息,除了酒后?那一次之外,傅明钦并没有主动提出再做什么。
时轻则在准备辞职的事情。
一方面是她的腿伤养得不错,想要?增加日常的训练,华大夫的医术确实很高明,这段时间时轻感觉很不错。
另一方面是时轻有点想通了。
受伤给她带来的伤害似乎在慢慢变淡。
另外,由于曾经?经?历的曝光,公司同事哪怕不再主动聊起,每每见到她的时候,总会?不经?意的打量几眼。
这种被审视的目光会?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但目前?的工作还是要?完成,辞职这件事情,时轻没有告诉其他人。
关于灌酒计划失败的事情,她当然和田雨声说?了说?。
「没有套出他喜欢什么类型,也没有套出他喜不喜欢我。」时轻回复,「反而喝酒过多,把我自己赔进去了。」
田雨声:「你这个?小美人天天在他面前?晃悠,赔进去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如果?不想要?小孩的话,你要?做好避孕措施。我有个?表姐结婚,就是因?为没做好措施突然怀孕了。」
时轻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她不知道傅明钦那天晚上有没有戴套。
大概率是没有的,因?为时轻从来没有买过,另外她在家里也没有见过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