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易小升
傅霆渊站在旁边观看,只见锦朝朝似乎达到一种天命合一的状态。
她作画的时候,似乎封闭了其他感官,一双眼睛只专注于画作。
下笔如神,哪怕寥寥几笔,就把整幅图的结构勾勒出来,人物惟妙惟肖。
上色的时候,她调配出来的颜料,更加鲜亮,让人一眼看去,感觉比打印出来的照片还要有色感。
仅仅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锦朝朝就画完了送子图。
她放下笔,傅霆渊见她额头出了汗,拿出手帕帮她擦汗。
“累坏了吧,喝点儿茶休息一下。”傅霆渊在锦朝朝身边,泡茶的功夫渐涨。
这些日子,他对各种茶的煮泡方法了如指掌。
锦朝朝点头,“画这个确实耗费精力,休息一会儿。”
两人在画室旁边的茶桌前坐下。
言妈帮锦朝朝把画好的画,铺在桌子上晾干。
她好奇地问道:“小姐,这童子手中为何会拿着元宝。”
锦朝朝解释:“我既然画了送子图,那这孩子出生便自带财运。往好了说,一辈子有福,哪怕差点儿也会一生不缺吃穿。”
言妈闻言,惊愕道:“难怪小姐耗费那么多精神力,原来如此。”
傅霆渊惊愕,“还能这样?”
锦朝朝解释,“玄门中人可以窥探天机,平福祸,赐福报。给了我们权利,也会赋予我们独特的命运。”
就比如:她不嫁给傅霆渊,就无法弥补她缺失的命格,这辈子注定要穷苦地过完这一生。
她的使命任务做的再好,都不能平她的命运。
奶奶替她推演命格,改变她的命运。
将来她的晚辈中,有人能传承,她也会为她推演命格,弥补命运中的不足。
这是长辈们心照不宣的爱。
这一天时间。
锦朝朝一共创作四幅画。
精神力也消耗严重,到了晚上她喝了一壶人参茶才缓过来。
第二天,她继续创作。
一连三天,把她累的够呛。
好在九幅图全部完成。
要数儿孙满堂图和国泰民安图篇幅最大,最是耗费时间。
这两幅图,锦朝朝足足画了一整天。
把所有的画,全部裱好,已经是七日后。
九幅图放在画室,傅霆渊这个门外汉也能感觉到上面蕴藏的极大能量。
他展开财富图,感觉画作上的金子,似乎都要蹦进他的口袋。
只是一眼,他就喜欢得不行。
“这个能给我吗?”傅霆渊回头冲锦朝朝笑。
锦朝朝白他一眼,“肯定不行,你都那么有钱了,别贪心不足。”
“哈哈哈!”傅霆渊大笑,“看样子你对我很是肯定,那我就不要了。”
“有时间多休息,财富多了,身上肩负的责任就越重大。过好这一生,不一定要钱多。”锦朝朝说完,拉过傅霆渊的手道:“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卖画。”
傅霆渊宠溺笑道:“去哪卖,我去让人准备一下。”
“不用准备,咱们去步行街的路口卖。”锦朝朝决定好了。
傅霆渊亲自把车开到门口,言妈和锦朝朝分别抱着画出门。
周六的步行街白天很多人。
大家都是为了逛街,购物,所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说有笑。
锦朝朝寻到合适的位置,就在地上铺上一块布。
把所有的画轴都放在布上,面前摆着一个牌子,“卖画90元一幅。”
路过的人成千上万,却没有一个人上前询问。
中午太阳又烈,傅霆渊命人拿来太阳伞,给他们的小摊位遮阳。
“要不你先回家等我,这些画有可能没那么快卖出去。”锦朝朝说。虽说是卖画,其实就是等有缘人。
或许是三两天就卖完了,又或许十天半个月,也卖不出去。
她今日在这条街卖,改日会再换个地方。
傅霆渊把一杯冰果汁递给她,“陪你一起,相信咱们很快就能把画卖出去。”
两人坐在摊位前,捧着冰镇果汁。
言妈已经被打发回去了。
就在他们喝完果汁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色T恤,黑色短裤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盯着傅霆渊和锦朝朝身上衣服,一看就价值不菲,也不知道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少爷小姐。
他低头看着摊位上的画轴,蹲下身问:“真90一幅画?”
他在心中暗想,这得画的多差啊。
这画轴和宣纸的价值不少于上万块,画完画竟然只值90块。
第425章
锦朝朝微笑,乐呵呵道:“先生要买吗,很便宜,只要90块钱。”
中年男人犹豫了瞬间,背着双手摇头离开了。
傅霆渊皱眉,“要不咱们把画打开?”
“打开就没意思了,有缘人不管你打不打开,他都会买。”
摊位继续摆着,眼看就要天黑了。
整整一天,就一个男人在摊位前驻足了几分钟,还开口说了两句话。
当然傍晚的时候,步行街人更多。
就在傅霆渊感觉今天肯定卖不出去的时候,一个白白净净的年轻男子,手中提着文件包,路过的时候扫了眼摊位,然后停下了脚步。
他走到锦朝朝面前,好奇道:“90元一副,你这么多画,都画了什么?”
“送子图,才子图,财富图,福禄图,好运图,健康图,姻缘美满图,儿孙满堂图,国泰民安图,看你需要哪一个。”锦朝朝回答。
年轻男子笑道:“你这些图还有寓意啊!”
他很礼貌,没有伸手去触碰画作。
锦朝朝解释道:“图的命名,就是图的意义。比如这送子图,可以求子。这才子图,适合小孩祭拜,能保孩子前程似锦,才华横溢。这健康图,适合病人,有健康平安之意。”
男人思索片刻,从包里掏出二百块钱,“给我来两幅吧,一幅福禄图,一幅儿孙满堂图。”
锦朝朝从九幅画中挑选出两幅递给年轻的男子。
他双手接过画,只感觉两幅图瞬间变得沉甸甸的,压得他心口一咯噔。
锦朝朝笑着收回手,“先生既然买了,那就要承担其重量。是福是祸,全看先生如何抉择。”
锦朝朝从兜里拿出二十块钱,递给男人,提醒道:“等回家后再打开,若是感觉很重,这两幅画你也可以转手卖出去。”
男人抱着画,又有些后悔。
刚才莫名其妙地想要买下来,殊不知这二百块,是他身上唯一的钱财。
如今抱着沉甸甸的画,他又不好意思说退掉的话。
而锦朝朝跟他说的那些,他记住了,但听不懂。
他抱着画离开。
锦朝朝和傅霆渊忙着把其他的画收起来。
晚上回到家。
傅霆渊和锦朝朝干了一杯。
“今天运气不错,卖掉了两幅画。”锦朝朝很高兴。
傅霆渊笑道:“看样子接下来一段时间,你都要外出卖画。”
“挺好的,就当我出门逛街了。”锦朝朝说。
司冥夜和沐川纷纷看过来,“姐姐,卖画好玩吗,带我们一起!”
“当然好玩啊,既然你们两个要求,我就带上你们。”
第二天,锦朝朝带着司冥夜和沐川一起去卖画。
这次他们随便选了个街头,有树荫的地方。
旁边还有几个道士和尚摆摊。
锦朝朝和孩子们出现的时候,好几个和尚道士都盯着她看。
“姑娘算命吗,我看你面向富贵,肯定家庭条件极好,可惜命里有一劫,我这儿可以帮你化解劫难。”老和尚光着脑袋,胖的大肚子都走不动路了。
锦朝朝的摊位刚好在他隔壁。
闻言,她笑着开口,“这不是巧了,老先生我也是算命的。你算吗,我给你算一卦如何?”
“啊!”老和尚愣了一下,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锦朝朝,“小丫头不想算就算了,何必拿我打趣。”
“我说真的!”锦朝朝瞅了眼和尚道:“我算你最近三天有病灾,劝你等会儿去趟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