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春来 第97章

作者:遇淮 标签: 豪门世家 近水楼台 甜文 轻松 先婚后爱 现代言情

  他刚提出这个想法时,沈月灼尝试着赤脚走了两圈,脚心同温热的鹅卵石相触,稍微有点酸痒,十分解压,因此她欣然同意。

  后来她哭得梨花带雨,包臀的短裙也被撕坏。尚未坚持多久,就已经招架不住,委屈兮兮地说:“脚尖好疼……”

  褚新霁气息沉沉,落在她耳边,手掌罩住她,温柔地抚慰着,“受不了吗?”

  她点点头,明明想说的是,鹅卵石地面硌得脚心疼。她不敢全踩实了,因此踮起一点,谁知这样,反倒使得两人相互贴紧的动作愈发深重。

  激起男人骨子里的狠劲与坏劲。

  于是他爱怜地拖住她腿弯,耐着性子哄骗她,为这场以她领头的挑衅从容收尾,“那我抱着你好不好?”

  “好……”沈月灼咬唇应声,剩下的话化作呜咽,被他噙吻。

  沈月灼总是抗拒这样悬空相拥的姿势。

  濒死一般的酥麻让她既眷恋,又害怕。

  她总觉得自己受不了,好似下一秒就要变成颠簸破碎,如同沁了一把烟雨般的吟呜声,再被他凶狠地吞下去。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像。

  上当了。

  不过很明显——为时已晚。

  【作者有话说】

  灼宝:收回偏爱,他是混蛋!

  霁哥:单挑眉

第71章 番外②

  ◎狐狸尾巴。◎

  两人在苏格兰度假期间, 湖心馆做了简单的改造,增加了各种透明橱窗展柜。

  沈月灼提出要把双人浴缸撤掉,被褚新霁一口回绝, “浴室底下做了防水层, 给排水和热水管道都已经铺设完毕, 如果要调整,很有可能破坏防水层,到时候引起楼下住户不满,更加麻烦。”

  “只是把双人浴缸改成单人浴缸而已, 应该不会吧?”她对室内装修一窍不通,尽管褚新霁说得非常专业,她仍旧对他的心思表示质疑。

  毕竟这个月牙形的浴缸,曾给两人留下过脸红心跳的回忆。那时候水位留得很浅,由于浴缸有恒温功能, 他的体力又极强, 最后她腰酸到快要筋疲力尽,才被他用浴巾裹着离开。

  因此看到它, 她总会不自觉地想起旖旎疯狂的片段记忆。

  拆掉!坚决拆掉!不能留!

  褚新霁彼时正在酒柜里的瓶瓶罐罐, 闻言, 漫不经心地扫过来,男人英俊的面容神情清肃, “会。”

  两人待会要回沈宅, 褚新霁下午还要去集团,因此穿得颇为正式, 领带、马甲, 严谨到一丝不苟。外套搭在前厅的架子上, 马甲将他胸前那一块勾勒得颇有成熟男性的荷尔蒙张力, 沈月灼不过才盯了一眼,脸颊就泛起热意。

  “那就不换了嘛,反正我也不喜欢用浴缸。”沈月灼小碎步地挪到酒柜前,余光欣赏着他认真调整摆放顺序时的模样。她佯装贴心地问,“霁哥,需要我帮忙吗?”

  酒柜里的大多是藏品级别的,装饰和收藏价值比较高。苏格兰的威士忌尤为出名,她们参加了法国奢侈品巨头公司联合苏格兰本土酿酒厂举办的稀有款拍卖会。

  她们总共拍了两套,一套"Enduring Spirit"装在莱俪酒瓶中,另一套"Christmas at Hazelwood"的造型则更夸张,玻璃瓶像鸵鸟蛋,周围用金属流线型的装饰点缀,更偏向未来科技感的艺术品。

  沈月灼第一眼就很喜欢这个造型,直到拍卖师公布起拍价,三万英镑,瞬间不感兴趣。谁知褚新霁抬手,淡然拍下,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也是从那天起她才知道,年前他送她的那一整盒风格迥异的手链,几乎都是从各种拍卖会、秀场带回来的,专挑低调——也就是性价比低的。

  难怪她当时觉得钻石的品质很高,设计也很巧妙,独独没有品牌logo,以为价格不高,才心安得地收下了礼物。

  或许她最开始的预感没有错,他就是斯文败类老狐狸。

  思绪一点点收回,沈月灼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他身上。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线条分明的腕骨,他的掌骨生得宽大,看起来又很有力量感,掌心拖着瓶底,画面养眼到堪称赏心悦目。

  闻言,褚新霁侧眸,“酒柜已经按你的要求调整好了。”

  他自然地将沈月灼虚搂在怀中,低磁清寂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这种事怎么能让你来,要是酒瓶摔碎砸伤了你,我会很心疼。”

  湖心馆当初在设计时,为了追求大空间的通透感,层高将近3.3米,酒柜从瓷砖底部一直延伸到顶,柜壁嵌有暖色灯光带,看起来恢弘大气。别说是放顶层的酒了,她连中间那层都够不着。

  沈月灼很吃这套,唇角弧度忍不住翘起,又怕他看出来,岔开了话题,“霁哥,这个鸵鸟蛋和圣诞节有什么关系?工匠设计师的心思我不太懂哎。”

  褚新霁松泛地锢着她的腰,掌心慢悠悠地摩挲着她的腰,“也许‘鸵鸟蛋的蛋’和‘诞生的诞’同音,取了谐音。”

  在沈月灼眼里,褚新霁从小就是她仰望的存在,阅历丰富,学识渊博,加上为人清冷严肃,因此她不疑有他,托腮认真地琢磨了一阵。

  “这么说好像有道。”

  身侧传来一声低笑,沈月灼疑惑地偏过头去,见他狭长的眸中溢出丝丝兴味,骤然反应过来,自己又着了道。

  “他们又不懂中文,哪来的谐音灵感?”

  “你怎么可以忽悠我!”

  “我说的是,也许。”褚新霁停顿两秒,嗓音放得很轻,温柔的视线将她笼罩住,从容而镇定道,“月灼,是你没仔细听我说的话。”

  “……”沈月灼自知亏,又觉得他实在是太腹黑,连文字游戏都能将她拿捏得死死的。

  见小姑娘经不起逗,褚新霁低眸妥协,“你要是感兴趣的话,过段时间我让人去找寻原设计工匠,让他同我们分享创作灵感,怎么样?”

  沈月灼:“也不用这么麻烦,毕竟拍卖会上人家都已经解释过了……”

  提起这件事,两人心照不宣地撞入对方的瞳眸中。那天早晨临出发前擦枪走火,沈月灼被他困在臂弯间,承受着他从鼻尖到锁骨的吻,以至于错过了大半场拍卖会。

  哪怕今日想起来,仍旧不免觉得荒唐。毕竟褚新霁的时间观念历来极强,哪知在情.事上不知餍足,将风雨不动的原则打破。俯身在她耳畔哄她,要她主动索吻,最后成功坠入他的陷阱。

  褚新霁心念微动,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细软的腰肢,轻轻一带,沈月灼便顺势牢牢跌入他怀中。这样的动作太过意外,以至于沙发上的几个毛绒玩偶顺势滚落,沈月灼平时可宝贝了,见状弯腰去捞。

  她的腿被褚新霁钳制于双腿之间,才能勉强稳住身形,等她终于将她那些宝贝捡起来,才发现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盯着她,目光带着几分侵略性。

  他不动声色地将视线逐渐下移,如有实质般触及。

  并不轻佻,却足够挑逗。

  沈月灼顺着他的视线低眸,脸色绯红,又羞又恼,“你往哪里看呢!”

  “怎么没穿我买的那件。”褚新霁的声音沾上一丝哑,倒也还算克制,仅有指腹捏住她纤瘦蝴蝶骨上的暗扣,睨过来时,依旧温雅贵重,“不喜欢吗?”

  两人前段时间逛了品牌内衣店,褚新霁本欲在贵宾室等她,沈月灼勾着他的手指,糯声让他帮忙挑选,他沉默一瞬,站起身,气质卓然的男人认真地询问她的意见,以舒适度为主选定了几款。

  中规中矩,没什么特色。

  沈月灼后来又挑了一件蕾丝花边的,海绵仅有花朵大小,捏在手里,若隐若现地泛出迷离绯色。

  褚新霁在她结账的时候,礼貌而疏离地候在门外。毕竟先前他俯首同她说话时,旁边的导购频频偷觑他而涨红了脸。

  因此他并不知道她买了这种性感的款式。

  “你选的太普通了。”沈月灼从未尝试过这种风格,当初就是一时脑热,见他在面对这么多眼花缭乱的性感款式,仍旧如清风明月,就忍不住冒出各种坏心思,想看他失控的样子。

  现在真被他看到了,又觉得羞窘,脸颊绵延出霞光,糯着嗓小声说,“那种平平无奇的款式,我衣柜里有好多……”

  感觉到落在身后的手掌转至她身上,炙烫的指腹同她的锁骨相触,像是点燃了火,沈月灼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故意勾引他似的,咬着下唇蓦然止了声。

  “所以,你以为我喜欢这种款式?”褚新霁温沉地凝视着她。

  “也不是……”

  她咬着下唇,嗓音细细的,然而如同蚊呐般的嗓音,轻颤的长睫,一切都显得如此欲盖弥彰,没有半点说服力。

  褚新霁眼神幽暗,强令自己保持君子,以免刚落地不久,又惹得娇气到不行的小姑娘委屈兮兮地说腰酸,这儿疼那儿疼的。

  连续两天的禁欲,温香软玉在怀,备受折磨的也只有他。

  到底还是怜惜她,又怕自己索求无度,会让她对此生出戒备,褚新霁并未点破她的心思,而是耐着性子说,“月灼,无论是出于何种心态,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无需取悦任何人。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你愿意发光,就努力往上走,想平庸安稳一生也不要紧,我会永远毫无保留地爱你。”

  沈月灼明白他的话中含义后,很乖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褚新霁担心自己的话打击了小姑娘的自信心,正欲同她深入解释,就听到她问:“那霁哥喜欢吗?”

  “……”他敛起眉稍,很难昧着良心说不喜欢。

  见他沉默不言,沈月灼继续大着胆子调戏他,“霁哥不让我取悦你,那我可以让霁哥取悦我吗?”

  他眉峰微挑,从她眸中的狡黠预料出几分不怀好意,仍是主动配合道:“说说看。”

  “我买了狐狸耳朵和尾巴挂件,霁哥可以戴上去吗?”

  “沈月灼。”他面色微沉,声线也攀上几分冷肃,“不可以。”

  只见沈月灼眼里寂寂的光倏地黯下去,抿着唇不肯他。

  褚新霁凑过去吻她,她也扭着头躲开,俨然在跟他闹别扭。她的情绪变化像是让人捉摸不定的天气,上一秒还在躲着他,下一秒就主动缠上来,修长的双腿像那日在苏格兰亲密时那样,藤蔓一般勾紧他的腰腹。

  “哥哥。”她扬起一张明媚的笑靥,软声唤他,“求你啦。”

  撒娇也就算了,柔软的臀部像有尾巴一样在他绷紧的大腿上左右摇摆,摇曳出难缠的弧度。她的体温是同他截然相反的温凉,如同细腻白玉升温,将他一池心湖搅得异常燥热。

  褚新霁将她的狐狸尾巴狠狠按住,额间青筋狂跳,勉强算作妥协,“好了,你先拿来我看看。”

  只见她兴奋地穿上拖鞋钻进房间里,再出来时,手中拿着粉色的仿真狐狸耳朵,和一尾蓬松漂亮的尾巴,毛发柔顺而光泽,像是COS的道具。

  她真的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褚新霁看着她摆弄,眉心轻折,视线一寸寸扫过她的面庞。

  狐狸耳朵是发箍式的,很容易佩戴。沈月灼撩开他的乌发,轻松戴了上去,男人冷肃持重的温润形象,并未因狐耳而削减半分,反倒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欲。

  他皱紧眉稍,将她钳制在腿上,惩罚似地咬她耳垂,将沈月灼轻而易举吻得浑身发软,薄嫩的耳垂都变得湿漉漉的。

  沈月灼脸热得像是在烧,她心里清楚,褚新霁这份妥协是有限度、有前提的。

  “咦,这个尾巴没有绳扣,要怎么穿戴啊?”沈月灼倒腾半天,也没找出个所以然来,“该不会是给我发了残次品吧?”

  褚新霁黑漆漆的眸光笼上来,将她那根狐狸尾巴挪至一旁,沉声道:“不是残次品。”

  “可是它根本没办法穿戴,我要找商家论。”

  胸骨上的束缚解开的那一刻,沈月灼的心也跟着啪嗒一声,开衫的纽扣被他慢条斯地解开。

  她下意识收拢双臂,想遮住这令人羞窘的春色。

  谁知适得其反,沈月灼‘呀’了一声,作势要去挡,那层黑色却因她着急羞臊的动作,仿若粗暴地碾过她。

  褚新霁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搂在她腰际的手臂蓦然收紧,不加掩饰地向她逼近。

  她还没来得及解释,他就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上来,一切如此措不及防,她被这个充满情与欲的吻所蛊惑,双眸染上迷离。

  男人如玉般的指腹轻掀开她的裙摆,以往这个时候他都会以吻封缄,此时却仅静默地凝视着她。

  “月灼,我教你,狐尾是这么用的。”褚新霁抱着她站起身,让她赤着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含住她的唇。

  虽说前面做了些许准备工作,但时间太短,尚不及泛滥的地步,沈月灼浑身绷紧,眼尾因难以适应溢出了生性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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