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的我拥有四个未婚夫 第46章

作者:林宴歌 标签: 情有独钟 女配 校园 正剧 现代言情

  连北北连连点头,“程程说得对,对了,那你有多喜欢许攸则啊?他一点都没做过让你生气的事情吗?”

  “……”宋初雪的表情很无语,“有多喜欢我也说不清,但在一起这么多年,肯定是喜欢的。”

  “不,我觉得你不懂我在问什么。”连北北竖起一根手指,用看‘爱情白痴’的眼神看宋初雪,“那没准,许攸则是在等你。”

  “什么意思?”

  “他不想占你便宜,万一你对他的感情不是爱情,他做好了随时放你走的准备。但你如果是真的爱他,他等你明白你自己,等你明白什么是爱情。”

  苏程露出一个鄙夷,“说的那么玄乎,怎么可能啊?果然不该让你发挥这么多,小说看多了吧你!”

  连北北:“…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宋初雪单手支脸,手掌推挤着面颊上的软肉,干脆换了个话题,“没有一件事情让我生气的,他会安排好一切,即便是有行程有冲突,到了不得已、实在紧急的情况,他也会提前安排好我。至于什么吃醋…没这个机会哈,他身边几乎没什么年轻的女人围绕。”

  后来,这个问题没有机会得到详细的讨论,因为许攸则到场了。

  苏程记忆犹新,他大抵是刚刚结束什么工作,迟了将近半个小时,俊逸出众的面庞一路过来吸引路边人的侧目,眉眼间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疲惫。

  礼物是一条蓝宝石项链,价值不菲。

  宋初雪叽叽喳喳的很高兴,让他为自己戴上,他依言照做,罢了抬手缓慢又轻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展露一个淡淡的笑,宛若一个披荆斩棘迎风赶雨的丈夫,回到家后只消妻子的一个快乐的笑脸,便能清扫他的一切疲惫。

  她抬起面颊嘟嘟嘴巴,姿态是索吻。

  他略略迟疑,最终还是只敲了一下她的脑门,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宋初雪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回忆里许攸则那张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疏冷却又温暖的脸,与眼前这张虽然在笑可眼底一片冰冷的脸重合在一起。

  苏程回神,不确定的问:“没听说许家有两个孩子?”

  这句话,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宋初雪心里吐槽,尴尬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除了是许家的继承人,还有一个别的身份你应该知道。”宋初雪不提许家的孩子这个身份,只谈论其他,“AL战队的队长。”

  苏程不怎么玩游戏,但也听过这个名字,为止一愣,新奇又小心的观察这个陌生的男人。

  连北北反应很大,“啊???真的假的?Y队!他打比赛都戴口罩的,原来——”她惊的合不拢嘴,恨不得趴在桌子上仔细看许初宴,“世界冠军啊!还是三连冠!打破了四五界国际奖项被美丽卡国包揽的僵局!一举拉高了华夏战队的水平!是电子竞技圈神一般的存在!”

  许初宴:“……”嘴角轻微抽搐。

  “所以打比赛戴口罩是不想让人认出来你是许家人吗?”连北北一句接一句的爆出。

  “算是吧。”许初宴终于回答了一句,只有三个字,态度冷淡无比。

  跟许攸则不同,许初宴完全不会爱屋及乌,压根不会因为她们俩是宋初雪的朋友而对她们有什么好脸色。

  “……”苏程心想,好装,是他就是这种难相处的人,还是在故意装酷?

  “诶,那许攸则去哪儿了?你之前的未婚夫不是许攸则吗?初雪,你刚刚说他是继承人,那许攸则——?”连北北毫无知觉,还当许初宴是许攸则好说话呢,口无遮拦,想问什么直接就问了出口。

  宋初雪把咖啡推过去:“……喝口咖啡。”闭嘴吧你!

  “我不渴。”连北北拒绝,还等着许初宴回答呢。

  苏程扶额,撇过头看了一眼宋初雪,好家伙,孩子一脸命很苦的样子,甚至在偷偷观察旁边男人的脸色,扯他的袖子,阻止他发飙。

  他看了一眼宋初雪,对上连北北的八卦,突出四个字:“无可奉告。”

  “——也太小气了吧!!!”连北北不服。

  生怕许初宴乱说不该说的,宋初雪只好抢先一步拉过话头,“最开始订婚的对象就是他,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意外,现在他回来了……呃就是这样。”她掩饰性的挽发。

  “哥哥,我们回家吧。”宋初雪再次催促,压低声音,“你不是很早就问我怎么还没回去嘛。”

  “你们住在一起??”苏程诧异,终于问了一句许初宴能回答的。

  “嗯。”他这句回答很明确,且用力,“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苏程也没敢有意见,又不是她的未婚夫,“那…我们下次见?”

  他连客气的场面话也不讲,攥住宋初雪的手就走,头也不回,背影尽是冷漠与不耐烦。

  “好难接触的样子。”连北北撇嘴,“初雪跟他在一起真的能幸福开心吗?”

  苏程叹了口气,“感觉这个人浑身都是尖刺,看起来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有钱人家的孩子就算是叛逆也是傲气居多,也没有这么纯粹的冷漠,有一种讨厌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的低气压。”

  “真没想到许家还有第二个孩子,我查查啊。”连北北说着取出来手机。

  十分钟后,她说,“别说,还真的有一些只言片语。”

  “这照片是初雪小时候订婚宴上的吧?这个是许攸则还是许初宴?”连北北不确定的问。

  “我看看。”苏程靠近过去看。

  照片中男孩个子稍高一寸,身穿黑色的儿童西服,红色的领结彰显可爱与活泼;小女孩则是淡粉色的小洋裙,乌黑的头发微微卷,披着同色的头纱,手里捧着一束小熊花束。

  两个小孩手拉着手,一同冲镜头笑。

  “看起来是六七岁的样子,虽说男孩儿未满十二岁发育很慢,但这也不像是差了五岁的样子。”苏程摇头,下定论,“这不是许攸则,是许初宴。”

  “他小时候也没这样不好惹嘛…”连北北放大照片,“笑脸很大啊。”

  “他没看镜头,在看镜头左侧的方向,是旁边有人在看吗?”念叨了两句,苏程叹气,“算了不看了。”

  连北北点头,“有人发过八卦帖子,说许家的二公子长达数十年都没有消息,有人猜测他被送到国外念书,没想到他居然就是AL战队的Y神,那资料卡说Y神没有出国史,也不是有钱人,甚至早期视频还有老板和负责人揭露过战队成员们凄惨的童年经历。”

  “里面说Y神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完全是自力更生的,自己打工赚钱读书,训练的同时也刻苦念书考试,当年惹了大批粉丝心疼,甚至还有媒体报道他将他列为青少年人的榜样。”

  苏程和连北北对视,嗅到了豪门秘密的味道。

  一路许初宴没有停止,宋初雪跟得很辛苦,也实在是这次心虚没敢有什么意思。

  直至被塞进车里,他俯身过来给她系安全带。

  “我自己可以。”宋初雪伸手。

  一把被他拍开,他一言不发,强行替她系安全带。

  “……”平复,冷静!

  系好安全带,他并没有立即坐回去,维持着这个姿势,两人面庞挨得极近,他瞧着她贴近过来,宋初雪立马用力闭上眼睛,眼睫毛乱颤。

  一秒、两秒、三秒……

  意料之中的吻没有落下。

  反倒是一道嗤笑回荡在车厢中。

  宋初雪抬手对着他的脸就给了他一爪子,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你在期待什么?”

  “……我没有。”这种话也问得出口?

  “那你贴我这么近干什么?变态。”她反唇相讥。

  “叫哥哥的时候,是在叫我还是叫的许攸则。”他轻轻捏

  着她的下巴抬起。

  “叫你,”宋初雪面不改色,故意气他,“因为叫许攸则我都是直接喊老公。”

  “……”许初宴被气笑了,放开她的下巴并直起腰身。

  “又要问又要生气,你——”宋初雪话没说完,他一踩油门车子几乎是以弹射的速度窜出原地,吓得她险些破音,“我早都说了我喜欢你哥哥,你欺负我!”

  这句话的确有用,几秒后,车速放缓了下来。

  通过车镜,宋初雪瞧见他翻涌的情绪在眼瞳深处,最终归于平静。

  “这对我不公平,宋初雪。”

  车子猛地停下,宋初雪的身子因为惯性前仰,抱紧了包包稳当坐好。

  许初宴的话似是极尽隐刃,止不住的破败残冷,话音从牙齿缝隙里迸出,“你看着我这张脸的时候,也会认错吗?”

  “你们长得像,也不是我的错。”宋初雪撇开脸,“我不喜欢你,但我也不会分不清。”

  “我已经不知道你这算好话还是坏话了。”

  “……”

  “这是什么意思,我没骗你。”宋初雪强调。

  许初宴没有讲话,半晌后,“没说你骗我。”

  “今天下午你逛开心了?”终于听他转移话题了。

  宋初雪简直松了口气,“啊对呀…”想了想,她尽量真诚的说,“给你买了一个领夹,以后应该能用得上吧!”

  许初宴看了她一眼,“你的急切已经写在脸上了。”

  “什么啊,”宋初雪,“我没有。”

  领夹是有在穿西服的正式场合下才能搭配的起来,大多数情况许初宴并不会穿正装。

  既然被看穿,她也不装了,“你去公司的时候带着我,我也要去!”

  许初宴:“?”

  “我这个未来的少夫人也要亮亮相,干嘛!”不炫耀等着干嘛。

  略略扯唇,许初宴道,“耍威风少不了你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宋初雪又问,彰显了口是心非,“你得学习一下吧,肯定不能一上去就做一些重要的项目,没经验大家也不放心,之前这些都是攸则哥哥在做。”

  “我没你想的那么没经验。”许初宴没说别的,淡声抛出这句。

  “哇,难道是!你之前就开过公司?”宋初雪忽的趴近他,身子若有似无的触碰他开车的小臂。

  许初宴能感觉得到小臂触碰到的柔软,很轻就像是棉花糖,不真实感袭击心头。

  “离我远点。”他抽离小臂,不自在的正视前方。

  “不是开公司,只是系统的学过,拜过国际商学院的教授为师,帮着一起策划过一些中大型项目,拿过提成。”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宋初雪被他嫌弃也没介意,她好奇,“你不是一直都在忙比赛的事情吗?”

  “十六七岁吧,记不清了。”他笼统含糊的回答,“没听过那句话吗,时间就是海绵,挤一挤总会有的。不然闲下来做什么,刷小视频吗?”

  ……怎么说的全是她会做的事情?

  刷小视频怎么了。

  宋初雪哼道,“那是许阿姨没看到你的闪光点喽?”

  “我不需要被谁看到所谓的闪光点。”许初宴不置可否,嗓音冷淡,无情绪波动,“总是寄希望于被认可,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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