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的我拥有四个未婚夫 第150章

作者:林宴歌 标签: 情有独钟 女配 校园 正剧 现代言情

  ——那自然排最后一个的赢面最大。

  “系统的意识被封存在这团光团中,暂时沉睡。”

  “这还差不多。”宋初雪捏了一下个光团,“你若是把它给吃了,我跟你没完。”

  它放低了声音,“我不会。”

  宋初雪捏着光团,颇为不自在,听惯了系统那无厘头的呆萌声音,忽然冒出来这种沉稳的成熟男人声线,有一股莫名奇妙的反差…

  陷入沉思着,等她再度回神,光团竟然变成了粉色。

  原来是她无意识揉捏它太久了,如果姜凛的意识在光团里,那她一直揉捏它不就相当于她在——

  宋初雪猛地丢手,它失去依托往下坠了半米,悠悠然重新飘起来。

  “……”

  “……”

  两人对视着,皆沉默寡言。

  “…不好意思。”悻悻然道歉。

  他没有立刻回话,诡异的静默了好几秒后,“你的害羞,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我都摸不到规律。”

  宋初雪下意识顶嘴:“那是你笨蛋,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有啊你都变成粉色了,你难道不是害羞了?怎么光说我啊!”

  “居然还有男人不知道可爱到底是什么意思,从前缠着我,让我教了好半天。”

  姜凛说一句,宋初雪顶了三句。

  “现在知道了。”他道,“你很可爱。”

  宋初雪:“……”

  成熟男人,就连示爱,都这么含蓄,真可怕!

  按照他的理解,可爱一词为‘可以爱的人’,按她的理解,可爱是‘令人会心一笑的人或者事’。

  她正钻营着预备说些什么,姜凛忽的漂浮到她身侧,毛绒的光纤身体朝向正前方。

  宋初雪的思绪被打断,跟着一同望过去。

  漆黑豪车、笔挺的西服。

  来人是韩助理韩开。

  萧斯礼身侧的人。

  宋初雪下意识捞住光团将其装进口袋里。

  韩开看不见光团,还以为宋初雪是在给他打招呼,忙露出附和的笑脸,“宋小姐。”

  宋初雪粗略点头,“离离呢?”

  韩开侧身,车里的人一直没有下来,车窗缓慢摇下,露出一张面容昳丽的脸。

  “花花世界乱人眼,我以为,宋小姐心里只有蛇、狼、羽毛和闹钟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话淡淡地,他的神态也淡淡地,整个人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淡感,可他漆黑的眼瞳却又一错不错的盯在她的脸上。

  韩开不懂自家少爷到底在说什么,但总归是生气吃醋了的意思。

  他忙跟着赔笑,将宋小姐往车里哄。

  宋初雪囧,萧斯礼是最不会开玩笑的那种人,此刻的阴阳怪气溢于言表。

  尤其是他形容其他人多为真身,说许氏兄弟是狼倒也没错,就连时颐他都没半句贬低,唯独轮到姜凛,一个‘闹钟’打发了……

  …虽然她之前也把姜凛当表使过。

  此时,闹钟本人被死死塞在口袋里,不许他出来半分。

  “为什么要这么骂他。”宋初雪转移话题,讪讪然的圈住他的臂弯。

  萧斯礼抽出手臂,“不知道。”

  说实在的,萧斯礼是这么多男人中唯一一个敢对宋初雪发小脾气的人,从前她的记忆没觉醒时他便格外如此。

  或许是宋初雪与他结婚,相恋的时间最久,长达二十多年,他最清楚她对他的心。

  关键是,宋初雪又很吃这一套。

  换个其他人生气,比如许初宴,她必须一耳刮子教他做人。

  她对萧斯礼的怜惜是从心底升起的,觉得他可怜柔弱、虽然无论做什么都淡淡地,却有一股清冷忧郁之感,更别提从前他的身体,每天都是她一针一线缝的!甚至觉得自己脸上有红线很丑,不愿意见她的阿娘阿爹!

  他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有她一个!

  多疼爱两分有错吗?没错啊。

  口袋里的姜凛险些呼吸不过来,骤然回想起时颐从前多次辱骂萧斯礼为‘不要脸的死绿茶’,此刻终于切身体会到了。

  骂得真对。

第104章

  萧斯礼不让抱,宋初雪自然不会厚脸皮继续贴过去,只干巴巴问:“那你没事吧?”

  他见她作罢,没有蹭过来,眼睛缓慢的眨了一下,侧过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有事。”

  “啊?”宋初雪瞬时紧张起来,“你哪里有事?”问罢直接上手去检查。

  脖子、胳膊、腰,腿…

  都看了一个遍,好像也没什么明显的伤口。

  “这样…也检查不出什么吧。”

  宋初雪的手犹然扯着他的衣服下摆,闻言略略抬起头,正对上他低垂的眼睫。

  他倒是一动不动,乖觉的任由她摆布。

  ……他是在暗示,自己的伤口在衣服里吗?

  宋初雪放开了手,“我看你没什么事!”

  他及时捞住她将要离开的手,一对眼瞳睁的浑圆,“……”

  ——又装无辜!

  宋初雪:“我跑路是因为我又不会打架,万一你们伤到我,那我多冤啊!”她咋咋呼呼的,手却没有挣脱,罢了,狐疑地重新扫视他:“真的没事?”

  “有事。”他望着她,“头痛。”

  宋初雪连忙捧着他的脑袋。

  “胸口痛。”

  “啊?”

  “肚子痛。”

  “……”

  “腿痛。”

  “浑身都痛。”

  宋初雪无语了好半晌,他瞬时朝她的方向倾身,手掌按压在她大腿边的座位、陷入柔软的垫子中。

  她退无可退,身后便是紧闭的车门,他的气息缓慢而又从容的蔓延,直至完全笼住她的鼻息和视野。

  口袋里的光团震动更甚,宋初雪捏紧了口袋,脚底板浸出一层细汗。

  “你在,紧张?”

  他的目光轻轻在她的脸庞上览视,若有所思。

  “没、没有啊。”宋初雪否认。

  萧斯礼执起她耳畔的一缕发丝,指腹轻柔的摩挲,视线微不可察的瞥向她口袋的方向,只一秒即收回。

  “你有没有想我。”他放轻了声音,唇瓣似有若无的贴近她的脸庞。

  “……”宋初雪脸颊的绒毛几乎倒立,被他温热的呼吸笼罩上一层震颤,他的眼睛似有别样的魔力,每每与他这样对视,总要被蛊惑,“想了。”

  说罢,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瞬间头皮发麻。

  然而,不等她再说什么,他已经抿出一抹浅笑,吻了上来。

  那些,从前与他的过往悉数回笼,一张张画面、一幅幅画卷,幻灯片一般在眼前掠过。

  牙齿被撬开,唇舌覆上,彼此纠缠亲昵,他的气息与记忆中的别无二致,那颗心也始终如一。

  录音里,他曾说,我终于会堆雪人了。

  但是第二天被路过的几个小孩推倒,他蹲着看了许久,决定再堆一个,却始终无法复刻第一个的可爱。

  只能在雪人前回忆有她的从前。

  他不是人类的时候,的确不会堆雪人,皆因他的身体并非他自我的躯体,不仅仅是脸庞,连带着躯体都四分五裂,虽然用红线缝制成人形,但他的关节和两只手臂的灵活程度很低。

  他可以使用神力堆雪人,她便吵嚷着说他是作弊。

  他无所不能,却不会堆雪人,被她嬉笑。

  把他惹的缩回神龛emo,又得自己哄哄他、亲亲抱抱。

  宋初雪一阵恍惚,不自觉轻轻圈住他的腰。

  他与她交错,相拥,柔软的耳廓蹭过她光洁的后颈,留下一阵似痒非痒的触觉。

  “现在,真的会堆雪人了吗?”她问。

  “差不多…会了吧。”他的语气飘忽。

  “为什么要录那么多录音?”

  “怕我自己忘记那些珍贵的记忆,你留给我的,好像只有那些记忆了。”他说着,轻笑了出声,“还有一盆月亮草。”

  漫漫岁月中,若他忘记了关于她的小事,那便是他亲手弄丢了关于她的一切,他不会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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