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宴歌
【后果你也知道了,写在标题里。】
【而且…姜凛也的确好人妻,咳咳。】
宋初雪炸毛了:‘我跟时颐又没有结婚!而且你是在说时颐不是跟我分手而是死了吗?’
系统:【时颐的来历不
明,他也不简单,应该没死。】
宋初雪:‘合着,这些全都是我的情债?我是不会结婚的,我不认为秩序之神世界中的女人是我。’
‘我确实从未去过恐怖漫画的世界。’
【或许你去过,只是你的记忆被封闭了?】
‘你是检查出了什么吗?’宋初雪问。
【没有,但是你之前只是看到那四本漫画封面都会吓得瑟瑟发抖,我认为这或许是身体反应。】
‘……我又没有身体。’
【灵魂效应。】系统改口。
【而且……明敕把他的心脏给你,那颗心脏能从当前漫画世界中取出来存放在系统空间,这意味着,我可以用它为你打造人类的身体,但是你还缺少其他身体部件。】
若说系统前面说的话只是让宋初雪感到不真实,它最后的这句话让她如遭雷劈,头脑‘嗡——’的一阵眩晕。
[你想要什么?]
[我引以为傲的便是五感能力。]
[心脏?]
[我和我的胞神的确共掌血肉再生之力。]
[人类的感情?我还没有学会…]
[若世间无序,人类也不过是一群野兽。]
[你该拥有一味良知。]
[你的羽毛被我悉数拔干净了,怎么还在笑?]
[吾代表良善与奉献,若你想要,就来取。]
[你,还会回来么?]
[只是在利用我?]
[我也想要成为人类,体验你走过的路,感知你受过的苦。]
[别让我等太久。]
第90章
时间在沉静。
系统问:【你想到了什么吗?初雪。】
宋初雪没说话,又换了一遍热水。
她望着沉入水底的男人,良久后,隔着厚质的水层轻摸他的脸庞,冰凉从他的皮肤底层不断往外散发,“二神共掌血肉再生之力?”
她并非是在问系统,但系统还是回答了:【是的,虽然他们一个是风,一个是水,但控风和制水只是众多权柄中的一样,每一位神明都会有他们最赖以为生的核心权柄。】
【在人间,他们二位被称为武神亦或者红神,因为祂们不老不死,伟力无限,共掌人间和平千年。】
【其中,武是指祂们的力量强悍,红则代指祂们的血肉颜色,无时不刻再生的躯体看起来就是红色的。】
宋初雪犹豫半晌,发问:“那,许初宴怎么不会再生身体了?是不是说明他们已经没有了这个权柄?”那它被谁拿走了?
“刚才的风很大,其实不是透明人,是他就在我身边吧?”
尤其是许攸则吻她时,呼啸的像鬼叫的风很是骇人。
宋初雪穿梭无数世界,经历过的死亡数不清,身体遭遇毁坏的更不用提,甚至很多时候她需要以自毁的方式达成任务。
她一直以为她的那些身体是系统空间的存在以她的意志捏出的,可如果…不是呢?
系统微愣,疑惑:【不知道。】
“互相背离的诅咒是强烈的共感,无论是伤害还是欢愉,都加倍返还在另一个人身上。”宋初雪自言自语,“如果是真的,许初宴没有了躯体,许攸则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是应验了。”
许攸则宁愿痛苦,也要毁了许初宴。
可见跟许初宴度过的那两天‘解药’时间让他多愤怒了,愤怒到想杀了他。
宋初雪靠在浴缸边不间断的换水,一直到天色泛起鱼肚白,她靠在浴缸边昏昏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窣窣流动的水声让她苏醒。
睁开眼睛,溅射的水落在她的眉心,她勉强睁开眼睛,迷糊中瞧见一道白色的影子,“许攸则?”
“我没事了,你辛苦了。”他蹲下,湿哒哒的冰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
“你的手像冰棍儿似的。”宋初雪脑袋一歪险些摔了,还好他的手臂托了一下,也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
“人生病不都是这样吗?”许攸则浑然不在意,“总要养几天才能好,没事的。”话虽如此,他的面色却比昨夜的更加白,透着一股命不久矣的苍白。
宋初雪怔怔然望着他的模样,脑海里想起的全是,无论她受什么伤或者是死了,总能在离开的第一秒恢复生机,她不惧怕死亡,也是因为她知道她不会死。
“怎么了?”他抿出一抹微笑,指尖轻轻触碰她的眉心,将那滴水液擦去,“一直在这里坐着,腿麻了吗?让你身体不舒服了。”
说罢,他将她整个抱起,“到床上去休息。”
床柔软,被子温暖,宋初雪躺下往里面让了让,腾出一个位置。
许攸则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她在邀请他,微顿,确认一般:“你确定吗?”
“一起碎觉。”她没看他的眼睛,侧过身合眼。
宋初雪没转身,心跳如鼓,不多时听到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他的衣服本就泡在浴缸里泡的湿透了,抱着她回来把她的外套也弄湿,现在脱掉了,穿着干燥的短袖短裤才舒服。
“我换件衣服。”
宋初雪忙侧头去看,湿掉的衣服被搭在衣篓边,还在往地板上滴水,没两分钟他重新出现在门边,长袖长裤,纯棉质地,看起来很舒服。
宋初雪立马重新闭上眼睛,佯装沉睡。
他的气息自身后覆来,宋初雪僵了片刻,逐渐放松下来。
这人跟许初宴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极端,即便是躺在同一张床上,他也与她维持着绝不会逾越的距离。
“你真的没事了吗?”
“什么?”
宋初雪沉默,过了会儿又道:“身体,不需要看医生?”
“我没事,还能陪在你身边很久很久。”
“很久是多久?”
“…有,一百年那么久吧?”
他的嗓音那样轻松,不在意,透着星星点点的安心。
一百年,宋初雪不只听过一次这个词。
良久,她侧回了身,向他那边靠拢去,在被子下摸到他的手扯过来圈住自己。
他还不太自然,动作生涩,俯下头来,“初雪。”
宋初雪不说话,圈着他冰凉的腰身,两人额头抵着。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她已经太累,逐渐睡过去。
放在她腰上的手隐秘的颤抖着,宋初雪撑起一丝神智,重新睁开眼睛,发觉不只是他的手在颤抖,好像整个人都在抖,她忙问:“怎么了?是冷吗?”
她仓促的抱住他,两人的身躯紧密的贴在一起。
“你——”话音微断。
属于他的气息猛烈袭来,手腕忽的被钳制按压在脑袋两侧,一股阴冷却又灼热的气息铺天盖地,脖颈一痛,她睁大眼睛。
他没有咬破她的皮,似乎是她鼓动的血管让他重新温软下来,涩然的舌头舔舐着,如小猫小狗跟主人玩闹时不轻不重的研磨轻咬。
宋初雪只觉贴上自己胸前的脑袋和脸庞滚烫的吓人,嗓音克制不住的断断续续,“能先别睡么?”
“你…你先放开我。”她晃动手腕。
他攥着不动,过了几秒才轻轻松开。
原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她的主动靠近,打开了他封闭的阀门,于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宋初雪托着他的脸庞,在他身下小小一只,却抬起下巴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许攸则的呼吸凝滞,气息不均匀的热腾腾。
奇怪的是他身体这样冰凉,呼吸出来的热度却近乎灼热,宋初雪第一感觉到接吻是一件这样窒息的事情,没有一丝喘息的余地,她的一切都被他索取掌握。
还有他闷闷的,近在咫尺的请求,“我想要你。”
窗外的光线从窗帘的一角映射进来,宋初雪能看到他锁骨和额头的层层薄汗,白如牛奶巧克力的肌肉线条引人着迷。
莫名的,她想起系统曾经说:【不一样,许初宴是**cm,许攸则是**cm,除了长度不同,直径也——】
说起来只是冰冷的数字,没想到实际去体会,差异会这样大。
是因为是哥哥吗?
好像哥哥更粗,但弟弟更长。
宋初雪洗完澡出来,许攸则把床上的物品全都换了一遍,换掉的自然是不要了,她抽空看了一眼,床单被她抓的皱巴巴的,她的指尖隐隐泛痛。
许攸则也洗了澡,后背有好几道血痕。
宋初雪撇开目光当没看见,心虚的检查了两遍自己的指甲。
结果他先问了,“疼吗?”
“……不疼啊!”宋初雪尴尬道,“你的背有点那个,我给你上点药。”
许攸则移开目光,好像在笑,“那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