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易小升
刚走到村口的位置,锦朝朝就听到了司冥夜隐约的求救声,“你个坏蛋,放开我……救命,姐姐救命!”
锦朝朝双手捏诀,飞剑踩在脚下,瞬息间她来到汽车边。
她看到司机倒在地上,走上前拉开车门,一把拽住驾驶位陌生男人的衣领,把人拖下车。
中年男人根本来不及挣扎,人就像丢沙包一样,摔在地上。
“姐姐!”司冥夜委屈的眼泪啪啪直掉。
锦朝朝把他抱下车,借着微弱的灯光,发现司冥夜的脸颊肿得很高。
这时候傅霆渊也来了。
中年人感觉自己不是锦朝朝的对手,转身想跑,被赶来的傅霆渊又一脚踹倒在地。
对方力气之大,他疼得肝胆俱裂,两眼发黑,在地上打滚。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傅霆渊上前冷漠地踩在男人的脊背,让他整张脸都埋进泥地里。
司冥夜这才结结巴巴地解释:“他说要搭我们的车,陈叔叔拒绝了……之后大家都晕倒,我不想他开走车,就拿刀……”
锦朝朝听说他打了司冥夜,就火气不打一处来。
但她忍住了。
“盘问一下,他是不是村里的人。”
还不等傅霆渊发话,中年男人主动承认,“我不是村里的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有歪心思,求求你们放我过我。”
锦朝朝笑了,“不是村里的人?那你是什么人?”
现在整个村子里的男人,有一半已经气绝身亡,还有一半都是将死之人。
他竟然承认自己不是村子里的人。
那他肯定是那个设下灭魂阵,学艺不精,助纣为虐的术士。
第70章
男人捂着剧痛的肚子,不敢说实话,“我、我是来做客的!”
锦朝朝冷笑,“傅先生,这人满嘴假话,直接把他舌头给我割下来!”
傅霆渊打开车门,从暗格里拿出一把十厘米的短刀,“我也讨厌谎话连篇的人,刚好可以割下舌头喂狗。”
男人吓得连忙承认,“我叫王五,是村长找来帮他们处理女鬼的。我在救这些村民,我不是坏人。”
锦朝朝冷笑,“所以梅花墓上的灭魂阵,是你设下的?”
“对!”王五觉得锦朝朝他们只是路过的,肯定什么都不懂。
俊男靓女,开着豪车,穿着打扮靓丽,和他认知中的玄学大师格格不入。
他根本没把她的身份往这方面联想。
锦朝朝算是看出来了,王五就是个心里没有原则,心术不正的半吊子。
若是放任他不管,以后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锦朝朝对傅霆渊道:“打电话让警察来吧,把他交给警察就行了。”
警察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这地方不仅偏僻,还非常难找。
警察到来后,立即去村里了解情况。
这会儿村里只剩下一些妇人和孩子,全村的男人大半离奇死亡,剩下几个也病恹恹的样子。
女人和孩子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一知半解。
当警察提到王五的时候,村里的孩子和妇人全都一口咬定,这人是村长请来驱除女鬼的人。
现在村里人死的死,病的病,状态不对,像是中邪了一般。
因此王五被警察带回了警察局。
锦朝朝和傅霆渊录完笔录以后,就开车离开莫家村。
回去路上,锦朝朝给司冥夜的脸敷上一层消肿止痛的药膏,过了一会儿时间,药膏就起了效果。
“姐姐,我不疼。”司冥夜乖巧的让人心疼。
锦朝朝轻轻地拥抱他,“冥夜乖,以后遇到危险不要逞强,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知道吗?”
司冥夜笑眯眯地点头,每次锦朝朝跟他说话,他都感觉浑身暖融融的很舒服很开心。
在他看不到的内世界,一颗小树苗正在生根发芽,长出两片翠绿的树叶。
……
傅霆渊坐在旁边,见锦朝朝对司冥夜无微不至,心里的醋坛子都要翻了。
这孩子必须去上学。
回到傅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下车的时候,傅霆渊专门来到车门口,伸出手牵着锦朝朝下车。
锦朝朝也没拒绝,任由他扶着,从车上下来。
傅小安看到此景,偷偷地笑。
她家哥哥总算是开窍了。
傅老爷子看到这一幕,高兴得嘴巴都笑得裂到耳根处。
见锦朝朝走来,傅老爷子这才开口:“朝朝,你不在家的时候,绩家老爷子带着小孙子来过。他们给你送了一些东西,我都放在你房间了。”
“还有曾老也来找过你,希望你回来的时候,能联系他。他的名片,我也给你放在房间的桌子上了。”
锦朝朝礼貌应声,“爷爷我知道了。”
锦朝朝把司冥夜交给保姆,就回房间去了。
刚进门就看到桌子上摆放了一堆礼盒。
在众多礼盒中,她看到了一箱金条。
48根金条,每根都有足一百克。
这应该就是绩老爷子和绩政宇送来的谢礼。
既然收下了,那就留下。
奶奶从画像中飘出来,发现锦朝朝身上的福泽更加凝实,“此去,你收获不小。无心那小子,给你赐福了?”
锦朝朝点头,“临走的时候,他给所有人都赐了福。”
奶奶叹息,“能给你赐福,想必他的修为不可估量。”
锦朝朝想到无心承载了司冥夜身上一半的厄运,就如实把这件事告诉了奶奶。
老太太闻言,托着腮思考了好一会儿。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无心这小子有些冒险了。”
神的厄运,那是天道赋予给他的命运。
凡人哪承受得了一半。
锦朝朝点燃一炷香插进香炉,“奶奶,我能给师兄算一卦吗?”
老太太犹豫好半天,才开口,“试试看!”
锦朝朝拿出龟甲,开始占卜。
就在卜卦快要结束的时候,她的手一抖,龟甲里的铜钱从桌子上滚到地上,滚出去很远很远。
这是她占卜以来,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
最终锦朝朝放下龟甲,看着没有结果的卦象,满脸愁容。
“朝朝不要担心,一切自有定数。没有结果的卦象,也不一定是坏事。”奶奶安慰。
锦朝朝收起工具,“希望吧!”
晚上吃饭的时候。
傅霆渊看向锦朝朝提议道:“我觉得司冥夜不小了,他总不能一直在家里,学校不仅是学习的地方,也是锻炼他成长的地方。所以,你要不要考虑送他去。”
无心改变了司冥夜的体质,他就能像正常小孩那样,不会总是无缘无故招惹到厄运。
傅霆渊的提议没错。
锦朝朝看向司冥夜,“你觉得呢?”
司冥夜抬头看向傅霆渊,想到在净寒山上他说的话。
犹豫了好长时间,才不情不愿道:“我听姐姐的话!”
锦朝朝立即眯眼笑起来,“那冥夜试着再去一次学校,我相信你一定能交到很好的朋友。”
司冥夜点头。
傅霆渊主动开口,“我亲自给他联系学校!”
他亲自联系的分量,可想而知。
那是告诉所有人,司冥夜是他傅霆渊家里的人。
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欺负他,就是跟傅家作对。
别说学生,就连老师都得客客气气,对司冥夜格外照顾。
锦朝朝感激地看向傅霆渊,“那就麻烦你了!”
傅霆渊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嘴角扬起灿烂的微笑,“不麻烦!”
次日锦朝朝准时来到“天下第一算”。
她刚走到店门口,就看到盛影坐在店前的台阶上,垂着脑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走上前,咳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