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情 第123章

作者:印灼 标签: 都市情缘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轻松 现代言情

  她扶着楼梯的扶手,晃晃悠悠地上楼。

  两片胸贴落在了楼梯上。

  在楼梯还有几级的时候,她看到楼上一侧走廊的灯是亮着的。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灯是亮着的时候,一个房间的门被打开,走出来了一个人。

  是阿诏哥哥。

  薄诏听到外面有声音,一出来就看到了站在楼梯上歪斜地穿这着吊带的蒋意歌。他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当年青涩的小姑娘已经长成了成熟的女人。

  薄诏收回目光,见蒋意歌还站在原地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叫了她一声:“蒋意歌?”

  低沉的声音让蒋意歌半满拍回了神,“薄诏?”

  是真的薄诏。

  她像是把他当成了别人,刚认出他。薄诏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你喝酒了?”

  蒋意歌又慢半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窘迫得想跑。

  她刚抬脚,脚背碰到了上一级台阶被绊倒,身体失去平衡往前摔倒。

  好在只有三节台阶了,她人摔在了上面,没有滚下去。只是她的膝盖生生磕在了台阶的边缘,她疼得脸都白了。

  薄诏走过来扶起了她的上半身,问:“摔哪儿了?”

  见她捂着膝盖,他拉开她的手,“我看看。”

  蒋意歌的手被拉开,小臂被他的手捏着。

  猛地一阵疼痛后好一点了,她更在意的是自己只穿了吊带和内/裤。

  她此时整个人几乎是在薄诏的怀里的。她的后背贴着薄诏的身体,薄诏的一只手抓着她的右手手臂,另一只手在她的左侧。

  蒋意歌试图站起来,脚一用力发现脚踝那边更疼。她倒吸了一口气。

  薄诏低头看她,“做什么?”

  蒋意歌一只手撑住他的手臂,想借力站起来,“扶我起来。”

  薄诏抓着她右手臂的手松开,穿过她的腿弯,左手把她把吊带滑落的肩带勾了上去,然后拖住她的后背,把她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腾空,蒋意歌抓住了他的衣服。

  她恍然想起小时候他抱她那次。

  薄诏抱着蒋意歌走向主卧。

  打开主卧的门,里面一片漆黑。

  蒋意歌往薄诏的怀里缩了缩:“开灯。”

  薄诏因她的动作,借着对面走廊透过来的一点光,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把她往上抱了抱,用托着她后背的那只手开了灯。

  房间骤然亮起,一片皮肤白得惹眼。

  薄诏把蒋意歌放下,让她坐在床边,然后在她的面前蹲下,握住她的小腿。

  蒋意歌在女人里已经算高挑的了,但是和薄诏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他就算是蹲下,也只比坐在床上的她矮一点点。

  只穿了内/裤的蒋意歌并拢了双腿,却因为一只脚被他抬起,被迫一点点分开,被他任意摆弄。

  掌心细腻的触感和视觉上的冲击让薄诏的呼吸有点沉。

  他垂下目光。膝盖上磕出的印记触目惊心。

  还有脚踝。

  他碰了碰蒋意歌肿起来的脚踝。

  他的手指刚一碰到,手中的腿就缩了缩。他的手被她带得轻轻一晃。

  蒋意歌疼得倒吸了口气。

  薄诏看了眼她的脸。

  那张自毕业后越来越清冷的脸上泛着红晕,一脸酒后的状态。她抿着唇,眉头紧皱,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

  疼都不知道喊疼的。

  明明小时候那么爱哭。

  想到她小时候的样子,薄诏对她产生了几分怜惜。她变成这样应该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这样的性格也好。蒋家那样的环境,有那样的哥哥姐姐和偏心的父亲,她要是只小兔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

  只是,他当年在天台上或许该安慰她几句。

  薄诏轻轻放下她的腿,说:“脚踝应该是扭到了,膝盖不知道伤没伤到骨头,我叫医生来。”

  蒋意歌立即并拢了双腿,然后把双腿放到床上,抓起被子盖住大腿。

  薄诏正在给医生打电话,余光注意到她有动作就看了过去,正好她弯腰抓被子,吊带的领口垂落,一览无余。

  他打电话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移开目光才继续。

  等薄诏打完电话,蒋意歌开口:“能不能去帮我拿套睡衣来?”

  客气的语气听着不怎么顺耳。

  薄诏去了衣帽间。

  主卧的衣帽间很大,一人一半,但是因为他们平时都不在这里住,也没在这里留多少衣服,就零星挂着几件他们的衣服。

  他拿了身她的睡衣过来。

  睡衣是春秋季穿的那种长袖真丝睡衣。

  蒋意歌先穿上了上衣,扣好纽扣再穿裤子。

  没受伤的那条腿很容易,受伤的那条腿就有点困难。她缓慢地把裤子套上受伤的那条腿,接着用一条腿支撑住身体提裤子。

  她喝了酒四肢本来就很飘,床又很软,又怕碰到另一条腿,她很难撑住身体。

  倏地,她腰间一紧,被薄诏的手握住。

  薄诏稳稳地扶住了她。

  借着他的力,蒋意歌把裤子提到了腰间。

  穿好裤子,蒋意歌重新坐回了床上。

  看到她要下床,薄诏问:“又做什么?”

  蒋意歌:“我的衣服还在楼下。”

  “我去捡。”

  不等蒋意歌说什么,薄诏已经离开房间了。

  很快,薄诏回来了,拿着她的包、手机、西装外套、裤子,还有最上面两片乳/贴。

  薄薄的两片肉色放在黑色的西装外套上很明显。

  薄诏面色坦然地把这些都放到了蒋意歌的身旁。

  蒋意歌假装找东西,翻衣服的时候用外套把乳/贴盖住,然后拿起手机。

  她抬头,对上薄诏的目光,发现他在看。

  这些年,蒋意歌经历的事情也不少。她镇定地转移话题,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薄诏把她刚才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听到冷淡的声音,他扫了眼她泛着红的脸,倒也没有戳穿,“这几天找我的人太多,过来躲清静。”

  虽然喝多了,但提到正事,蒋意歌的脑子还是转得很快。

  她听说了,薄诏最近手里有个开发项目,不少人都想跟着喝口肉汤,找他走关系的人当然就多了。

  薄诏问:“你呢?”

  他记得婚礼第二天傍晚,他临时有个外地的会,给她发了消息。在去机场的路上,他收到了她的回复,说住这里不方便。

  蒋意歌:“正好在附近,就过来了。”

  薄诏看到蒋意歌微微皱起的眉,“你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蒋意歌眉间的折痕更深。

  薄诏:“头疼?”

  蒋意歌“嗯”了一声,再也忍不住,用手揉了揉眉心,试图缓解疼痛。

  薄诏不知道她在强撑什么,“你还真能忍。”

  都已经被看出来了,蒋意歌也不再强撑,难受得闭着眼睛,语气平淡又带着点虚弱:“要够强就不能让人看出弱点。不然我怎么在蒋家说得上话。”

  她其实喝了酒会很难受。

  她闭着眼睛的样子又冷又倔。

  薄诏气笑了,“我可没让你这么变强。”

  他说不出来到底是在气谁、气什么,有点像是,他自认为看着长大的狼崽经历的其实和他看到的不一样。

  蒋意歌不说话。她平静的样子像是在表示自己这样没有错。

  薄诏:“要不要吐?”

  蒋意歌摇了摇头。

  感觉到一阵气息靠近,她睁开眼睛,看到了薄诏的脸。

  “做什么?”

  “难受就倚着。”

  薄诏把她抱到了床头,在她的背后放了枕头,让她靠好。

  “现在还能有人让小蒋总喝成这样?”

  薄诏也知道有些场合少不了要喝点酒,但喝成这样和灌她没区别了。据他所知最近没那么大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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