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易小升
秦正南没有搭理乔雪琴,而是看向锦朝朝再次恭敬开口,“您说我娶妻当配生辰八字,我想让您帮我看看她们哪个的生辰八字比较合。”
这时候佣人端来茶水。
锦朝朝伸手接过,没有立即回答秦正南,而是放下茶杯,抬头打量着坐在下面一直没说话的两个女生。
这两个女生锦朝朝第一次来秦家的时候见过。
穿着打扮精致漂亮的刘伊婉和看起来洒脱肆意的刘知书。
刘伊婉见锦朝朝看过去,立即不悦地别开视线。
刘知书依旧是知书达理,温柔微笑的样子。
锦朝朝看向秦正南,“如果你一定要娶这两位中的一个,结果不是一目了然吗?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不愿意嫁的人,就算你娶了她,也不过是给自己徒增麻烦。”
秦正南锋利的目光落在刘伊婉身上。
刘伊婉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如坐针毡,但想到秦家要破产,她还是鼓足勇气开口,“抱歉,我真的不喜欢你,也不愿意嫁给你,之前是我妈非要让我顶替刘知书的婚约。”
乔雪琴脸色僵了一下,虽然不喜欢女儿拿自己顶罪,但为了女儿的幸福。
她也只有认了。
“秦先生,之前是我不懂事,我在这里赔不是了。”乔雪琴站起身,虚情假意地道歉。
秦正南抬起下巴看向管家,“送客!”
管家上前,对乔雪琴和刘伊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乔雪琴脸色不太好,但还是带着女儿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锦朝朝和秦正南,以及留下来的刘知书。
刚才还吵闹的客厅,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刘知书看向秦正南,语气斩钉截铁,“我愿意嫁给你,哪怕秦家会破产,我也愿意付出一切帮助你。”
这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她都喜欢。
秦正南没想到刘知书会这么说。
毕竟从一开始她都一言不发,他以为她也不愿意嫁。
秦家现在确实有太多不定因素,即将破产已经不再是什么谣言。
正因为如此,乔雪琴才敢在他面前拍桌子。
秦正南看向锦朝朝,“我们本就有婚约,她愿意嫁,我就娶她。大师,您说的合八字……”
锦朝朝看向刘知书,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身材纤细却不瘦弱,手指细长柔软,光从外表来看,是个有福气的姑娘。更何况这姑娘身上还有一股淡雅的清贵之气,应该是长久读书熏陶出来的气质。
“秦先生,既然你和刘小姐定了婚约,想必你的父母给你们已经合过八字,不如你们呈上八字,我再帮你们看看。”
两人写下自己的生辰八字。
锦朝朝拿到手,只是看一眼就笑了,“果然如此。属龙和属鸡是最高的六合,出生时辰也相合。男辰时,五行属土;女午时,五行属火,这被视为“天医”之相合,具有强烈的兴旺、成就和创造力。”
秦正南和刘知书同时松了口气。
毕竟结婚是大事,相匹配的人结婚才能更长久。
他们都希望能遇到好的伴侣,而不是像乔雪琴和刘伊婉那样只限于表面,只求虚无的地位和钱财的人。
秦正南对刘知书没多少印象,在他的记忆里,一直知道自己有这样的一个婚约。
早些年,他的父母承了刘知书母亲的恩情,对方提出要两个人订娃娃亲,才有了这段姻缘。
既然相合,他会按照礼数,娶她回家,不说有多恩爱,但他会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
她愿意嫁他,余生他也愿意付出全部的爱,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锦朝朝拿起茶杯,优雅地喝茶,脸上的笑容绽放,“既然未来的秦太太也在,那刚好,带她一起参加今日的仪式。毕竟她嫁给你,就属于你们秦家的一份子。她也会受我庇佑,但也一样要约束自己,广结善缘。”
秦正南立即恭敬回答,“是!”
刘知书心里虽然有很多疑问,但没有多说,只是乖乖跟着秦正南。
她想成为他的贤内助,而不是拖后腿的麻烦精。
他尊重的人,她也理应同等尊重。
仪式在秦正南新购置的宅院里进行。
苟学玑今日也在,毕竟这宅院还是他陪着秦正南重新选的地方。
虽然周围看着并不是很繁华,但这里确实是一块非常好的风水宝地。
相信要不了多久,秦家在此落户,这片地段也会随时发展起来。
仪式选在秦家新宅院的正厅。
大厅布置得喜气洋洋,桌子上摆放着漂亮的花束,大厅的桌椅被打扫得纤尘不染。
第24章
苟学玑站在旁边,也一脸恭敬,“小师父,吉时快到了,咱们是不是要开始了。”
锦朝朝从包里拿出一串十八籽的手串,一个香炉,一张画像,以及若干平安符。
她指挥秦正南把画像挂在正厅,再在祭台上摆上香炉。
她这才看向秦正南,把十八子的手串递给他,“这串珠子是相国寺一位高僧生前所用,到现在有几百年的历史,是难得一见的灵物,能护身保平安,给人带来吉祥。今日我赠与你,算是我们之间的信物。”
秦正南接过手串,古朴雅致的珠子,拿在手上给人一种沉甸甸的感觉,触手温润,光泽莹亮,一看就不是俗物。
“谢谢大师!”
秦正南恭敬地行礼,心里明白锦朝朝赠予这件信物的价值。
灵物世间少有,更何况还能护身保平安,给人带来吉祥。
这东西如果放出去拍卖,富豪们肯定愿意倾尽一切得到它。
锦朝朝满意地点头,“接下来,你和我一起拜祖师,往后祖师的画像,你得供奉在祠堂,每年节日按礼数供奉,初一十五必须上香,倒也不用你亲自做,但必须有人做,不可怠慢。”
“是!”
锦朝朝拿过香烛点燃,将供奉摆好,然后将秦正南爷爷以及父亲的牌位摆在祖师爷下方。
最后她带着秦正南按礼数上香,然后三跪九叩。
等一切完成,锦朝朝把提前写好的家规补充内容递给秦正南。
“这些是我补充的家规条例,你记住了,若是你的后人犯了事,你不惩罚,到时候祖师会代为惩罚。祖师降下的惩罚,必然是深刻教训。”
她们玄门一族,有着严明的规章制度。
作为上位者,不可以欺压别人,更不能心生邪念,自私自利……
作为上位者,必须回报社会,广结善缘,行善积德,博爱仁慈……
秦正南自然懂得锦朝朝的意思。
“是,我秦正南谨记大师教诲!”
锦朝朝在主位上坐下,秦正南亲自给她端茶。
她喝下茶水后,等待香炉里的香燃尽。
最后她看向秦正南,将三张平安福递给他,“一张放置门口房梁下,一张随身携带,一张放在办公室。不出三天,你烦扰的事情会有新的出路。不出两个月,秦家的局势会稳定下来。记住我的话,百分之三十利润用来做慈善,不管是福利院,还是救助病人,这个世界有太多需要帮助的人。”
秦正南把锦朝朝所有的话,都谨记于心。
从今往后,锦朝朝就是秦家的恩人。
仪式结束,苟学玑也要回山上了。
他走到锦朝朝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小师父,能不能赠我一张护身符?”
锦朝朝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立即答应,“护身符要护有功德之人,我可以给你,但你不能随便给别人。”
苟学玑点头,“我知道!”
锦朝朝从包里拿出一张护身符递给他,并且劝告道:“年龄不小了,没事在山上修身养性,别乱跑。”
苟学玑嘿嘿一笑,“小师父教训的是,我此次回去就闭关。”
他算到自己今年有一劫,弄不好祸及性命。
如今有锦朝朝的护身符在手,他也放心了不少。
从秦家出来,锦朝朝的手机刚好响起。
“老板,你要的东西挖到了。”说话的是早上的那个工头。
秦正南派车送锦朝朝来到店铺。
工头将一个裹着铁皮的箱子放在锦朝朝面前,“这东西死沉,我们挖了一早上,可累死大家了。”
锦朝朝站在箱子前,掐指一算,没有危险。
她伸手捏住箱子上的锁匙,用力一扭,生了锈的锁立即散架掉在地上。
她掀开箱子盖,露出一层厚厚的油纸布。
掀开油纸布,里面完好无损地裹着四个紫檀木的盒子。
大的盒子长六十厘米,宽十厘米,高十厘米。
小的盒子长二十厘米,宽二十厘米,高二十厘米。
锦朝朝毫不犹豫地打开第一个长盒子。
盒子里的东西用明黄色的锦布包裹,打开锦布,里面又是一个制作非常精良,雕刻着龙凤纹的锦袋。
她拆开锦袋口,从里面抽出一张封存完好的古朴卷轴。
掀开卷轴,才发现是古董字画。
大盒子里有三幅字画,皆出自清代著名画家王翚。
正方形的盒子里装着一只清代的瓷瓶,瓷瓶下面还有一只瓷盘,皆出自康熙年间。
看到这里,工头以及工人们全都倒抽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