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易小升
“谢谢姐姐,我会随身携带。”温言对锦朝朝的礼物很珍惜。
她知道,她给的东西哪怕不起眼,也有了不起的功能。
就在这时候,温言的手机响了,她看到来电显示,起身去接电话。
锦朝朝刚才扫到了张易华的名字,嘴角不由地勾起,眼底尽是温柔的微笑。
……
温言身上的邪恶力量消散以后,锦朝朝也跟着收益。
傅景御六个月的时候,她又一次怀孕。
因为身体恢复得快,一个孩子大家都抢着带,于她而言根本不会辛苦。
至于温言和张易华之间,关系一直很微妙,只要是温言放假,张易华就各种借口找她。
甚至推掉一部分工作,邀请她逛街,去外面玩,带她看艺术节的表演。
还没表白,两人之间就有了恋爱的感觉。
锦朝朝把这些都看在眼里,然后掐指算了算。
最终得到的结论是,这两人要不了多久好事将近。
时间一眨眼,又过去了半年。
锦朝朝统计了一下。
江黎母亲去世后,父亲独自去了实验室,两人没什么交流,但每年过年的时候,江父会主动来京城,陪伴江黎吃一次年夜饭。
一连三年时间,江黎身上的邪恶力量,终于也消散得干干净净。
顾薄自从把父亲被他送去精神病院以后,就搬回傅府住下,在福泽和功德的加持下,他体内的邪恶力量,也逐渐薄弱。
如今几年过去,在傅霆渊的帮助下,顾家也被做大做强。
他现在经常出现在财经频道,不仅长得帅,还特别成熟稳重。
加上锦朝朝的经常关心,终于在这年中秋节的时候,顾薄体内的邪恶力量也降至零点,然后消散出去。
肖墨妥妥的上交型超级天才,如今被国家带走以后,在国家正气的培养下,不知不觉体内的邪恶力量就没有了。
她的母亲,被照顾得很好,一直在养老院养着。
偶尔锦朝朝还会去看她,给了老人家莫大的生活信心。
封粟自从上次被救回来,邪恶力量也散得非常快。如今体内也没了邪恶力量,凭借着哥哥留下来的财产,她日子过得滋润又潇洒。
简谧体内的邪恶力量,上次在玄门的时候,全部散去。
秋鱼本就散了,如今在部队混得风生水起。
羌笛低调地给傅霆渊当司机,偶尔会参加比赛,没事就练车,成为世界非常神秘的车神。其粉丝丝毫不比霍正少。
霍正复出后的歌曲,又一次颠覆了华语乐坛对世界的印象,常年霸占各大榜单。
沐川和蓝采,司冥夜都是锦朝朝亲自教的。
正因为他们的年龄小,很容易就能改正错误,又有锦朝朝带他们做义工,功德积累很快。
功德积累,福泽护佑,身上的邪恶力量,在这三年的时间里被全部挤出体外。
现在就剩下宴回,欧子霖,季善,蕾雅,余楠,金木六人。
尤其是余楠和金木,锦朝朝关注他们的精力,比关注傅景御还要多。
季善跟着锦朝朝学医,如今去孤儿院做义工的时候,都能给孩子们诊脉。
可见他的学习速度有多快。
他的弟弟和母亲每年都会来探望他。
加上锦朝朝把他们村的药材都收了,季村的发展又起来了,大家生活好了,一切都往好的地方发展。
季善学习也更加积极。
就连季善的弟弟季节,在锦朝朝的影响下,都开始努力学习,小小年纪,也是从小城市的学校,特招到京城的学校读书。
锦朝朝见他这么争气,干脆让他也在她家寄宿。
第633章
所谓好人做到底。
受到她恩惠的孩子们,个个都有出息,在各行各业,都有着非凡的成就。
三月初的时候,傅家迎来了第二位小少爷。
锦朝朝抱着怀里粉嫩的小团子,两人商量后,给他取名字叫傅景盛。
此时傅景御已经一岁半了。
刚办完满月酒,锦朝朝带着孩子们在花园晒太阳。
这时候言妈进来禀报,“夫人,门口宴回的父母求见。”
锦朝朝挑眉,忍不住吐槽道:“他们终于肯见我了?”
之前约了很多次,都没约到。
言妈回答:“他们夫妻二人,亲自来的,我看他们还带了礼品。”
锦朝朝起身,语气清冷道:“那就去见见吧。”
前厅。
宴回的父亲五十多岁,或许是做研究的人都比较操心,这会儿头发都全白。
宴回的母亲,身材清瘦,戴着老花镜,头发弯起,看上去是很传统的中华女性。
见到锦朝朝过来,两人很随性地点头打招呼,“锦小姐!”
锦朝朝走到主位上坐下,笑着回答:“二位今日登门,可是有事!”
她直接切入主题,不给他们客套的机会。
宴父是个爽快人,直言道:“这些年,宴回在你这儿,让你费心了。之前我们没来见面,也是因为忙着走不开。我们这次过来,是想谢谢你对宴回的帮助。”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锦朝朝回道:“二位不用这般感谢,宴回这些年,给我也帮了不少忙。那家宠物店,已经享誉全国。宴回研究出来的新药,不仅帮助了很多爱宠,也为我获得了巨额利益。”
宴母端着茶杯,看不出在想什么。
但锦朝朝知道,他们心里肯定不好受。
自己的儿子,自己没教好,倒是让别人管教得服服帖帖,这事搁谁身上都不太会接受。
但换个思路来想,若不是锦朝朝,宴回这辈子的下场只有两种。要不被关一辈子,要不蹲监狱吃花生米。
如今他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实属不易。
“傅太太,说到底是我们失职。我们这次来,除了要感谢你,其实就是想看看宴回。”
毕竟他们约了好几次,都没能见到宴回。
锦朝朝回头对言妈道:“派人,把宴回叫回来。”
言妈出门后,不出一刻钟。
宴回和吴鸣一起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走了回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双亲,只是那双眼里很冷漠。
他的反应甚至是陌生。
“姐姐,你叫我!”他走上前,大大方方地坐在椅子上。
他无视了两人,更别提叫人了。
锦朝朝开口道:“这是你父母,他们专门来见你,有什么话你们当面说。我这儿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
宴回现在的性格,比以前好多了。
至少会叫人,偶尔也会跟人说话。
虽然他的脑回路清奇,但傅府里的天才多,总有人能接上他的话,还能使他们展开激烈的讨论。
宴父看着儿子,也是觉得陌生。
尤其是容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止是外表好看了,连眉眼的精神气都变得不一样。
“儿子!”宴母站起身,走到宴回面前,眼睛一阵发酸。
她是属于性情比较冷的人,原本以为见到儿子,只看他一眼,只要他过得好,她就能放心。
可如今见到了,她竟莫名地想哭。
“你们找我有事吗?”宴回的语气不冷不热,对陌生人是什么口气,他就是什么语气。
宴母收拾了一下情绪,把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来看看你,见你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
宴父很多话到了嘴边,一句也说不出来。
他们好像从很早以前,就失去了当宴回父母的资格。
那时候孩子还小,他用无声来抗议,想要获得关注。
但他们对他的要求视而不见,甚至觉得一个孩子,并没有他们的事业重要。
如今过去这么多年,他们没给过他爱,也给不了爱。
他们深知自己是不负责任的父母。
宴回看着他们,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说话。
宴父自言自语道:“看你如今的样子,过得也不错。如果你不想认父母,不认也可以。我们生下你,没对你负责过,希望你不要怨恨我们。”
宴回还是不说话。
宴母眼眶湿润,抬起袖子擦拭。
宴父后退好几步,重新在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